在瑪瑙嶺的映襯下,陽光似乎也變得斑駁而神秘,為這片即將迎來未知挑戰(zhàn)的土地披上了一層厚重的歷史與未知的紗幔。
威爾的聲音在微風中略顯顫抖,既包含了對未知的好奇,又夾雜著對可能危險的警覺:
“男爵大人,前方正是瑪瑙嶺,但沿途的寂靜,卻透露出一種不祥的預(yù)兆。”
盧林緊蹙眉頭,目光如炬,穿透遠方錯落有致的建筑群落,仿佛能洞察到隱藏于平靜表象之下的暗流涌動。
“確實,這青藍海岸向來平和,此番異常,不得不防。”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作為領(lǐng)主的沉穩(wěn)與決斷。
娜亞輕輕掀開帷幔的一角,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會不會是那些傳說中的海怪作祟?”
她的聲音雖小,卻足以讓車內(nèi)每個人的心都為之一緊。
青藍海岸雖然地處帝國的邊境,但是遠離大陸紛爭,按理說是不可能受到戰(zhàn)爭侵襲的。
但海洋的深邃與未知,總能讓人聯(lián)想到那些古老而恐怖的傳說。
唯一可能遇見的問題就是海怪了,當然,也不排除有巨龍從海上而來肆虐。
龍島正在遙遠的大海之上!
盧林沉吟片刻,正色道:“海怪之說雖不可全信,但亦不可不防。不過,以海怪的習性,能影響如此廣袤的海岸線,實屬罕見。”
他的話語中既有對未知的敬畏,也有作為領(lǐng)導(dǎo)者的冷靜分析。
胖子,這位看似憨態(tài)可掬卻見聞廣博的旅伴,此時也插話道:“我曾聽聞,深海之中棲息著一種名為海巨人的怪物,它們雖具人形,卻身軀龐大,以我們?nèi)俗鍨槭场粫?/p>
盧林問道:“什么實力水準?”
胖子撓了撓腦袋:“什么實力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據(jù)說啊…據(jù)說每次出現(xiàn)都會屠戮大片的沿海地區(qū)。”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威爾的一聲驚呼打破了車內(nèi)的寧靜:“看!那是什么!”
他指著遠方,一個與周圍房屋高度相仿的龐然大物赫然映入眼簾,正以一種奇異的姿態(tài)趴在地上,雙手似乎搭在了屋頂之上。
“是人嗎?”娜亞的疑問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盧林則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你見過什么人能如此高大,還能如此輕松地與房屋比肩?”
娜亞皺了皺眉頭,瞇著眼睛想要打量的仔細些,但是以她的眼睛只能依稀看到一個像是人形的生物。
不過仔細一看確實和一旁的房屋一般奇高。
娜亞露出一絲怯意說道:“不會真是海巨人吧!”
胖子說道:“不會吧,海巨人據(jù)說有十幾米高呢至少。”
“十幾米高!”娜亞發(fā)出一聲驚呼。
隨著牛車的緩緩靠近,那巨物的全貌逐漸清晰。
它渾身覆蓋著綠色的緊致皮膚,濕漉漉的,臉上雖有人形的輪廓,卻長著白色泛黃的獠牙,嘴角不時滴落著綠色的液體,那是它們特有的魚鰓在呼吸時產(chǎn)生的分泌物。
更令人矚目的是,它的下半身并非人類的雙腿,而是一條如同蛇尾般的軀干,在地上自由擺動,顯示出它與人類截然不同的生物特征。
威爾的臉色一變,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戒備:“不是什么海怪!是娜迦族的戰(zhàn)士!”
盧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對這個神秘種族并不熟悉。
布勒,這位經(jīng)驗豐富的老藥劑師,此時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娜迦族,它們常年棲息于深海之中,是那片未知領(lǐng)域的霸主之一。”
盧林問道:“娜迦族勢力大嗎?”
威爾回答道:“不是很清楚,但是聽說是深海中的霸主。”
“它發(fā)現(xiàn)我們了!”胖子的驚呼聲再次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果然,那巨大的娜迦族戰(zhàn)士已經(jīng)扭動著蛇尾般的身軀,將猩紅的雙眼對準了他們。
這雙猩紅的眼睛格外清晰,隔著幾百米也一眼就能瞅見!
“過來了!”娜亞捂住嘴,驚恐地叫道。
威爾見狀,立刻拉緊了青牛獸的韁繩,使其停下腳步。
他緊握手中的巨劍,目光如炬,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
“不要緊張,一只而已。”盧林的話語雖輕,卻充滿了自信與力量。
然而,他心中也清楚,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挑戰(zhàn)或許還在后面。
威爾聞言,點了點頭,緊握巨劍,與盧林并肩而立,準備共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威脅。
雖然它巨大的身形很嚇人,足足有四米多高,但是流露出來的氣勢也就三級戰(zhàn)士的水準。
“一只確實不可怕,但是就怕…不只是一只。”威爾拔出手中的巨劍跳下牛車嚴正以待。
盧林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腰間的銀色短劍應(yīng)聲而出,在陽光下閃爍著凜冽的光芒,打破了周遭的緊張空氣。
娜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你…你不是法師的嗎?”
盧林撇頭淡淡的瞅了她一眼:“誰和你說法師不能近戰(zhàn)的。躲到后面去!”
盧林輕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誰規(guī)定法師就必須遠離戰(zhàn)場?退后,保護好自己!”
言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拒絕的威嚴,娜亞心頭一凜,連忙縮身至牛車之后。
畢竟這里的人,哪怕是布勒也有點實力在手。
布勒則是手忙腳亂,從背負的沉重箱子中翻找出一根看似不起眼的短杖。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與不安,望向盧林時,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男爵大人!您這法師袍,該不會是偷……呃,這時候您可得護我周全啊!”
盧林聞言,回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對布勒無知的無奈,也有對當前局勢緊迫的責備。
然而,危機當前,他選擇將這份情緒壓下,只是輕輕調(diào)整了一下姿態(tài),全身心地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激戰(zhàn)。
布勒有些慌張:“你要保護我啊!男爵大人,你雇傭我來是當藥劑師的,沒說要打架啊!”
“布勒,現(xiàn)在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盧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你的任務(wù)是確保我們的后援無憂,至于戰(zhàn)斗,有我在。”
布勒聞言,雖仍顯慌張,卻也勉強點了點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zhèn)定一些。
幾百米的距離對于三級戰(zhàn)士的娜迦族而言,不過是十幾秒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就在這時,遠處的娜迦族戰(zhàn)士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幾百米的距離對于這些三級戰(zhàn)士而言,不過是轉(zhuǎn)瞬即至。
待到它們近在咫尺,盧林終于得以清晰目睹這些異族的真容——渾身覆蓋著緊致的綠色皮膚,濕漉漉的,仿佛是剛從深海中走出;
人臉之上,卻生長著白色泛黃、令人心悸的獠牙,魚鰓旁不斷滴落著綠色的黏液,增添了幾分詭異與恐怖。
它們手持由未知金屬打造的三叉戟,魚掌般的爪子緊握著武器,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兇光。
“攻擊!”盧林低喝一聲,手中的銀色短劍仿佛感應(yīng)到了主人的意志,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率先向娜迦族戰(zhàn)士發(fā)起沖鋒。
威爾緊隨其后,大劍揮舞,帶著破風之聲。
娜迦族戰(zhàn)士怒吼著,揚起那巨大的三叉戟,猛地向身形略顯瘦削的威爾劈去,三叉戟尖端閃爍著寒光,似乎要一舉將威爾撕裂。
然而,威爾并未退縮。
他面色凝重,雙腳猛地一蹬地面,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騰空而起,巧妙地避開了三叉戟的鋒芒,并借勢踩在了娜迦族戰(zhàn)士那粗壯的青色手臂上。
在空中,威爾手中的大劍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精準無誤地斬在了娜迦族戰(zhàn)士的手臂上。
只聽“鏗”的一聲,綠色的皮膚上頓時裂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娜迦族戰(zhàn)士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猩紅的雙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它似乎被威爾的挑釁徹底激怒。
在一只手離開三叉戟的瞬間,它的反應(yīng)超乎尋常地快,那只原本握著三叉戟的爪子瞬間轉(zhuǎn)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向威爾的面門!
身后的布勒和盧林兩記火球瞬間射出!
欲在娜迦族戰(zhàn)士的臉上炸開!
隨著盧林和布勒的兩記火球靠近它的周圍。
雖然只是學(xué)徒期的元素調(diào)動,未能對其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卻成功地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娜迦族戰(zhàn)士縮回了抓向威爾的手橫臂一甩將兩記火球打滅。
那綠色的皮膚上,兩道幾乎不可見的焦黑印記,仿佛是這場戰(zhàn)斗的前奏,預(yù)示著更為激烈的交鋒即將上演。
連皮都沒有破。
趁著干擾的間隙。
威爾的面色凝重,他沒想到娜迦族戰(zhàn)士的近戰(zhàn)能力竟也如此強悍。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迅速調(diào)整身形,利用在空中的慣性,巧妙地一側(cè)身,讓那只鋒利的爪子擦著自己的臉頰險險而過,只留下幾道細微的劃痕。
落地之后,威爾站穩(wěn)腳跟,目光如炬,緊盯著眼前的娜迦族戰(zhàn)士。
同樣的三級戰(zhàn)士,娜迦族的身體素質(zhì)明顯要強于一般人類的三級戰(zhàn)士。
剛剛那一下如果硬抗威爾肯定不至于死,但是也會受傷,這樣正面上威爾肯定沒法繼續(xù)和它周旋。
不受約束的娜迦族戰(zhàn)士沖近牛車,那損傷就大了。
盧林見狀也知道不能隱藏太多實力了,盧克曼不在,這里光靠威爾一人對付娜迦族戰(zhàn)士,肯定會出現(xiàn)損傷。
胖子不過是一級戰(zhàn)士的實力,真到了娜迦族戰(zhàn)士的近前可能一不留神就會被一擊碾殺。
至于和自己一樣的學(xué)徒布勒也不過是半吊子,只能在遠處做做干擾罷了。
盧林深知局勢緊迫,不再有所保留。
他深知,在這危急關(guān)頭,唯有全力以赴,方能保護同伴,擊退強敵。
于是,他果斷下達指令,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胖子,退到安全地帶!布勒,繼續(xù)干擾!威爾,我們上,速戰(zhàn)速決!”
胖子聞言,雙手緊握刀柄,盡管心中仍有余悸,但還是強作鎮(zhèn)定,踉蹌著退到牛車旁,心中暗自慶幸自己不必直面那可怕的娜迦族戰(zhàn)士。
先前的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上去,現(xiàn)在松了一口氣,任務(wù)也輕松了許多。
吩咐完他們后的盧林眼色一正沖向了娜迦族戰(zhàn)士。
盧林則眼神一凜,提著劍,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戰(zhàn)場中心。
威爾與盧林之間,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交換,便已知曉對方心意,兩人默契地圍繞著娜迦族戰(zhàn)士游走,尋找著攻擊的契機。
不明所以的娜迦族戰(zhàn)士轉(zhuǎn)動著猩紅的眼睛前后左右的打量著兩個人類爬蟲。
似乎有些不耐煩的娜迦族戰(zhàn)士大吼一聲,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激怒,猩紅的雙眼中閃爍著暴怒的光芒,它揮舞著沉重的三叉戟,抓起手中的三叉戟就是繞行周身開始橫掃!
企圖將這兩個挑釁它的人類爬蟲徹底粉碎。
娜迦族戰(zhàn)士怒吼著,意圖將這兩個膽敢挑釁它的人類徹底碾碎于三叉戟之下。
然而,盧林與威爾如同林間靈動的鹿,憑借著超凡的敏捷與默契,一次次巧妙地穿梭于它的攻擊間隙,讓那沉重的三叉戟只能徒勞地在空中揮舞,顯得既笨拙又無力。
正當娜迦族戰(zhàn)士因自己的笨拙而憤怒之際,布勒的火球再次精準地擊中其腦殼,雖未造成重創(chuàng),但那突如其來的“敲擊”無疑是對它尊嚴的極大侮辱。
簡單來說就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娜迦族戰(zhàn)士顯然被自己的笨拙所激怒,那雙猩紅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角咧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它單手高舉起那如同死神鐮刀般的三叉戟,憤怒地鎖定了遠處牛車旁顫抖的布勒,仿佛要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到這個看似弱小的目標上。
娜迦族戰(zhàn)士怒吼著,那巨大的三叉戟仿佛帶著死神的旨意,直指布勒而來。
“快跑啊,布勒!別愣著!”娜亞焦急的呼喊著。
布勒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他拼盡全力向前奔跑。
但娜迦族戰(zhàn)士的三叉戟卻如影隨形,無論他如何奔跑,那致命的威脅都如影子般籠罩著他。
“盧林,威爾,快動手!”布勒的呼喊中帶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