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尷尬地干咳了兩聲,眼神在歉意與誠懇間游移,仿佛是在尋找最合適的言辭來表達心中的顧慮:
“咳咳,大人,請允許我直言。我雖對您的勇氣與決心深感敬佩,但畢竟還未曾親眼見識過您的實力。
我擔心,在戰斗中若是因我的安排不當而讓大人您受到傷害,那將是我無法原諒……”
盧林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信而深邃的微笑,那笑容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與從容。
他輕輕抬手,打斷了威爾未盡的話語:
“這點不必擔憂,想來威爾你應該都未必是我的對手。”
成為二級熔爐戰士的盧林有這個自信,光是身體素質就讓他足以和一般的三級戰士持平了,更何苦那些戰技。
而且他還有骨一,雖然現在的骨一還沒有完全修復,但是也足以算作一個不死一級戰士的實力了。
威爾有些詫異,但是轉瞬間又明白了,阿圖爾殿下既然能夠讓盧林作為他的新主人,自然有他的獨到之處。
于是,他輕輕頷首,語氣中多了幾分釋然:“男爵閣下,有您這番話,我心中的石頭也算落地了。”
此時,牛車的速度逐漸放緩,似乎預示著某種變故的臨近。
果然,不一會兒,盧克曼的身影便從前方灌木叢中猛然竄出,氣喘吁吁,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滑落,滴落在塵土之中,顯得有點狼狽。
威爾依舊保持著那抹微笑,穩穩坐在牛車上,目光平和而深邃,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靜靜地看著盧克曼,任由那緊張與焦慮在對方身上蔓延。
盧克曼的語氣有些急躁:“打劫是我出的主意,和他兩沒關系,你放了他們,抓我好了。”
看的出來他很緊張。
胖子在一旁焦急萬分,聲音拉長帶著哭腔喊道:“老大,你別管我們了,快跑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鴨子則勉強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勉強附和道:“是啊,老大,男爵老爺人挺好的,我們…咳咳…應該沒事的。”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仿佛已經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命運。
盧克曼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緒。
“一位男爵……”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威爾剛想說話,盧林就拉開了帷幔,用眼神示意威爾保持安靜。
正當威爾準備開口之際,盧林輕輕拉開了帷幔的一角,用眼神示意威爾保持沉默。
他心中暗自思量,腦海中閃過先前閱讀的那本小說續集的片段,一個念頭悄然成形。
盧林笑瞇瞇地打量著盧克曼,那笑容中既有玩味也有深意:“你的兩位兄弟按帝國律法當斬立決,但是,我覺得他們有用給了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
盧克曼表情凝重,不知道盧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盧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今年十三歲,應該比你年輕的多,如果說你勝過我,我就放過他們兩個人,但…若是你輸了,你也必須侍奉我。”
他肯定不能說自己今年八歲,否則他們肯定會看出端倪,好在龍血洗禮下的他身體得到了大的成長,看起來有個十三四歲的樣子。
胖子見狀,急得直跳腳,聲音更加尖銳:“老大,你別上當啊!快走啊,他們這是在激你!”
鴨子則瞇著眼睛打量著自信的盧林,心底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
面向如此年輕領主,他不認為自己幾人運氣這么差,恐怕就算真是大貴族的子弟,這個年紀也差不多二級戰士的水準。
更何況盧林的派頭根本不像大貴族子弟,更像個沒落的世家最后的那一點面子。
盧克曼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望著盧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可以,但你怎么保證自己說話算數!”
盧林笑著說道:“我以自己男爵的貴族身份發誓,威爾不會參與其中。”
此言一出,威爾雖猶豫片刻,卻也未曾制止,選擇了信任盧林的決定。
盧克曼狠厲的說道:“哼,現在可算開始?”
盧林淡然點頭。
盧克曼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顯然已迫不及待想要證明自己。
他身形一動,如同獵豹般迅猛,瞬間拉近了與盧林之間的距離,那十米的空地仿佛對他而言毫無阻礙。
他心中暗笑,以為盧林這位看似文弱的法師裝扮者,在如此近距離的交鋒中定會措手不及。
他的嘴角上揚,感覺已經看到了勝利。
然而,盧林卻顯得異常從容,他漫不經心地從銀色長袍下抽出腰間那柄精致的銀色短劍,動作流暢而優雅。
“鏗!”的一聲清脆響動,短劍精準無誤地挑起了盧克曼疾馳而來的長刀。
緊接著,他左肩微微一沉,借力打力,以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撞在了盧克曼的胸口。
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讓盧克曼措手不及,重心瞬間失衡,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傾斜。
危急關頭,他迅速反應,激活了體內的“狂暴”戰技。
肌肉如鼓脹的氣球般膨脹,速度也相應提升,雖然這增幅相較于純粹的敏捷戰技而言并不算大。
但這也足夠他穩住重心,向后退了幾步。
穩住陣腳后,盧克曼深知盧林不可小覷,他大吼一聲,開啟了“力量增幅”的戰技,試圖以絕對的力量壓倒對手。
隨著他的怒喝,一把裂開了一道口子的劣質長刀被他揮得虎虎生風,刀風凌冽,帶著破空之聲向盧林斬去。
然而,盧林只是輕蔑一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緊握短劍,毫不畏懼地迎上了盧克曼的攻勢。
“鏗!”的一聲巨響,兩兵相交,劣質長刀竟在盧林短劍的鋒芒下應聲而斷,半截刀身飛起,豎插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而盧林的短劍則勢如破竹,繼續前行,直至輕輕抵在了盧克曼的脖頸之上。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盧林笑瞇瞇地輕聲說道:“看來你輸了。”
他的語氣中既有勝利者的從容,也有對盧克曼的些許憐憫。
他贏得這般輕松,主要還是武器上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