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定笑著說道:“大家對于我們九鼎食肆的青睞,我們都是真的的。
我們內心,也是極為開心,也是極為的擔心。
開心的是,我們的付出,被你們看到也理解。
擔心的是,你們如此的厚愛,我們沒有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回報你們。”
頓了頓,張定看大家都是還以笑容,他也是笑了笑,又道:“正是因為如此,之前我們的清溪流泉得到了大家的厚愛。
可惜因為原材料的緣故,我們的清溪流泉的產量一直上不去。
所以我們老板,帶著數百個研究人員,在實驗室里奮戰了很長時間,才有了這三果酒的出現。”
張定張口就來,似乎蘇何真的付出了很多一般。
實際上,就是比普通果酒要多一點君臣佐使罷了。
不過也就是這簡單的君臣佐使,使得三種水果的價值大增。
當然了,還有隨身倉庫這個金手指的升華。
使得三果酒和清溪流泉的效果相當。
實際上,這些客人,包括方曉東在內,都不在意你花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
他們在乎的,是你能放出多少數量。
不過,在此時此地此景之下,方曉東等人還是感覺到了一種震撼。
他們也不會懷疑,蘇何是不是真的花了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
這種好東西,也不是隨意就可以拿出來的。
他們不會知道,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
張定道:“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不能一味地提高價錢。
當然了,這其中,酒的成本,肯定是要加上我們的研究人員的時間成本,以及其中花費的那么多的研究成本。
所以會導致這個酒的價格,相對來說,會昂貴一些。
但大家請相信,這個價格,絕對是我們衡量了各種因素之后,定下來的一個相對合理的價格。”
實際上,他也不會知道。
蘇何之前是打算將這個打造成特色品牌,利用酒來拉動酒店的發展的。
只是清溪流泉的跑火程度,委實超過了蘇何的預計。
這也難怪,他再怎么厲害。
前世,也只是一個工程師而已。
事物也是要隨著時間,和現實而改變的。
張定笑著解釋道:“所以,我們花費了這么多的努力,也是想著讓盡可能更多一些的人,能夠享受到我們的研究成果。
我們這賣的不是酒,而是科研啊。”
這話就有點扯虎皮了。
但也解釋了,為什么不漲價。
張定的話,也只能說到這里了。
再說下去,就可能會引起別人的不滿。
以及很可能的曲解他的意思。
他們九鼎食肆賣的東西很貴,已經被很多人掛在嘴上。
有些人不會覺得你的東西,用材珍貴,大廚的手藝好,性價比比別人要高。
這些,都會被忽視。
他們只會覺得,你們收費太高了。
更多的,只是眼紅你賺的多。
不會想到你在這其中的花費的心思和心血。
所以,張定很快就選擇了岔開話題。
“在這里呢,我也宣布一個事情。”
方曉東一愣,還以為張定還有什么好酒沒有公布呢。
“什么好消息?難道蘇老板還有其他的發明?”
好吧,酒鬼的世界里,除了酒,還能有什么?
這話,張定就不好接了。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又展顏笑道:“方先生說笑了,這酒哪是那么容易研究出來的?
要不然,早就已經不值錢了。
我要說的是,我們九鼎集團旗下的運輸公司將要開張了。”
一個運輸公司而已,誰會在意?
不,也有人在意。
方曉東就覺得,或許可以合作啊。
他如今只能去拿批條,然后轉賣一道,賺差價。
方曉東心中有所想,覺得自己還是得做實業。
這種拿批條的事情,不說被人惦記,可能會出問題。
老爺子那邊,也不愿意啊。
總覺得他沒出息。
如果他能做實業,并且做出一些成績來。
想來,老爺子那邊,也會欣慰。
下次去偷酒的話,被抓到,也不會被打了。
嗯,方曉東不愧是方曉東,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去偷酒呢。
但做實業,也很難。
方曉東就想到了,很多的實業,都需要運輸。
這九鼎集團的名聲很好,和他們合作,自然是可以放心的。
“這個九鼎集團,好像很多退役回來的兵,至少人品上,值得信任啊。”
“所以,你們這個運輸公司,做什么的?”方曉東難得的,做了一個托。
張定笑笑,內心覺得方曉東還不錯呢。
這個托,做的恰到其份。
他本來也安排了一個托,但自己安排的那個托的身份不太好。
很可能會被人看出來。
雖然這種事情,也沒有什么可指責的。
方曉東的身份就不一樣了,他在圈子里也是很有名的。
大家都認識他。
他來做這個托,就不會有人懷疑。
張定笑道:“我們經營的很廣,可以幫大家做運輸。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們九鼎集團旗下的東風速遞,一定做到,穩、準、狠。”
“啊?”
一個穩準狠說出來,讓大家都是奇怪。
常穎還笑道:“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蓯蓉搖了搖頭:“不太可能,這主持人,這個店長,看起來還是很有一套的。
他既然這么說了,一定有他的理由。”
穩準狠一般都是對敵人的。
這個時候,說要對客戶,那就有點……
“不開玩笑了。”
張定認真的說道:“我們確實準備做到穩準狠。
所謂的穩,就是搬運的時候,一定穩,不會撞壞客人的東西。
所謂的準,就是準時。
我們承諾,和客人商量的時間,一定準時送到。
不會超時,至少,不會無故超時。
所謂的狠,是狠抓質量。
我們九鼎集團出品,絕對是精品。
不管是產品,還是服務,都要做到行業內一流。
正因為,我們的客人,也都是行業里的精英,社會的中流砥柱!”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倒是都點頭。
蘇何所奉行的理念就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
九鼎食肆一旦要做,就要做高端。
如今,九鼎食肆的客人,都是行業里的精英。
非如此,根本不可能成為常客。
而這一點,客人們也都是認可的。
而且內心也是開心的。
因為,九鼎食肆認可他們是社會的中流砥柱。
其中不乏方曉東這種,本來就是靠著家里長輩,本來應該是混吃等死的類型。
他們這種人,有錢是真有錢。
但要說他們是行業里的精英,是社會的中流砥柱。
這就有點夸張了。
沒看蓯蓉都是有點皺眉么?
同一個圈子里,大家族的子弟什么德行,她豈會不知道?
也就是盛家人都被嚴格要求,唯一被溺愛的盛玉秋,也是一個貼心的女孩。
其他的男孩們,雖然不是都從事戰部的工作。
但在各行各業里,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張定的那句話,對盛家人來說,才是比較合理的。
盛玉秋噘著嘴巴說道:“奶奶,你聽他瞎說。
就這些人,也能是社會的中流砥柱?
那社會就完了。”
孫淼捂著嘴,點了點盛玉秋道:“小妹,這話怕是言不由衷吧?”
常穎也是笑了起來。
被兩位嫂子取笑,盛玉秋不干了。
“奶奶,你看看我兩位嫂子,都欺負我呢。”
蓯蓉拍了拍盛玉秋的手,孫女兒說這個話的意思,她豈會不懂?
她搖了搖頭說道:“生意人的場面話罷了,不值得推敲。
再說了,他們這些人通過一些手段賺了錢。
當然也要花出來才行。
都是老朋友的晚輩,我們還能說什么?
總好過花在不值當的地方好。吃喝些健康的,也好。”
至于蘇何這樣經營的策略,蓯蓉不覺得有錯誤。
總不能對來消費的客人,橫眉冷指。
說人家賺錢的渠道不正義吧?
這話,不太適合生意人說。
張定在外面還在解釋東風速遞的經營范圍。
“比如說,各位客人不想出門,卻想要吃我們九鼎食肆的美食,怎么辦?”
“好辦,打個電話過來。
各位尊貴的青銅會員,我們會委托東風速遞的兄弟,以穩準狠的標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餐點送到各位指定的地點。”
“比如,各位會員想要購買什么東西,卻不想自己跑腿。
很簡單,打個電話給我們。
我們會盡全力,給客人您買到,并且送到客人的指定地點。”
“比如會員您想要傳遞什么商業機密給自己的合作伙伴,自己又沒有時間跑一趟。
怎么辦?
很好辦,您可以到我們的東風速遞的營業點,在專門的房間內,寫下消息,放入到密封的信封內。
我們會準時的送到您的合作伙伴手上。”
說到這里,張定笑道:“當然了,這個商業機密,首先不得違法。
盡可能的,不要去觸碰道德標準。
我們會有一定的措施來防范這個。
這個還請客人理解。”
至于具體如何做,就要看后續如何發展了。
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張定看了看時間,笑道:“最后,給各位送上夜宵。客人可以選擇帶回去吃,也可以選擇,讓我們東風速遞的小哥哥,幫您送回去。
今天晚上,屬于測試,免費使用。”
周圍一陣笑聲傳來,張定又道:“還有我們九鼎集團送上的謝禮,這是專屬于各位會員的謝禮哦。”
新品發布會,就到此結束了。
客人們也都吃好喝好。
今天晚上都是免費的,也不需要他們花錢。
每人手上,又多了一張青銅顏色的會員卡。
到大廳門口的時候,又看到了一個個的小哥哥,都很精神著,手里都提著一份禮物。
他們可以選擇自己看得順眼的小哥哥,選擇他們帶上禮物,送他們回去。
或者,可以讓小哥哥幫忙,把東西放到他們的車上。
自己帶回去。
這些,都是客人自己選擇的。
盛家人選擇在了最后關頭才出來。
她們所在的包廂,安裝的是單向玻璃。
所以一晚上,別人還真不知道她們是誰。
只知道,有服務員不斷的將點心送進去。
里面很多人嗎?
那么多的點心呢。
好在客人們都不是特別好奇,也知道九鼎食肆這么做,肯定是里面的人,不愿意公開身份。
倒是也沒有出現什么硬闖的情況出現。
蓯蓉并沒有選擇用公家的車,所以來的時候,就是九鼎食肆的車接過來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何才有足夠的時間,用電話教四九城的廚師做千層蛋糕。
“老太太,這是我們老板讓我們特別做的點心。還有這幾箱酒,老年人每天喝一杯,有助于睡眠。對身體也好。”
張定親自將禮物帶上,送上了車。
蓯蓉猶豫了那么一秒鐘,就點頭應下了。
這是孫女的對象,雖然她還沒見過,但也感覺到了對方的心意。
直接拒絕的話,對雙方的顏面都不好看。
雖然這東西確實昂貴,可盛家也不是支付不起。
就是給錢的話,會有些打臉。
再說了,孫女還在這呢。
多少要給點面子。
不過回去的路上,蓯蓉還是點了一下盛玉秋:“雖說你們現在在處對象。但咱們家的情況,到底和別家不一樣。
他送的東西,價值太高了,被人知道了,多少對你爺爺和你爸、你伯父他們,有些影響。”
盛玉秋剛要說話,蓯蓉就搖頭制止了她:“你別說,你想說的,我都知道。
但咱們家處于這個位置上,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是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情。”
盛玉秋噘著嘴,顯然是不開心。
孫淼和常穎逗了好半天,才把人給逗好了。
等到半路,先把孫淼和常穎給送回去了。
兩人選擇在同一個地方下了,她們住在同一個大院里。
下了車,孫淼和常穎一路走回去。
半天,常穎突然說道:“你說,蓯奶奶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在提點咱們?”
常穎家里也有人在從事商業,其實和方曉東也是大同小異了。
有身份,為何不用?
這是人家祖上打下來的,不過是享受一些余蔭而已。
這是常穎家里人的想法。
孫淼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主要其實還是在敲打那位蘇何吧。
估計是蓯奶奶覺得他還不錯,但又怕他胡亂的使用盛家的門面。
到底,小妹的心思還是太單純了,容易受騙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