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喝杯茶吧。”
蘇何親自給樸蒼浩煮了一壺茶,用的是自己的隨身倉庫外面土地里種的那幾株云霧茶。
水也是用的那里面出現的一汪清泉里的清泉。
蘇何的隨身倉庫外面有一汪清泉,沒有傳說中小說神話里的靈泉的效果。
但也勝在甘冽,喝著有一種清新的感覺。
水質肯定是很好的,用來煮茶,不會比無根之水差。
不過外面的天空,因為工業發展的緣故,各種污染的化學成分,都漂浮在天空中。
二氧化硫之類的,每到下雨,都讓雨水變作了酸雨。
這樣的雨水,反而不適合泡茶了。
這個時候,山泉水,反而變作了最好的泉水。
河流之中的河水,也不適合。
同樣的原因,因為工業的發展,各種工業用水,還有污水的排放。
雖然江河自然有凈化的效果,但凈化的速度,遠比不上污染的速度。
甚至是井水等,往后都有這樣的隱患。
后世的人,喝水,都要喝凈化過的水。
所以那些凈水機,才賣的那么好。
蘇何的隨身倉庫外面的土地,與世隔絕。
除了他,再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到里面。
工業更是沒有。
蘇何用到的,也就是里面的一點機械。
他絕對不會在里面動用工業,也就不會產生那么多的廢水。
而隨身倉庫本身就有凈化的功能,他自己產生的那點生活廢水,根本就無法造成什么污染。
樸蒼浩端坐,端起茶水,還是顯得有些束手束腳。
蘇何笑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有求于人,自然每次都是束手束腳的。
心里忐忑,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拒絕自己。
一切的好生活,都是源自于對方,沒有對方,自己的富裕生活,就要遠離而去。
這樣的情況下,換了蘇何,也要內心忐忑。
別說從喜鵲國飛過來,然后過關,然后一路坐船又換車子,一路奔波。
就算是受什么罪,也是要的。
蘇何笑著擺擺手,示意樸蒼浩不用如此:“我的脾氣,你也跟我打了很久的交道了。想來,你也有一些想法,知道我不是那種薄情的人,不會刻薄。跟著我的人,只要不背叛我,能力稍可,不至于拖很大的后腿,我也不會薄待你們。”
樸蒼浩心里稍微心安,蘇何的性格,他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也心里有數。
不只是他自己觀察,他還請了人觀察。
這樣一來,他能夠得到更好的觀察結果。
他現在的情況就是,手里頭錢還是有一些的。
但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
而且,錢越多,這社會地位也會提升。
作為喜鵲國的華人,他的社會地位自然是比不上那些本國人的。
特別是以思銳星為首的財團,他更是比不上。
但現在,他這邊搭上了蘇何的線。
就算是思銳星那邊,也要給面子。
樸蒼浩淺淺的喝了一口,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流涌入到嘴里。
但隨后,一種清爽的感覺,從心底冒起。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了。
一種清新脫俗,一種全身受到了凈化的感覺冒了出來。
“好茶。”
樸蒼浩忍不住的說道。
蘇何笑笑,并不在意。
茶肯定是好茶,就算是不懂茶的人,也會感慨的。
樸蒼浩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這人是不太懂茶的。但你這茶,我敢肯定,就算是在全世界,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恐怕我國的那個大紅袍,也不為過吧?”
對于這個,蘇何還真不知道。
他自己是沒有喝過大紅袍,所以沒有辦法評論。
但蘇何自己估摸著,自己種的云霧茶,經歷了這么久的品質提升,味道應該不錯。
或許有機會的話,可以找人找找辦法。
蘇何記得,國家也一直在致力于要把大紅袍給繁殖出來。
一共有五株母株,也分了好幾個品種。
后面會繁殖出好幾代,蘇何想著,這種扦插就可以繁殖的,他也可以去求幾根枝杈。
隨身倉庫外面的土地里,想要繁殖出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
“還是不要多想了,這種事情,可遇而不可求。”
主動去求取,怕是很難。
只有應景的時候,才可以……
“不過也不是不能想。多番打聽一下,也不是問題。”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1962年,1964年,還有1978年到1982年,這是三個階段,國家都在做大紅袍紙條的扦插繁育研究。”
“蘇先生,您在想什么?”
蘇何還在想大紅袍的事情,他覺得,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回頭,可以找王教授和鄭教授去找找農科院的朋友,或許就有驚喜也說不定。
他似乎把事情給想的太復雜了。
幾根枝條,應該不是問題。
“沒事,就想想大紅袍的事情。我想想,好像國家這個時候,正好在做大紅袍枝條的扦插繁殖研究。我上次在教授那邊好像聽了一嘴。我想想,如果可以扦插幾條枝條,也不錯。”
說了一句,蘇何也是找了個借口而已。
王教授和鄭教授根本沒有說起這個。
沒事,誰會說這個?
“對了,不說那個了。說說這個蔬菜出口的事情吧。我們南竹村的蔬菜,或者說,我旗下農莊的蔬菜,品質你應該也知道?”
樸蒼浩點頭,贊嘆道:“說起這個,我就不得不佩服蘇先生你了。人聰明,不管做什么,都這么厲害。您旗下的這些農莊出品,我之前還帶回國,做了測試,營養物質非常豐富。如果能夠進口,確實很不錯。”
這個是很有前景的。
蘇何還指出來一點:“不只是這一點,這個可以做高檔的蔬菜項目。另外,喜鵲國地小人多,蔬菜是絕對的欠缺的。”
對于這一點,樸蒼浩是很有感覺的。
“確實,到了冬天,除了泡菜就是泡菜。就算是平時,蔬菜的價格也很貴。如果能做蔬菜進口,做高檔項目,絕對能走進這些財團家的大門。”
這些財團家里很有錢。
有錢到,他們想要吃什么,都可以吃到。
不管是世界各地哪里的出產,只要有錢,都可以買到的。
空運是一個好東西,可以讓一些不容易保存的東西,讓你在隔著千山萬水的地方,都可以吃到新鮮的。
而一些有營養的,對人體好的東西,這些財團,更是愿意花高價錢來買。
就比如說,蘇何的清溪流泉,這個東西,對人體有好處,常喝的話,能夠延年益壽。
思銳星的李家,甚至愿意為此付出很多。
一些不給買的機器,甚至是車床,乃至于一條生產線,他們都是愿意付出的。
而且,為了研究清溪流泉的配方,想來,思銳星李家,不知道花了多少代價。
未來,還肯定會源源不斷的投入。
雖然這一項研究,注定了是沒有結果的。
蘇何給出了配方表,對方想要釀造出來,不是不可能的。
化驗所也可以驗證蘇何的配方表,不會有錯。
但想要復制出來,其訣竅不是釀造的辦法。
而是保存的辦法。
沒有隨身倉庫,對方無論如何努力,都是徒勞。
九叔釀造出來的那些清溪流泉,也是需要蘇何保存在隨身倉庫里,才可以形成真正的清溪流泉的。
這些,才是蘇何的底氣所在。
就算是南竹村的人,想要以此來爭奪一些利益。
這是可以預見的。
這是一筆巨大的利益,下金蛋的母雞。
好像,思銳星李家就找了一些人。
只是暫時被葉振明壓著,那些人沒敢做什么。
蘇何手里頭的竹簡,扁鵲傳下來的竹簡,他也還放著。
就算是別人拿到了這個,也是沒有辦法釀造出來的。
蘇何和樸蒼浩說了很多,雙方達成一致,達成合作。
樸蒼浩作為引進的人,其實也只是給他打下手,領取一部分的利益。
其實這樣一來,綁定的更加徹底。
蘇何倒是愿意讓對方多拿一部分的利益,比如說,以一個相對固定的價格,從他這里進貨。
然后到了喜鵲國的定價,就由她自己決定。
這樣一來,他能收獲的金錢會多一些。
但樸蒼浩最終還是選擇了抽取一定比例的金額,作為傭金的方案。
蘇何看著樸蒼浩道:“你應該知道,這樣的選擇,給你帶來的利益,會少很多。而且,還可能會被他們針對。”
如果樸蒼浩直接用自己的名義進口,很多事情,可以避免。
但只是合作的話,就有很多的操作了。
比如說,操縱關稅的比例之類的。
這是國與國之間,保護本國農戶的一些操作手段。
避免因為外國進口的農產品價格過低,反而導致自己本國的商品價格過高,賣不出去。
比如說喜鵲國所謂的韓牛,實際上品質也就那樣。
但為了保護本國的牛肉,喜鵲國就提高了其他牛肉的進口關稅,保證價格韓牛的價格和市場。
但實際上,就算是如此,外國的進口牛肉,仍然比韓牛要便宜很多。
不過喜鵲國那可笑的自尊,倒是讓他們的韓牛賣出了高價。
嗯,也不能這么說。
保護國貨,本來就是國人應該做的。
相反,蘇何覺得新世紀的國人,反而做的不夠。
國外的月亮更圓這樣的事情,總有人會這么想。
樸蒼浩笑道:“是這樣的,我還是選擇這一來,我的競爭力更強。能夠得到的東西更多。”
樸蒼浩從來不傻,他也很會抓時機。
要不然,他也不會一開始,就抓住了蘇何這條線,在喜鵲國脫穎而出了。
這種事情,雖然要看時機,但更多的,還是要看決斷。
樸蒼浩這么做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想要綁定蘇何。
登上了同一條船,未來的地位也更加的穩固。
合作伙伴,哪里有這樣的關系穩固?
蘇何欣慰的點點頭:“也可以,那我們就趕緊把合同給簽了吧。后續的事情,需要你到喜鵲國去,或者是腳盆雞去買點買相應的機器回來。這方面,國內還是太落后了。”
樸蒼浩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是的,你說的很對。畢竟國內發展的時間還短,比不過人家工業革命那么多年。”
蘇何也是同意:“在保鮮這一塊,我這里有一個產品。是使用蔗糖、淀粉、脂肪酸等配制而成的保鮮劑。
既可噴霧,又可涂刷,還可以浸漬覆蓋于西瓜、西紅柿、甜椒、茄子、黃瓜、蘋果、香蕉等表面,其保鮮期可以長達60天。
我想讓你幫我到國際上,去申請這個專利。
我這個東西,不含金屬,不用擔心食用過多,導致會中毒的情況出現。
也不糊導致肝腎功能損傷,這是很多的蔬菜保鮮劑都可能會導致的一些副作用。
我這一款,是由一些天然的原材料配置而成。沒有那些化學合成材料,就算是孕婦,也是可以使用的。不用那么擔心。”
世界上觀感使用的蔬菜保鮮劑,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金屬或化學成分,使用的多了,容易造成一定的后果。
但蘇何的這一款,就沒有那么多的副作用了。
他拿出來,也可以去申請專利。
未來,沒準還能成立一家公司,專門銷售這個。
也是可以有很大的經濟利益的。
樸蒼浩一愣,沒想到,蘇何還有這種東西。
這東西,是很有用處的。
海洋貿易之中,有很多的價值。
從歐美到亞洲,船運的時間很長,一個半月到一個季度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遇到了極端天氣,甚至拖延到四五個月,都不是不可能的。
“另外,還有一些保鮮的方法。比如說,保鮮的盒子,這個需要你去喜鵲國購買。這樣一來,有了經濟往來,往后我們的蔬菜出口,也不容易遇到那些麻煩。”
所謂的麻煩,就是沒事找事,無非就是想要摳出錢來。
樸蒼浩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了,也是個中好手,怎么會不懂這個?
“我知道了,我會盡量的協調這些。正好思銳星那邊還有些關系,對了,蘇先生。您能肯定,那清溪流泉的配方,真的按照那個,也配不出那種清溪流泉嗎?”
樸蒼浩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蘇何還以為他能堅持多久呢。
“所以,你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