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了。錢肯定是不少賺的,但也需要給一筆押金。這個事情,咱們應該也都能接受的。”
盛籽岷將事情大概的說一下。
其實之前大院的陳物遠陳先生已經將大概的事情說了一遍。
但陳物遠雖然懂經濟,可這個事情,到底和大院沒有關系,陳物遠又有很多的事情要辦。
他了解這個事情,也不會太全面。
這也是為何盛籽岷他們雖然知道是這個消息,還是想要打電話,問問蘇何的原因。
蘇何是當事人,這些電子手表都是從蘇何的電子表廠出來的。
他肯定是清楚的很的。
再說了,這個事情,原本就是因為蘇何要招代理商而弄出來的。
蘇何自然是最清楚怎么處理的。
招代理的事情,大家都愿意的。
電子手表肯定是比較貴的,也很暢銷的。
如果能夠拿到貨,那絕對是很賺錢。
現在碧水市也有一些電子手表,好幾十一塊呢,而且還很暢銷。
但招商,要競價,他們就已經知道了,要出錢了。
但這個錢的額度,他們還是有些疑問。
“要給多少錢?”
有人問道。
盛籽岷看了一眼這人,知道他事業做的不錯,手里有錢,但此人的性格比較小氣,怕是不肯給太多錢。
他說道:“這要看你要代理哪一個地區的代理商了。如果是咱們碧水市下面的宜縣,大概就是幾百塊一年。如果是碧水市,大概就要一千塊了。如果是整個贛西省,那恐怕就要幾萬塊了?!?/p>
嘶。
大家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盛籽岷連忙說道:“這個是押金,不是競價的錢。競價的錢,是要交給電子手表廠的,那個是一年一交,是不退還的。但是押金是什么,不用我解釋,大家也該知道。后續如果你不想再代理了,是會返還給你的?!?/p>
押金什么的,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但還是有人不愿意交:“還要交押金啊。這是不信任咱們啊,咱們可都是加入了商會的?!?/p>
此人話一出,盛籽岷就冷笑著看著他。
這人還真有意思。
那個商會,他們去的時候,免費喝茶,免費吃點心。
也沒有讓他們交會費,他們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之前,不見兔子不撒鷹,怎么可能交錢?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純粹就是白嫖。
還把這個拿出來。
或許是知道自己的說辭不當,那人訕訕的笑了笑,但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另外還有人詢問:“這個金額,能不能少點?我們怕是交了錢,就沒有足夠的錢進貨了。”
盛籽岷道:“這些個問題,小蘇先生都已經考慮好了。”
“嗯?說說看,怎么回事?”
“他也沒有細說。只說,這一趟的路費和住宿,他都包了。不過大家要是買什么東西,這肯定是不包的。到時候,到了地方,有什么問題,都可以直接問小蘇先生?!?/p>
一陣說明后,大家也都紛紛的提出告辭了。
目的達到,再不走,人家家里面不休息?
等人都走了以后,盛籽岷才大聲的說道:“那小子呢?”
他妻子就知道會這樣,她早在看到看到兒子悄悄離開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了。
“他出去了,幾個朋友喊他去玩?!?/p>
盛籽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兒子肯定是猜到了自己要教訓他,所以一早就趕緊跑出去了。
他妻子也知道,結果也不攔著點。
他是愿意打孩子的人嗎?
還不是因為孩子的表現太差了,他也是恨鐵不成鋼啊。
他妻子還說道:“孩子還小呢,你也別這樣?!?/p>
盛籽岷道:“還小?
人家何伢子的年紀,比他還要小一歲呢。你看看,我都要靠著人家吃飯?!?/p>
“是啊,你都要靠人家吃飯。到時候,兒子直接繼承你的這一塊,靠著那邊吃飯就是了。”
“你!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盛籽岷都要氣壞了,看妻子還是不理解,他說道:“我對人家小蘇先生又沒有什么恩情。無非是看我識趣,生意給誰不是給?所以才親近一些,你以為這生意是非我不可嗎?他不跟著我多學點,等未來,就算是我給他這一攤,他自己撐不起來,怎么辦?指望著別人接濟?人家是他爹還是他娘?你是能保他一輩子還是怎么的?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蘇何不知道這些,他此時已經結束了看書,在給小南瓜講睡前故事。
嗯,還有陳楠小朋友。
這小朋友有些興奮。
“在家里,天天要被兩位大伯母欺負。還是在何伢子哥哥這里舒服?!?/p>
陳楠的話,讓蘇何都忍不住的想要吐槽了。
陳乾這位做父親的,害死不合格啊。
就算是兄長,又怎么了?
不善待自己的妻兒,那就分開過唄。
估計還是顧忌著家里的老的。
那兩個老的,自己偏心,一碗水端不平。
還指望著兒孫滿堂,熱熱鬧鬧的。
這可真是,讓人不知道怎么說了。
這要是直接和老蘇家一樣,陳乾反而可以直接把家給分了,帶著妻兒出來。
這事情鬧的。
“好了,反正你們以后上學的時候,都在這邊和小南瓜作伴。也不用想那么多,大人的事情,大人去管。你那兩個伯母的事情,你也不用搭理。每次打個招呼,就避開就是了。”
畢竟是大人,小孩子是沒有辦法和對方抗衡的。
還可能會被那老頭子責怪。
大不了,就避開唄。
講了好一陣故事,這兩個小姑娘,終于是睡著了。
蘇何從屋里出來,就聽到隔壁的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
“何伢子哥哥去怕旁邊給兩個妹妹講故事,怎么不給我們講?”
這是蘇玉成的話。
祥伢子笑道:“你還沒看出來?在大哥眼里,咱們都是皮小子,隨便糊弄就可以了。但妹妹可是寶,要富養的?!?/p>
一陣無語。
陳晨差點沒笑出聲。
蘇何也是無語,他是這樣沒錯了。
不過,也沒有把男孩都當成草,無所謂吧?
他還是提供了最優質的教育和生活條件的。
至于男孩皮實,經摔打,難道不是事實嗎?
他自己都沒有這么精貴,都已經十歲多的人了,難道還指望他來呵護不成?
男孩,要自己成長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飯之后,竇丁就出門了。
他要處理好帝都這邊的事情,然后就要出發去津門了。
每次出差,肯定得一段時間的。
沒多久,他提著從家里拿出來的保溫盒,嘆息一聲:“被看穿了啊。”
他盡管一直極力的掩飾什么,但沒辦法,還是被看穿了。
“你怎么了?”喬英敏從后面走了過來,看到竇丁這樣,還有些奇怪。
她也覺得很奇怪,當年默認了家里人的逼迫,竇丁也是已經放棄了,離開了帝都。
只是失去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好像陷進去了。
只是那時候,兩人也沒什么聯系。
雖然知道竇丁家在哪里,卻沒有那個想法,不好意思去找。
找到了又能怎么樣呢?
難道她還能放棄帝都的工作,南下去找竇丁嗎?
她離不開這里,也不想去南方。
喬英敏知道自己過不了那種生活,她是喜歡萬眾矚目的生活的。
可誰知道,這個時候,竇丁又回來了呢?
她都已經決定答應父母,要和父母介紹的人相處了。
她回去之后,不露聲色,也沒有說什么。
說實話,最近這些日子,她和竇丁重新接觸,但沒有確定身份。
她還是有一些遲疑的。
這份感情,遲來了之后,她又稍微有些遲疑。
因為她不知道竇丁是怎么想的。
這么多年下來,她也想明白了,自己不應該糾結于那些事情,當時就應該跟著竇丁一起南下的。
或者,干脆就是阻止父母對竇丁的打壓。
感情,就是這么復雜。
竇丁回頭,看到喬英敏,笑了笑:“來,我給你帶了早飯。我們老板親自做的,比大廚的手藝還要好?!?/p>
喬英敏也不是第一次吃蘇何的手藝了,竇丁在家里,也時常打包一些點心什么的出來。
陸淵等人也不管,不過是些點心,家里也不缺。
這些都是蘇何做出來,給幾個孩子吃的。
但幾個孩子能吃多少?
到后面,還是被大人們吃了。
蘇何的意思是,孩子們吃不了多少,留著也是浪費。
點心留的久了,味道就沒有新鮮的好吃了。
一邊吃著點心,喬英敏也不得感慨,竇丁的這個老板,手藝確實很好。
這些點心,比帝都的這些百年老字號的點心,味道都要好。
這手藝,不是大廚是什么?
“你想說什么?”
兩人原本就是初戀,雖然分開了很多年,喬英敏還是熟悉竇丁的。
竇丁本來還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說道:“接下來,我可能要去津門出差了?!?/p>
喬英敏猶豫了一下:“不回來了?”
“那倒不是?!?/p>
竇丁搖頭:“就是去出差,我老板在鵬城有一家電子手表廠,最近弄出來不少電子手表。所以要運輸到這里來,火車不太好說,關系還不到位。加上火車實在是太難租了。畢竟都是滿負荷的,再想要插進去,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打算開拓海運,從鵬城那邊由船運運過來。我要去津門打通關系?!?/p>
其實還有蘇何要打通北方這些省份,其他的貨物,都要走進來。
這勢必也會觸碰到一些人的利益,所以一些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好在國內的省份,都要發展經濟。
老板的這些投資,就有了去向。
雖然不是外資,不享受一些待遇。
但至少,還是可以發展的。
蘇何也不需要那些優惠,能有自然是好,沒有,也不強求。
蘇何其實知道,如果自己上次去了珠江,就搞個珠江的身份,會方便很多。
外交無小事,一句話,就讓外資變得高貴了起來。
嗯,其實也是因為一群辮子,將國人的膝蓋給打彎了。
很多崇洋媚外的,覺得外國的月亮會比較圓。
當然也有因為,國內的資金就在這里,也出不去。
他們需要的是更多的資金,而國外的這些外資,就成了他們可以拿來彰顯自己成績的存在了。
喬英敏聽說竇丁只是去出差,還回來,就突然松了口氣。
兩人說了一陣,竇丁就提出來告辭。
他要去處理完其他的事情,就要出差了。
等竇丁開車離開,喬英敏看著那車子遠去的背影,突然心里就是一陣沖動。
她急忙去找了車子,一路追了過來。
雖然一開始是追丟了,不過她直接追到了蘇何在什剎海的這個院子這邊。
彼時,竇丁已經收拾好了,準備和另外兩個人,準備要出差了。
這兩人,是保鏢,也可以幫忙做一點事情。
竇丁一個人去津門,雖然不算是人生地不熟,但也不是什么太熟悉的地方。
有人保護,還是更好的。
蘇何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去。
這個時候,和后世不一樣。
而且這一次過后,要談的事情,涉及的比較多。
看到喬英敏氣喘吁吁的闖了進來,其他人還有些奇怪。
“英敏,你怎么來了?”竇丁的話,讓其他人都是一愣。
然后就是揶揄的看了他一眼,竇丁立刻露出了祈求的眼神。
這要是被幾個人一打岔,到時候自己的感情,怕是又要被中斷了。
好在陸淵幾人都有眼力見,打趣的看了他一眼,就紛紛告辭離開了。
蘇何此時還真不知道這些。
他一大早吃過飯,順路讓陸淵把幾個孩子送到了學校附近的街道,讓孩子們下車,有人送他們去學校。
然后,他就一路開車過來了。
蘇蓉那邊的情況,沒那么容易找到,也沒有那么容易摸清楚。
他也不著急,也不催促。
實際上,蘇蓉只要不來招惹他。
蘇何也懶得和這個女人牽扯上關系的。
不過一路上,蘇何倒是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大街上,有不少人在擤鼻涕。
這大熱天的,怎么這么多人感冒嗎?
蘇何也沒在意,不過心底還是有了一些想法。
“回去,得弄幾個口罩出來。幾個孩子出門,還是戴著口罩的好。就是學校那邊,人比較多啊,不太好控制。”
一般來說,流感這種東西,學校人員多,小孩子的免疫力又比較差。
這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人傳人,真的很嚴重。
不過此時的蘇何還沒有太注意這些,來到科學院,蘇何熟練的和老黃打了個招呼,卻看到老黃也是打著噴嚏。
這一次離的近,蘇何就看到了老黃臉上的表情。
“咦?老黃,你這是感冒了?。吭趺矗孔蛱焱砩现鴽隽??”
老黃還以為這小子在打趣自己,或許是晚上運動的時候,沒蓋被子?
沒遮蓋起自己海鮮買賣的場景?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得倒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