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衣眼神懇求,林玄搖頭苦笑。
他撤了玉簫,準備轉身去解決張云澈一伙人。
結果。
白寒霜眼中閃過陰狠,立刻厲聲命令。
\"芷衣!殺了他,把玉簫奪過來!”
白芷衣嬌軀一顫,美眸中滿是掙扎:“師父,林公子他……”
“閉嘴!”
“此等,替女神宗那幫野雞賣命的畜生,人人得而誅之!”
林玄見狀卻嗤笑一聲:\"老妖婆,你嘴巴是不是欠抽?\"
白寒霜冷喝一聲,聲音如刀,“你別忘了,你在你娘靈位前發過的毒誓!”
白芷衣臉色瞬間煞白,茫然無措。
她本以為會看到林玄憤怒或失望的眼神,卻意外撞進一雙含著笑意的眸子。
林玄甚至還有閑心沖她眨了眨眼,嘴角微揚,仿佛眼前這場生死對決不過是場兒戲。
他竟如此游刃有余......
這個認知讓白芷衣心頭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涌上心頭,但師父的厲喝和母親的毒誓又如附骨之蛆般啃噬著她的理智。
最終,她睫毛輕顫如蝶翼掙扎,咬牙點頭:\"...是,師父。\"
她玉手一翻。
一條白色混天綾如靈蛇般從袖中飛出,瞬間化作漫天白影,朝林玄席卷而去!
林玄身形一閃,輕松避開。
可白芷衣出手的姿態,讓他越看越喜愛。
這畫面,真熟悉。
白衣飄飄,清冷如仙,出手間自帶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氣質……
夢境照入現實。
這就是活生生的小龍女呀!
前世記憶所帶來的天然濾鏡,另他不忍對白芷依動粗。
嘖嘖嘖…美!簡直美翻了!
他一邊閃避,一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越看越像,不覺笑出聲來。
“白姑娘,你這混天綾挺漂亮啊,哪兒買的?”
白芷衣聞言,俏臉微紅,手中攻勢卻未停,混天綾如銀河傾瀉,封鎖林玄所有退路。
然而,林玄身法如鬼魅,每次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甚至還有閑心調侃:
“白仙子,你這招式好看是好看,就是速度慢了點。”
白芷衣貝齒輕咬紅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可手上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芷衣,別跟他廢話,直接下殺手!”白寒霜厲聲催促。
白芷衣心中一橫,混天綾驟然收緊,如巨蟒絞殺,直取林玄咽喉!
“芷衣妹妹!我來助你!”
張云澈見林玄被白芷衣牽制,眼中閃過狂喜,立刻抓住機會,提劍沖了上來!
他手中長劍寒光凜冽,劍氣如虹,直刺林玄后心!
“卑鄙!”薛明月怒視張云澈罵道:“堂堂天道盟少主,背后偷襲算什么英雄!”
“哈哈哈!”三個錦衣跟班立刻跳了出來。
A跟班啐了一口:“女神宗的看門狗也敢吠?云澈少主一劍就能把你那破簫劈成柴火!”
B跟班陰惻惻:“白仙子,你看姓林的那副花癡樣,哪有我們云澈少主風流倜儻!”
C跟班揮舞拳頭:“少主!用那招‘天罰斬’!把這土鱉的腦漿打出來當酒喝!”
張云澈聞言狂喜,劍鋒直指林玄咽喉:“聽見沒?今日便讓芷衣妹妹看看,誰才配得上她!”
薛明月急得眼眶發紅,心里又酸又怒:“林玄你傻站著干什么!”。她急忙捏碎了袖中天劍閣的緊急玉簽。
林玄翻著白眼。
神識掃過張云澈全身,瞬間鎖定他三百六十處致命破綻。
他隨便打中一處都能讓這位少主當場斃命。
這幫紈绔到現在還是分不出大小王。
但殺人?太無趣了。
這種自命不凡的蠢貨,死一萬次都不夠解恨。
最好讓他活著,體驗體驗天才隕落過山車,呵呵~
這才叫……殺人誅心!
林玄冷笑一聲,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站在張云澈身后!
“哼,早料到你這一手!”
張云澈眼中閃過狠厲:“逆龍斬!”
他猛地轉身,劍鋒橫掃,劍氣化龍,直斬身后!
正是天道盟秘傳絕學!
然而,斬空了!
“蠢貨,你預判的是我的預判?”
林玄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啪!”
腳尖在接觸張云澈的屁股前,瞬間收力九成九。
旁邊立刻傳來圍觀修士的恥笑:
\"踹屁股?這‘妓門老狗’當是村童斗毆嗎?\"
\"連基礎劍訣都不會的廢物,可惜了那絕世法寶!\"
“云澈少主三歲通曉《天道劍綱》,五歲劍氣成罡!你這土鱉怕是連‘化神’二字怎么寫都不知道吧?”
張云澈突然獰笑著咬破舌尖,護體罡氣驟然化作青紫色。
“蠢貨!真以為本少主會毫無防備?”
他心中狂笑,仿佛已看到林玄腿骨寸斷、跪地哀嚎的模樣。
化血為引,逆元反震!
這一招“血煞逆脈”曾讓元嬰修士當場經脈爆裂,何況一個靠法寶逞威的廢物?
他要讓林玄這條腿,從此淪為爛泥!
林玄感覺腳尖如同踢中燒紅的鐵砧,反震之力竟要順著經脈逆襲而上。
“有點意思。”
林玄嘴角一咧,腳尖蝕靈黑芒顯現,力道也加到三成。
張云澈瞳孔驟縮。
蝕靈之力?!
父親說過,這是渡劫大能才有的手段……可這土鱉怎么可能?!
不等他多想,蝕靈黑氣已鉆入體內,護體罡氣如薄冰遇火,轟然崩散!
“走你!”
結果…
“啊!”
張云澈像被竹竿挑飛的蛤蟆般四肢大張,在周圍人張大嘴巴的瞬間。
堂堂天道盟三少主,化神境劍修,竟化作一枚出堂的炮彈。
他在空中劃出一道斜線,狠狠撞碎門窗,摔進醉仙樓外青石街,來了個狗啃泥!
圍觀的修士們集體一顫,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幾個方才還高聲叫好的錦衣公子猛地閉緊嘴巴,喉結滾動,額頭滲出冷汗,不自覺地后退半步。
其中一人手中的茶盞“咔”地裂開一道細縫,茶水順著指縫滴落卻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