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紅芍腰間的玉佩突然炸成齏粉,一縷青光悄無聲息鉆入林玄袖口。
“啊!我的護(hù)心鏡!”白露突然捂住胸口,眼睜睜看著寶鏡化作流沙從指縫漏走。
整個女神宗亂成一團(tuán),女修們尖叫著抓向憑空消失的法寶,卻連道殘影都摸不著。
青蘿的鞭子突然軟垂下來,鞭梢鑲嵌的九顆噬魂珠已不翼而飛。
……
圍觀的修士們又是一陣嘩然。
\"血魂契?三百年道心為誓......這哪是守護(hù),簡直是坐牢啊!\"
\"換別人早跑了,他竟真守了三百年......\"
\"這么多法寶......這群妖女臉皮真厚。\"
\"蘇清歌和他到底什么關(guān)系,竟能請動這樣的人。\"
議論聲中,林玄突然冷笑,袖袍卷起狂風(fēng)。
轟隆!
女神宗庫房大門應(yīng)聲炸裂,三百箱靈石如洪流般涌入他袖里乾坤。
紅芍氣的渾身發(fā)抖。
她的臉色由紅轉(zhuǎn)青,細(xì)長的柳葉眉扭曲成倒八字。
她猛地扯下腰間儲物袋砸向地面,珍珠瑪瑙濺落一地。
“畜生!”她尖厲的指甲直指林玄的鼻尖,“沒有師尊救你,你早爛在胭脂山腳了!”
白露立刻配合地扯散發(fā)髻,帶著哭腔尖叫:“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
青蘿更是一鞭子抽裂山門石碑,濺起的碎石驚得圍觀人群后退三步:“林狗,真當(dāng)女神宗離了你就活不成?”
她突然露出得意的冷笑:\"天道盟少主張云瀾可是對我們?nèi)忝们嗖A有加!\"
仿佛是為了應(yīng)和著她的話,天際突然傳來破空之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艘鎏金飛舟刺破云層,舟身上“天道盟”的logo閃著耀眼的光。
船首站著個滿臉不耐煩的灰袍老者。
正是張云瀾的管家,兼天道盟執(zhí)法堂執(zhí)事的海老。
林玄注意到海老盯著女神宗山門時,花白眉毛擰成了疙瘩。
這座山門他已來過十七次,上次是因靈脈糾紛,上上次是血丹案......
每次林玄這個怪人總能翻出幾件上古秘寶,往山門前一站,逼得天道盟不得不和稀泥。
\"海老!\"紅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撲上去。
林玄看見她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死死揪住老者袖口:\"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她故意把衣領(lǐng)扯得更開,露出那道桃花烙,\"藥王谷欺負(fù)人不說,連這個吃里扒外的......\"
海老袖中的手捏得咯咯響。
他看不上林玄,但更看不上女神宗這群女修。
當(dāng)紅芍身上的濃香撲鼻而來,胸脯緊貼老者手臂時,海老猛地后退了半步。
海老先是鄭重地向林玄拱手:\"林道友,多年不見。\"
他花白眉毛下目光如電,\"這次女神宗犯的事可不比往常…盜取藥王谷鎮(zhèn)谷圣藥,按天道盟律令當(dāng)廢去主犯修為。\"
林玄看著他袖中滑出的玉簡展開時浮現(xiàn)血色文字:\"更別說她們這些年強(qiáng)占靈脈、勒索小派...\"
海老突然加重語氣,\"若這次道友還要包庇,恐怕整個修真界都要...\"
“不必說了。”
林玄突然打斷。
“唉!”
一樣的臺詞,一樣的場景令海老不由哀嘆出聲,同時眼里對林玄的失望更甚。
但林峰并不在意,他聲音很輕,卻讓女神宗眾人如墜冰窟,渾身發(fā)寒:
\"今日之后,我與女神宗再無瓜葛,海老您盡可以秉公執(zhí)法。\"
“嗯~啊?!”
海老猛地瞪大眼睛,手中玉簡“啪嗒”掉在地上。
這三百年,他親眼見過林玄替女神宗背黑鍋、擋圍攻,甚至硬抗天道盟刑罰的模樣。
三百年來,這男人像條拴在妓院門口的惡犬,誰碰女神宗一塊磚,他就咬碎誰的喉嚨。
可現(xiàn)在……
他竟然松口了?
藥王谷三長老附耳低語幾句,海老渾濁的老眼突然精光暴射,滿是皺紋的臉上竟浮現(xiàn)出欣慰之色。
他手中拂塵一抖,天道盟律令玉簡迎風(fēng)見長,瞬間暴漲三丈有余。
血色符文如鎖鏈般纏繞上紅芍雪白的脖頸:\"女神宗盜取圣藥、殘害修士…今日老夫便代天道盟行刑!\"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既是對林玄的勸誡,更是向整個修真界宣告:
這位被嘲笑了三百年的\"妓門老狗\",今日終于掙脫枷鎖,重獲自由。
紅芍的飛仙髻被威壓震散,嘴角溢出的血染花了胭脂。
她突然尖笑:“林玄!你真要眼睜睜看我們死?”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別忘了是誰給你一口飯吃!”
女神宗的女人還是不甘心,企圖用道德綁架林玄。
“阿嚏~!”
赤霄麒麟嫌棄地打了個響鼻,一縷金焰掠過紅芍衣襟。
“啊呀!”她華貴的紗衣瞬間化作灰燼,豐腴玉體在眾目睽睽下暴露無遺。
白露慌忙扯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師姐,青蘿卻瘋了般甩鞭抽向林玄:“畜生!我殺了你…”
“啪!”
林玄反手一耳光,鞭子連同青蘿半邊牙齒一起紅飛出去。
她踉蹌倒地時,聽見男人三百年來第一次對她們說重話:“再鬧,下一掌碎你金丹。”
“打的好!”
“啪啪啪~”
“這群妖女早該宰了!”
山頂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和解氣的咒罵。
其中很多散修,都是與女神宗有仇怨之人。
藥王谷三長老趁機(jī)站了出來,向紅芍討要他們的東西。
紅芍見沒了依仗,又被天道盟海老嚴(yán)厲注視。
于是,她只好乖乖從懷中取出青玉藥瓶。
“九轉(zhuǎn)還魂丹在此。”紅芍撣了撣衣袖,語氣干脆的反常,“至于那個偷丹的蠢貨…”
她突然拽出個被捆成粽子的錦袍青年,\"你們藥王谷的敗類,自己帶回去處置!\"
三長老檢查丹藥時,那叛徒弟子突然嚎哭:\"師尊!是她們用媚術(shù)...\"
話未說完就被紅芍一腳踹暈。
\"現(xiàn)在兩清了。\"紅芍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福伯的拂塵攔住。
\"慢著。\"海老抖開天道盟律令玉簡,“按第七條,需另罰半數(shù)宗門資產(chǎn)。”
紅芍的腳步猛然頓住。
她緩緩轉(zhuǎn)身,臉上突然浮起夸張的驚訝:“哎呀呀,福老莫非忘了?”
她突然從乳溝里抽出一張鎏金帖,“上月張云瀾少主親口許諾,我宗所有糾紛,都要先經(jīng)他過目呢~”
帖子展開的瞬間,福伯臉色驟變。
那竟真的是天道盟特有的龍血朱砂印。
白露立刻扭著腰貼上來:\"就是嘛~我們姐妹攢點(diǎn)脂粉錢容易嗎?\"
她指尖突然亮起傳訊符,\"要不...我現(xiàn)在請少主來說說理?\"
青蘿更是一鞭子抽裂地面:\"誰敢動我女神宗庫房,明日就讓他全家上天元城的誅邪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