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個畜生,他就是該死!該死!要不是她,阿朱也不會死!”
祁嘉煜嗤笑,“呵!強詞奪理!你強迫了原本應該是自己堂嫂的女人,害她未婚先孕,被人唾棄,一尸兩命。錯的是你!”
“你懂什么?明明阿朱是我先看上的。是我!他不珍惜就算了,還跑去出家,阿朱傷心過度,臥床不起,背負著那么多流言蜚語,卻還心心念念地記掛著他!是我不停寬慰她。
她家破人亡的時候,是我照顧她的。我與她是兩情相悅的!是那些村民愚昧,拿倫理說事。這一切都怪那個畜生!他該死!”
那歇斯底里的聲音,竟然帶著恐怖的力量,震得所有人耳朵都流血了。
祁嘉煜離得最近,踉蹌一步,后退捂著耳朵,“冥頑不靈!”
趙晴嵐捂著耳朵痛苦地皺起眉頭,手腕上的串珠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道溫暖的力量。
祁嘉煜提劍飛下去,一劍劈開了那紅霧。
可是也僅僅是一瞬間,那紅霧又聚攏在一起。
不過那恐怖得能震破人耳膜的聲音倒是消息了。
趙晴嵐喘了一口粗氣。
“王妃。”
迎春緊張的給趙晴嵐把脈。
趙晴嵐:“剛才我手腕上的珠子似乎發出了一道光,溫溫的,幫我抵消了那魔音。我肚子里的小寶可有事?”
迎春搖頭,“無礙。”
幾個丫鬟的耳膜都出血了,若不是他們這間密室有法陣隔絕,只怕也遭不住。
趙晴嵐的目光緊緊鎖住祁嘉煜,他耳朵邊也有一些血漬,不過人倒是沒什么事。
跟那團紅霧竟然也能打成個平手。
祁嘉煜感覺身上似乎有一種什么陰濕滑膩的東西纏住,他看不見。
趙晴嵐緊張得不行。
“準備第三層機關。”
祁嘉煜感覺胸前佛牌在發燙,似乎能把他整個人都個燙到。
也就這一瞬間,他感覺陰濕感被驅退了。
祁嘉煜的加入給了那些玄門之人一個喘息的機會。
眾人合力把那團紅霧往拍賣臺引。
紅霧似乎覺察到了眾人的意圖。
奮力想要逃跑。
“陣起!”
祁嘉煜一聲令下,四周金光爆棚,高能量強壓下,紅霧反應遲鈍,祁嘉煜長劍一劃,手掌劃破,激活符箓,向前推掌,紅霧被推到了展示臺中間。
一瞬間,四面八方的符箓卷成一條一條金色的綢帶,把紅霧卷住,越勒越緊。
緊到那紅霧開始一點一點潰散。
紅霧竟然張大嘴,想要吸收被自己種了印記的神魂,可是卻沒有一個神魂被他吸收過來。
“不,不可能。”
“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了然的聲音越來越驚恐。
祁嘉煜目光冷戾,“京城所有被你標了印記的神魂全都被護城法陣破了。你沒有后路了。死吧!”
他又激活一張符箓,與其他四位玄門大師,組成了最后的絕殺法陣!
絞殺了紅霧!
紅霧潰散,一切塵埃落定。
趙晴嵐提起裙子就往下跑。
“哥哥......”
她還沒下一層樓時,祁嘉煜已經飛身上來,攬住她的腰。
“胡鬧!摔了怎么辦?”祁嘉煜心頭都緊了。
趙晴嵐拉著他的手,看那傷口,鼻頭發酸,“怎么就對自己這么狠心。你不知道你全身上下全都屬于我的嗎?”
這么霸道的話讓祁嘉煜忍禁不禁,“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趙晴嵐急忙讓從迎春那里拿金瘡藥,上好藥后,鼻頭仍舊發酸,一時間沒忍住,眼淚就滾下來。
祁嘉煜心都軟成一片,低聲輕哄,“不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回去的路上,趙晴嵐的眼淚就沒停下來。
搞得祁嘉煜心都揪在一起,又是無可奈何又是心疼。哄了一路,勉強才把人給哄好。
后來,祁云舟、月渚眠、月諾三人的尸身掛在城墻上半月。
陰五門余孽也被清剿干凈!
祁嘉煜頒布律令,嚴禁巫蠱之術!違者,斬!
佛陀寺的地下墓室也逐漸被挖掘出來。
下面竟然還有一個獻祭坑。
不僅如此,還有很多邪門歪道禁忌祭壇。
守一道長說那里應該就是了然煉化那人首蛇身怪物的地方。
掉落在下面的那些玄門前輩尸骨基本難以找全了。
整整一個月,來京城的玄門之人在那里做了一個月的法事,為亡者超度。
聲勢浩蕩!
祁嘉煜也親自去了一趟。
至此,二十年前的玄門謎案破了。
陰五門也絕跡江湖,永不再現。
古墓里的那些陪葬品后來從幾個當鋪里發現。祁嘉煜把月渚眠那一千萬兩黃金放入國庫。還減輕了三年賦稅。
大梁走向了強盛時期!
半年后,夜鶯、馮明,迎春、展地,在同一天成親。
趙晴嵐挺著大肚子一臉喜氣地看著兩對新人。
“快起來。你們的府邸離王府近,想要過來也方便。顧好自己的小家,有什么問題,要知道溝通,若是難處,盡管告訴我與王爺。”
“謝王妃!”
吹吹打打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迎春、夜鶯被展地、馮明接走了。
祁嘉煜扶著趙晴嵐,“累不累,肚子里這兩個小家伙今天老實嗎?”
知道是雙胎后,祁嘉煜每天看著趙晴嵐那吹起來的肚子總會心驚膽戰,這要是到生產的時候要怎么辦?得受多少罪。
趙晴嵐苦笑,“炮竹聲一響,兩個小家伙興奮得不行。看來也不是老實的性子。你可要把父綱立起來啊。”
祁嘉煜扶額,“你哦。”
知道她不過是用這種方式讓他不要過度緊張而已。可他還是忍不住又強調一次,“乖寶,這胎后,我們不生了好嗎。”
“好,不生了。封肚!”趙晴嵐心里其實還有些小九九,小沅沅那么可愛那么好看,多幾個也無妨。
可是在生產的那天,她徹底沒有那個想法了。
疼!
太疼!
祁嘉煜忍不了,沖進產房,帶著哭腔,“乖寶,真不能再生了。”
“祁嘉煜!”
趙晴嵐最后一聲嘶吼,差點陷入昏迷中。
龍鳳胎降臨那日,天有五彩祥云,環繞王府上空一整日。
祈云崢嘖了一聲,“大梁的太子終于可以定下來了。”
他再也不要打黑工,可以揚帆起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