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煜知道他是故意的,可他就是受不得她的擠兌,用了點力氣啃了下她的唇畔。
“這么嬌軟的小嘴,怎么能夠說出這般冷硬的話!”
趙晴嵐疼得錘了他兩下。
“寶寶,你若是想做皇后,我便登基。若你不想,我就不去做這勞什子皇帝,出錢又出力,與你相處的時間都縮減了。”
加上多了個小沅沅,他們白日里在一起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我不想做皇后,我也不想打理后宮。”
她沒掩飾,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
“自不會有什么后宮女人。不過宮里大,伺候的宮人多,你要操心的事情會多一些。你的時間又會被這些雜事給分去一些,我不愿意。”
趙晴嵐能想到的理由都想過了,沒想到是這么一個理由。
她有些哭笑不得,“行行行,下次你就把我栓你褲腰帶上。”
這話說出來后,總覺得有些耳熟。
看到祁嘉煜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一拍腦袋想起來了,他們之前也開過這個玩笑,這男人是真想讓她用褲腰帶把他栓床上的嗎?
祁嘉煜溫?zé)岬臍庀娫谒亩溥叄W得她偏頭縮了一下。
“給你解。”
趙晴嵐又羞又囧地擰著他的耳朵,“褲腰帶算什么,用鞭子不是更管用?”
說完,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
“原來,寶寶也想嘗鮮呢?我讓人...唔唔......”
“住嘴,別說啦!”
祁嘉煜眼角都笑開了花。
‘心意相通’這四個字讓他很爽。
‘鞭子’可能還能讓他多上另一種爽。
趙晴嵐是真沒想到祁嘉煜的速度會那么快。
入夜,床榻間,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條短鞭,遞給她。
“這鞭子是我讓人特意尋來的,材質(zhì)特殊,你揮鞭時可以節(jié)省很多力氣。”
趙晴嵐心頭都顫抖,“你...你......”
真想讓她在那個時候鞭笞他?
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她血液都在燃燒著。
祁嘉煜眼底壓抑著快出欄的獸欲,聲音暗啞,“試試?”
他褪下最后一件衣服,半跪在她身邊,那滿滿的獨屬于他的氣息,撲面而來,侵略性十足。
趙晴嵐看到那倒三角的結(jié)實的后背上已經(jīng)有交錯紅痕,那是她......
她緊咬著下唇,氣息開始不穩(wěn)。
祁嘉煜的大手附在她手上,“寶寶...來......”
“你會疼。”趙晴嵐睫毛顫了顫,
“不會的。只是比你撓得稍微重一點點。”
趙晴嵐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就被蠱惑成功的。
一鞭子下去聽到他酥麻的悶哼聲后,他變身了......
趙晴嵐后悔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把那鞭子扔得遠遠的。
祁嘉煜饜足地倚在床上,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又羞窘的模樣,笑得格外開懷。
“還笑,給我趴床上!我給你上藥。”
真能受虐。
一下不夠,還讓她多抽幾下。
抽得她心都要顫碎了。
祁嘉煜揚起眉頭,“看來昨夜我還是不夠努力。反倒讓寶寶給我上藥了。”
趙晴嵐這才反應(yīng)過來,往常都是她醒來等著上藥等著按摩的那個。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產(chǎn)過后的原因,她的身體更有韌性,也能跟上他的節(jié)奏、解開身體密碼一起體會歡愉,即便到后面體力跟不上了,也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只有叫一次水的水平。
“你是小看自己了嗎?”
趙晴嵐后知后覺地感受到全身被碾壓過的酸疼感,說得咬牙切齒。
祁嘉煜低聲失笑,“寶寶,我們真的是天生一對呢。”
那種同一時間一起滿足的感覺,能讓他不斷上癮,欲罷不能。
趙晴嵐的手忍不住重了點,“下次還敢用鞭子嗎?”
“寶寶心疼,那就不用了。不過,我們可以不拘泥與床榻間。”
趙晴嵐的心又顫了。
這句話好像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一直徘徊在趙晴嵐的腦子里。
整整一日,她腦子里都是一些她與祁嘉煜在‘不同地方’那樣的畫面。
林疏月在發(fā)現(xiàn)她第五次走神后,沒忍住了。
“阿嵐,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直心神不寧的。”
“啊?沒有的事。”趙晴嵐心虛的喝了一口茶,卻不小心被嗆得連連咳嗽。
林疏月扶著肚子起身,湊近,“不對,你肯定不對勁。夜鶯,你家王妃可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夜鶯一邊給趙晴嵐順氣,很真認(rèn)真地想了下最近王妃的事情,“沒有啊,除了刺客的事情。”
林疏月瞇著眼睛看著趙晴嵐一會兒,“不對,刺客的事情你心虛個什么勁兒,不是這件事情。好啊,阿嵐,我們是不是姐妹了。你竟然有事不跟我說。”
趙晴嵐頭疼地看著她,把服侍的丫鬟給支走了。
沒多久,房間里傳來林疏月高亢的聲音。
“那地方可多了去了。”
趙晴嵐連忙捂著她的嘴,“姐姐你能不能小點聲啊。”
林疏月哈哈大笑起來,神秘兮兮地湊在趙晴嵐的耳朵邊嘰里咕嚕的說了很多。
趙晴嵐不僅耳朵紅了,就連脖頸也紅了。
傳授結(jié)束后,林疏月還收到了趙晴嵐的幾件價值不菲養(yǎng)身體的人參和燕窩。
“要我說你就在家歇著。墨閣的事情阿硯能操持。再說了,還有我呢。你這月份大了,還跑去見木料商,我實在不放心。”
“這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家王爺從暗衛(wèi)里給我挑選了兩個得力的丫鬟,我這走哪里都輕松了不少。再說了,那木料商也是合作久的老熟人了,放心哈。”說完帶著人離開了。
最近閣里接的那幾單大生意,需要特殊的木材。
奈何,這木料的生意不管是王府的生意還是外邊祁嘉煜私人生意都沒有做得這般精細的。
只得繼續(xù)用先前的木商。
迎春剛巧送了賬本過來。
趙晴嵐仍舊不放心,“迎春,你趕過去,替我把月月送到家。那有些木材自帶氣味,我怕對孕婦不好。”
“確實有,奴婢這就過去。王妃放心,奴婢定會把裴夫人安全送回家的。”
沒想到,趙晴嵐的擔(dān)憂竟然應(yīng)驗了。
那木商,有問題!
若是沒有迎春,林疏月肚子里的孩子差點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