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怕嗎?
生產(chǎn)前累手!
剛得到御醫(yī)的許可后,那一夜她體會到了他隱藏在俊美外表下的瘋狂,前所未有的瘋狂。
還有...溫柔!
總而言之,她是滿意的,很滿意的,可是后來他就開始不知道節(jié)制了。
她就想把之前一夜只能叫一次水的規(guī)矩給在立起來。
可是,王府里的溫泉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被修繕好了。
她還記得那廝在聽到這話時,眼底露出了獵人的光芒,爽快地應了下來。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癱在床上了。
今夜有了這書加持,想想趙晴嵐就不寒而栗。
她站在他面前,“先說好,我明日要是下不來床,你就去睡書房。”
祁嘉煜眼底欲色在看到她時漸濃,可聽到她的話,不免失笑。
“寶寶,你把我當禽獸了嗎?”
趙晴嵐哼了一聲,“你那是禽獸不如。”
祁嘉煜笑出了聲,重新開葷后,他是真的把人欺負很了。
“好好好,不欺負我家寶寶的腰。”
欺負腰?
趙晴嵐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困在他織的情欲浪潮里共沉淪。
等再次醒過來,天色大亮。
小沅沅都已經(jīng)鬧過一場了。
趙晴嵐爬起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窗外的秋千邊,祁嘉煜長身玉立,抱著小家伙低聲在說什么,她沒聽清楚。
那長了一顆小牙的小家伙流著口水嘎嘎笑個不停。
“真像個小老太。”
趙嬤嬤聽到這話無奈了,“小世子長得這般好看,怎么會像小老頭。王妃您貫會取笑小世子。”
趙晴嵐輕笑,眼底都是化不開的幸福,“他把自己缺失的東西都給了沅沅。”
趙嬤嬤是宮里的老人,知道的也比較多,“那些個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只要王爺王妃小世子日子過得好就夠了。”
“嬤嬤,以后府里的事情能安排下去的就安排給別人做。你也享享清福。”
趙嬤嬤眼角濕潤,“老奴曉得,老奴還要好好地看著小世子成家娶妻生子呢。”
“嗯,會的。”
他們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的。
祁嘉煜到底沒有太多清閑時間。
祈云崢一過來就想搶小沅沅。
“小沅沅,伯伯來了,給你帶了好玩的東西。你看,這小鳥會飛哦。”
他獻寶似的展示著用舶來品制作的白凈透亮的小白鳥。
若不是看那小白鳥不錯,祁嘉煜是真的能把兒子抱走,不讓他被祈云崢的蠢給傳染了。
小沅沅還真的挺喜歡那只小白鳥,咿咿呀呀地張著小胖手,想要抓那只小白鳥。
祁嘉煜眉頭一挑,把小沅沅丟給了祈云崢,“這點小玩意兒就把你給騙了?”
祈云崢哈哈大笑,“那是小沅沅有品味。喏,那些是給你的。”
他指了指一旁石桌子上一疊奏折。
祁嘉煜是真還想把這家伙給丟出去。
一來不是搶他兒子就是給他找事做。
他考慮要不要給他減少俸祿。
趙晴嵐看到這一幕,輕笑了一聲,沒有理會。
小沅沅一出生,想要搶奪的人不少。
無憂子師父、墨淵師父、外祖、她爹、還有祈云崢。
各個都想把他帶走,想要讓他跟著自己學本事的,帶著玩的。
反正就是各種稀罕他。
一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兒都要張羅過來要送給他。
趙晴嵐翻著賬冊,找出了幾條有問題的交代好了之后。
這才發(fā)現(xiàn),小沅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趙嬤嬤給抱過來,睡在他們房間里的小床上了。
小家伙五官簡直就是復刻了他爹的。
好看,又胖呼呼的,趙晴嵐忍不住勾唇,抓著他的小胖手親了親。
小家伙砸吧了下嘴,又睡著了,老母親的心都要化了。
趙晴嵐得心應手地又處理了一些府里的事情后,夜鶯沉著臉過來了。
“王妃,有人暗傷無憂子前輩。”
趙晴嵐震驚地站起身,“師父他沒事吧?”
夜鶯搖頭,“沒事,剛巧馮明這兩日去京郊給拉練新兵,經(jīng)過京郊,這才把人給救了。那些殺手出手狠辣,刀刀致命,似乎跟無憂子前輩有什么恩怨。”
恩怨?
“不可能,無憂子師父性子內斂,雖喜歡獨行,但是很少會與人臉紅。不可能有仇家。夜鶯,你讓展地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
夜鶯領命下去。
“慢著!你讓無憂子師父這段時間都住在七殺樓里。我怕他們暗殺沒成功,好還會再來。”
夜鶯明白。
趙晴嵐仔仔細細地把腦子搜刮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的人。
祁嘉煜過來就是看到她這副眉頭緊鎖的模樣。
他心里也有猜測,但是并不能證實。
說出來只會讓她更在內疚而已。
“沒事的,我給無憂子師父安排了暗衛(wèi)。若是那些人膽敢在出手,我們定然能揪出幕后黑手。”
趙晴嵐只得點頭。
“這幾日外祖剛服用苦楝藤,身子骨弱,我想過兩日去看望他。”
“嗯,倒是把沅沅帶過去。”
歐陽青的身子之前虧空得太厲害了,即便有苦楝藤在,也要仔細養(yǎng)著。
殷啟一年前成了新任太醫(yī)院院長。
歐陽青是他主要調理的病人。
祁嘉煜一手抱著小沅沅,一手牽著趙晴嵐走進歐陽府時,殷啟剛好要回去。
“見過王爺,王妃,小世子。”
小沅沅看到他咯咯咯笑起來,張開雙手就要求抱抱。
殷啟寵溺的把人小家伙抱過來。
“老爺子身子骨弱了些,不過這一年多的調養(yǎng)也有些效果。苦楝藤的藥性比先前吸收的要好不少。現(xiàn)下剛喝完湯藥,睡下了。”
“外祖精神頭怎樣?”
“好了不少,不過到底也是年紀大了。”
這話殷啟說得客觀。
趙晴嵐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了,辛苦你這段時間多看顧一二了。”
殷啟想要行禮的,手里又剛好抱著扒拉他衣服的小家伙。
他無奈地笑了笑,“小世子,今日屬下可沒做奶棒哦。”
小沅沅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
祁嘉煜聲音沉了幾分,“祁沅!”
小家伙含著一包淚,小嘴癟了好幾回,看著人心都疼了。
殷啟都懊悔,怎么沒多給小世子多做一些奶棒呢?
“這小饞貓,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趙晴嵐無奈地把小東西抱了過來,一抬頭就看到祁嘉煜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哼!反正不是我。”
殷啟摸了摸鼻子,識趣地退了下去。
再留下來,又要被他們二人填滿一肚子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