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然雖然婉拒了平寧侯的請求,但也給平寧侯指了廟,“在我這里燒香沒啥用,過一陣子笑紅塵和李玉瑤結婚,你去找安國公或者鏡紅塵去。”徐天然能給平寧侯指路,還不收平寧侯的好處,這已經是相當難得了,要時放在蕭宇或者王鼎那里,有人登門求辦事,怎么也得讓人脫層皮。但是徐天然這里就很有道德了,自己辦不了事,就不回收人好處的。
這時候徐天然接著對平寧侯說道,“平寧侯,你知道太陽峽谷新能源公司嗎?這家公司的生意做得大,公主如今也算成人了,成人成人,就是成家立業,在本公看來后者更為重要,本宮就把這個公司送給公主了,上市這事情本宮幫忙辦,如果平寧侯愿意一起發一筆小財,可以考慮考慮這家公司。”
“當然,當然。”平寧侯說道,然后他恭維了一句,“太子殿下外能謀國,內能和睦宗親,真是我等楷模啊!”
“平寧侯過譽了,本宮也只是做到一個兄長,一個太子的份內事情罷了,安撫宗親勛室,謀國謀政,只是一個普通太子應該做的。”徐天然謙虛地說道。
等到平寧侯走了,徐天然就跟徐天真說道,“天真,以后這個新能源公司就在你名下了,公司的商業團隊都很值得信任。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要出面,你就去就好了。”
徐天真就對徐天然說道,“大哥,那他們不會騙我吧,你能不能讓蕭湘表嫂或者玉珠表姐來幫我管一下公司呢?”
“拉倒吧,你去問她們兩個,她們都不會同意的,你表嫂現在管著皇家銀行那么一攤子事情,你表姐在達薩羅忙了三四年,這一個月是魂師大賽,她就要回達薩羅了。”徐天然說道。
“哇,大哥,如果你不是太子多好,我就讓你當公司的總經理了。你可真像舅舅哎。”
“外甥像舅不是正常。”徐天然笑著說道。
接下來徐天然就開始跟達官顯貴們相談甚歡,哪怕是徐天熹和徐天烈也得承認,自己的好大哥在經商和謀財方面,的確是非常有天賦的。徐天然腦子活絡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因為徐天然本質還是一個穿越者,在他看來,做生意,搞商業合作,那甲方和乙方就是經濟合作的關系,地位是平等的,不能因為他是太子,對面地位比他低,就在經濟合作的時候多占好處,但是徐天熹和徐天烈就沒有這個覺悟。
徐天熹和徐天烈,還有他們的四個妃子,看著長袖善舞的徐天然,可謂是咬牙切齒,上次的米面之爭,他們幾家可是把所有在芳蘭行省外的商行商號都賠給了徐天然,如今的日月皇家銀行,那可是靠他們的資產建立的,當時徐天然被逼的都快當褲子了,這一波補充,直接讓徐天然的資產比“米面之爭”之前都翻了好幾番。
蕭玉珂這時候咬著牙看著“天熹,古往今來,哪有如此貪財愛貨的太子,你這個大哥,如此粗鄙,這些公侯,還一個個舔著臉往他身邊湊,你瞅瞅長寧侯剛才那模樣,有這么巴結太子的嗎?”
要說徐天熹的這些親黨和家人,其中最恨徐天然的還真輪不到徐天熹,而是蕭玉珂。因為蕭玉珂是相府家的大小姐,非常標準的世家貴女,在京城的小輩之中很少有人敢得罪她。
但是呢,徐天然不但得罪了,而且得罪的方式是最讓蕭玉珂憤怒的方法。當時徐天然在曹府面前不是罵蕭玉珂,而是連罵帶嫌棄,“喲呵?三弟妹啊,你可別說你大哥我調戲你,你低頭看看,你大哥調戲你?還不如回家陪家里的美人呢!”
當時徐天然是當中這么說的,這話就在明都闊少之中傳開了,尤其是讓蕭玉珂的死對頭馮慕雨知道了,馮慕雨有一次見到蕭玉珂,那是直接當面開嘲的。“哎喲,蕭大小姐,聽說大小姐你認為太子殿下調戲你,反而被太子殿下嫌棄了,還是嫌棄小?嘖嘖嘖,你說說你說說,咱們明都上下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最喜美人,能被太子殿下嫌棄,唉,蕭大小姐,真是令人一言難盡啊。”
蕭玉珂那段時間是天天在三皇子府內生氣,徐天熹都安慰了好一陣子,沒錯蕭玉珂看到徐天然,那叫一個敢怒不敢言。
而且蕭玉珂接受的教育,對于徐天然的行為那是非常看不慣的,你一個太子,就應該去按照文官,按照世家大族的想法,去“尊禮安民”,這個“民”自然就是指世家大族。哪能像徐天然這樣,天天不是在錢堆里面翻滾,就是在被子上面翻滾的?
貪財好色就罷了,居然還如此粗俗,你一個太子,選太子妃不應該看人是否秀外慧中嗎?居然找了滿滿二十個,審美居然跟鄉野村夫無二?蕭玉珂可沒少跟徐天熹說,你大哥也配當太子這種話。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徐天熹咬著牙說道,“現在朝廷用錢,明都的這些勛貴呢,也都得為子孫后代謀劃啊。如今我大哥有著海外那么大的地盤,現在這些明都的勛貴和各部,可不都得巴結他。”
“那父皇怎么說,”蕭玉珂低聲問道,“太子交通勛貴重臣,這可是謀反之兆啊。”
與此同時,在主座上,徐天煦也問了徐崧這個問題,徐崧就不屑地笑了笑,“哼,你三哥和四哥這兩個蠢貨,到現在還看不出來,以為你父皇這個位置好做,現在咱們日月帝國,過得最舒服的,就是你大哥這個太子。手里面攥著大把的錢,勛貴朝臣巴結著,政務呢,還得要朕處理,他倒好,天天在太子府陪你的皇嫂們。”
然后徐崧說道,“天煦,你說朕管你大哥要錢,要茶葉,過分嗎?朕是看出來了,你大哥活的真通透,估計在他心里啊,朕是給你大哥打白工的!就算是大戶人家的府上,也沒有朕這么打白工的長工啊!你大哥要是反,朕分分鐘去當太上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