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崧接著自顧自地說道,“不過呢,朕也看得出來,你這家伙,呵呵,大概是比朕曾經的然兒要小不少的,不像是治事多年的樣子。不過好在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出色的是財政,以及自己的一些巧思,所以愿意放權給人。”
“不過啊,你這家伙,詭計太多,心思太重,以后要為我日月帝國報仇,要做出多少有傷天和的事情,朕是一點也不奇怪,罷了罷了,看在你為我日月帝國的江山社稷做了這么多事情的份上,朕也幫你一次,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朕好歹是一國之君,不愿意欠你啊。”
說到這里,徐崧整理了一下衣冠,對皇陵里面的碑鄭重行禮,“列祖列宗在上,萬方有罪,罪在朕躬,愿列祖列宗保佑.......(說到這里,徐崧咬了咬牙,他也不好說徐天然是不是他兒子)保佑吾兒大業得成,若有天譴,朕愿待其受過!”
說完之后,徐崧送了一口氣,他的表情也輕松了許多,這些話一直都壓在他心里,但是這些話他也不想要去問徐天然,“或許真的是在朕要大行之時,才會知道其中真相吧。”
然后徐崧就從皇陵之中走了出來,在皇陵外面,丘君泓和皇家魂導師軍團的魂導師們正嚴陣以待。
“參見陛下!”看到徐崧出來了,丘君泓對徐崧鄭重行禮。
“好了,擺駕回宮,明天朕還給我日月帝國的青年俊彥們,準備慶功宴呢。”徐崧說道。
徐天然此時是不知道徐崧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他此時就再自己的臥室里面給人做炒飯。尤其是給古萱兒做。
在徐天然的心里,想要給誰做炒飯的排行榜上,紫姬,千仞雪,大小鯨魚,古萱兒和龍炎,一定是能拍前六的。因為古萱兒這個小獅子非常熱情,只要徐天然提出有這方面的想法,她肯定是不拒絕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徐天然就醒了過來,然后他看了看時間,還好,只是上午九點,這時候徐天然的左邊是霍雨曦,右邊是夢紅塵,在徐天然的身上還掛著古萱兒,古萱兒那兩個安全氣囊就再徐天然的胸膛上壓著。
“走了走了,今天還有慶功宴呢。”徐天然把三個妹子晃醒,然后他想辦法起床之后,就開始給自己換衣服。
夢紅塵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起床了起床了,你這家伙,真是夠荒唐的。昨天回家的時候是下午吧?我還沒聽說哪個太子,能在下午的時候,跟三個姑娘一起去做一些事情呢!”
“如今有了。”徐天然說道,“收拾收拾,中午跟本宮去皇宮赴宴。”
兩個小時之后,徐天然就帶著三個妹子來到了皇宮。他這時候正好看見了徐天真這時候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哎呀,大哥來了,你居然真能起這么早,我還以為你會睡過頭呢!”
“你以為我是你啊?”徐天然說道,“老妹兒啊,黑眼圈太明顯了哎,昨天晚上這是干啥了?”
“我幫著紫煙姐姐和絕塵哥去江岸華庭提一下房子,安排一下裝修的事情,然后就跟著紫煙姐,堂姐,表姐,一起打了一晚上的撲克。”徐天真說道,然后徐天真打了個哈欠,“走了啊,大哥。”
等到徐天然走進大殿,就帶著夢紅塵三個妹子來到了徐崧邊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這時候兩個身著銀白色日月帝國將官軍禮服的青年男女就來到了徐天然的身旁,徐天然就抬頭看去,這不是徐天然的堂哥徐天元和堂嫂鸞鳳嗎。
“哎呦喂,堂哥,堂嫂,你們找弟弟什么事兒?”徐天然問道。
“實不相瞞,我們倆的確有事找太子殿下。”徐天元說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您方便嗎?”徐天元這人有一點是讓徐崧非常放心的,就是徐天元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當然方便了。”徐天然說道,“要不出去說?”
“可以。”徐天元說道。
等到徐天然三人走出大殿,鸞鳳就開始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徐天然就給鸞鳳遞過去一包金色的“日輝”,“嫂子,抽我這個。”
看到這一幕,鸞鳳尷尬地笑了笑,然后跟徐天然一人點了一根,“多謝太子殿下,實不相瞞,前一陣子軍務繁忙,這新式武器發下來了,阿蕾奇諾冕下寫的那些軍事理論著作也是一并發下來的,我們日月帝國全軍上下,不但要掌握新式魂導器的使用方法,還要掌握新時代的作戰戰術才是。至少這一年吧,我們兩人就在忙這個。人一忙啊,煙癮就大。”
“堂嫂,這又沒什么的。”徐天然聳了聳肩,“就咱們日月帝國朝堂里面,老煙槍著實不少,就你和我堂哥那工作壓力,不抽煙根本扛不住。”
鸞鳳有些擔憂地問道:“我聽王叔說過,陛下好像比較反感這個,我就擔心......”
“你擔心啥,擔心啥?”徐天然說道,“堂嫂,父皇的確對煙草反感,所以公堂之上,還有六部大堂是禁煙的,但是父皇反感煙草換來的金魂幣嗎?就現在我們的日月皇家煙草公司,父皇可是有股份的。無論是魂導煙還是傳統香煙,賣出去一根,父皇就能賺點,當然了,我在里頭也有股份。”
煙草在日月帝國早已有之,斗羅大陸的煙草類植物魂獸喜溫暖、向陽環境,不耐寒,較耐熱,喜肥沃、深厚,排水良好的土壤,而龍騰行省地處熱帶,非常適合煙草進行種植,現在日月帝國的煙草的主要產地就在龍騰行省,而魂導煙這種維新派煙草,也是明德堂的出品。因此如今的日月皇家煙草公司,也是徐天然在操盤。
“好吧,”徐天元說道,“我和鸞鳳想要找太子殿下,就是想問一下,如今魂師大賽也結束了,日月戰隊的隊員們也算是畢業了,他們有什么打算沒有。我和鸞鳳,就想著要不他們來軍隊歷練一下,以后從軍算了。天真還是我堂妹,安國公,紅塵堂主,都跟我相識,我也都能照應到。我問過陛下了,陛下說他懶得做主,讓我找你。”
“然后我們兩個去找天真問了問,天真就拒絕了。”鸞鳳無奈地說道,“太子殿下,要不您勸勸。”
“堂哥,堂嫂哎,不是我說。他們集訓了一年半,天真再怎么說,也算是個小姑娘,你讓人家天真也好,玉瑤也好,好好休息休息,玩個兩三個月,你們在找隊員們。我也好,阿蕾奇諾院長也好,都打算給他們批個假期,本來打算一個月的,后來想想,兩個月吧,讓他們去天方行省和龍騰行省好好玩玩,回來再說對吧。”
“也好。”徐天元說道,“我和鸞鳳的確是有些著急了。”
三人回去之后,宴會就開始了,徐崧先是致辭,表達了他對日月戰隊衛冕的高興,并且還送出了他的獎勵,每個人25萬金魂幣,最佳隊員王冬30萬金魂幣。
發完獎勵,隊員們紛紛感謝之后,徐天然就說了,“天真,這25萬金魂幣,就是實打實你自己的錢了,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什么漂亮衣服啊,更好用的魂導器之類的,現在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咯。”
“哼,大哥,別以為妹妹不知道,我要是買了這些東西,錢就到你的錢包里面咯。”徐天然說完之后,眾人哈哈大笑。
徐崧接著說道,“太子啊,這次我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又一次奪得了冠軍,還是在明都的主場獲得的,這事情也得昭告天下啊。以后我們日月帝國的學院如果能奪得魂師大賽的冠軍,就按照你給的條件來進行獎勵吧。”
“是,父皇,兒臣接旨”徐天然說道。
接下來就是宴會了,對于統治集團來說,宴會的名義只是宴會意義的很小一部分,最重要的宴會的團建作用,也就是各個團體之間彼此聯系,然后溝通一下利益,交換一下資源。阿蕾奇諾這時候就來到了李玉瑤等戰隊成員的邊上,“好好看看太子怎么談的,你們如果以后有興趣在商業方面有所作為,或者以后有了顯赫的地位,這些東西都是要用的。”
商業是什么?那就是人情世故,在明都的達官顯貴看來,他們還真樂得跟徐天然打交道,相比于蕭宇這種世家大族,徐天然有一個好,那就是只要收了好處,那肯定能給出足夠的回報,徐天然重視的是商業合作本身能給他帶來多少財路,而不是單純只在乎斂財,就這一點,讓明都的達官顯貴非常喜歡跟徐天然合作,相比于三皇子和四皇子,徐天然在利潤這方面,是非常愿意等的。
“拜見太子殿下,拜見公主殿下。”徐天然抬頭看了一眼,“哎呀,平寧侯,請坐。”
“謝太子殿下賜座。”平寧侯坐下之后,就開始說了話了,那肯定得撿著好聽的說,“太子殿下,這次的魂師大賽,我也去看了。真是漲了我們日月帝國的威風,他史萊克學院神氣什么?第一次魂師大賽是他們沒準備,這次魂師大賽,他們就沒有理由了。公主殿下,您打的也真是好。”
“多謝陳侯爺夸獎。”徐天真說道,“如今本公主剛剛成年,對于明都和朝堂諸事還不算太熟悉,有什么事情,跟大皇兄說吧。本公主也學習一二。”
“陳侯爺,你舅子家的航運船隊,現在分紅還好吧?他家里的航運船隊,都按照規章進行改裝,走審批流程了吧?”
平寧侯點了點頭,“是的,太子殿下。如今我們日月帝國,還真就是蒸蒸日上,您看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就跟我說。”
說到這里,平寧侯的語氣之中就有點期待了,“太子殿下,您的夫人是紅塵堂主的孫女,現在明德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想來以后想要吸納資金,肯定會上市吧,不知道我和我家舅子是否能相助一二。”
平寧侯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明德公司上市還需要平寧侯幫助嗎?這日月帝國最大的魂導器公司上市,一點都不用。平寧侯這意思就是他希望能在上市之前買明德公司的干股。
徐天然說道:“哎呀,侯爺,本宮雖然是紅塵堂主的孫女婿,但是一直都忙自己的事情,對于明德公司還真沒上心。而且本宮雖然是紅塵堂主的孫女婿,但是明德公司怎么運行,并不會起太大的作用,侯爺,你說是不是?”
“確實如此。”平寧侯聽了之后,也明白徐天然的意思,徐天然雖然是太子,還是明德公司的女婿,但是徐天然對自己的位置放得明白,他不會對明德公司指手畫腳,所以對明德堂的事情不太關心。
平寧侯聽了之后,也沒抱怨的情緒,人家太子要在家里陪美人享受,而且太子自己的事情也不少,也不能面面俱到,平寧侯也是本著瞎貓撞死耗子的想法,在徐天然這里碰碰運氣。
徐天然接下來說的話就讓平寧侯眼前一亮,“不過本宮的二舅子(指笑紅塵)要跟安國公的小郡主結婚了。侯爺,到時候你可以去問問紅塵堂主,或者本宮的姑父姑母都是可以的,如果沒別的事情,本宮還要拜會一下其他人。”
“哎呀,多謝太子殿下,您請便。”平寧侯說道,“小郡主和堂主家的小公子結婚,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到時候我一定準備厚禮,去拜訪國公爺!”
徐天然雖然婉拒了平寧侯的請求,但也給平寧侯指了廟,“在我這里燒香沒啥用,過一陣子笑紅塵和李玉瑤結婚,你去找安國公或者鏡紅塵去。”徐天然能給平寧侯指路,還不收平寧侯的好處,這已經是相當難得了,要時放在蕭宇或者王鼎那里,有人登門求辦事,怎么也得讓人脫層皮。但是徐天然這里就很有道德了,自己辦不了事,就不回收人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