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曹玉珠的食譜,徐天然就笑了,“這下真成標準的阿麥瑞肯胖妞了,不過話說達薩羅和天方還對胖瘦沒上價值,那玉珠以后去那里住著吧,沒準還能幫我什么忙呢。”
后來曹玉珠就白天來到太子府學車,到了晚上就回安國公府住著,有徐天然的老婆陪著,曹玉珠的臉上顯然笑容是多了很多,休息的時候就在加大號的躺椅上面看著報紙,如果天氣不錯,徐天然也會弄來一個遮陽傘,自己在院子里面看書或者審閱信件,或者是跟曹玉珠討論商業問題。
曹玉珠來了,作為曹玉珠好朋友的徐天瑩也會來,她正好也來太子府學車,徐天瑩是徐國忠的女兒,徐天然的堂妹,她也很好奇,自己的堂哥到底是個什么人,怎么鬧得動靜一次比一次大,給日月帝國帶來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有一天天氣非常好,徐天然就在太子府里面支著個太陽傘,躺在躺椅上面,摟著千仞雪和古萱兒看書。曹玉珠和徐天瑩就很好奇,她們好奇地看了一眼徐天然在看什么書,曹玉珠就驚呆了,“表哥,你......你怎么在看這種書籍?”
徐天然的手里拿著一本書,書的名字叫做《病弱太子和元氣太子妃》內容講的就是徐天然和古萱兒的故事,這本書寫的時候,徐天然的腿還是殘疾的。所以劇情上徐天然是頗為被動的,古萱兒經常要主動襲擊徐天然。
“怎么不能看呢?”徐天然說道,“你表哥作為太子,自然也要與民同樂的,總不能不知道我在民間的形象如何吧。這話的很好啊,比起宮廷畫師畫的絲毫不差,是個人才。你表哥還是非常喜歡明都貓妖的作品的,還是很想要見見明都貓妖是什么人呢?!?/p>
“?。俊辈苡裰檎麄€人都愣住了,“表哥,明都貓妖可是畫你的本子?!?/p>
“你表哥啊,就好這一口!”古萱兒說道,“人家太子爺多大度啊,那明都貓妖的本子都買了,還說什么以后要是當了皇帝,就讓明都貓妖來畫我們這些妃子的畫像,他覺得明都貓妖比那些宮廷畫師畫的好?!?/p>
“是啊,明都貓妖的確畫的很好,而且太子爺在這事情上,大度得很呢!他還說什么就怕畫本買的少了,畢竟他覺得自己畫的帥!而且給了他不少靈感呢!”千仞雪說道。
有一說一,相比于徐天然,千仞雪對于明都貓妖的作品是更看好的,怎么說呢,千仞雪是一個非常自負和傲嬌的人,但是在徐天然這里,她就一直吃癟,比如說在她和徐天然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如此。但是在明都貓妖的筆下,她和徐天然就成了《御姐天使愛上我》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徐天然娶千仞雪的時候,徐天然還在裝殘疾,所以人設還是病弱太子,千仞雪就是占主動的那一方,在這個畫本之中,更是千仞雪站著主動,跟徐天然用各種方式交流著。
因此千仞雪對明都貓妖的評價是這樣的,“什么時候能跟畫本一樣狠狠安排徐天然就好了,畫的好啊明都貓妖,給本座賞!”
“皇兄,你是真不介意其他人對你的評價嗎?”徐天瑩問道,相比于珍惜自己名聲的徐天熹,徐天然顯然是完全不同的人。
“無非是說你堂哥喜好美色,行止無禮,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毙焯烊蝗魺o其事地聳了聳肩膀,“就有沒有一種可能,老哥我有這些毛病,能讓朝臣們跟放心一些,如果沒有這些毛病,本宮的形象會更差一些。”
“這怎么可能?”徐天瑩和曹玉珠一臉驚訝,“表哥/堂哥,這怎么可能,缺點不就是壞毛病嗎?人怎么能喜歡有壞毛病的人呢?”
千仞雪這時候也是一臉困惑地看著徐天然,“對啊,你這個借口有點拙劣啊。”
徐天然看完了畫本,然后起身拿起一柄劍開始舞了起來,徐天然舞的劍法是夜蘭教給他的“攬月劍法”這個劍法是璃月當年的劍法大家所創,是一個入門劍法,無論是刻晴,還是行秋等劍法大家,都是從這門劍法練起的。
徐天然的武魂是貫虹之槊,是長槍,他又沒打算練劍,學這門劍法就是強身健體,以及學著玩的。
徐天然一邊舞劍,一邊說道,“雪兒,天瑩和玉珠不懂,你也不懂嗎?”千仞雪搖了搖頭。
徐天然就說道,“為人者,有大度者,成大器也,就算明都貓妖畫本宮的畫本,難道本宮就要容不下他,對他的作品喊打喊殺?宰相肚里能撐船,何況你們的兄長我是太子?”
徐天瑩嘟了嘟嘴,“那堂兄你也不能鼓勵這些畫本到處傳???這可對你的形象不好,而且你剛才說這反而讓大臣放心了,堂妹我不知如何理解。”
徐天然這時候手里挽了個劍花,“夫處世之道,亦即應變之術,豈可偏執一端。商業之道亦是如此,皆貴在隨機應變。我以后是要管人的,現在是很多人的太子,以后是很多人的君父。相比于跟臣工說客套話,不如懶一點,有一些自己的毛病,這樣臣工也放心啊。玉珠,你不信去問你老爹酒館的趙掌柜,天瑩,你去問你父親,或者問陛下,是不是這個理,你問陛下的時候,可以說就是你堂哥我說的,我肯定要給自己找點毛病?!?/p>
“行啊,我有機會就去問皇伯伯,到時候他要是找你過去訓斥一番,那可別怪我?!毙焯飕撜f道。
“當然,你堂哥說話,雖然不是一言九鼎,那也是一言五六個鼑了。雪兒,你不明白這道理嗎?所以你老公我,要比你強!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朋?!毙焯烊活H為得意地說道。
有藍星的政治學教育打底,徐天然對于帝王心術還是玩的比較明白的,就像導演喜歡煤老板投資人一樣,大臣也更喜歡尊重自己專業的君王,各部的大臣基本上都是老資歷了,人家是業內人士,心中肯定不希望領導多指手畫腳的。
相比于“皇帝這真是賢明啊,什么事情都操心,宵衣旰食,真是人君楷模??!”,正常的大臣們肯定更喜歡知人善任,愿意放權,讓大臣們有發揮空間,而且還有一些無關朝堂的毛病的皇帝。
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朋”跟一個完美的人相處,那是真的亞歷山大,那跟一個完美的君王相處,那大臣們更是戰戰兢兢,君王有點小毛病,比如說“寡人之疾”,稍微不明白一些事情,那大臣們就覺得君王給自己立足空間,你好我好大家好。
徐天然一邊舞劍,一邊說道,“治國如治家,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啊,當家也好,當國也好,就得聾一些,啞一些啊。有飯大家吃嘛。哈哈哈哈,可惜徐天熹,徐天烈,這兩個蠢貨,不懂的這個道理?!?/p>
只能說老祖宗嚴選,必屬精品。
“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徐天瑩困惑地搖了搖頭,“真不明白堂兄你是怎么想的,我真把你的話說給皇伯伯聽了啊。到時候他要是找你去說一頓,可別怨我?!?/p>
尊重利益,尊重人性,這就是徐天然在這個斗羅世界當太子,以后當皇帝的準則。政務是什么的藝術,那是人的藝術,那是利益劃分的藝術。除了徐天熹以及三皇子一黨,那種不共戴天的立場的,其他人都是徐天然可以爭取的人。
徐天然是不愛吃獨食的,徐天然能多做蛋糕,發現了兩個海外行省,自然也會拿出來給大家分的。
后來徐天瑩就看徐崧退朝,就拿著牌子去了徐崧的住處,徐崧這時候正在教徐天煦讀書。看到徐天瑩來了,徐崧就慈祥地笑了,徐天瑩小時候是跟皇子和公主長大的,徐崧對于自己的侄女也是很疼愛的。
“堂姐”徐天煦對徐天瑩行了一禮。
“拜見皇伯伯?!?/p>
“天瑩,你來了?聽你父王說,你現在正在你堂哥的太子府學開轎車?怎么樣,學明白了嗎?”徐崧問道,“皇伯伯跟你說啊,這個魂導轎車可是個好東西,比起馬車可舒坦多了。桑多涅冕下,可是發明了個好東西啊,而且多跟你堂嫂們好好相處,封號斗羅的友情,可是很難得的?!?/p>
“多謝皇伯伯關心,天瑩記住了?!毙焯飕撜f道,“這次天瑩去堂兄家里,堂兄跟天瑩說了一些話,天瑩感到很困惑,想來請教一下皇伯伯?!?/p>
“你堂哥說了什么啊,給皇伯伯說說?!毙灬抡f道。
然后徐天瑩就把徐天然教給她的話給徐崧講了一遍,徐崧聽了之后,仔細想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好,你堂哥真是好啊!”
徐天煦以為徐崧是被氣到了,他連忙說道。“父皇,大皇兄雖然舉止狂妄了一些,但是對我日月帝國可是有大功的,還請父皇息怒?!?/p>
徐崧說道,“天煦,你以為朕是被你大皇兄氣到了,不,朕是為你大皇兄能明白這個道理,感到高興啊。朕明白這個道理,可都是要到四十多歲咯。你皇兄有大才啊。天瑩,天煦,你們如果以后想要為國效力,可以多跟你們的大皇兄學一學?!?/p>
“皇伯伯,您覺得堂兄說的有道理?”徐天瑩問道。
“當然。”徐崧說道,“你們的皇兄喜好美色,那都是小毛病,至少在為政這一途上,至少目前沒有大錯啊。”
“真讓大堂兄說中了。”徐天瑩低著頭說道,“侄女跟堂兄打賭,他就說您聽了他的話非常高興。”
“天瑩,朕對于朝堂之外的事情,也不是一無所知,你大堂兄生性風流,在朝野多有風言風語,不知道你大堂兄是怎么看的。”
徐天瑩畢竟是個小姑娘,她就直接說了,“大堂兄可真是.......唉,他居然跟堂嫂們一起欣賞那些話本?!?/p>
徐崧聽了之后也無語了,然后笑了笑,“你堂兄可真是有氣度啊,不過想想也是,你堂兄本來就是這種人,他肯定想著他自己都這么做了,害擔心大伙亂說嗎?你大堂兄可是個妙人。天煦,你也是,以后如果有志于為國分憂,去找你大堂兄學學。天瑩,那你是不是該去找你大堂兄,說愿賭服輸了?”
徐天瑩點了點頭,“皇伯伯您放心,侄女也是天家子弟,那自然是言而有信的。”
徐崧當了這么多年皇帝,對于帝王該扮演什么角色很清楚,徐天然跟徐天瑩說的這些話,充分說明了他可以當一個讓各方都滿意的皇帝。徐天瑩告退之后,徐天煦也結束了一天的學習,跟徐崧告退了。
然后徐崧看向了太子府的方向,自言自語著,“然兒,在鬼門關前面走了一趟,真的讓你變化那么大嗎?或者說.......你真的還是朕的然兒嗎?現在的你,有些太出色了吧?”
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徐崧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有道是知子莫若父,以前的徐天然(沒被穿越者魂穿之前)是什么樣,徐崧是非常了解的,以前的徐天然那叫一個極端地淡泊名利,極端地不近女色,極端地愛惜自己的羽毛,這幾個性格特點,是讓徐崧非常不爽的。但是現在的徐天然,恰好完全相反,而且缺點都沒了。
徐崧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果徐天然真的被人掉包了,哪怕上次他跟徐天然單獨見面,問了徐天然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徐天然都回答的沒問題,但是徐天然能說出來剛才那些話,徐崧就覺得以前的徐天然,是根本說不出來的。
但是他能怎么樣呢?徐崧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奈何不了徐天然了,徐天然在他人畜無害的外表之下,可是在太子府有兩個極限斗羅的,而且多托雷和桑多涅也是站在徐天然一邊的。真給徐天然逼急眼,打起來的話輸的肯定是徐崧。
“罷了罷了,這也只是朕的胡思亂想,希望然兒并不是朕想的那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