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花妹,我愿意為你坐一切事情,你看好了!”風自在就把北冥老鬼修煉的門房打開,然后指著閉關打坐的北冥老鬼破口大罵。
如此挑釁的行為自然是讓花晨風芳心大動,她就趴在北冥老鬼修煉的窗戶邊上,一遍晃著腰,跟風自在坐著資金周轉的工作,一遍對著修煉北冥大法的北冥老鬼破口大罵。到了后來,甚至兩人就在鐘離老鬼的修煉的練功房內,進行著資金周轉。
后來兩人的實力足夠強大之后,就一起設計,殺掉了北冥老鬼,兩人就成功執掌了北冥神教的大權。
經過了一周的播放,這本《華晨風的愛恨情仇》的評書,也播送完了。葉夕水等人是氣得面紅耳赤,但是他們打不過金龍王等人,只能每天聽著評書生悶氣。
圣靈教的各位也是委屈啊,邪魂師嘛,肯定是心狠手辣的,但是論下限比不過多托雷,把魂師跟魂獸縫合在一起玩這種事情,他們都想不到。
然后呢,論無恥和毫無節操,比不過徐天然。
徐天然寫評書寫的太狠了,畫面感太到位。葉夕水就已經把自己帶入了花晨風之中,里面的火義和風自在,自然也是帶入了穆恩和龍逍遙,其中花晨風一起跟火義和風自在進行資金周轉的劇情,她甚至在平時養傷,或者晚上睡覺的時候,腦海之中就會浮現她和穆恩以及龍逍遙一起進行著劇情之中的資金周轉的畫面,這就讓葉夕水又羞又惱。
“徐天然,你無恥,你無恥!”葉夕水罵道。
等到這個《花晨風的愛恨情仇》講完了,鐘離烏覺得金龍王他們玩夠了吧?把我們罵夠了吧?編排夠了吧?該走了吧?
金龍王等人并沒有走,緊接著徐天然寫的第二個評書,也就是《花晨風的愛恨情仇》的續集——《北冥圣女的秘密》,這個續集沿用了前作的設定。這本評書的女主角就是魔教組織——北冥神教的圣女,圣女的名字叫做鳳芳。
鳳芳的武魂是邪鳳,但是最開始的時候,她并不是邪魂師。而是克蘇魯學院的天才女青年,在克蘇魯學院之中,她就認識了青年才俊華少思,這個華少思就是花晨風和風自在的孫子。兩人墜入愛河之后,就很快進行了實際的操作,但是鳳芳的武魂并不是一般的鳳凰武魂,而是邪鳳武魂,兩人在實際操作的時候,鳳芳的邪鳳武魂就直接爆發了。
華少思作為匡扶大陸正義的克蘇魯學院的青年學員,出于原則,肯定是要干掉鳳芳的,但是華少思又覬覦鳳芳的美貌,他就放過了鳳芳,就告訴了她北冥神教的所在地。
鳳芳就去了北冥神教,然后成為了圣女。并且還被北冥神教的新任教主,北冥老鬼的兒子北冥烏看上了,北冥烏覬覦鳳芳的美貌,這里就用大量的情節,寫了兩人怎么樣進行資金周轉的,北冥烏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現金流不怎么行,鳳芳在隱隱之中就有些對北冥烏提供的現金流不滿,她的心里還是想著華少思的。
而華少思呢,也是如此,作為風流浪子的他談了好幾個女朋友,在克蘇魯學院也成為了最年輕的外院院長,副院長是他的老婆,但是副院長這樣的乖妹子,哪有魔教圣女來的刺激。
華少思實力很強,他也在搜集北冥神教的情報,他也知道鳳芳當了圣女,于是就會以外出為名,偷偷找鳳芳私會。鳳芳還是非常懷念華少思跟他在一起的日子的,華少思顯然繼承了風自在的身體素質,這讓鳳芳非常滿意。
華少思和鳳芳第一次私會,就被身為太上長老的花晨風看見了,她認出來了華少思就是她和風自在的孫子。按照輩分來說,北冥烏是華少思的叔叔,那鳳芳就是華少思的嬸子,但是華少思就偏要送他叔叔一頂染成綠色的帽子帶一帶。而花晨風呢,心里也更偏心于華少思一些,就告訴了華少思他叔叔的形成,并且把北冥大法修煉的時候要屏蔽六感的事情,告訴了她。
寫到這里,徐天然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藍星上面的所有牛頭人酋長的力量與徐天然同在,他就構思了各種情節,畫面感是非常足的。
比如說華少思就會趁著北冥烏出差的時候,主動找到鳳芳,準備在北冥烏的床上進行一些活動,而華少思這個風流青年,還是非常懂的,他就大大咧咧地穿著北冥烏的衣服,戴著北冥烏的手鐲來到了鳳芳的面前。
鳳芳問道:“你怎么穿著北冥烏的衣服,還用著他的東西???”
華少思說道:“既然追求刺激,就要貫徹到底咯?!?/p>
鳳芳聽了之后芳心大悅,然后兩人就開始進行資金的周轉,場景也從床鋪,到野外不斷地變化著。
接下來的故事,華少思就成了一個牛頭人酋長,跟鳳芳一起進行著各種資金周轉,變著法的給北冥烏送綠色的帽子。
比如說北冥烏要修煉北冥大法,屏蔽六感的時候的時候兩人就在北冥烏的面前進行相應的活動。更刺激的是鳳芳假裝閉關,實際上則是跟華少思舉行相關的財務活動,但是聲音太大了,北冥烏就來到了鳳芳的屋外,很關心地問道,“阿芳,發生什么事了。”
這時候鳳芳在進行資金周轉呢,她就忍著快樂的感受,咬著牙對北冥烏說道,“沒事,夫君,我.....我修煉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我.....我自己解決。”而鳳芳在說話的時候,華少思還在背后使壞。
不僅如此,華少思還會在和鳳芳周轉資金的時候問各種問題,“我的現金流多,還是北冥烏那個老王八的現金流多?”
但是呢,華少思不是總會來北冥神教找鳳芳,北冥烏呢,硬實力又不太強,所以鳳芳在感到孤獨的時候,就會去找其他的人去周轉資金,比如說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等等,鳳芳對于資金是非常需求的,所以經常是至少兩人一起為鳳芳周轉資金,這樣鳳芳的資金缺口這方面才能有足夠的資金讓她滿足。
不僅如此,就連花晨風看到自己的兒媳婦再進行金融融資的時候,也有了一些想法,兩人之間也多了不少百合花開的劇情,徐天然也把這些內容都寫了出來,文字也頗有畫面感。
“冷靜,本座要冷靜!”鐘離烏面色鐵青,咬著牙罵道,那個北冥烏不就是再說他嗎?在《魔教圣女》這個評書之中,他的形象可以說是那種非常典型的,頭戴綠色帽子的形象,然后他就發現文中的女主角遇到了各種各樣的牛頭人酋長,給他送了數不清楚的綠色帽子,而在文中的北冥烏,居然毫不知情,完全是個傻子。甚至他手下的人去找鳳芳去進行金融活動,北冥烏就在窗外呢,他都沒有發現,手下心滿意足地出來之后,北冥烏還對他噓寒問暖。
“徐天然,你無恥!?。。。 辩婋x烏和鳳菱在房中破口大罵,特別是對于鐘離烏來說聽評書簡直比修煉都要痛苦,“本座要把你碎尸萬段,碎尸萬段!”
好不容易《魔教圣女》的評書放完了,圣靈教上下都以為金龍王要走了,但是到了深夜,強勁的音樂從魂導音響之中又一次擴散開了。
“你從山東來,換我一城雪白,想吃廣東菜~~~~~~”
顯然,金龍王等人就是來折騰他們的,就是來給他們上眼藥的,但是呢,金龍王在外面一站,葉夕水和龍逍遙是重傷坐輪椅的情況下,真沒有人能拿金龍王怎么樣。
不僅如此,金龍王等人在欺負圣靈教這塊,還變本加厲了,前文提到過,如果魂力等級高的封號斗羅用魂力探查魂力等級低的封號斗羅,是可以不被后者發現的,如果讓后者發現,那就是有意讓后者發現了。
然后金龍王和邪帝就肆無忌憚地開著魂力掃描著圣靈教的四巨頭。
比如說邪帝就用魂力掃描著鐘離烏的全身,鐘離烏自然是感受到了,然后邪帝的魂力就停在了鐘離烏的頭頂,然后邪帝用整個圣靈教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哎,大哥,看到了嗎,綠的!”
“哦,綠的,邪帝,你剛才掃描到的東西(鐘離烏的頭頂),是綠色的嗎?”金龍王也大聲問道。
“嗯,當然了,就是綠色的!”邪帝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鐘離烏雙眼通紅,氣如牛喘,他連生氣都不敢,因為邪帝用魂力掃描他的頭頂,這事情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如果他出言反駁,那整個圣靈教都知道邪帝說的是鐘教主的頭頂是綠色的了。
或者是鳳菱想要沐浴,然后幾道強悍的魂力探查就落在了鳳菱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掃描著。
鳳菱也要氣炸了,唉,圣靈教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啊,“徐天然,你無恥!”因為她相信這些手段,肯定不是金龍王這樣“有勇無謀”的人想出來的,肯定是徐天然教他的。
能被圣靈教的人稱作“無恥”,怎么說呢,徐天然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去炫耀一番的。
在金龍王等人的如此折騰下,鐘離烏等人最終還是覺得不行了,活不了了,盡管他們沒有攻打圣靈教的總部,但是這比攻打他們總部更讓他們難受。
“我們圣靈教,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辩婋x烏一臉頹然地坐在教主的椅子上,外面則是響著強勁的音樂。圣靈教可以窮兇極惡,可以惡貫滿盈,但是什么時候圣靈教在厚顏無恥這塊,居然被徐天然給遙遙領先了?
“教主!”三長老冥雷斗羅頂著黑眼圈說道,“在屬下看來,太子的人如此惡心人,應該不是要我們圣教的命,而是另有所圖,屬下沒有跟太子打過交道,不知道這個日月帝國的太子是什么樣的人?!?/p>
“太子想要什么東西,他莫非是看上了我圣教的財富?本座明白了?!表斨谘廴Φ溺婋x烏打了個哈欠,然后從圣靈教的營地之中飛了出去,來到了金龍王等人的面前,“冕下,收了神通吧,本座認栽,我們圣教也認栽,你們想要什么,盡管提?!?/p>
“嗯,非常不錯!”桑多涅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那你跟著我們回明都,去找太子談吧。當然了,教主也是需要找見證人的,這樣我們的協議才能有人見證,我們雙方也好信守承諾,不是嗎?見證人這塊,太子的提議是找三皇子和四皇子,正好跟貴我雙方都有淵源?!?/p>
“好?!辩婋x烏點了點頭,然后他就跟著眾人來到了明都,他就提出來去三皇子府上居住,邪帝等人也同意了。
然后鐘離烏就飛到了三皇子的府上,三皇子徐天熹看到鐘離烏來了,趕緊起身迎接,“鐘教主,您來了,快給看茶,哎呦,您的臉色怎么真么差???”
鐘離烏搖了搖頭,“給本座安排一個住處,要快,本座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就要?!苯瘕埻醯热诉B夜放歌,給鐘離烏弄得精力非常的不振,整個一周都沒有怎么睡好覺,
“好,本皇子這就給您安排,親自帶您去?!比缓笮焯祆渚蛶е婋x烏來到了一個客房,鐘離烏直接沖了進去,喊了一句,“太子無恥至極!”然后就倒在了床上,鼾聲如雷。
徐天熹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困惑,他還是吩咐手下人不要聲張出去,讓鐘離烏好好休息。
“我大哥又做了什么事情,能讓鐘教主的臉色這么差啊?!毙焯祆湔f道,“算了,等鐘教主醒了再說吧?!?/p>
鐘離烏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然后才滿意地醒來,他長舒一口氣,就去面見徐天熹了,“三殿下,本座有事情要和太子殿下相商,還請三殿下和四殿下做個中間人?!?/p>
徐天熹說道,“那倒是沒問題,我這就派人跟我大哥說一聲,我大哥那邊知道嗎?”
“是知道的。”鐘離烏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