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久離開了徐天然的行宮之后,就和黃津緒一起坐上了魂導轎車,然后許久久問道,“天煞冕下,為什么你不和本公主一起去拜訪太子,還給本宮傳音說太子府藏龍臥虎,這太子殿下怎么如此風流,居然一邊摟著一個寵妾召見本公主,哪怕強大如史萊克學院,也不敢如此輕慢。”
黃津緒則是一臉凝重,“公主殿下,您可知為什么本座從太子的行宮離開?”
“您請說。”許久久問道。
“根據我們封號斗羅之間的規矩,如果實力更強的封號斗羅明著用魂力掃視另一個魂師,這就是委婉地下逐客令的意思。太子殿下的那兩個寵妃的實力,比本座要高很多,這樣的氣息,本座可以感受出來,是遠遠高于醫仙冕下的,她們是超級斗羅,而且不是那種剛剛跨過門檻的超級斗羅。”
“您是說那兩個寵妃是封號斗羅......”許久久這時候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她是知道星羅皇室要籠絡這些高手是付出了多少的。徐天然居然就這么摟著兩個超級斗羅打情罵俏,這在許久久看來是不可思議的。
“莫非.......”然后許久久就腦補出來了一個可能性,就是徐天然呢,在一些方面非常強,能夠讓幾個女性超級斗羅強者滿意,所以她們愿意給日月帝國撐場子,就是因為........只能說mygo文學,的確是古今中外,諸天萬界通用的啊。
當然,徐天然是不知道許久久怎么想的,許久久交了錢,徐天然就寫了信件,讓許久久去提人。許久久就去接醫仙斗羅王仙兒和碎星斗羅塔恩。
許久久看到兩人精神狀態不錯,就問了一下他們的見聞。
塔恩就說了,“我們倒是沒遇到什么問題,多托雷和太子就是把我們看押起來,然后保證我們不要逃離,就是把我們看押起來,向我國所要贖金。不過他們似乎想要本體宗的毒宗主什么東西。毒宗主和金鵬長老叫的有點慘。”
許久久說道:“兩位冕下受委屈了,沒想到日月帝國的高手居然如此之多,我們回去再說。”
多托雷自然是想從毒不死那里撬出來本體覺醒的秘密,以及他看到毒不死隨身攜帶的《本體之秘》之中,有一些內容,毒不死是用密語寫的,他沒辦法破解。于是多托雷就找到了被捆起來的毒不死。
多托雷拿著一根針,透過鳥喙型的面具,看向了毒不死。“宗主先生,我聽說斗羅大陸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對于完美的人有一些獨特的理解,還希望毒宗主不要讓我展示一些成果,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夠好好合作,我是不會虧待宗主先生的。”
“多托雷,本體之秘是我本體宗千年以來前輩總結的不傳之秘,你這個外人休想知道,至于讓本宗主帶你去觀看本體覺醒,那更是想都不要想。被你抓住,老子認栽,但是你想要這些東西,除非本宗主死在這里。”毒不死沒想到多托雷和徐天然的居然如此貪婪,他們想要本體武魂覺醒的秘密,這是毒不死絕對不會給的。
“唉,何必呢,宗主先生。”多托雷的語氣非常平靜,“你作為一個本體武魂的擁有者,應該對人體有所了解,人體的感知是通過神經傳導的,神經系統也更加敏感,我很好奇,擁有本體武魂的人,是不是能夠撐得更久一些。”
然后多托雷就給毒不死綁上了各種儀器,他就用一根針對著毒不死身上的各處扎了下去。很快啊,毒不死的慘叫聲就在監牢里面傳開了,他身上也是熱汗直冒。到了最后,到了最后,毒不死也不得不屈服了。
“早這么做不就好了?”多托雷說道。
話說兩頭,徐天然享受了三天快活的生活之后,就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他就帶著邪帝去徐天瑩的家里找來了金龍王。
“找本座什么事?”金龍王打著哈欠說道,“沒好處的事情不做,本座好不容易跟你堂妹過幾天快活日子。”
“想要錢不,我能帶你再敲一筆。”徐天然開口問道。
“沒問題啊!”一聽到這事情,金龍王就來勁了,作為一個龍族,金龍王對于各種金銀財寶也是有一種本能地喜歡的。
“我和邪帝知道圣靈教的位置。”徐天然說道,“你們想辦法去驚擾一下他們,就讓他們睡不著覺就行,正好桑多涅那邊研究出來幾種武器,你們借著這個機會實驗一下。到時候你們就這么做........”
鏡頭給到圣靈教的總壇內部,這次圣靈教去明德堂打劫,可以說損失慘重,兩大極限斗羅龍逍遙和葉夕水重傷,龍逍遙和葉夕水現在都坐在輪椅上修養呢。鐘離烏則是住著拐杖在處理圣靈教的各種事務。超級斗羅以上的封號斗羅只有鳳菱有戰斗力。
至于其他封號斗羅,大長老泰尤,二長老南宮碗,供奉堂大供奉張鵬和二供奉烏云就徹底死在了明德堂。其他的封號斗羅強者也就剩下三長老冥雷,四長老幽冥,五長老萬魂,六長老憎惡,七長老假面,把長老夢魘。但是這些小卡拉米也就是普通的封號斗羅。
鐘離烏等人狼狽地回總壇之后,就把其他的長老都傳喚回來拱衛總壇了。
冥雷斗羅看到頂尖強者都這樣了,就趕緊問鐘離烏,“教主,這是.......”
“天曉得太子怎么有這么多頂級魂師強者。”鐘離烏咬著牙說道,“龍老和太上這半年之間,怕是活動不了了。”
幾天之后,邪魔森林的外面,桑多涅,金龍王,邪帝一起站在了邪魔森林的外面,邪帝將一張畫好的圖交給了兩人,“這就是圣靈教總部的分布圖,接下來就看你們怎么折騰了。”
“好嘞。”桑多涅一邊說著,一遍將一個長筒發射到了空中,這個長筒在桑多涅的操縱下旋轉著展開成為一臺飛行的懸空魂導炮,然后瞄準了圣靈教營地的附近,直接轟了一炮。
“轟!”
飛起的煙塵也波及到了營地,冥雷斗羅等幾個封號斗羅就直接從營地之中飛出,“大膽毛賊,真是太歲頭上動土。”
“動了又怎么樣?”金龍王氣沉丹田,大吼一聲,整個營地都聽到了,隨后強橫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展露了出來,然后金龍王雙手揣在衣兜里面,“你們混那里的。本座的朋友要試驗一下新的魂導器,用一下這塊地方,你們不同意?用完就走。不然的話,那你們是想跟本座碰碰?”
“冥雷,隱忍!”這時候冥雷剛要發作,就聽見葉夕水給他傳音,“你們.......你們回來。”
“是!”然后冥雷斗羅等人咬著牙,灰溜溜地回去了,回到營地之后,冥雷頗為不甘地問說道,“太上長老,他們欺人太甚!”
“唉,那有什么辦法,正是那個封號斗羅把本座打到了重傷。”葉夕水一臉不甘地說道,“不知道他們干什么,但是至少沒有沖進來要我們的命,我們也就不必動用護教法陣了。”
圣靈教的總部是有底牌的,底牌就是一個九階的護教魂導法陣,這是葉夕水最耗心血之作的一個作品,只要進入圣靈教營地,就在這個攻擊魂導法陣的范圍內,當時測試的時候,葉夕水的評估結果是極限斗羅都要重傷,比起死神塔的攻擊力要強很多。
所以金龍王出現在營地的周圍,葉夕水根本就不怕,有本事他進來,那葉夕水就直接發動護教法陣,然后把金龍王重傷,兩個重傷的極限斗羅打金龍王一個重傷的極限斗羅,也是可以拿下的。
葉夕水覺得金龍王帶著人來,也就是羞辱一下圣靈教,出了氣就回去了,那圣靈教怎么辦,隱忍!
但是葉夕水顯然低估了徐天然和金龍王的節操,我人進不去營地,但是聲音總能傳到營地之中吧,魂力探查總能透入營地吧?那折騰人還不簡單?
前幾天還好,每天白天的時候,桑多涅就用懸浮的魂導炮,在圣靈教總部的附近玩火力覆蓋,那能怎么辦?金龍王在旁邊盯著呢,圣靈教的教眾們也只能隱忍。鐘離烏則是無奈地抱著頭,“母親,龍老,我們圣靈教什么時候受過這委屈啊,唉,怎么辦,只能忍唄。”
后來桑多涅打了幾炮,測試了數據之后就離開了,白天沒聽到炮聲,圣靈教上下九松了一口氣。但是呢,龍冰,龍炎,冰帝,龍冕和龍夕來了,她們來的同時,也帶來了幾個音響。這個音響可不簡單,是七階魂導器,是用在日月廣播電臺總臺的,聲音覆蓋明都的一個城區是不成問題的。
然后圣靈教的噩夢就開始了,這幫魂獸的作息是跟人類不同的,尤其是龍族跟蝎子,基本上是睡一個月,然后嗨兩個月的。
但是人類不是,饒是葉夕水這樣的頂尖封號斗羅,如果休息不充分,還是會感到累的,就會影響她的精神狀態,到了晚上,身心也會更平靜一些。
以前是桑多涅白天開炮,晚上休息,但是龍炎她們來了之后,到了晚上就開始開演唱會,本來到了晚上12點,圣靈教的教眾們準備睡覺了,然后一陣非常激昂的音樂就響了起來,“嘿嘿嘿,觀眾朋友們,日月廣播電臺深夜節目開始咯!”
然后他們幾個就開始放歌,放歌肯定不能放搖籃曲,什么嗨放什么,搖滾啊,流行樂啊,說唱啊,都往外放,要不就是放相聲,還是編排圣靈教的那種。總之就是不讓圣靈教的總部睡覺。
折騰了三四天之后,圣靈教上下都是頂著黑眼圈的,哪怕是白天想要睡覺,到了上午的時候,慷慨激昂的音樂又一次在圣靈教的營地邊上響起。
“你若三冬來,換我一城雪白,想吃廣東菜~~~~~”
鐘離烏就頂著黑眼圈,問葉夕水和龍逍遙,“龍老,母親,他徐天然欺人太甚!”
葉夕水也是一臉憔悴,三四天睡不著覺,好不容易外面的聲音停了,葉夕水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剛有了進入夢鄉的感覺,外面慷慨激昂的音樂再一次響起,“金坷垃,給他~~~”
鐘離烏有一次實在受不了了,他就頂著黑眼圈飛了出去,“你們欺人太甚!”
金龍王就不屑地看著鐘離烏,“那我就問了,我去你們營地了嗎?沒去吧?怎么就欺人太甚了呢?要么就打,要么就滾,我們在附近開個演唱會,招惹誰了?”
鐘離烏聽了之后,那個氣啊,圣靈教啥時候受過這委屈,被人這么上嘴臉啊,最關鍵的是,對面幾個他們圣靈教打不過啊,龍逍遙和葉夕水全在輪椅上坐著呢。
過了一周之后,圣靈教發現沒人放歌了,總算可以睡覺了,他們就惴惴不安地進入了夢想,這是他們兩周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到了第二天,外面還沒有放音樂,鐘離烏和鳳菱也就松了一口氣,安排了人放哨之后,就又好好睡了一覺。
為什么金龍王不折騰了呢?因為幾天之后,雪帝帶來了更猛的東西,這些內容還是徐天然自己制作的。
金龍王困惑地看著這些魂導磁帶,“徐天然讓我中午和晚上七點放?”
“恩,是的。”雪帝說道,“至于怎么折騰龍逍遙那兩口子,還有鐘離烏那兩口子,他也弄出來了一些方法,金龍王你看看吧。他給你寫了。”
金龍王看了徐天然的信之后,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我真服了,這家伙是不是精力都用在這上了,難怪你們幾個妹子被他迷的五迷三倒的!”
圣靈教的教眾好好休息了四天之后,在中午的時候,那熟悉的激昂音樂又一次響了起來,但是一分鐘之后就結束了,徐天然的聲音傳了出來,
“嘿嘿嘿,本宮與民同樂,今天就由本宮來給大家講一段評書,《一鳳戲雙龍》,講的就是在遙遠的古代,一個鳳凰武魂的絕世美人,絕代強者,和兩個愛慕她的男性強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