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蕭大人,無非是幾座橋塌了而已,還是深夜垮塌,我日月帝國歷代先帝保佑,并沒有造成傷亡,此真乃我日月帝國之幸啊。”禮部尚書江盛文說到,“蕭相,不用這么生氣的。”
“好.......是臣失態了。”蕭宇對徐崧行了一禮。
上午議事結束,并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商量,徐崧就宣布退朝,根據日月帝國的禮制,徐崧退朝之后,徐天然離開朝堂,然后根據品級高低依次退場。徐天然轉身離開朝堂的時候,就看到了蕭宇那想要殺人的眼光。
徐天然則是微笑著走到蕭宇的身旁,當著文武官員的面,對蕭宇說道,“蕭相爺,不要這么看著本宮嘛,好戲才敢剛剛開始呢!”
回到太子府之后,徐天然就通知謝韜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謝侯爺,讓弟兄們拿著存折去四海商行,榮金商行和大通商行提金魂幣,別忘了藏著錄像機去,把證據都留下來。”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謝韜的手下就回來報告了,“侯爺,太子殿下,屬下去這三家商行進行取款,并沒有取出來金魂幣。太子殿下,弟兄們也用錄像和錄音筆進行了記錄。”
“很好,你們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事成之后本宮是肯定會發獎金的。”徐天然說道。
這次的經濟戰,整個操盤,包括決策都是徐天然在負責,畢竟凝光教了徐天然幾年,在她眼里,徐天然就應該有主持大局的能力了,這一次經濟戰之中,凝光就是負責帶一下蕭湘這些青年人,帶著他們處理具體工作了。如今到了收尾的階段,對三家商行的股票價格進行打擊這這個操作,徐天然還是要讓凝光來負責的。
“凝光姐,如今經濟戰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如今我們的糧食還能保持穩定正常的供應,但是蕭宇他們在東部行省的貴金屬儲備已經枯竭,他們決定從他們的老窩調魂金來補窟窿,然后我讓人把橋炸了。這一個半月,他們已經沒有錢可以使用。凝光姐,這一個半月,你能不能做空一下這三個商行的股票?”
凝光點了點頭,“好,具體的金融操作由姐姐負責。宣傳造勢這方面由你負責。”
徐天然點了點頭,然后徐天然帶著錄音和錄像原件去了日月帝國廣播電臺。
日月帝國廣播電臺是徐天然出資建立的,明德堂搞出來魂導錄音機,魂導電視機以及魂導投影儀之后,徐天然就投資搞了一個日月帝國廣播電臺,臺長是工部侍郎趙玉竹的女兒趙英,那徐天然自己的公司,肯定要用親信的親戚的。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嗎?”趙英問道。
“趙英,你們用東部行省所有的投影儀開始播放這這些內容,就是大通商行,榮金商行和四海商行現在已經現金枯竭,恐怕有破產的可能,大家趕快拿著存著去取錢啊!宣傳的越廣越好,讓人知道的越多越好。”徐天然說道。
“是,太子殿下。”趙英的老爹趙玉竹就是跟徐天然混的,她自然也是聽徐天然的命令。在趙英的安排下,日月帝國廣播電臺的投影儀,就開始不間斷地播放著北鎮撫司成員們取款失敗的錄像和錄音,同時徐天然名下的報紙也開始大篇幅地報道此事。
這就是宣傳體系上的降維打擊了,蕭宇等人散播謠言的方法還是風言風語的模式,所謂日月帝國的糧倉失火,造成糧食短缺這個謠言,在徐天然在專門設立的糧行源源不斷地進行糧食供應的這一現實面前,逐漸沒有了影響。
而如今徐天然散播的這個消息,那可謂是有圖有真相,有視頻有錄音,很快這個消息就大規模地散播開了,大通商行,榮金商行和四海商行在明都的分行就出現了大量揮舞著支票,希望把金魂幣兌出來的儲戶。如果說是西城區和南城區還好,那大不了讓保安一秒六棍。但是東城區和北城區的住戶那可都是有地位的,包括還有一些朝中的官員,他們的儲蓄都在三個商行之中。他們站在商行外面抗議,這個影響是很大的,因為幾家商行最大的儲戶就是各個商戶,其中也不乏富商。
而此時凝光也在股市上用各種散戶賬號,開始對三家商行的股票進行大規模的做空,徐天然把“三家商行用儲戶的存款進行投機失敗,商行的貴金屬已經枯竭”的消息散播出去之后,三家商行的股票就來了一次高臺跳水,凝光在這么一做空,股票價格更是跳到了地底。
在幾年前的魂導金屬的期貨金融風暴之中,徐天然就玩過這么一次釜底抽薪,而且是斬盡殺絕一般的釜底抽薪,這次經濟戰的一套做法跟上次一樣,滿朝文武都知道這是徐天然的手筆。王梁的娘家人就是做買賣的,是明都最大的綢緞商人,王梁的老丈人就來拜訪了一下王梁。
“賢婿啊,你在朝中為官,可不可以以后順著太子殿下一下,就是給太子殿下一點好印象。”王梁的老丈人問道。
“岳父,小婿跟太子殿下關系還是很好的。怎么,您有什么事情找他嗎?”王梁問道。
“如此甚好,老朽就放心了,太子殿下這手段真夠厲害的。我看太子殿下這做法,這是要他們幾家的商行徹底的破產啊,嘖嘖嘖,這幾家商行,那是經營了十幾代的商行啊。”
而此時蕭宇等人,那就好比是坐在油鍋上的螞蟻了,就連徐天熹的錢也都用來買糧食了,徐天然這一套組合拳,可以說正好打到了他們的要害上。
你們這些家伙有錢不假,但是老家在西北的行省,老窩里面的存的貴金屬多,但是在東部行省存的貴金屬少啊,東部行省的魂金儲備耗光之后,肯定要從西北的老窩調魂金吧?魂金得運吧?那我直接把橋炸了,讓你們的魂金儲備運不過來,那你們在東部經營的商號徐天就徹底崩盤了啊!
修橋?修橋那是工部的事情,工部尚書王觀棋和趙玉竹都是徐天然的人,那蕭宇讓他們修橋,那還不是能拖多久拖多久啊,蕭宇去問了王觀棋要多久,王觀棋就伸出兩個手指頭,“蕭相,兩個月。”
“兩個月,你們工部是干什么的!”蕭宇當時就對王觀棋喊道。
那王觀棋可以說是考了科舉之后就在工部任職了,說是“一人一部”不為過(抗議,這還語詹),而且王觀棋有徐天然撐腰,如今也不怕蕭宇,他就列出來了各種數據,比如說建筑機械的運輸,建材的運輸等等,“兩個月,我們工部算是樂觀估計!”
蕭宇聽了之后就回到了相府,找眾人商議對策。
蕭策這時候說道,“父親,商號是我們蕭家匯集財富的根本,是絕對不能丟的。我們在東部分號的存款肯定也是以富商和官員為主,我看不如這樣,讓三殿下,四殿下,還有玉珂妹妹和四皇妃去平息事態,畢竟他們在東城區和北城區都是有名的。我們可以一方面承諾他們,我們的魂金儲備將會在未來抵達,另一方面,用身份來平息一下他們的怒火,我們幾家也不是好惹的。”
徐天熹知道這時候不是應該猶豫的時候,這幾家商號里面他也占了不少股份,“岳父,那我就和四弟,還有玉珂和錦華去一趟幾家商行,去平息一下他們的不滿。”
然后徐天熹就帶著蕭玉珂去了老蕭家的大通商行,此時在外面站著東城區和北城區的儲戶們,因為這些人的家境頗為殷實,也有一些地位,所以貿然闖大通商行,讓商行的護衛們一秒五棍,他們是不敢的,所以也就站在外面,吵著要讓大通商行給個解釋。
這時候徐天熹坐著馬車帶著蕭玉珂來到了大通商行的外面。
“拜見三殿下。”眾人對徐天熹行了一禮。
徐天熹和蕭宇走下馬車,對他們說道,“各位,大家心中焦慮,擔心大通商行的準備金不足。如今.....如今我大通商行正在清點魂金。本宮承諾,兩個月之后清點完畢,由本王做擔保,是可以讓大家自由提款的。如今大通商行的確有難處,還請各位諒解。想來大家都是體面人,本王也不想鬧得太僵。”
徐天熹可不敢把真相說出來,要不然的話儲戶們知道大通商行把他們存的金魂幣都抽干了去炒糧食期貨,而且還看著要虧麻了。如果提不出來錢,那大通商行可就沒信用了,商行或者銀行沒了信用,還怎么開?開不了。
徐天熹這話就是一半威脅,一半安撫了,徐天熹說完話之后,大通商行的安保們就把魂導槍往身前一架,這顯然就是一種對儲戶們的威脅了。
就在這時候,幾道金色的魂力從人群之中飛出來,將安保們手中的魂導槍擊碎,然后在眾人的頭頂傳來一段女聲,“好一個三殿下,好一個三皇子妃,別人怕你威脅,本座可不怕!”
然后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以及徐天熹的面前,這是一個大美女,右手還握著金色的長劍,此人就是千仞雪。
“壞了,忘了我大哥還有幾個封號斗羅老婆了!”徐天熹心中暗道不妙。論身份,千仞雪是太子妃,論實力,她是極限斗羅,這大通商行安保們就算是魂師,在她面前那也是純純的小卡拉米。
“拜......拜見皇嫂!”徐天熹和蕭玉珂也沒辦法,只能陪著笑臉跟千仞雪行禮。
“算了,也別跟本座套近乎了!本座可沒有聽說弟弟欠了兄嫂錢不還的道理。”千仞雪擺了擺手,并沒有收回右手之中魂力長劍的想法,“本座在你大通商行存了50萬金魂幣,給本座提出來吧!”
然后千仞雪拿出來了一張大通商行的匯票。
“這.......”徐天熹此時一臉尷尬地陪著笑,哪怕他知道徐天然這是趁人病,要人命,千仞雪就是來釜底抽薪的,那徐天熹沒辦法,千仞雪是極限斗羅,他惹不起啊,“皇嫂,如今玉珂家的大通商行正在清點準備金,還請寬限兩個月。”
而千仞雪就是一副碰瓷混混的語氣,“本座就不懂了,你一個三皇子,蕭玉珂一個相府的大小姐,你們名下的商行,能缺魂金?本做可是聽說了,最近的期貨市場不太平,是不是貴商行經營不善,打算跑路啊,而大通商行有你這個三皇子和蕭宇這個宰相當后臺,大家不敢怎么樣!”
千仞雪這些話,的確是說道那些政客和富商的儲戶心里面了,他們看到徐天熹和蕭玉珂來的時候,心里就怯了幾分,但是看到千仞雪也是來兌換金魂幣的,他們的單子也就大了起來,
“是啊,三殿下,這開商行,肯定是要一個信用當頭的,現在就連廣播電臺都說貴商行取不出錢。您說大通商行正在進行內部整修,這樣好了,大家進去看看,哪怕是一眼都可以,不是嗎?”
“是啊,這位兄臺說的沒錯,我們都是體面人,也不至于順走幾塊魂金,而且千仞雪冕下還可以當公證人,不是嗎?”
千仞雪聽到這話,她就知道機會來了,“我看他的建議不錯啊,這樣好了,本座帶著他們去看一眼就好了,徐天熹,本座在這里站著,他們也不敢順走貴行的魂金磚。”
“我看你們誰敢進來!”徐天熹條件反射一般喊了出來,然后他就看到了千仞雪的眼睛,他當時就嚇得后退了幾步。
千仞雪就把魂力凝聚的天使劍往自己的身前架了一下,“徐天熹,如果本座非要帶人進去呢?你要攔著本座嗎?”
然后千仞雪看向了大通商行分行的保安們,“還是說你們要攔著本座?”
然后千仞雪極限斗羅的氣息就懸停在了保安們的頭頂,保安們也是兩股戰戰,汗如雨下,“不敢,不敢,您請,您往里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