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萬魂斗羅的想法,與會的圣靈教分部高層齊齊一驚,“五長老,您確定嗎?我們要從戒備森嚴的史萊克學院里面,搶走圣女這樣一個內院弟子?而且是在一眾超級斗羅的監視下,搶走圣女這樣一個內院弟子?”
“當然!”萬魂斗羅開口說道,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些瘋狂,“與其說史萊克學院戒備森嚴是劣勢,不如說史萊克戒備森嚴是優勢所在,大家想一想,如果這事情能成,那么太上和教主那邊,會怎么看我們?諸位也不是什么怕死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加入圣教了,不是嗎?”
萬魂斗羅能感受到他們也想要干票大的,但是他們還是有一些膽怯,他就決定要煽動起來他們,讓他們忘掉害怕。萬魂斗羅比了一個雙手下壓的收拾,他準備用一場演講,來讓這些分布的成員追隨他。就在這時,他似乎感覺到了一個強大的存在,一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存在。
萬魂斗羅的父親是一個畫筆武魂的魂師,在星羅帝國也是一名宮廷畫師,他本來應該繼承父親宮廷畫師的職位,但是沒想到一個比他們家背景大得多的同行繼承了本來應該屬于他的職位。
“很抱歉,勒特(萬魂斗羅的名字),我的孩子,你的畫太過于呆板,在畫人物方面有些太死板了,達官貴人們不喜歡這樣的風格。我感覺你的作品毫無生氣,或許你應該試試別的,比如說去營造大臣那里找一個工作。”
勒特就這樣失去了他的工作,而他也不愿意去營造部門畫建筑,他的對頭為了斬草除根,甚至雇了一些兇手去干掉勒特,但是沒想到勒特的武魂一下子黑化了。
“既然我的畫筆無法勾勒出來生動的人形,我因此被世人嘲笑,那么我以后就用他們的鮮血作畫吧!既然我不擅長畫活物,繪畫的作品毫無生氣,那么就讓他們永久安息就好了!”
然后在一群殺手面前,勒特的武魂就變異了,本來的畫筆武魂,就變異成了一柄通體黝黑的旗子,那就是——人(萬)皇(魂)旗(幡)!后來勒特就靠著他的萬魂幡武魂,闖下了赫赫兇名,并且人們似乎都忘了他叫做勒特,而是稱呼他為了萬魂斗羅。
不知道為什么,他想要用一番演講來鼓舞圣靈教分部成員的時候,他就想到了自己作為星羅帝國落榜美術生的日子。一個人影似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個人影并不是很高大,甚至都沒有武魂,但是萬魂斗羅感覺到他堅毅的眼神似乎洞察了萬魂斗羅的內心,那一刻萬魂斗羅甚至有一種想要拋棄圣靈教,去為這個普通人獻出生命的想法。一股明明,甚至在鼓勵萬魂斗羅模仿他的舉動。
“你們在聽嗎?”在眾人的平靜之中,萬魂斗羅,開始了他的演講。
“我的面前,站著的是一群強大的魂師,一群不被世界包容的強大魂師!我們圣靈教被稱呼為邪魂師的那一刻,我們的驕傲就沒有了!史萊克和幾個帝國的軟弱魂師和魂導師們在外面紙醉金迷,他們隨意踐踏我們的尊嚴,一群最強大的魂師的尊嚴!你們告訴我,你們是選擇假如我,去戰斗?還是一個奴隸?
萬魂斗羅一邊說著,一邊不斷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時而雙拳在胸前緊握,時而揮舞,這一舉一動,似乎也把其他邪魂師的情緒調用了起來。在演講方面,最卓越的技巧是真誠和熱忱。當演講者發自內心地相信他所說的一切,那么他就會下意識地用最煽動的方式,來帶動觀眾們的情緒。
“你們或許要說:五長老,我們加入圣教,就是為了生存,就是為了一個容身之地。本座可以理解這種想法,是的,你們有這個想法很對,生存實在是太重要了。但是我要告訴你們。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比生命更重要,那就是作為魂師強者的尊嚴!”
“只要我們還被稱呼為邪魂師,我們的尊嚴就不存在!只要世間還對我們有偏見,其他魂師和魂導師還可以隨便殺戮我們,把我們的尸體拿去給史萊克學院領取懸賞,我們的尊嚴就不存在!只要那些魂師強者和魂導師強者們聽到圣靈教,在聊天的時候說到我們的時候輕蔑地說一句邪魂師,我們的尊嚴就不存在!”
“我們需要的,不是一杯鮮血,一個靈魂,以及我們修煉方式的自由,而是在斗羅大陸的陽光下的生存空間!這生存空間,不是靠乞求和抗議來實現的,而是靠戰斗來實現的!別人欺辱我們,哪怕是最弱小的平民也認為我們有罪,我們不應該認為這理所應當,而應該用強大的武魂去戰斗!”
“然后我就能夠看到你們是一群軟弱的奴隸還是真正意義上的魂師強者!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勒特,哪怕是戰死,我也會微笑著迎接死亡!我會見到那些圣教前輩們,我可以昂著頭顱走到他們的跟前,我可以驕傲地對他說:我,你的后輩,沒有給你丟臉。我為偉大的圣教流盡了最后一滴血!”
“我們將為我們作為魂師的自由而戰!我們是從來沒有屈服過的魂師!我們以自由的名義團結起來!為一個我們能夠自由地修煉,自由地戰斗的世界而戰!為那些囚禁我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而戰!”
說到這里,萬魂斗羅似乎收到了冥冥之中的至高世界規則的影響,他情不自禁地舉起來了右臂,高呼著“圣教,萬歲!”
而其他成員也唄萬魂斗羅的演講打動了,他們也紛紛舉起了右臂,高喊著“圣教,萬歲!”
把情緒調動起來之后,萬魂斗羅就開始了部署。既然要從史萊克學院這樣一個全大陸魂師強者最多的地方把昏迷的馬小桃搶出來,那么就需要實地考察。為此萬魂斗羅親自來到了史萊克學院,偽裝成了一名學員的仆人進行考察。
讓萬魂斗羅大為高興的是史萊克學院的安保工作很是差勁,至少相比于日月皇家魂導師學員來說是如此。徐天然和圣靈教鬧掰之后,就在強化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防務工作,多托雷和桑多涅制作的各種魂導器也都先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使用。
日月魂導師戰隊奪冠之后,阿蕾奇諾成為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校長,相比于玄子這個蠢貨,阿蕾奇諾這個情報頭子+少年軍校的校長,對于安保工作更加了解。在她的任上,身份認證系統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全面建立,任何學生和教職工要進入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就必須要門口刷門禁卡,同時用魂導器錄入魂力頻譜(每個人的魂力頻譜都是獨一無二的),核實成功才能進入。如果沒有成功的話,警報就會響。那么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魂導師就會出動。而且別忘了,徐天然的別墅就在邊上。如果真有什么難對付的對手,徐天然家里還是日常都有三個超級斗羅甚至極限斗羅的。
根據其他圣靈教長老的描述,圣靈教的邪魂師在皇家魂導師學院旁邊轉悠的時候,就能感覺到非常危險的氣息,大概就是來自于阿蕾奇諾或者多托雷的。
但是在史萊克學院,萬魂斗羅作為一個老牌強者就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危險氣息。他甚至靠著“內院學員仆人”的身份,在內院之中轉了一圈,特別是他看見在內院門口看門的那個背著酒葫蘆,啃著雞腿的老者,他認出來了是玄子。他小心翼翼地經過玄子的周圍的時候,玄子都沒有抬頭看他。不過他也沒想著喬裝打扮之后,到內院動手。
萬魂斗羅小心翼翼地在內院行走著,一些內院學員看到仆人模樣的萬魂斗羅,還在他身后議論和取笑著,萬魂斗羅也沒理他們。他詳細的調查了了一番內院,確定了馬小桃地點的所在之后,他就立刻回去,然后讓圣靈教成員喬裝打扮成各種身份,去史萊克學院進行實地考察。
不僅如此,萬魂斗羅本著“御敵從嚴”的原則,在荒郊野外,還以1:1的比例,復制了一個史萊克內院出來。大概搶東西的方法都是想通的,萬魂斗羅居然無師自通地悟出來了美國的“大成至圣先師”拉姆創造的拉姆準則。
圣靈教對魂導器并不是很排斥,這時候民用的充能魂導器已經在日月帝國暢銷了。萬魂斗羅購買了鐘表,魂導計算器等工具,帶著他的邪魂師團隊,進行了各種方案的模擬和預言。
萬魂斗羅是見過葉夕水和鐘離烏的。所以他大概也知道極限斗羅和超級斗羅的飛行到底是個什么速度,本著料敵從嚴的原則,他們就把計劃進行反復演練,一旦出現問題,那么就把計劃推倒重來。經過反復的模擬,演練和驗證,總算摸出來了一套方案,其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調虎離山,特別是調離玄子。
根據萬魂斗羅的分析,玄子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情緒化的人,遇到什么事情就激動,就“雙目赤紅,氣如牛喘。”想辦法把玄子搞亂,就是一個很關鍵的因素。
他們選擇的方案就是由圣靈教的死士在史萊克學院的正門進行大量的爆炸,第二批死士借著第一批死士帶來的混亂,潛入進史萊克學院內部,進行第二輪的爆炸,只要發現玄子動了,那么萬魂斗羅為首的核心成員,就直接通過內院外面懸崖邊上的森林,直接沖進內院把馬小桃搶走。
通俗來說,萬魂斗羅就是用圣靈教在斗羅大陸分部成員的命去換來他們行動的時間和空間,為他們去內院搶走昏迷的馬小桃提供可能性。此時的萬魂斗羅在制定計劃和進行推演的時候,就像一個賭徒,他甚至還安排了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自爆的死士,他們喬裝成為送貨的車夫,在史萊克學院的外院以內,內院以外的地方進行爆炸,極大限度地讓史萊克學院進入混亂的狀態。最后一波,也就是第六波的死士,就是他們的底牌了,如果前面的這些人沒有引起足夠的主意,主要是看玄子動沒動,那么他們將在內院進行第六次爆炸。
至于圣靈教的斗羅大陸分部為什么有這么多的魂導炸彈,其一是以前從日月帝國走私,其二就是他們圣靈教自己也有魂導師來做這些東西。因為斗羅大陸的分部距離圣靈教在邪魂森林的總部較遠,這個分部就類似于陪都一般存在著。葉夕水也好,鐘離烏也好,對于斗羅大陸分部的要求就是他們能夠在沒有總部指揮的情況下獨立運行。
萬魂斗羅制訂完了計劃,滿意地點了點頭,“感謝明德堂的魂導師們,要不是他們制作了魂導對講機,魂導電話,以及魂導望遠鏡等魂導器,我們還沒辦法第一時間收到各部的消息,那么這個計劃,也就無從談起。”
“可是這個方案太瘋狂了,冕下!”一個魂斗羅級別的高層說道,“光是這些爆破組,就要耗掉我們全部的低階成員。我們到時候該怎么跟葉太上和鐘教主交代啊!”
“只要我們成功,這就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問題!”萬魂斗羅咬著牙說道,“我們圣靈教的死士就是做”
安排好了事項之后,圣靈教的成員就開始進行演練。魂導器幫了他們大忙,尤其是在測繪方面。為了確保行動萬無一失,圣靈教的成員扮成各行各業,在史萊克城以及史萊克學院內部進行了大量的測繪工作,在魂導器的幫助下,他們制作的史萊克地形圖,甚至要比史萊克學院自己的詳細多了。
繪制了地形圖之后,萬魂斗羅和其他圣靈教的高層成員又開始對爆炸的地點進行優化,比如說如何讓海神閣的成員能夠疲于奔命,以及用一比一的內院模型,研究如何將馬小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