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一年半,史萊克發生了什么事呢?
這是一萬年以來,史萊克學院第一次失去全大陸魂師大賽冠軍,所以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在輸掉了魂師大賽之后,也沮喪地打道回府,王言更是萬念俱灰,萬年不敗的神話,“史萊克的榮光”,居然在這一屆丟失了。
“我大概是史萊克學院優勢最無能的帶隊老師了吧?”王言此時萬念俱灰,他甚至想著是不是要在海神的神像面前自殺謝罪。他這幾天在腦海之中仔細地復盤了一下,他驚訝地發現,在戰術設計方面,史萊克戰隊被日月魂導師戰隊牢牢壓制,王言作為史萊克戰隊的戰術制定人,他的責任肯定是跑不了的。
此時玄子的臉上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如果他心情好,應該是大口啃著雞腿,而他這時候則是在一旁喝著悶酒,這說明他心里面也不好受。
一行人來到史萊克學院的門口,根據傳統,每次魂師大賽結束,海神閣閣主都要帶著史萊克學院高層在大門外面迎接,以顯示海神的代言人和史萊克學院同進退。海神閣閣主穆恩,武魂系院長言少哲,魂導系院長仙琳兒等高層也出現在了史萊克大門的門口。
此時穆恩看到他們的表情非常的沮喪和失落,穆恩驚訝異常,“玄子,王言,你們這是?”
“閣主!”王言雙膝跪地,“我們史萊克學院這次輸給了日月魂導師學院,失去了這次魂師大賽的冠軍,晚輩......晚輩有罪啊!”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且慢慢講來。”
“是,穆老。”王言就把參賽之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比如說魂王級別邪魂師——“死神使者”的襲擊,直接干掉了好幾名主力隊員。
能出現這事兒,那就說明玄子他就是圣靈教最高級的臥底,甚至臥底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都做不出來這種蠢事情,一個魂王級別的邪魂師,襲擊一個98級超級斗羅護送的團隊,居然能干掉幾個魂帝,這是什么級別的操作?
還比如說說星光拍賣會上,史萊克戰隊遇到了多托雷,他買下來了星光拍賣會的壓軸拍品,比如說他們是怎么在總決賽輸給了日月魂導師戰隊,馬小桃為什么黑化了,這些事情詳細地給穆恩講了一遍。
說完之后,王言的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晚輩無能,穆老,晚輩愿意在唐三先祖的神像前面,以死謝罪!”
“王言,你何出此言!”穆恩一把將玄子扶了起來,他一臉惱怒,但是語氣之中也不忘關切,“你還是我史萊克學院的教師嗎?給我起來!”王言做出這個態度,穆恩就更不能讓他以死謝罪了,這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超過王言的責任范圍,自己作為海神閣學院真正的校長,肯定不能治王言的罪的。
“王言,你是一個魂斗羅,你剛才也說了,對面的領隊老師阿蕾奇諾可是一位98級的超級斗羅。我猜她親自指導了日月魂導師戰隊學生們的訓練,所以你已經做到你該做的事情了,出現這些事情都不在你能管的范圍內,你可是我們史萊克學院最優秀的教師之一,那么就要拿出作為史萊克教師的勇氣!”
“至于我們學院輸了這次魂師大賽.......”穆恩嘆了口氣,“實話和你們說吧,本座得知了我們的隊伍在路上遇到邪魂師襲擊的時候,我其實就對這次大賽有了一些擔憂。不過這也沒什么的,畢竟我們史萊克學院上的也是預備隊,就當我們是為下次魂師大賽做準備了。而且王言你也說了,孩子們表現的非常不錯,甚至還闖進了總決賽,這也是很不錯的成績了,如果我們的幾名主力隊員活著,那么勝負猶未可知啊。”
說到這里,穆恩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玄子。
言少哲這時候提到了一件事情,“穆老,這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第一次輸給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這會不會讓斗羅大陸的三個國家人心浮動啊?”
為什么史萊克學院能成為斗羅大陸三個國家的“太上皇”,一來是因為史萊克學院的后臺是唐大神王,二來則是因為史萊克學院實力強大。海神已經數千年沒有降臨斗羅大陸了,那么第一個倚仗,也就是唐大神王對斗羅三國的威懾漸漸降低,史萊克學院能夠壓著斗羅大陸的三個國家,主要就是靠第二者。
那么史萊克學院強在哪里呢?一是史萊克學院的師資力量,也就是高端魂師實力強,數量多。二是史萊克學院學院的魂師天賦,這代表史萊克學院可以贏得未來,這些魂師天賦的優秀學員畢業之后,也會成為史萊克學院師資力量的一部分。
如今多托雷這個極限斗羅兼九階魂導師,還有阿蕾奇諾這個98級的超級斗羅都已經在星羅城露面了,這說明日月帝國以前欠缺的頂尖魂師這塊,他們已經追上來了,史萊克學院硬實力的第一點已經沒有那么大優勢了。這次魂師大賽,日月魂導師戰隊贏了,這也說明日月帝國培養的青年人才比史萊克學院的優秀,那么第二點優勢也沒了,那么斗羅三國,肯定會人心浮動的。
“他們敢!”仙琳兒說道,“穆老,要不我和錢多多去拜訪一下斗羅大陸的三個國家,讓他們認清時務,不要有什么非法之想!”
“仙姨,這么做欠妥啊!”穆楊葉這時候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可能比仙姨的辦法要好一些。”
聽到穆楊葉開口,穆恩就問道,“楊葉,你有什么想法?”
“如今斗羅三國還算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盟友,如果用威懾的方法,不利于雙方之間的友好關系。如今幾位師哥師姐因為抗擊邪魂師而犧牲,我們史萊克學院還要通知他們的家人。不如我們史萊克學院在這幾個國家的國都舉辦一下盛大隆重的葬禮,以悼念他們的犧牲。這樣天下人不但可以看到我們史萊克學院重視人才,而且也可以讓人們知道我們史萊克戰隊是在失去了好幾名主力隊員的情況下,惜敗于日月魂導師戰隊的,幾位學長的死,是為了抗擊邪魂師犧牲的。”
可以說穆楊葉作為一個穿越者,在危機公關這塊,比史萊克學院這幫家伙,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穆恩聽完之后,摸了摸穆楊葉的頭,“好,好啊,楊葉,你的辦法好!琳兒,我們史萊克學院也不完全是打打殺殺,在斗羅大陸作為領袖,更多的人情世故。楊葉這個辦法,不但能穩住三個國家的人心,還能加強我們己方的友好關系,不是嗎?”
“是這樣的,楊葉這個辦法的確比我的想法更妥當。”仙琳兒聽了穆楊葉的話,也不得不承認的確如此。
隨后穆恩抬起頭,看向史萊克學院的參賽隊員們。“孩子們,史萊克的未來是你們的。勝敗不只是一場魂師大賽,而是在更長遠的未來,輸掉一場魂師大賽,相比于未來,又算什么呢?你們這次本來就是準備不足,再加上他們對這次魂師大賽的準備太過于充分了,而我們的準備略顯不足,(穆恩的意思是對面是阿蕾奇諾親自指導,并且還參與制定戰術,但是史萊克戰隊這邊整個戰術的制定是王言。一個超級斗羅當指揮,肯定比魂斗羅厲害。)所以才輸掉了這次魂師大賽。不過我相信,等到下一屆在明都舉辦的魂師大賽,你們能夠當著明都觀眾的面,把魂師大賽的獎杯拿回來!”
“請穆老放心,我們一定能做到!”徐三石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們必勝!”其他的隊員也紛紛表態,一眾史萊克學院的師生也一掃頹廢的氣憤,變得斗志昂揚了起來。
“很好,王言,你先帶孩子們去休息吧。我們還有事情要談。”
“是,穆老。”王言說道。
等到王言帶著學生們離開,在場的成員也都是海神閣成員,也就是史萊克學院的高層了。穆恩接著說道,“看來如今日月帝國已經今非昔比了,有了多托雷和阿蕾奇諾的加入,他們似乎在培養傳統魂師和魂導師上都有了不小的提升。而且日月帝國在頂級戰斗力上,也有了多托雷這樣的極限斗羅坐鎮,我們以后的精力要多放在日月帝國那邊了。”
負責情報,同時還是聚寶閣閣主的林惠群(私設,自古商業和情報不分家)嘆了口氣,“可惜那些心向我們史萊克的日月商人在上一次的日月帝國金屬風波之中都破產自殺了,我們想要了解日月帝國的事情,現在也沒有什么渠道。”
此時言少哲想起來了兩邊交換生的事情,“閣主,林老,我們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倒是有個交換生的項目。當時是明德堂的堂主鏡紅塵提出來的,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應該如此,不過不可心急。”穆恩說道,“如今我們剛剛輸給他們史萊克學院,如果我們這時候著急提出來,他們肯定是站主動的一方,不如我們先等一等。”
“閣主高見!”言少哲說道。
又過了一個月,又一件事情引起了海神閣的關注,那就是日月帝國居然開始向星羅帝國出售魂導器了,其中不乏明德堂出品的精品魂導器,甚至七階和八階的都有,至于五六階的魂導器,那更是數不勝數。其中不但有民用魂導器啊,更包括了很多軍用魂導器。
這就讓海神閣成員們非常困惑了,軍用魂導器啊,以前史萊克學院能獲得日月帝國的軍用魂導器,也只能通過黑市來獲得,就這種渠道,一年最多也只能獲得三四件,如今居然敞開銷售了,這讓史萊克學院非常懷疑。
(徐天然:三四件還不多?那都是本宮的錢!說這話的語氣,參考一下大明1566里面嘉靖的那句鄢懋卿,冒青煙,朕的錢。)
然后穆恩就派錢多多去問星羅帝國的皇帝許家偉,許家偉就說了,“我們星羅帝國的確在和日月帝國做魂導器換稀有金屬以及金魂幣的生意。這件事情也沒想著瞞著史萊克學院,而且日月帝國那邊也想著把魂導器賣到史萊克學院去,多托雷冕下當時還讓我問問,有這方面的門路沒有。”
錢多多當時就感到很不解,“陛下,您的意思是說多托雷冕下,想要把日月帝國甚至是明德堂出品的魂導器,賣到我們史萊克學院來?”
“正是如此。”許家偉說道,“多托雷冕下上次來我們星羅城,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至于價格方面,上面都列好了,不知道史萊克學院有興趣嗎?”
然后許家偉就把星羅帝國和多托雷敲定的各種魂導器價格明細給錢多多看了一眼。錢多多看到一些項目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
錢多多感嘆道,“我滴個乖乖,他們不但想賣魂導槍炮,還想賣生產魂導槍炮的全套作坊?這放在以前,在黑市上都沒得買!陛下,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史萊克在這方面可是費了不少腦筋,日月帝國對于魂導槍炮的生產作坊看得非常嚴,哪怕是廢舊或者破損的各種工具,也都是直接摧毀或者重新熔煉的!無論花多少多少錢,也買不到的!這日月帝國到底是多缺錢,不但開始賣定裝魂導槍,定裝魂導炮,甚至連生產作坊也都賣了。”
“冕下,如果您感興趣,他們還有一些條件,您不不妨看一下。”許家偉提醒道。
“條件?哦,在注釋里面。”錢多多說道,“買定裝魂導炮作坊,需要買夠魂導炮彈達到這么多才能買作坊嗎?他們這就是怕咱們買少了啊?我還以為是多嚴苛的條件呢,不就是想要多賺一些錢嘛,我這就回去稟告穆老以及其他海神閣的成員,你們也和日月帝國那邊說一聲,我們史萊克學院對于他們出售的魂導器非常感興趣,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