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徐崧的背書之后,徐天然就開始在明都內征召各種官職了,像是那些不需要專業技術或者職業素養的官職,肯定是需要利益相關的這些達官顯貴們“推薦”一下的,這也是他們投資帶來的回報嘛。
至于那些需要專業技術或者有足夠的治理經驗的官職,徐天然就得需要舉辦相應的考核了。為了調動明都之中“有志青年”的熱情,徐天然就找到了王梁,想要租用一下他們家名下的明都茶社,也就是明都達官顯貴的子女們聚會的地方,搞一下宣傳,并且讓明都茶社也幫忙跟這些二代們說一下,并且徐天然也跟自己的表弟李泉說了,
要說這明都里面,想當官的青年后輩那是真的不少,這有了兩個海外行省,日月帝國肯定要設立官職的,那這些官職的任命肯定要通過徐天然來做,這些二代們得知徐天然要在明都茶社開會,所以來了不少人,明都茶社也人滿為患。
徐天然就給這些青年們講了一下龍騰大陸和天陽大陸的情況,并且把凝光等人畫好的行政區規劃給大家展示了一下,并且告訴他們這些崗位都是缺的。至于兩片大陸的總督,就暫時由王奕衡和廖夢凱兩位魂導師軍團長兼任,以后的各級官員都會通過績效和考核來進行提拔,總之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個起跑線,每三個月考核一次,介紹完了官職,徐天然就讓這些青年提問。
這時候一個青年就舉手問了,“太子殿下,不知道海外行省的官職品級如何來劃分?”
徐天然回答道,“和我們日月帝國的行省一個級別,如果各位不信,這里是吏部發的文件,馮尚書的親筆簽名在這里。”徐天然說完之后,就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投影儀上面。
這時候就有人問了,“馮慕竹,這是你爹的字不?”
馮慕竹是馮廷瀟的長子,他這次被徐天然找來,就是給徐天然背書的,他看了一眼屏幕,確定是他老爹的簽名,于是點了點頭,回頭朗聲說道,“沒錯,就是家父的簽名和印信。”
又有青年說道:“慕竹你可別騙我們啊,我們可是真的打算去海外行省任職的,到時候官小了,我們可坐船回來找你。”
馮慕竹笑著回答到:“哎呀各位,你們放心,要不你們把這個圖拍下來回去問問你們的父母,家父和我以后好歹也是在京城混的,這也事關我們家,乃至整個吏部的信譽不是?這個印信,可是吏部的官印,這意思就是整個吏部都給兩個海外行省的官員任命來背書的。”
聽著馮慕竹的話,一眾青年們心里也就有了底。接著徐天然就出示了明德堂和供奉堂的文件,下面還有孔德明和鏡紅塵的證明。這也讓風紅塵等明德堂或者供奉堂大佬的子女們很是興奮,海外的勘探隊和魂導器產業,那也是大有可為啊。
這時候另一個青年問了,“太子殿下,在海外行省,官職的升遷肯定是快的,這也是您爭取到的嗎?”
“本該如此。”徐天然說道,“你們遠渡重洋,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為我日月帝國的開疆拓土盡心盡力,升官快點,那不也是應該的嗎?本宮和馮尚書,乃至陛下都是理解的。”
然后徐天然又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本宮和兩大行省給愿意去兩大海外行省的平民的安家政策,喜歡從事農業的,直接分地,還是他們自己的,如果是從事工業或者商業的,比如說礦工之類的,我們也是直接分房子。本宮在龍騰和天陽行省的開發商是很有誠意的好吧?”
徐天然說的這話并沒有問題,他能爭取到的東西,也都為兩個海外行省的開發爭取到了。
“哦對了,大家都是年輕人,本宮以前也來過明都茶社,都知道你們是怎么評價本宮的,本宮就不喜歡禮法教化,自然隨你們評價,那么我們就聊一下大伙感興趣的事情,天方和達薩羅是本宮的娘家,這一點你們得記好了,本宮還是很寵著在兩個國家納的四個美人的。所以,大家也應該懂了。”
聽到徐天然這么說,像是風紅塵,李泉,還有幾個對亞人有一些喜歡的青年就知道徐天然的態度了,徐天然并不反對他們娶當地人當老婆,但是肆意妄為是肯定反對的,這些青年們聽到徐天然說達薩羅和天方是徐天然娘家人,也就明白徐天然的態度了。
隨后還有一個青年舉手提問了,“太子殿下,您剛才提到的尋常百姓去兩個海外行省定居也是由足夠誠意的,是因為現在兩個海外行省都缺人開發嗎?”
“當然如此。”徐天然點了點頭,“如果各位能夠讓更多的日月帝國平民去兩個海外行省生活,本宮也會當做是你們對海外行省開發的貢獻的,不過這都要等到你們考試之后再說吧。”
介紹完了具體情況,徐天然就環視了一下會場,“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就散會吧。”
散會之后,徐天然的表弟李泉就留了下來,他有些困惑地問道,“大表哥,剛才有幾個提問的,是蕭相和張尚書家的子侄,他們也想要去表哥管的海外行省,表哥你也是同意的嗎?”
“哦?那太好了!”徐天然說道,“你大表哥是太子,是儲君,這開發兩個海外行省,又豈能有黨派之見,表弟你是不管事兒,表弟你這么想,表哥不會怪你,但你要是在我日月朝堂任職,你表哥就得說道說道了,內舉不避親,外舉不避仇,這才是圣賢之道啊!”
聽了徐天然的話,李泉非常感動,“大表哥,你這話說得太好了,我媽和我爸就覺得大表哥你不是一般人,比三表哥和四表哥強多了。”
“你大表哥從來沒想著去和你三表哥爭什么皇位,都是辦著朝廷的事兒,最主要的是我們老徐家的人啊,至少要對得起皇室成員的稱呼,不是嗎?”徐天然說道,“好了,表弟,回家吧,今天請人來聽我開會,有勞你了。”
“表哥,那我先走了。”李泉就打開了他的魂導轎車的門,開車先走了。徐天然則是帶著千仞雪,開車向太子府使去。
千仞雪哼了一聲,“徐天然,你真有這么好心,讓蕭宇這些三皇子黨羽的后輩們來考試?你這家伙,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吧?是不是在給他們挖坑啊?”
“嘖嘖嘖,”徐天然歪了歪頭,“天使神小姐,你這就是誤會小爺了,小爺一心為國,這種事情怎么能有黨派之見呢?本宮是非常單純的,是一心為國的。”
千仞雪聽了徐天然的話,表情也變得一臉嫌棄了,她指著徐天然說道,“你這個樣子,姑奶奶看著就煩,恨不得直接給你一拳!”
“煩什么,本宮這么相貌端莊,正直善良的人........”
“yue!”千仞雪做了一個吐的動作。
“本宮難道不是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嗎?”徐天然一本正經的笑著問道,“本宮只是一只單純無害的綿陽罷了,天使神小姐,你應該給我什么,你懂得。”
“你告訴我嘛。”千仞雪就換了一個撒嬌的語氣,“那到時候,我穿著仿制的天使神裝可以嗎?”
“成交,天使神小姐。”徐天然說道。
結束之后,徐天然就講了他的意圖,“哎呀,這芳蘭省的蕭家,或者西邊的張家,王家這樣的大家族,可謂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從外面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但如果從里面亂起來,可就了不得了,如今我拿到了兩個海外行省的開發權,他們以后可就在海外行省給本宮打工,來為本宮的開發貢獻力量了,不是嗎?”
“的確如此,但是這幾家以后也肯定會通過這些在海外行省工作的子侄后輩來影響你在兩個海外行省的開發的,沒準他們就是這幾個大家族送來的臥底,這是很有可能的!”千仞雪告誡道,“你這樣狡猾的家伙,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當然如此。但是臥底到我這里,他們要對他們出身的世家大族保持忠誠,考什么維持?”徐天然問道,“就靠所謂的血緣嗎?這玩意兒有用?別忘了我和徐天熹還有徐天烈是兄弟,徐天熹和曹玉珠也是表兄妹啊!如果他們對家族有一些忠誠和歸屬感,那么就是這些大家族能夠為他們提供官職或者物質上的一些幫助,是這樣吧?”
“是這樣的。”千仞雪點了點頭。
“那么好了,”徐天然接著說道,“這些大家族的繼承人,比如說長子,肯定不會去海外工作的,不是什么父母都和我姑父姑媽那樣隨著自己的長子的,拿老馮家舉個例子,馮慕竹不就得繼承老馮家在朝堂的影響力嗎?那么蕭家和張家他們都是一樣的,能夠放出來去海外的,肯定不是嫡長子這種繼承人,對吧?”
“是的,我以前在天斗帝國冒充過太子,大貴族家的事情,我也是有所了解的。”千仞雪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對于這些大家族的子侄后輩,提供的東西更多?”
“很聰明,千仞雪小姐,但是還不夠。”徐天然回答道,“本宮能夠提供最難得的東西,就是公平,或者說這些青年特別想要的,他們心中的公平。”
“他們心中的公平”千仞雪好奇地問道。
徐天然捏了捏千仞雪的臉,笑著說道,“我給你學學這些人的心態。憑什么我的才能不亞于我的兄長,但是家里卻給他莫大的支持,不但帶他去見那些家族的世交,還為他的仕途鋪路,如果給我,我絕對比他做得更好!”
“就因為他的母親是蕭相的妹妹,所以他的母親是嫡母,家族就給他這樣的重視嗎?他何德何能?”
千仞雪聽了徐天然的話,恍然大悟,“對對對,我也見過一些大貴族的次子,很多人都有這樣的心態。”
徐天然笑著說道:“是這樣的啊,其實如果他們家族如果處置公平一些,比如說跟老馮家或者老項家那樣,長子繼承家業好好培養,其他子女想做什么,只要不犯法,我們家里也會給你非常好的生活,找個正經營生當甩手掌柜,沒準長兄還羨慕你們的生活呢!這就保證家里兄友弟恭。那不會被我找到機會的,但是老馮家和老項家這種家庭,是少還是多呢?”
徐天然一臉得逞的表情,他接著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一年之前救的那兩個蕭家的兄妹嗎?至少蕭宇家不是如此呀,本宮聽了蕭煒和蕭湘講過他們蕭家以及那些住在日月帝國西部的世家大族的一些事情。只能說給我的驚喜不小呢,在我的眼中,這些徐天熹的黨羽,他們依仗的一切,他們認為能夠依存的一切,都會隨著新時代的到來,而灰飛煙滅的。家事,國事,既患寡,更患不均啊!他們家族能提供的東西,肯定不會比他們家族的繼承人多!而我這里可不一樣了喲。而且他們能派來當臥底的后輩,那也是要有實干之才的人,這樣的人,最容易被我忽悠了。”
“我明白了,只要你用平常的態度對待他們,他們就算是被那些大家族派來臥底的,也會覺得在你這邊獲得的東西更多,所以會轉而投靠你。有了他們的幫助,你對付蕭宇,張華庭和王鼎他們,以后就方便得多了,畢竟他們家的后輩出于對于他們家族的不公平的不滿,也會出謀劃策的!”
“正是如此啊,天使神小姐。所以外面有人嘰嘰喳喳,說本宮不守禮法,守個屁啊!在小爺眼里啊,無論是你,龍冕,龍夕她們這樣的極限斗羅,還是南璃,萱兒,蘇魅她們都是一樣的,以后不管本宮跟誰有了孩子,也都會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雖然我對你沒什么感情,但是如果是你的孩子,我也會幫著照顧的。”千仞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