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看好嗎?本宮會看得上你?你難道以為本宮喜歡男人?”徐天然笑著說道,“唉,本宮許久沒有拜會三弟,真不知道三弟還有這種愛好!”
“你!”蕭玉珂聽了徐天然的話,當時的怒氣值就滿了,她漲紅了臉,指著徐天然說不出一句話來。蕭玉珂的確長得很漂亮,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非常平坦,徐天然看到蕭玉珂的時候,一眼就發現了蕭玉珂的這個缺點。
為什么蕭玉珂生氣,對于蕭玉珂這樣一個非常高傲的世家閨女來說,徐天然如果直接調戲她,那她心里還會竊喜一下的,畢竟太子殿下好色,徐天然要是調戲自己,那不就是說明自己的美貌能得到徐天然的認可嗎?妹子都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外貌的,蕭玉珂也很嫉妒徐天然家里的幾個老婆。
但是呢,徐天然居然說的是他看不上蕭玉珂,而且還精準地說出來了蕭玉珂的缺點,這就讓蕭玉珂非常憤怒了,這不就是看不起蕭玉珂嗎?蕭玉珂這樣一個蕭宇的掌上明珠,徐天熹的正妃,從小就沒受過這種輕視。
而這時候圍觀的明都的青年勛貴男女聽了徐天然的話,也都紛紛起哄,“好,好樣的。”,“太子爺沒丟分”。
“太子殿下,你怎敢如此折辱我!臣女是皇子妃,你居然如此折辱于我,是不把皇家的顏面放在眼里了嗎?”蕭玉珂聽到其他人的起哄,更加惱火了,放在以前,這些家伙見到自己,連氣都不敢出,現在都敢跟在徐天然的后面笑話自己了。
“本宮怎么折辱你了,難道就是因為本宮把你的事實說了一遍?三弟妹,要是你想反駁本宮,要不跟本宮的美人比一比?”徐天然又向蕭玉珂的身前掃了一下,依然是一副嫌棄的眼光,這樣的神態,徐天然是不用演的,因為徐天然本身就是一個重度的氣囊控。
“哈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還真是個妙人!”圍觀的貴族子弟笑得更放肆了。
“我,我要讓家父參你一本,你給我等著!”蕭玉珂撂下一句狠話,灰溜溜地走了。
徐天然對著蕭玉珂的背影喊道,“盡管參去,本宮沒參你一本就夠大度了,你要是在本宮的舅公或者舅母在的時候欺負玉珠,本宮還覺得你夠爺們,是個漢子。可惜啊,你趁人之危,本宮的舅公和舅母走了,你欺負人,啥也不是!”
聽到徐天然這么說,圍觀的明都闊少們也都紛紛叫好,畢竟蕭玉珂太虛偽了點,而且住在附近的少爺小姐,也對蕭玉珂的蠻橫看不慣,徐天然那番話,也算是替他們說的。“好!”“太子殿下可以啊!”
徐天然環視了一下四周,擺了擺手,“行了,沒你們什么事兒了,該回去的回去吧,本宮腿腳好了,就得幫襯一下本宮的親戚,玉珠是本宮的表妹,你們給本宮記住了,記不住的話,本宮不介意帶著本宮的老婆,去你們家里說道說道的。”
就在一眾明都的少爺和小姐離去的時候,一個黑長直,身著襯衫和長褲的妹子迎了上來,徐天然就認出來了,她就是馮慕雨。
“慕雨拜見太子殿下。”馮慕雨對徐天然行了一禮,“太子殿下,您真的跟傳聞之中不一樣。”
“喲,你這家伙倒是不怕本宮,真是難得。”徐天然笑著說道,“本宮還以為本宮兇名在外,特別是在你們這些少爺小姐之中尤為如此,你也應該聽過你老子(日月帝國北方方言,意思是你父親。)說過本宮當年怎么收拾本宮二弟的故事。”
“但是暮雨看來,太子殿下并不是這樣的人。您能幫玉珠說話,就說明您還挺有人情味兒的”馮慕雨說道,“而且太子殿下,您剛才的話也是我想對蕭玉珂說的心里話。”
“噗嗤。”徐天然笑著說道,“的確如此啊,本宮以前也沒有人味兒,在鬼門關逛了一圈,什么都明白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在本宮看來,多娶幾個美人兒,趁著家人在的時候盡一下作為人子,丈夫和兄長的職分,比什么都重要。”
“說的在理啊,人生在世,本來就應該多陪一下家人”馮慕雨說道,“沒想到太子殿下您是這樣的人,今日也是有幸相會,您比蕭玉珂好太多了。”
“那種人沒人味兒!”徐天然回答道,“唉,本宮今天評價蕭玉珂的話,也不知道會被傳成什么樣子,應該會很離譜吧。如今本宮腿腳好了,也想游覽一下明都,看看你們都玩什么,或者怎么過日子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本宮推薦幾個比較會玩的人,帶本宮在明都走走?”
“哎?太子殿下想在明都玩玩嗎,我和我弟弟親自帶太子殿下去如何?”馮慕雨說道。
“如此甚好!”徐天然說道,“等我這邊忙完了就去拜訪一下馮府。”
跟馮慕雨道別之后,徐天然就看回頭看向了在門口觀望的曹玉珠,“玉珠,看到沒有,惡人就得惡人磨,不過你現在還小,還是個女孩子,表哥是不希望你跟表哥學的。不過你表哥以后估計得會忙不少,要不我讓安國公和朝花公主當你的干爹干媽如何?”
“一切由大表哥做主就好,但是三表嫂到時候回去,恐怕會去找姑父告狀的。”曹玉珠說道。徐天然是看出來了,自己的表妹性子軟,還沒主見,難怪被蕭玉珂欺負成那樣。不過徐天然也不會責備曹玉珠什么,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16歲的小姑娘在勢力錯綜復雜的明都做什么,能夠表演一下自己破產了,就已經很不錯了。
“告狀?哼,你大表哥就不怕這個!”徐天然說道,“那我就把蕭玉珂這個狗東西怎么欺負你的,好好跟姑父說道說道,要是姑父找你,你就跟表哥進宮,見到你姑父之后使勁哭就是。那你這一年多,怎么沒去找你姑父,說你三表哥和三表嫂欺負你。”
曹玉珠搖了搖頭,“姑父是皇帝,每天日理萬機,我還是覺得不要麻煩姑父為好。”
徐天然聽了之后也明白了,自己的表妹還真是心善。
“好,那你等表哥回來。”徐天然開著魂導汽車就去了安國公府,他敲了敲門,安國公家的管家開門之后,徐天然就徑直走了進去,“本宮這次來是找姑父和姑媽的,他們在家不?”
“回太子爺的話,老爺,夫人,少爺都在家,都在正廳呢。”安國公府的管家回答道,他心里想著太子跟安國公還有朝華公主的感情真是好,太子都是直接叫姑父和姑媽的。
“那我直接去找他們就好了。”徐天然說道。
李璟看到徐天然來了,趕緊問道:“然兒,這次來找誰,找玉瑤嗎?”
徐天然搖了搖頭,“玉瑤現在不是在皇家魂導師學院上學嘛,我是來找姑父和姑媽的,像個你們商量個事兒。”
“哎喲,來找姑媽和姑父啊?”朝花公主說道,“有什么事兒。”
“是這樣的姑媽,你和我姑父想要個姑娘不?”徐天然說道。
“可別,你姑媽年紀也大了,而且你表弟和表妹也夠我們操心了。”李璟搖了搖頭。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徐天然說道,“我是說你們想收個干女兒不?我有個叫曹玉珠的表妹,我舅公和舅媽不是去年走了嘛。小姑娘才16歲,這在明都舉目無親的,這一年多也怪我,沒看顧到玉珠,所以她過得有點不好........”
然后徐天然就把徐天熹和蕭玉珂對曹玉珠的所作所為給安國公夫婦還有自己的表弟講了一下,徐天然嘆了口氣,“我尋思姑父和我舅公當年也認識,要不你們幫忙看顧一下唄。”
“哎喲,老曹家的胖丫頭怎么過的這樣!”李璟是非常氣憤的,當年徐崧還是王爺的時候,李璟跟曹榮是徐崧的親信,所以兩人也認識,交情不淺,“朝華,曹榮他們兩口子跟我們關系可不錯,也算是故人了,可惜他們兩口子走得早,要不我們看顧一下曹家的丫頭唄。”
“當然了!”朝華公主說道,然后她看向了徐天然,“然兒,我是真不知道玉珠這一年多這么過的,你可別跟你三弟還有三弟妹學啊?什么東西啊!他們怎么不在老曹活的時候欺負人家,老曹兩口子走了,就開始欺負人了。說到底還不是貪圖玉珠家的錢!能給人家小姑娘逼到裝破產了!然兒,要不你現在跟你姑姑進宮,找你父皇說個明白!”
“姑媽,你可別費這勁了。就我三弟和三弟妹那道貌岸然的樣子,到時候惡心的是姑媽你啊。”徐天然說道,“我跟蕭玉珂說了這事兒,她的說辭就是玉珠年紀小,她這個表嫂管一管玉珠,玉珠不樂意,天瑩看不慣,所以來找我這個大表哥告狀來了!”
“真夠虛偽的。”李泉說道,“我三表哥和三表嫂怎么變得這么惡心了,我以后真得離他們兩個遠點!”
“這話沒問題。”朝華公主說道,“然兒,雖然你姑媽反感你好色,納妃跟喝水一樣,(眾人笑)但是對你這個人還是比較認可的。你三弟再怎么有好名聲,但是這個人是真不行!然兒,要不你想辦法收拾一下你三弟和三弟妹唄,以后玉珠可就是我姑娘了,我這個當媽的,得給自己姑娘出氣啊!”
“姑媽,這你放心好了,惡人自有惡人磨,我收拾我三弟和三弟妹這種東西,還是有一手的,只要我更不要臉,他們能奈我何啊?惡人自有惡人磨罷了。”
“好吧,”朝華公主點了點頭,“那咱們現在就走吧,你父皇那邊你去說,如果他不高興要降旨罰你,你回來跟姑媽說,姑媽去找你父皇說去!”
然后徐天然就用魂導車拉著安國公一家三口來到了曹府。然后安國公和朝花公主,還有李泉下車之后,就見到了曹玉珠。
“玉珠,你李叔和朝華阿姨,當年也和你的父母認識,至于敘舊的事情,本宮就不管你們敘舊了。”徐天然說道。
朝華公主捏了捏曹玉珠的臉頰,“行,然兒你回去吧。我和你姑父當年也沒少來你舅公家串門。他倆走了,我們看在交情上,肯定也會好好照顧玉珠的。多好的丫頭,玉珠,以后朝華阿姨和你李叔叔就是你的母親和父親了,李泉就是你的哥哥,玉瑤就是你妹妹。你那個三表哥和三表嫂,讓你大哥這樣的混蛋收拾去,讓混蛋去收拾混蛋,讓惡棍去收拾惡棍去。”
看到朝華公主和安國公對曹玉珠不錯,徐天然就放心地開著魂導車,帶著古萱兒等人回太子府。
在路上的時候,徐天然說道,“南璃,蘇魅,米婭。我本來合計帶著你們來,是找曹玉珠拉一些投資,給天方和達薩羅帶來一些發展資金的,沒想到玉珠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得幫她解決一下的。以后有機會,我去幫你們拉投資,讓達薩羅和天方也能用上魂導器,過上更好的生活。”
米婭就很困惑,“徐天然,我能看得出來,你表妹在明都好像過得不好,那個姓蕭的女貴族好像很針對她,因為你表妹長得胖了一些嗎?這好像不是什么很值得針對的事情啊。”
“?”徐天然就很困惑,然后就想明白了,各地有各地的習俗,可能達薩羅這個國家剛剛統一,各種觀念還沒有建構起來。
“是啊。”南璃說道,“感覺曹玉珠看這并不讓人討厭啊。無非是大了點而已,那不是說明她們家有錢嘛。”
徐天然心想,大概真的是因為天方和達薩羅的觀念跟日月帝國不同,不過這也是好事兒,曹玉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達薩羅或者天方生活一下。
到了第二天中午,徐天然剛吃完中午飯,就有宮內的侍衛來到了太子府,說是徐崧找他,讓徐天然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