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多托雷,阿蕾奇諾,還是徐天然,都覺得笑紅塵這時候及時打開魂導護罩,體面認輸下場是最優選擇。但是笑紅塵接下來的舉動,就可以用瘋狂兩個字來形容了。
如果用東瀛動漫的風格來寫,那么劇情就是這樣的。
鏡頭給到和菜頭瞄準笑紅塵的超聚能大炮,特寫給到這時候快要蓄力完畢,和菜頭一臉得逞的表情作為左邊背景,然后笑紅塵看向蓄能的超聚能大炮的臉作為右邊背景。
然后就開始回憶殺,笑紅塵就想到了徐天然對說的話(pua)“笑紅塵小兄弟,你作為一名天才魂導師,一定要肩負起日月帝國的未來,肩負起山后四州百姓的期待啊。你是鏡紅塵前輩的后人,在我看來,就如同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畢竟徐天然以后要娶夢紅塵,這么說也對)哥哥只恨自己是個殘疾人,只能在試煉場上和你們戰斗,而不能在戰場上建功立業。你可以幫助哥哥去實現自己的理想嗎?”
笑紅塵心里就想了,“沒錯,太子殿下還在明都等著我們的凱旋,我應該把勝利帶給太子殿下!”
接著笑紅塵就想到了在試煉場上徐天然帶著其他人跟日月戰隊戰斗的場景。徐天然雖然不是一個魂導師,但是他比較喜歡玩魂導器,桑多涅和多托雷要是有什么試驗品,要是覺得沒什么用,或者說原型機不是他們想要的最終形態,這些東西就送給徐天然去耍了。
桑多涅設計過一種變形的機關裝置,不過成本有些高,徐天然就問了一下多托雷,用這個裝置可不可以設計一款錘子和炮之間互相切換的魂導器,就像是《英雄聯盟》之中未來守護者杰斯的那款海克斯大炮/海克斯戰錘一樣,多托雷聽了之后就給徐天然弄了一個大炮和戰錘復合一體的魂導器。后來徐天然在試煉場跟隊員們進行戰斗練習的時候,就總是拿著這個魂導器去玩,大炮能變成錘子的這個魂導器,給笑紅塵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然后他又想到了多托雷,這樣的大佬還在看臺上看著自己,然后他在短暫的時間內想明白該怎么做了。
笑紅塵沒有開魂導護罩在原地等著,而是將所有魂導炮又變成金屬球,同時亮著第三道魂環——金之凝形,所有的金屬球都向著笑紅塵手中凝聚,似乎在他的右手塑造成某種東西,同時笑紅塵向著和菜頭沖了過來。
“他想要干什么?不過無所謂了,只要我的超聚能大炮發射,他非死即傷。”和菜頭心中想著,“就快發射了,就快發射了!”
眼看笑紅塵還有一點距離就充到和菜頭身邊,他的后背突然亮起了兩道光芒,魂導器產生的推力將他推到了和菜頭的面前。
這是笑紅塵自己制作的魂導器“狂風之力”,如果激發這個魂導器,可以讓使用者向一個方向短暫地移動一小段距離,可以為遠程攻擊的魂導師提供追擊和脫離對方近戰魂導師的作用。不過笑紅塵聽徐天然講故事,“原神前輩說過,勇氣是魂導師最珍貴的魂導器。”,面對和菜頭的時候,他就選擇紅“狂風之力”向和菜頭的位置沖去。
在被徐三石的玄武置換換過去的時候,笑紅塵并沒有使用這件魂導器,而是留著現在使用。此時笑紅塵被“狂風之力”猛地一推,飛向和菜頭的同時環繞在他右手周圍的無數金屬球也已經塑形完畢,一柄巨大的金色雙手大錘出現在了笑紅塵手中。
笑紅塵沖到了和菜頭的面前,掄起了手中剛剛塑形完畢的雙手錘,狠狠地砸向了和菜頭的超聚能大炮,只聽見一道金鐵交加的聲音,和菜頭手中的超聚能大炮的炮管直接被笑紅塵掄起來的錘子砸彎了。
“他居然這么打嗎?”在日月戰隊的看臺上,阿蕾奇諾一臉驚訝地看著斗魂場,笑紅塵這么樣的打法就相當于要跟和菜頭同歸于盡了,這么玩命的打法,如此向死而戰的精神,她自問也就是在和前任仆人決斗的時候,有這樣的決心。
“真是有趣......”多托雷說道,“能在這樣的一個世界看到有如此斗志的人,倒也不是那么的無聊了。阿蕾奇諾女士,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好像卡皮塔諾先生沒有和我們一起來呢。”
“瘋子,這家伙真是個瘋子。”熟悉魂導炮的魂師們驚嘆道,此時和菜頭的魂導炮管已經亮了起來,哪怕此時笑紅塵把和菜頭的魂導炮管砸歪,那也無法阻止超聚能大炮的發射,而炮管彎了,就會形成炸膛,笑紅塵的這種打法,就是奔著兩敗俱傷,甚至同歸于盡去得。
這個道理,人家明德堂堂主的孫子肯定也懂,然而他還是這么做了,所以在場的觀眾都覺得笑紅塵的打法太瘋了。
“轟”巨大的爆炸將和菜頭和笑紅塵的身影吞沒。等到爆炸的火光結束,兩人狼狽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眼中。大概是和菜頭身上有一些防身的鎧甲幫助他減少了一部分殉爆的傷害,但是他的身上有些狼狽。
笑紅塵則是要更狼狽一些,他為了掄起錘子,自然是沒有精力打開魂導護罩。這次的爆炸對他的傷害數值自然是高的。本來潔白整潔的日月魂導師學院的校服燒焦了很多,上身猶如穿著破布一般,不少地方血跡斑斑。在笑紅塵原本俊秀的面龐上,覆蓋著不少黑色的煙塵額頭上也有獻血汩汩留下,同時他的嘴角也流著鮮血。
不過此時笑紅塵身上第五道黑色的魂環閃爍著,這正是笑紅塵的第五魂技——金之眷戀,可以讓笑紅塵免疫百分之八十的傷害。這也讓笑紅塵此時雖然看起來傷痕累累,但是他現在至少還能戰斗。
“沖啊,兄弟們!”笑紅塵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會場,掄起錘子又一次沖向了和菜頭,盡管此時笑紅塵身上衣衫襤褸,傷痕累累,但是在眾人眼中,此時掄著錘子沖向和菜頭的笑紅塵,就如同是戰神一般。
在看臺上,戴浩的表情極為嚴肅,笑紅塵的表現給他帶來了深刻的印象,他簡直就是最理想,最優秀的戰士,甚至如果拋開立場,戴浩甚至要承認,論及勇氣,他在場上的兒子,都不如笑紅塵更像一個“星羅人”
“好瘋狂的打法,好強悍的作風。”戴浩說道,“我很難想象臺上揮著錘子的那個孩子,是鏡紅塵的孫子。這位阿蕾奇諾冕下,的確治軍有方啊。”說到這里,戴浩和許家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日月魂導師學院備戰席端坐的阿蕾奇諾。
而在場上,看著衣衫襤褸,如同受傷的猛虎一般向自己沖來的笑紅塵,受傷較輕的和菜頭徹底怕了,他第一時間居然不是開魂導護罩,而是拔腿就跑,甚至直接跳下類擂臺,直奔史萊克學院備戰席,他跑向玄子和王言,嘴里喊著“我認輸!”
看到王言和玄子站在了自己的身旁,和菜頭也有了勇氣,“這是比賽,不是死斗!”
此時笑紅塵站在擂臺上,右手拄著鐵錘,看向和菜頭的眼神只有蔑視,因為他是看到和菜頭瞄準自己的時候,眼神之中有殺意的。
“知道嗎,勇氣,才是魂導師最寶貴的魂導器,你,不配做一名合格的魂導師......”
“我笑紅塵,恥于有你這樣懦夫一般的同行!”
說完話之后,笑紅塵看向和菜頭,也似乎在看著王言和玄子,伸出手,大拇指平舉,然后翻轉朝下,在自己的胸前比劃了一下。不管在哪個世界,似乎大拇指朝下的這個手勢,都不是什么友善的手勢。
在笑紅塵的嘴中,似乎說了一句......“弱爆!”
這個手勢自然是徐天然教他的,這個手勢不管在什么游戲,都是非常能上嘴臉的手勢,特別是在游戲之中,單殺或者推基地,亮一個弱爆,踩頭羞辱的感覺屬實爆表。
在巨大的魂導屏幕上,徐天然不但看到了笑紅塵的表現,而且也看到了笑紅塵對和菜頭,或者是史萊克學院擺的這個手勢,心想阿蕾奇諾肯定是把這一切都錄下來的。
“好帥啊大舅子,特別是最后對和菜頭說的話,以及亮的弱爆這個表情。”徐天然贊賞地看著笑紅塵,不得不說自己未來的大舅子這個性格,真的挺對徐天然的胃口的。
作為一個藍星的穿越者,徐天然男對于日月帝國上層的做派和貴族的繁文縟節挺不爽的,在他眼中,笑紅塵作為一個年輕人,作為未來日月帝國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就必須得有勇氣,就必須得年輕氣盛,就必須得贏了就去上嘴臉。
“不氣盛叫年輕人嗎?年輕時候不氣盛,長大了那不就更完蛋了?新人就必須得拼操作,就必須得優勢疊殺人書!”
而對史萊克上完嘴臉的笑紅塵,也踉蹌著從擂臺的邊上走回日月帝國的備戰區邊上,看到阿蕾奇諾向自己奔來。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的笑紅塵,也直接從看臺邊上倒了下去。
阿蕾奇諾一把將笑紅塵背了起來,然后帶回了日月帝國的休息區,徐天然趕緊迎了上去,“他怎么樣?傷得重不重,如果要是重的話,我立刻帶他去星斗大森林找碧姬去治。”
“并不重。”阿蕾奇諾搖了搖頭,只是魂力消耗的太猛,而且太過勞累昏過去了,他在超聚能魂導大炮爆炸的時候,他的第五魂技金之眷戀為他規避了大量的魂導器爆炸能量。不過下面的一對一戰斗和二二三三對抗,他就不要上了,安心看比賽吧。”
“真是一個有趣的年輕人。”多托雷說道,“他的做法超出了我的想象,為了感謝他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比賽,我把那個徐天然玩的那個戰錘的設計圖紙送給他,如果他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讓他來問我。”
“好的。笑紅塵這孩子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阿蕾奇諾說道,以多托雷的性格,這已經是能給出的最高的贊賞了,而且這個禮物也可以說非常貴重了,笑紅塵也會非常喜歡的。
如今場上史萊克戰隊被淘汰了四人,場上也就剩馬小桃,穆楊葉和凌落宸,日月戰隊一方還有六個人在臺上。除了在天上飛的馬小桃之外,剩下的凌落宸和穆楊葉,就成了其他日月戰隊成員的目標。
比如說凌落宸此時在和夢紅塵戰斗,葉骨衣就去幫夢紅塵了。天使圣劍和魂導長劍一前一后切開了凌落宸保護她自己的冰霜囚籠。夢紅塵和葉骨衣就開始夾攻凌落宸,大約十幾回合之后,凌落宸就覺得招架不住,果斷認輸之后跳下了看臺。
而在日月戰隊的一側,霍雨曦此時的做法,就讓徐天然和阿蕾奇諾有些困惑,不過還是給倆人看樂了。
因為此時霍雨曦就在做一個事情,那就是跑。穆楊葉在后面飛著追霍雨曦,而霍雨曦就在前面跑,甚至連對穆楊葉進行攻擊的念頭都沒有。她的魂力全部供應給了腳底的一雙魂導鞋,這個魂導鞋的名字叫做疾行之靴,它的作用是加快魂師的移動速度。穆楊葉在前面跑,穆楊葉在后面飛,一時半會兒還抓不到霍雨曦。
就在穆楊葉對霍雨曦窮追不舍的時候,一條巨大的繩網直接將空中的霍雨曦給網了下來,優菈的松籟響起之時也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馬如龍這時候端著一桿魂導槍,那條網住穆楊葉的繩索,就是這桿魂導槍射出的,馬如龍對優菈點了點頭,“行,就剩下那個鳳凰武魂的魂師了,團戰就可以收工了。”
穆楊葉也果斷認輸了,臨下場之前,她頗為不滿地瞪了霍雨曦一眼,“你敢不敢一對一比賽的時候,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我在第一場等你!”
霍雨曦點了點頭,“好的,那我也第一個出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