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把我大哥要娶妻的消息傳給圣靈教?”徐天熹看向了蕭宇。
“正是,”蕭宇說道,“要是太子身邊只有多托雷一個極限斗羅,鐘教主顯然不用擔(dān)心,但是如今太子娶了謝蒂,這就是鐘教主要擔(dān)心的事情了。君王之道,帝王心術(shù)在于制衡。但是那是對臣子。以圣靈教各位冕下和鐘教主的心氣,能夠接受太子這么看他們嗎?”
“當(dāng)然不能!”徐天熹說道,“我大哥這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而圣靈教和我大哥之間如果關(guān)系出現(xiàn)裂痕,那本王就可以去獲得圣靈教的支持啊,如今支持本王的成員里面,還沒有強大的魂師呢。恩師,你教的好啊。(蕭宇是徐天熹和徐天烈的老師。)夕水盟正是圣靈教的產(chǎn)業(yè),我要親自拜會南宮盟主。”
如果徐天然在場,看到了自己的三弟想要獲得圣靈教的支持,他一定會鼓掌:“好,三弟,你們加油,圣靈教我就送給你們了。”
徐天熹就來到了夕水盟的總部,日月帝國三皇子親臨夕水盟,夕水盟的盟主南宮碗就親自迎接了徐天熹。
徐天熹就把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了南宮碗,南宮碗聽到之后非常驚訝,“三殿下,你的意思是說太子他娶了一個極限斗羅,而且還是多托雷冕下的人。(徐天熹:至少我看到那個女子是九個魂環(huán)的封號斗羅。)好的,那我去拜訪一下太子殿下,試試那個女人的實力。”
“南宮先生,我有一句話送給貴教。”徐天熹說道,“有道是物以稀為貴,人也是如此。您說如今我大哥有了多托雷冕下的幫助,他也是一名極限斗羅,而且還是九階魂導(dǎo)師。以后對貴教的支持,會不會有些變化呢?”
“.......”聽了徐天熹的話,南宮碗思忖了一下,“三殿下,你的話倒也沒錯,等到我拜訪了太子殿下,請示一下鐘教主,我們也會考慮三殿下的合作意向的。”
“好,那我就在府中恭迎盟主了。”徐天熹說道。他是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的,太過于急切地對圣靈教釋放好感,反而不利于他以后和圣靈教的合作的。
而自從徐天然上朝之后,太子府就變得門庭若市了。人家太子殿下說了,想要荒唐一下,多納幾房嬌妻美妾。太子的妻妾以后是什么?那可是皇妃啊!別看這些文官勛貴,嘴上一個個說著外戚禍國,但是真有能當(dāng)外戚的機會,那恨不得削尖腦袋鉆營。
徐天然在看了兩三天之后,就閉門謝客了,“本宮自己會找,就不麻煩各位大人自薦了。”
這就讓凝光很好奇,“我看有幾家的姑娘很漂亮啊,身材也是你滿意的那種類型,怎么,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徐天然搖了搖頭,“我挺不喜歡這種教養(yǎng)的板板正正的官家小姐的,我喜歡那種野一點,潑一點的妹子,畢竟男女之間,只有相處的時候有趣味了,夫妻之間才能和睦。凝光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比較色,那種官家小姐在我看來......很無趣。”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凝光說道。
不過幾天之后,南宮碗的拜帖,倒是讓徐天然有了興趣,這可是一個和圣靈教切割的好機會啊。“哦,南宮碗的拜帖?”徐天然在手中悠閑地轉(zhuǎn)著信封,看著多托雷幾人,“圣靈教對于我把邪帝娶了這事兒這么敏感啊。那太好了,我正愁著沒辦法去甩掉圣靈教這幫家伙。這是他們給我送來了機會啊。”
“那你打算怎么甩掉他們呢?”凝光問道。
“凝光姐姐,小弟自有妙計。”然后徐天然一把摟住邪帝,“美人兒,到時候你陪本宮演一出戲怎么樣。”
“嗯,好的。”邪帝紅著臉,靠在徐天然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南宮碗就如約而至了,到了大堂內(nèi),他就皺了皺眉頭,因為此時徐天然坐在輪椅上,一個身穿大紅色長裙的絕美女子正坐在徐天然的懷中,雙手搭在徐天然的肩上,女子的左手玩上還戴著一個金色的手鏈,做工頗為華麗,像是皇家的做工。
在女子的紅裙下面,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若隱若現(xiàn),潔白的玉足也在空中晃著,同時在女子的左腳踝處,還戴著金色的腳鏈,腳鏈拴著一個金色的鈴鐺,隨著妹子的腿不斷晃動,鈴鐺發(fā)出了悅耳的聲音。
“想來這就是太子新納的太子妃吧。”南宮碗心中暗想。
他以前每次來的時候,徐天然對他可以說頗為恭敬,因為他的身后站著一個強大的圣靈教。而這次徐天然和南宮碗見面的時候,居然敢摟著自己的太子妃來見自己,這是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啊。
“太子殿下。”南宮碗開口說道,“聽說太子殿下的愛妃是一位極限斗羅,恭喜太子殿下覓得良人。”不過雖然南宮碗嘴上說著恭喜,但是語氣上沒有什么高興的樣子。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太子在上次大病之后,和圣靈教以及夕水盟的合作意向明顯降低了不少,打太極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結(jié)合他向日月帝國推薦了多托雷幾人來看,這不就是因為徐天然有了多托雷的幫助,所以對圣靈教就不那么倚仗,也不像以往那樣有求于圣靈教了嗎?
“多謝南宮先生。”徐天然說道,“南宮先生,你可知為君之道?”
“為君之道?還請殿下明示。”南宮碗說道,他也很困惑,徐天然給他講為君之道干什么?
“日江灌溉了我國數(shù)省之田地,月河也灌溉了我國數(shù)省之田地。然而日江水清,月河水濁,不能因為水清而偏用,更不能因為水濁而偏廢,這就是為君之道。”徐天然說道。
這段話出自《大明王朝1566》,是朱道長的臺詞,在日月帝國也有兩條大河,分別是日江和月河,正好和長江黃河一樣。
“不知太子殿下和本座說做皇帝的道理,是何用意?”南宮碗問道。
“我知道南宮先生這次來拜訪本宮是想要談?wù)撌裁矗瑹o非就是認為本宮偏向于多托雷冕下,冷落了貴教。本宮有一個想法,要知道本宮不只會納一個妃子,我家蒂兒是一個極限斗羅,那么貴教也送我一個極限斗羅當(dāng)側(cè)妃就好了,不是嗎?”
“嗯,也是如此。我圣靈教之中也有美麗的女子。太子殿下如果想要納幾個,也是可以的。”南宮碗說道。
徐天然擺了擺手,“不是納個,而是本宮要納一個極限斗羅!”
然后徐天然一臉色批的樣子,對南宮碗說道,“我聽說貴教的太上教主葉夕水的美貌那也是一騎絕塵,不如貴教的太上教主來當(dāng)本宮的側(cè)妃如何?到時候本宮和貴教,可以說是親上加親了,到時候貴教也不會責(zé)備本宮偏心了,不是嗎?”
說到這里,徐天然摟了一下懷中的邪帝,“等她來了,讓她對你叫姐姐!”
“討厭......”邪帝在徐天然的懷中嬌笑著,用手輕輕地捶了一下徐天然的肩膀。
徐天然說這話是故意氣南宮碗的,但是徐天然完全是本色出演。因為曹賊精神,那是亙古流傳的。葉夕水是誰啊?圣靈教太上教主,一個99級的強攻系極限斗羅,九級魂導(dǎo)師,而且還是前任圣靈教教主鐘離老鬼之妻
鐘離老鬼之妻?
鐘離老鬼之妻!
之妻!
想到這里,徐天然猶如曹丞相靈魂附體,此時徐天然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他的背后是曹丞相,以及被曹丞相精神鼓舞的無數(shù)人。
南宮碗聽到徐天然的話,當(dāng)時就又驚又怒,徐天然居然想要把他們的太上教主給娶了,這完全不像是徐天然這樣一個陰沉狡猾的人說出來的話啊!雖然他們圣靈教在明都以及朝堂有耳目,說徐天然在大病之后性情大變,但是總不至于這么荒唐吧?不至于當(dāng)著他一個圣靈教二長老的面說他想要迎娶他們的太上教主,而且還是讓他們的太上教主當(dāng)太子側(cè)妃。
“太子殿下,你不妨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南宮碗極力克制著自己,同時怒視著徐天然,他的右手緊握著拳頭。
“南宮先生,看來你是真的老了,沒聽清楚本宮說什么嗎?”徐天然一臉紈绔地看著南宮碗,“貴教無非是覺得本宮可能會偏心,既然如此,貴教讓太上教主來給本宮當(dāng)側(cè)妃。這不就可以讓本宮一碗水端平了嗎,而且本宮也是聽說,葉教主年輕的時候,那也是艷壓群芳,想來如今肯定也是風(fēng)韻猶存啊!”
“是啊,太子。”邪帝扭頭看了一眼南宮碗,然后將頭靠在了徐天然的肩上,嬌媚地說道:“我聽說葉夕水的兒子鐘離烏還是圣靈教的教主,以后太子你娶了葉夕水,不就是相當(dāng)于是鐘離教主的父親了嗎,跟圣靈教可以說是親上加親啊,有個圣靈教教主當(dāng)你的兒子,那不是倍兒有面子啊!既然教主都是你的兒子了,那以后圣靈教就相當(dāng)于太子殿下您的財富了。”
“哈哈哈哈,還是美人兒想得長遠啊!”徐天然豪邁地擺了擺手,“沒錯,以后葉夕水要是嫁給本宮,本宮就收鐘離教主當(dāng)本宮的義子,以后他就不能再姓鐘離了,得叫徐烏,雖然說不是本宮所生,但是本宮也是會給他封爵位的,就封個順國公吧!”
怎么說呢,就徐天然和邪帝現(xiàn)在說話的樣子,就像極了那種昏君和他的妖妃一般。南宮碗聽了徐天然和邪帝的話,又看著徐天然和邪帝調(diào)情的樣子,怒火又一次點燃了他的理智、
徐天然這太子一場大病之后,居然變得如此狂妄,而且對圣靈教也不像原來那樣友善了,他居然想要娶他們的太上教主葉夕水,還想要認鐘離烏教主當(dāng)兒子,這不是明擺著侮辱圣靈教嗎?
“徐天然你找死!”南宮碗怒不可遏,身上亮起了一道魂環(huán),打算讓徐天然吃點苦頭,他的目標(biāo)就選擇了邪帝,徐天然是太子,他是不想打的。他看得出來徐天然對懷里身著紅裙的女子很是寵愛,要是把太子妃給打一頓,或者直接給干掉了,也應(yīng)該能給徐天然一個教訓(xùn)。
而且根據(jù)徐天熹所說,徐天然的這個太子妃是極限斗羅,南宮碗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所以他也想試試邪帝的實力。
“砰!”南宮碗身上的魂環(huán)剛亮起來,邪帝就回頭看向了他,然后一股恐怖的魂力直接壓在了南宮碗的身上,直接把南宮碗壓著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然后他的頭也被魂力壓著撞在了地上,就像是再給徐天然和邪帝行大禮一般。
“好恐怖的魂力!”南宮碗心中暗想,“居然沒有亮出武魂就給我如此大的壓制......這樣的實力,我只在太上教主和龍老的身上見到過,她.......她居然真的是一個極限斗羅。”
“南宮先生,何至于此啊!”徐天然戲謔地說道,“何必給本宮行大禮呢?放開他吧,愛妃。”
邪帝嬌笑著撤去了南宮碗身上的魂力,“哼,要不是看在天然的面子上,你現(xiàn)在連命都沒有了。”
“南宮先生,回去給貴教教主帶個話,要么答應(yīng)本宮的要求,要么......貴教想要合作,還是另請高明吧,滾吧,別耽誤本宮和美人親熱!”徐天然說道。
“徐天然,你別后悔。”南宮碗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徐天然說道。
“本宮為什么要后悔啊?”徐天然連頭都不抬,直接貼在邪帝的香肩上嗅了一口,“貴教要是覺得不滿,完全可以讓葉太上來給本宮當(dāng)側(cè)妃。”
“哼!”南宮碗一甩袖子,就離開了徐天然的太子府,而在他的身后,傳來了徐天然和邪帝的笑聲。
確定南宮碗離開,徐天然將邪帝攔腰抱起,“怎么樣,我演的好吧?”
“嗯。”邪帝說道。
“但是,我也不是完全演的。”徐天然看了一眼懷里的美人,向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