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災劫已解,師弟接下來你如何打算?”此時兩人望著山下的人影,程丹鳳向他問道。
昭霞宗名存實亡,慶陽洲的高階修士也都滅的差不多了,如今筑基修為以上的修士也沒剩下多少……
但是這對李長根來說絲毫沒有影響,反而從某種角度來說是一件好事!
少了那些高階修士,這慶陽州的修仙資源都能為他所用。
而且這修仙之路上,培植一個勢力也能為他掃清一些障礙,多幾分助力!
原先的李家于他也是如此,眼下的昭霞宗也是如此,只不過隨著他修為的提升,他需要一個更為強大的勢力,能夠為他的求仙之路帶來更大幫主的勢力。
“師姐,慶陽洲如今局勢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他嘴角輕輕一笑,“你我花師妹成了慶陽洲唯三的金丹真人,可在此重定秩序,以整座洲域的資源為今后的修仙之路添幾分助力!”
說到這的時候,李長根微微一頓,嚴格說起來,目前的金丹真人應該還有一位,不過等他騰出手來,滅了就是……
只不過他的念頭到此之后,忽然一道金丹境界的氣息在極西之地一閃而過,他微微一怔,眉頭不由的微皺。
難道還有藏起來的金丹修士?
而且那若有若無的氣息,李長根一時間竟然難以鎖定。
不過他此時也沒有跟程丹鳳去說這發現,等他鎖定了也不遲。
程丹鳳認真的聽著李長根的話點點頭,看著他的神色也頗為認同,這李師弟求道之心果然始終未改,想的還是自己的道途。
她再次問道:“師弟,你打算怎么做?”
李長根掏出一枚令牌,“這是翟宗主給我的宗門信物,今后這昭霞宗就恢復原有的名字吧!”
“云頂仙宗?”
程丹鳳聞言,猛然會意。
而后只見李長根憑虛御空,身影一晃就下至山腰處。
“昭霞宗弟子聽令……”
忽然一聲煌煌之音,山腰以下的弟子瞬間移形換影,都聚在陽面的山腳下。
此時所有人懵懵的看著空中的李長根,只見他身前一枚令牌浮空。
“那是宗主令!”
此時不少人都看清了那浮在空中的令牌,一個個面色驚訝。
“是煙霞峰的李長根李師兄?”
“他還沒死嗎?”
“噤聲,你不要命了?”
“……”
那些練氣階段的弟子倒是不太敢說話,而且對李長根也有些陌生,但是那些筑基弟子確實被震驚到了。
這一聲聲的竊竊私語,都逃不過李長根的耳朵。
不過對此他并沒有理會,這些人就算是沒見過一年前對峙各峰的場面,應該也聽過。
誤以為他死了也很正常,不過李長根還是給了他們的一個教訓。
忽然之間,所有人的仿佛都被靈氣剝離了一般,儼然置身于真空之中,那碎碎細語頓時戛然而止。
而后又見程丹鳳又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依舊清冷的神色,面色無絲毫感情。
一個個神色震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李長根也沒有跟他們廢話,而是說道:“翟宗主令,從今往后昭霞宗由我李長根主之……”
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底下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實在是被李長根所說的話給震驚到了。
“怎么,你們有什么意見嗎?”這嘈雜之音讓李長根不由的冷了幾分。
而這一聲,也徹底讓眾人閉嘴了,都能感受到李長根身上所散發危險的氣息。
不過仍舊有人頭鐵,只見一個筑基后期的弟子站了出來,“李長根,你不過是一個煙霞峰的弟子,翟宗主怎會將宗門交給你?”
“就算翟宗主想要將宗主之位傳下,那至少也是各峰掌脈的層次才可吧?”
“如今我們連各峰掌脈的身影都沒瞧見,如何信你,難道就憑這不知道你如何得到的宗主令嗎?”
“簡直可笑至極!”
此人話音一落,瞬間讓底下的弟子都露出了好奇之色,對此人所說的話看上去極為認同。
“噗~”
李長根隨意一道法力揮擊之下,將此人摔飛出去。
這一幕頓時讓眾人一驚,而那人臉色一白,嘴角掛著血漬,但是面色上卻帶著不忿之色。
“看來你平日驕橫慣了,連對比你更高修為之人也毫無敬畏之心,若是沒有昭霞宗的身份,說不得你早就死了!”
“你……”
聽到他的話,那人臉色鐵青,但是對于剛剛突然出手的李長根還是多了幾分懼怕,腦海中頓時浮現了一年前一擊將周不朝擊敗的場景。
“我說話之時安靜的聽著,你們的疑問自會與你們解答!”
說完之后,李長根視線從所有人臉上掃過。
“花朝峰、飛來峰……這些掌脈早已不再是我昭霞宗的人,而翟宗主以及我師孫擎蒼,連同昊日鏤月兩峰掌脈,均都被他們害死……”
李長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再次震驚的無以復加,有不少人想要說話,但是看著李長根還未說完,紛紛住嘴繼續聽著。
“而他們已經被我擊殺,翟宗主臨死前將昭霞宗交到我的手中……”
“因此,接下來我為昭霞宗之主……”
“而昭霞宗傳自上古云頂仙宗,傳承就是這座昭霞洞天中的云頂山!”
“所以,我為宗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宗門之名恢復上古之名,云頂仙宗!”
“……”
簡單的幾句話,李長根將事情給說明白了,其中的發生的事情他模棱兩可的大略講了講,絲毫不在意這些人信不信。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李長根微微一頓,望著底下數百的弟子,他再次淡淡說道:“想要脫離宗門的現在就可以走了,想要繼續留在宗門的現在回到各峰待命,不日我就會召集諸位!”
話音落下,李長根絲毫沒再理會他們,而是給了程丹鳳一個眼神,重新回到了山頂。
至于底下的弟子,此時愣愣的看著李長根與程丹鳳離去的背影,一個個有些懵逼,簡短的一番話有太多的信息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而此時見到回到峰頂的李長根與程丹鳳,花覓清收功起身,狀態似有好轉,不過想要徹底傷愈,還得花一些時日才可。
“師兄……程師姐,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從話語中就能看出,花覓清對程丹鳳明顯有些陌生,不過這也正常,原先在昭霞宗也是分屬兩脈少有交集。
李長根聞言之后,輕笑著簡單的將他心中的打算說了說。
“接下來,我們去看看陽面的這些大殿中的情況吧!”
“這些禁制應該擋不住我了!”
自從參悟透祖師殿留下的道韻之后,李長根胸有成竹。
這云頂仙宮雖然是陰陽兩面,大殿的排列組合也看起來一模一樣,但是那陰面除了廣場與陽面的廣場鏈接無縫之外。
這兩邊的大殿卻是功用不同,原本在洞天之內,這陰陽兩面像是固定一般,但是如今現世之后,卻是陰陽流轉,變得自然了起來。
此時稱之為前山后山更為恰到,前山多以宗門內的功能大殿為主,后山均以弟子修煉之所為主。
而后山的弟子居所上的禁制早已消失,應當是昭霞宗的前人所為,而前山的這些功能殿宇上的禁制卻是依舊完好無損。
其中解禁的法門,李長根心中有所悟。
再次來到眼前的傳法大殿,李長根掐訣,單手印在了禁制之上,頓時其上靈力流轉,禁制瞬間消失。
李長根再次一揮法力,大殿大門緩緩打開,里面的光亮隨之亮起。
四周,頂上,都嵌有明珠,將大殿照的秋毫畢現。
入眼的就是殿內墻壁上的一幅幅道法圖刻,那上山的九十九座臺階連起來的圖刻就在此處。
只不過那九十九座臺階練成的圖刻,只是這殿內的一部分。
李長根細細打量了一下,心頭的頓有明悟,這些是功法圖,非悟性高絕者無法參悟,而且這些圖上的功法乃是直指元嬰的功法。
而且這些內容明顯只是一部分,應當是進階到元嬰境才會獲得之上的傳承。
這放在慶陽洲外面,估計得要被搶破了頭。
因為這修到元嬰之上的,必然是上品的功法,可遇而不可求。
李長根看到這心頭不由的感嘆,沒想到這云頂仙宗給入門的弟子就拿這些功法,簡直壕無人性啊!
忍不住的腦海中浮現了第一代開宗祖師偉岸的身姿,有這實力可真不是元嬰期的修為能辦到的。
雖然現在都將元嬰境的修士稱之為地仙境,但是那神仙手段,元嬰境還真辦不到,或許已經是大乘期的仙道巨擘,只差一步就是真正成仙了!
只是不知為何會向西離去,李長根心中猜測是為了追求成仙之道!
掃視完之后,李長根收回心神,“師姐,師妹,三面功法圖刻對應了三門功法,都是直指元嬰境界之上的功法,而這之后的法門應當也在這云頂仙宮。”
“你們過后,可以自來參悟,若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李長根見到花覓清的神情,輕輕一笑,他自從參悟透了祖師殿中的道韻之后,這云頂仙宮對他來說也沒什么秘密了。
這些圖刻上的功法,我看過之后也有了明悟。
心中不由的感嘆,原本這些上品的功法對他來說都是極難遇到的緣法,沒成想自從殺了羅圣杰之后,這還真是鴻運齊天,一門接著一門。
這太陰宗的余孽從另一方面來說,還真是他的貴人。
現在這些功法放在他面前,他已經沒有了興趣,因為這一些圖刻上的功法,他都能在他的【混元神章】當中參悟過。
“現在我們去其他地方瞧瞧吧!”
兩女聞言之后,面色微微有些不舍,特別是程丹鳳,不過兩人還是點頭跟著李長根走了出去。
李長根隨手一揮,大門關閉之后,那禁制再次復原,就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一般。
“過后我會煉制解禁的法器,到時交于你們!”兩女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這些大殿的禁制不一而同,本身就是這些殿堂的守護之法,并不是后面特意布置。
而想要打開這些大殿,應該是需要有法令,只不過李長根并沒有發現這些法令在哪。
所以他便想著,等安置好了,煉制一些法令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