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比起那些在暗地里譏諷我的人,五供奉的行為要讓我舒服得多。”
月關確實不大在意,大笑著開口道,
比起光翎的直率,他更討厭在暗地里嘲笑他的人。
“看不出來嘛,你還挺有氣度的。”
光翎拍了拍他的肩膀,淺笑著說:“相信我們應該會相處得很融洽。”
而轉而,他又看向千仞信,“話說,那信兒和小雪是不是又多了一個爺爺?”
千仞信微微挑起眉,內心有點無語,
要是讓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手下,成為自己爺爺輩,那他就要罵娘了,
好在月關知道輕重,驚恐地連連擺手,
“不敢,少主還是少主,早在少主贈與仙草時,我已認定為主仆,不能隨便變更。”
“這都依你。”
千道流點點頭,
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而且忠義的人也更讓他感到放心。
緊接著,
青鸞供奉,金鱷供奉也緊跟其后,走下階梯,
“信兒回來了啊。”青鸞供奉來到千仞信身邊,淺笑著打招呼,
“長高了很多嗎,壯實了不少,等有空我帶你去練習魂師的戰斗技巧。”
金鱷坦然說道,絲毫不覺得不妥,
以他二供奉的地位,就算是武魂殿內的任務也可無視,現如今卻選擇主動和一個七歲孩子練習戰斗技巧,
雖然其中有討好千仞信的意味,但也能看出他對千仞信的疼愛。
聊了幾句后,
千道流同樣將屬于他們的仙草遞出去,
金鱷的仙草是金剛巨力藤,可以增強魂力屏障仿佛,同時也能增加力量屬性,
青鸞的仙草是鳳火花,加強火焰力量,提高魂師的耐火屬性,對鳥類型武魂還有更大提升,
兩人同樣對千仞信的機遇感到震驚,連連贊嘆,
其他幾名供奉暫時不在殿內,他們的仙草便由千道流保管,
拿到仙草后,
光翎幾人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準備吸收各自的仙草,
以他們的等級境界,但凡能提升一級那就是天壤之別的存在,
金鱷斗羅倒是不可能提升到九十九級,畢竟千道流都是靠大祭司的身份才擁有的九十九級修為,
但這些仙草加上平日里的刻苦修煉,
光翎和青鸞兩人還是很有可能往上再走一步的,
就算沒有立刻吸收完仙草突破,也可以幫助他們提升上限,等到厚積薄發后突破。
看著三位供奉躍躍欲試的模樣,
千仞信也期盼他們能盡早突破變強,
武魂殿雖然在魂師界已經成為絕頂,但在整個大陸還達不到這個境地,
比如星斗大森林的兇獸,就算帝天不用龍神爪的前提下,其綜合能力也是碾壓武魂殿的。
他若是想徹底研究好魂靈,
天夢冰蠶這個百萬年魂環是不能缺少的,否則精神力肯定不夠用,
而按照時間線,
此時的天夢冰蠶恐怕已經被抓進星斗深處正在被輪了,或者四只兇獸一起來,
想要將它從中救出,恐怕肯定要來一場硬戰才行。
想到這,
千仞信頗為遺憾地說,
“可惜了爺爺,這些仙草對你恐怕很難起到作用。”
千道流目前的實力算是大陸最強魂師之一,
若是能再往上提升一步,那就可以徹底將之一的后綴去除了。
到時候他也能在半個大陸橫著走了,說不定還能和帝天過兩招,
帝天的龍神爪雖強,但不能隨便亂用,
敢在他這個邪惡,善良雙神祇傳承人面前調動三級神級別的力量,直接溝通兩大神王讓他飛起來!
聽到千仞信的話,
千道流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
他已經一百多歲了,身體雖還未年邁,但精神早就將自己視為老人,
對于一個老人家而言,能看到子孫盡孝才是最讓他開心的事情,
“無礙,我的修為已經到極限了,你早日將魂力提升上來才是正事,不要替爺爺操心。”
他已經是極限斗羅,并且擁有大祭司之位,終生與神祇無緣,
在他看來,已經是凡界的極限了,再往上走便是神祇。
修為到極限……
千仞信在內心否定他的話,
極限斗羅也分為三個級別,分別是準半神,半神,準神,
而千道流顯然是半神之位,離準神距離很遠,
甚至單憑實力在半神還算不上強橫的存在,畢竟修為是通過成為大祭司提拔上來的,
除非是在自身神祇領域之內,實力還能得到一部分提升,比如海神大祭司波塞西,
他在心中暗暗思索,
仙草無法幫助千道流再進一步,但是魂核肯定能幫助千道流實力大增,說不定還有希望達到準神之境……
當然,這一步肯定沒那么簡單,
千道流可是極限斗羅的修為,需要一次性凝聚雙魂核才可,
而整個大陸,
也就他能通過善良,邪惡之力凝聚魂核,
等到能操控千道流的魂力,一下子凝聚出雙魂核,他恐怕至少也得魂帝的境界了,絕對急不得,
只不過其他供奉倒是能早得多。
見仙草發完后,
千仞信不再繼續逗留此地,
該發的仙草已經發完了,他目前對于這些實力強勁的供奉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幫助,
“爺爺,我先去看看雪兒了,為她準備的仙草還得送過去。”
“趕緊去吧,雪兒可天天念叨你呢。”
千道流淡笑著說,
就他都見到好幾次,千仞雪趴在窗前,念叨著哥哥怎么還不回來,
千仞信來到樓上,
他輕輕敲響一個房間的大門,
屋外立刻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
“來了,是爺爺嗎?”
千仞雪穿著粉紅色睡衣將大門打開,還睡眼朦朧地揉著眼睛,
她一直不跟千尋疾住在一起,教皇事務繁忙,
而且千道流也害怕千尋疾別把千仞信教壞了,特意帶過來由自己培養。
“好久不見了,雪兒。”千仞信站在門口,笑著說。
“哥哥!”
千仞雪興奮地撲到他懷里,少女身軀軟若無骨,帶有芳香,
可轉而,
她又猛地變臉,退后兩步,一只手頂在千仞信胸口,扭著臉耍脾氣道,“雪兒沒有你這樣的哥哥,一年了都沒回來一次!分明是不要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