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煒被退回去后,醫院也發了聲明。
江綰從辦公室出來,才知道林謙已經把周瓊芳送回去了。
轉身,她等顧庭琛出來,立即道謝,“謝謝你。”
“陳醫生,你這火爆脾氣真該改改。”跟出來的季常在笑呵呵的,“我訂了酒店,一起吃個飯。”
季然修看了看腕表,“可惜,我去不了,歐家老爺子這邊我要盯著情況,就不去了。”
“也行,辛苦你了。”季常在拍了拍季然修的肩膀。
江綰跟顧庭琛坐在季常在車里。
男人的腿偶爾碰到她的腿上,溫度比她身體高很多,燙得她總不自在地收攏自己的腿。
顧庭琛似乎很疲憊,昏昏欲睡,根本沒察覺到,自己的腿和她的挨在一起了。
季常在放了一會兒純音樂,忽然開口,“唐煒總說你水貨,你們之間是不是有點誤會?”
“我不清楚,我都不認識他。”江綰回答。
顧庭琛在悄聲無息中,睜開眼睛,看她的側臉。
“你肯定是哪里得罪他了,這小子在醫術上頗有天賦,傲氣得很,說不定你哪句話回答錯了,讓他覺得你醫術不行。”季常在猜測道。
“無所謂,他這樣在學校都沒實操過的研究生,算什么天賦?”江綰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
季常在不自覺扭頭看了她一眼,“怎么,見過真正的天才?”
“你讓他去跟國外的天才碰一碰,他會被秒成渣,我見過一個二十歲出頭,就寫出驚艷論文的天才,他的思想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高難度的手術在他那,跟玩一樣。”江綰沒說假話。
她見過真正的天才,唐煒根本不算什么。
“可惜了,是別人家的。”季常在砸吧著嘴巴。
實際上,江綰被她導師夸過,康復理療界的天才,她施針,還有拿捏的手法,都是一般人無法理解的。
“你怎么樣?”顧庭琛像是窺透了她的心思,忽然問。
江綰愣了一下,很謙虛地回答,“一般。”
季常在笑了,“你還一般?當我跟凱文不認識?我之所以讓你過來,就是因為凱文把你夸出花來了。”
“老師這是對我濾鏡太厚。”江綰調侃。
“醫術這方面可不興濾鏡,濾鏡要害死人的,我還是相信凱文老同學。”季常在笑呵呵的。
顧庭琛用大腿撞了撞她,“你要給含煙治療,最好實話實話。”
江綰扭頭看著他,舌尖劃過唇瓣,她開口道,“反正就是看不起唐煒的存在咯,人品差,學識也一般,還自詡天才,怕是沒見過天才。”
顧庭琛看到她的小動作,眼眸深了深。
“人家當然不能跟你比,你是實操性的,跟著凱文走南闖北,比那些溫室里的花朵確實強太多。”季常在為唐煒打抱不平。
“陳醫生,含煙的腿,可是一點進展也沒有。”顧庭琛提醒她。
“宋先生,她是要先治療心理,再治療腿,如果直接讓我治腿,她不出半年就能走了。”江綰很肯定地說。
她捏過一次,不能太肯定,但知道她腿的損傷并不大。
歐老爺子那腿才真叫嚴重,肌肉嚴重萎縮,關節粘連,就算是她出手,也得半年起步。
“宋小姐是心理上的,確實比直接治療有難度,心理疾病,最難拿捏。”季常在說到宋含煙,臉色也忍不住凝重起來。
江綰沒有多言,依照她研究心理學的經驗來說。
宋含煙的情況,遠不如表面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