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坐了一會兒,她又開始偷偷摸摸地張望,然后趁著沒有人,就往二樓走。
上了二樓進入客房,就沒畫面了。
張嬸對第一個發現江綰和唐煒的保姆說,“你說,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他們在床上抱在一起,唐小少爺沒有穿衣服。”保姆低著頭,一臉緊張地說。
江綰一直看著顧庭琛,直到電視關了,她才開口,“我在客廳坐著休息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睡了,我沒有和他發生什么!”
她跟顧庭琛有過一次,很清楚發生關系后,身體是什么情況。
“你什么意思?”唐煒不干了,當即聲音拔高。
江綰推了推眼鏡,眼眸帶著冷意,“自己脫光了睡在我旁邊,就覺得和我發生關系了?”
唐煒頓時握住拳頭,開口反擊,“我脫光了睡在你身邊,你以為自己是天仙啊?!”
顧庭琛眉宇間淬著冷意,口氣也帶著幾分薄怒,“陳醫生說視頻是假的,那就拿去鑒定。唐小少爺也別著急上火。”
宋含煙贊同地點頭,“哥哥說得對,陳曦醫生在這里工作很久了,她什么人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唐煒瞪了一眼跟自己針鋒相對的江綰,這才一臉憋屈地說,“既然這么說,那我就等個結果!反正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顧庭琛叫了在外面等自己的林謙。
林謙把唐煒一并帶走,別墅忽然安靜了下來。
江綰不知道今天這一出,是不是張嬸和宋含煙安排的,但她內心攢著許多的不舒服,說不出的酸澀在胸口沖撞著。
哪怕被人很直白的討厭,她都不會難過,也不會在意。
可這種先利用感情騙取信任,還讓她跟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的陷害,讓她憋得慌。
“哪個保姆跟你說,別墅里的蔬果是可以帶走的?”顧庭琛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連眼眸都是冰冷的。
江綰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明白他是真的生氣,便立即看向站成一排的保姆。
指著中間的保姆,她開口道,“是趙琳。”
被她指證的保姆明顯一愣,旋即臉色蒼白起來,雙眸里都是不敢相信,“陳曦醫生,你為什么要污蔑我?”
顧庭琛皺了皺眉,唇瓣緊敏。
宋含煙也一臉無奈地開口,“她不叫趙琳,她叫施媛。”
“不可能,她一直是叫趙琳的!”江綰覺得這一切簡直匪夷所思。
這一周發生的一切,宛如夢境一樣,令她覺得荒謬。
“你問問哥哥,別墅里的保姆都有登記的,沒有叫趙琳的保姆。”宋含煙繼續道。
“陳醫生,今天先回去休息,等視頻的結果出來,我再通知你過來上班。”顧庭琛淡漠地說完,便遣散了保姆。
他帶著宋含煙去了樓上。
江綰正準備離開,就聽見施媛道,“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指認我!”
江綰走近她,雙眸沒什么感情地注視著她的臉,“我也沒想到,你會這樣對待我。”
她已經分不清楚,眼前這個保姆是施媛,還是趙琳了。
但從她來別墅開始,這個保姆對她確實不錯,她做飯的時候,保姆都會提醒她,宋含煙不吃什么,喜歡吃什么。
“就是你為了偷小姐的東西,嫁禍給我!”施媛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