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你又壓我頭發!故意的吧!”
這天早上起床時,小醫仙的頭發又被壓在了蕭烈肩下,她一個沒注意,給自己頭發扯疼了都。
“哎呀,誰讓仙兒你的頭發又多又長呢,難免的嘛?!?/p>
“怎么,不喜歡???不喜歡我剃個光頭給你看怎么樣?”
小醫仙氣呼呼的把蕭烈從床上拉起來,強制他開機。
“你又不可能真剃...”
蕭烈打了個哈欠,這話小醫仙說了好多次了都。
“嗡嗡~”
突然,多日未曾有過動靜的鶩護法的魂牌久違的震動起來。
蕭烈瞬間清醒,小醫仙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金灼,要動手了?”
“桀桀桀,鶩護法,近來可好???”
面對金灼趾高氣昂的態度,“鶩護法”非常的不耐煩: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在找那斗宗的蹤跡!”
就是這樣,金灼就喜歡鶩鷹這個語氣。
“好,今日酉時,到楓城外見面?!?/p>
說完,魂牌便黯淡了下去,顯然對方已經中斷了通訊。
“這個金灼,就是之前屢次挑你話語中漏洞的那個?”
小醫仙輕掩紅唇,一想到那金護法對著一個死人陰陽了這么久就想笑。
“是的,這個小崽子,終于肯動手了。”
蕭烈召出久未出手的天妖傀,金灼這家伙,蕭烈不想與其糾纏。
他要直接把對方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桀桀桀,金灼,你等著遭老罪吧!”
“你呀,別總把桀桀桀掛在嘴邊上,以后真這么笑就完了?!?/p>
小醫仙點了一下蕭烈的額頭,之前自己在進行“上崗培訓”時,蕭烈就特地叮囑過,這桀桀怪笑,是魂殿的一大標志。
雖然不理解,但小醫仙決定尊重魂殿這種神經兮兮的“企業文化”。
這可是她現階段唯一能幫上蕭烈的地方。
“好了,我這就出發?!?/p>
蕭烈將鶩護法納戒里那個骷髏頭捏碎,霎時,一道道黑霧便將蕭烈的身形籠罩了起來。
漸漸的,一層灰色鎧甲也附著在了黑霧上,黑霧緩緩凝實,形成了一個寬大的黑袍。
“蕭烈,沒問題吧?”
小醫仙有些不安的來回搓動手掌,擔憂道。
“沒問題,這東西太合身了。”
蕭烈一張口,連聲音都變了,整個人被神秘的黑色袍子包裹得嚴嚴實實。
換個其他人來,或許真會以為蕭烈是那魂殿護法了!
“我怎么看不見你的臉?”
小醫仙有些好奇的掀開蕭烈的兜帽,卻發現兜帽之下,竟是蕭烈的那道靈魂黑影。
“啊?我不道啊,哎無所謂啦,反正是去殺人,又不是演戲?!?/p>
他又不是要真的混進魂殿中去,樣貌什么的,沒那么重要。
“好吧,萬事小心,一定要安全回來?!?/p>
蕭烈在套上魂殿的工服后,身形比之前更加寬大,小醫仙都已經沒法環抱住他了。
正在這時,紫研卻拿著一枚赤紅色的魔核興沖沖的推門而入。
“蕭烈!我...小醫仙姐姐,你在干什么?”
小醫仙姐姐,為什么抱著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好人的家伙?
“紫研,我是蕭烈,待會出去殺個人,這是必要的偽裝?!?/p>
小醫仙腦子一時宕住了,蕭烈趕緊替她解釋,因為紫研這小丫頭已經想要動手了。
“你是蕭烈?”
紫研有些不相信,眼前這個渾身冒著黑霧,兜帽下一片漆黑,只有一雙猩紅眼球的怪物,怎么可能是蕭烈!
“這是你今天的藥丸,這下信了吧?”
蕭烈一伸手,迅速掏出幾株藥材當場給紫研煉制藥丸,證明自己的身份。
“唔...好次,你還真是蕭烈???”
“你們這是在玩什么情調嗎?”
小醫仙和蕭烈聞言不由得臉黑了起來,這孩子,跟誰學壞了這是!
“我不是說了嗎,我出去殺個人,這是偽裝,偽裝懂嗎?”
“哦哦,不好意思,忘了,喏,這個六階的火屬性魔核給你。”
紫研將魔核交給蕭烈,然后想要拍一拍蕭烈的肩膀,卻發現對方比之前還要高。
她就算跳起來都拍不到??!
蕭烈見狀,身子蹲了下來,勉強滿足一下小紫研的心愿吧。
“咳咳,小心點哦,你要是死了,可就沒人給我煉好吃的藥丸了?!?/p>
紫研成功的拍到了蕭烈的肩膀,心里很是高興。
“好,我走了?!?/p>
蕭烈微微點頭,而后直奔楓城而去。
...
另一邊,楓城。
“金護法,你與鶩護法,真的沒問題嗎?”
鶩護法與金護法僅憑兩人就要闖迦南學院,韓楓覺得不太現實。
金護法淡淡的瞥了一眼韓楓,頓時嚇得其改了口:
“別誤會,我不是質疑你們的實力,只是迦南學院的確不容小覷。”
“我知道,我們又不是硬闖,只是進去殺個斗王而已。”
“你就在這等著吧。”
韓楓那點小心思,金護法哪能不知道。
不就是想趁亂撈點好處么,但他與鶩護法倆人闖入迦南學院就已經很冒險了,再帶上韓楓,再讓韓楓找幾個幫手,不知道得到什么時候。
遲則生變,所以金護法打算只和鶩護法一起行動。
楓城外,蕭烈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感知到一股邪惡詭異的斗宗級力量,蕭烈知道是金灼來了。
“桀桀桀,鶩護法,可做好準備了?”
“金灼。”
金灼揚起了頭,靜靜的等著“鶩護法”的下文。
“去死吧!”
天妖傀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轉瞬間便來到了金灼面前。
那碩大的拳頭在金灼的瞳孔中不斷放大,他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刻,金灼的身影倒飛而出,再度站起時,身上的氣勢都弱了大半。
金灼根本就沒料到這一情況,他認為,鶩鷹就算再怎么惱怒,也不可能做出襲擊同僚的事情。
“鶩鷹!你瘋了不成!”
抬頭一看,金灼發現自己竟已經被困在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陣法里。
“你可是第一個,讓我布下這黑炎吞靈陣的家伙,幫我試試吧?!?/p>
蕭烈手印變換,陣法中心驀然出現了一張黑色的巨口,與蕭烈當初在那懸崖之底遇見的屏障一模一樣。
金護法作為地級護法,又經常跟在分殿主旁邊,身上指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求救手段。
為了防止其求救,蕭烈這才掏出從未使用過的黑炎吞靈陣。
“你不是鶩鷹!”
金灼有些驚懼,這特殊的陣法,竟讓他無法使用任何求救手段。
自己的靈魂力只要一放出,不等激活求救用的東西就會被吞噬掉。
至于空間玉簡,他沒有資格得到那種寶物。
“天妖傀,瞄準了他的嘴給我狠狠地打!”
天妖傀得到命令,沖著金灼的嘴就開始了特殊照顧。
“...晃...晃過我。”
“我盧果長時間不與昏殿主聯系,昏殿主會懷疑的?!?/p>
沒過多久,金護法的靈魂力與斗氣已經快要枯竭,那張嘴也被天妖傀撕爛了。
“進來吧你!”
與分殿主聯系?我可以代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