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讓宗門內的長老們整理一下,過幾日再請您到我云嵐宗做客。”
又和古河隨意的聊了幾句,從言語間,以及對方那浩瀚的靈魂力量來看,古河能夠確認。
這位林塵的煉藥術還在他之上,當之無愧的天才。
在回云嵐宗的路上,古河將此事告知了云韻。
“比古河大師你還要強?”
云韻平靜如水的眸子在聽到這個消息后閃過一絲驚詫。
如果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可以...
回到云嵐宗,云韻在思慮過后,還是決定讓人去收集一下藥材。
皇室能請,他們云嵐宗為什么不能也請這位來煉藥呢?
另一邊,宴會已經接近尾聲,夭夜也向蕭烈告別,去安排其他的事情。
“唔...好飽啊,時間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小醫仙打了個哈欠,吃飽喝足的她現在只想躺倒柔軟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一覺。
“嗯,差不多了,我看也沒什么人了。”
環顧四周,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了,自然沒有必要繼續待下去。
估計等到他離開,宴會就該結束了。
“林先生,還請留步。”
蕭烈剛欲轉身,就聽到一道嫵媚至極,聽得人骨頭都酥麻的聲音。
“她也來了啊。”
今天的雅妃身著繡有金絲的紅色錦袍,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緊緊包裹住,行走間透露著一種天生的嫵媚和自信。
“林先生,我叫雅妃,代表米特爾家族來。”
半年不見,雅妃倒是比之前更有氣勢了,看來米特爾家族中給了她不少權力啊。
“雅妃小姐,找林某可有事相求?”
雅妃唇角微勾,眼角眉梢帶著淺淺的笑意,語調輕和道:
“當然,我們米特爾家族也想與您做一筆交易,我們的籌碼,就是一樣不弱的木屬性寶物。”
小醫仙在一旁默不作聲,實則在心里暗暗想著自己該做些什么才能回報一下蕭烈。
只要蕭烈愿意,他完全可以從這些人手中拿到更大的好處。
但他卻選擇只要木屬性的寶物,這擺明了就是想盡快為自己完成心愿。
這半年來,自己一直都是被照顧的那一個,她也想做點什么,來好好回報一下蕭烈。
無關乎誰欠誰的,就是單純的想要讓蕭烈高興而已。
“沒問題,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前提是你們的籌碼和你們所求的東西是對等的。”
雅妃得到答復,禮貌的欠了欠身,隨即打算離開。
在與蕭烈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雅妃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蕭烈弟弟?”
雅妃有些愕然的看著“林塵”,心里有些凌亂。
這種味道,和蕭烈身上一模一樣!
難道因為他們師出同門,都修煉過那種秘法?
“不對,他說過這秘法是他自己意外得來的。”
仔細回想了一下蕭烈曾經說過的話,雅妃覺得至少有九成的可能,對方就是她的蕭烈弟弟。
臭弟弟,來了帝都都不知道來找她!
“雅妃小姐,還有事嗎?”
蕭烈憋著笑,看來對方這是認出自己了啊。
雅妃回過神來,眼神變得極具嫵媚,在確認了一下周圍的人都沒有看向這邊后,才壓低聲音道:
“臭弟弟,你可真壞,要不是你身上這味道,姐姐差點被你騙過去了呢。”
“出去半年,這是又拐了個小老婆回來啊?”
“嘖嘖嘖,弟弟啊,不是姐姐說你,這么小的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目光瞟了一眼一旁因吃得太飽,腦子正處于宕機時刻的小醫仙,雅妃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喂,我可沒有那么喪心病狂好吧。”
“怎么說也得等到這姑娘養大了我才會下手的。”
后半句話蕭烈的聲音非常小,雅妃并沒有聽清楚,但卻被小醫仙聽了個正著。
剛從宕機狀態恢復過來的小醫仙就聽到這么一句話,不由得面色微酡。
好在這話她聽了很多遍了,所以反應并沒有像以前那么強烈。
同時她也很疑惑,為啥非要等到自己長大?明明現在的她也不差好吧!
“好弟弟,你也不想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吧?”
不是?半年沒見怎么還帶了點小日子味呢!
“不想暴露,就今天夜里來姐姐這。”
雅妃嫵媚一笑,邁著妖嬈的步伐春風滿面的離開了會場。
“喂喂喂,人都走出去多遠了,你這魂還不回來嗎?”
一低頭,小醫仙正撇著嘴嫌棄道。
這家伙這是第三次看別的女人看出神了吧?
“別鬧,這是我正兒八經的老婆。”
蕭烈的話讓小醫仙頓時如遭雷擊,呆在了原地。
這女人是蕭烈的老婆,那她呢?
“別急著批斗我奧,我只是比較博愛而已。”
蕭烈并不打算隱瞞此事,瞞到最后總會有知道的一天的。
要是讓小醫仙知道自己一直對她有所隱瞞,對她的心理傷害怕是會更大吧。
“呼...沒事的,那我是不是得管她叫姐姐?”
小醫仙似笑非笑,眸子里的靈動都少了幾分,語氣十分平靜。
自己早就該想到才對的,蕭烈這樣的人怎么會缺女人呢?
如果她不吵不鬧,不讓蕭烈后院起火,應該可以讓蕭烈高興一些吧?
道理她都想得明白,但這么多的情緒疊加在一起,她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還是難掩苦澀之意。
“等你們熟悉之后,想怎么叫怎么叫唄。”
蕭烈攬住小醫仙的柳腰,將其抱入懷中,旋即朝著驛館飛去。
聞著蕭烈身上的氣味,小醫仙的情緒也平復了許多。
回到房間,小醫仙非常安靜,不吵也不鬧,只是抱著蕭烈的手一直不肯松開。
“這小丫頭...事情變得不太好辦了看起來。”
【誘騙人家回來的時候咋沒想這些呢?】
“系統閉嘴。”
“你今晚是不是要去那個雅妃那里?”
懷里的少女突然抬起頭,猝不及防的與蕭烈的下巴撞了一下。
這猝不及防的一撞讓兩人都痛呼出聲,再對視,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傻樂起來。
嗯,倆神經病。
“我問你話呢,不許笑!”
“是,很抱歉,今晚可能要留你一個人了。”
小醫仙從蕭烈的懷中離開,走進了里屋內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你這是?”
“別想留我一個人,我也要去!”
這理直氣壯的語調給蕭烈整懵了,她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