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蕭烈桀桀怪笑的時候,魂殿那邊再次來了通訊。
“誰找我?”
蕭烈心道不會又是搞團建吧,他剛宰了鐵護法,可還沒來得及抽取本源呢。
“是我,鶩鷹?!?/p>
金灼?是這小子啊。
“金灼?你還有膽子聯系本護法?怎么,真想跟我比劃比劃?”
通訊另一頭,金灼瞥了一眼面前畢恭畢敬的韓楓,語氣變得戲謔:
“不不不,我是聽說了你的難處,特地來幫你的,桀桀桀!”
幫鶩鷹?幫鶩鷹做什么?抓自己?
“幫我?就憑你?”
對于“鶩鷹”的輕蔑,金灼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
“對啊,就憑我,你不是苦于那六品煉藥師躲在迦南學院里,不好動手嗎?”
“你來黑角域了?”
這消息,看來金灼已經到了黑角域了,而且還見過了韓楓。
“是啊,我可以幫你,咱們兩個斗宗,想從迦南學院里搶個人應該是足夠的?!?/p>
“哼,說得好聽,想要什么?”
這一個接一個的,銜接的挺快啊。
“你不是在找一個斗宗和斗皇嗎?事成之后,那六品煉藥師和斗皇的靈魂歸我,你拿一個斗宗的就可以了。”
“你做夢!”
好家伙,這金灼真敢要啊,照他這么來,“鶩護法”可以說是完全白跑一趟。
“鶩護法”出人又出力,到頭來卻要被金灼摘了桃子,這誰能答應?
“桀桀桀,鶩鷹,別急著拒絕,就算你不答應,本護法也可以找韓楓?!?/p>
“他完全可以代替你,拖住迦南學院那幫家伙?!?/p>
“若我真的找韓楓,你到頭來什么都得不到,好好想想吧,桀桀桀!”
金護法一時得意,難以控制的桀桀怪笑起來。
威脅我?就算你鶩鷹比我強又怎么樣?
出來混,講究的是背景,講究的是人脈!
尤其是通訊另一頭的“鶩鷹”,在聽到他的威脅后已經“氣急敗壞”:
“金灼!你敢威脅我?!”
“還有韓楓,你個吃里扒外,無恩無義的狗雜種!等著本護法的清算吧!”
在一旁的韓楓聽了,有些忐忑的望向金灼。
“別擔心,有本護法在,鶩鷹不敢對你怎么樣。”
“鶩鷹,想清楚,你是選擇兩手空空,還是保留最后一點利益呢?”
“鶩鷹”沉默良久,方才飽含怒意的回應:
“好!金灼!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否則就算讓對方跑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這筆賬,本護法記下了!”
話剛說完,對方就中止了通訊。
“無妨,你惡心的是鶩鷹,跟我蕭烈可沒有關系?!?/p>
金灼這家伙,這種行事風格,難怪招人恨呢。
他的做法若是客觀來看,倒是合情合理,利益至上嘛。
只是人不可能完全客觀的去看事情。
“反正他也蹦跶不了幾天了,先回內院休息休息吧,哈啊~”
剛剛的表演讓蕭烈感到有些困倦,準備趕回內院。
“讓我康康...你這魂殿護法怎么這么窮?。 ?/p>
鐵護法的納戒上的靈魂印記太過低級,不可能是魂殿的手段,于是蕭烈便直接暴力破開,在里面搜索了一番。
令他失望的是,鐵護法這家伙實在太窮了。
除了一個魂牌,幾本功法和丹藥之外,鐵護法的納戒中就只剩一個比較奇怪的骷髏頭。
蕭烈本欲把鐵護法拉出來友好問候一下,然后讓他說說這骷髏頭是什么東西,卻被不遠處的動靜吸引了過去。
“那是?”
幾個斗王,似乎在圍攻一群...斗靈?
不,與其說是圍攻,不如說是戲耍更為合適。
“內院的學生?”
蕭烈遠遠的望見了那標準的迦南學院服裝,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在這黑角域,誰敢隨便動迦南學院的學生?
“哈哈哈,小羔羊們,繼續跑啊!”
幾個戲耍迦南學生的斗王中,一個滿臉褶皺,笑起來相當猥瑣的老頭看著山谷里,迦南學院的學生被他們追得到處跑的情形,很是滿意。
“魔炎谷的幾位,知道我們是迦南學院的學生,還要出手嗎?”
“若我等出事,迦南學院定與你魔炎谷沒完!”
迦南學院的學生里,領頭的青年男子眼見已經無路可退,只能咬了咬牙,將學院的名號搬出來。
對方敢追殺自己這一群人,定然是早有預謀,今日他們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要怪就怪你們抓魔獸,抓到我們魔炎谷的地界上了。”
猥瑣老頭奸笑一聲,與另外幾個斗王逐漸合圍。
“再說了,只要你們全都死在這里,誰知道是我們魔炎谷做的?”
“就算查到跟我們有關系,你覺得他們會有證據嗎?”
青年男子聞言,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對著身后有些慌亂的學生們道:
“抱歉了各位,是我決策失誤,連累到大家了?!?/p>
“一會兒,我和沈仲會全力抵擋他們,你們找機會,快走。”
“李學長,我們...”
內院的學生們沒有經歷過生死之間的戰斗,對于青年要以死相搏的提議還是有些猶豫。
“別廢話了!讓你們走就走!這里只有我和李然能拖住他們!”
沈仲是個身形高大,聲音粗獷的漢子,實力已經快達到斗靈巔峰。
他一開口,內院的學生們紛紛不再多言,開始留意起哪個方向適合逃跑。
“別掙扎了,這里是我等專門為你們挑選的葬身之地,沒有人會知道的!”
“哼,別忘了,黑角域中那個殺人狂可是很久沒作案了,你們幾個,不怕被他盯上嗎?”
幾個魔炎谷的斗王互相看了看,而后狂笑起來:
“李然,你是沒別的活了吧?”
“就是,區區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殺的不過都是些散修罷了。”
“這種家伙,怕是給他個膽子,也不敢對我魔炎谷的人動手!”
李然的確是沒其他辦法了,只能盡量的拖延,給自己爭取一點恢復的時間。
“莫說他今天不在這,他就是在這,我把脖子伸過去,他敢殺我嗎?”
“試試啊?!?/p>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一條水藍色的狂龍霎時裹挾著致命的刀氣洶涌而來。
剛剛還在得意忘形的魔炎谷斗王,竟是被這條水龍直接湮滅了身形。
斗王級的傀儡,少這一個不少。
擊殺了魔炎谷斗王的水龍威勢不減,徑直轟擊在了山口上,滾落的碎石把山谷中的學生們弄得有些狼狽。
前輩,救人的時候麻煩不要給要救的對象造成二次傷害好不好!
“笑死,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p>
還得是背刺,偷襲,才能迅速解決戰斗啊。
旁邊的兩個斗王見狀頓時就要跑,這股子氣息,對方絕對是一名斗皇強者!
“別走啊,不是要把脖子伸著給我殺嗎?”
蕭烈提起刀追了過去,走之前還不忘催促那些學生:
“別看了,趕緊走!”
眾多學生們呆呆的望著蕭烈遠去的身影,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那人...怎么看上去那么像蕭長老?”
蕭烈因出手大方,前幾日在內院第一次露面就讓很多學生記住了他的容貌。
尤其是,他們是因為出來抓魔獸才被困的,說起來跟蕭烈還有點關系。
“瞎說什么,蕭長老怎么會是那個殺人狂?”
“就是,蕭長老大概只是路過吧?!?/p>
“別廢話了,此地不宜久留,趕緊回內院!”
沈仲的話讓這群學生乖乖的閉上了嘴,迅速往內院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