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的寒風還在呼嘯,卷著深山里特有的松針味,拍在巖壁上發出“嗚嗚”的輕響,混著遠處林間偶爾傳來的獸嚎,更顯深山冬日的寂寥與兇險。
林曉峰蹲在劉常林身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包扎好的傷口,獸皮繃帶下的溫度還算平穩,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眼底的疲憊卻絲毫未減——一夜兩場惡戰,身上的獵服沾滿了血跡與塵土,袖口被樹枝刮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的小臂上還帶著幾處淺淺的劃傷,滲出來的血珠早已凝成暗紅的血痂。
“曉峰哥,你也歇會兒吧,”
劉常林虛弱地睜開眼,聲音依舊沙啞,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氣力,眼神里滿是愧疚,心里暗自自白:都怪我,要是我沒有沖動,沒有拖后腿,曉峰哥也不會這么累,族人們也不會陷入這樣的險境,以后我一定要沉下心來,好好跟著曉峰哥學,再也不魯莽行事了。
“我沒事,你好好養傷,別胡思亂想,有我在,不會再讓敵人傷害到你和族人們。”
就在這時,巴圖快步從山洞外走進來,腳步聲急促卻沉穩,身上還沾著些許雪沫——剛才他帶人加固洞口防御時,外面竟悄悄飄起了細碎的雪花,落在深山的樹干上,轉眼就積了薄薄一層。
“林兄弟,有情況,”
巴圖壓低聲音,語氣凝重,走到林曉峰身邊蹲下,目光掃過洞內休息的族人,“我們在山洞西側的山溝里,發現了新鮮的腳印,不是我們的人,看腳印的大小和深淺,至少有十幾個人,看步態,應該都是常年打獵或是練過的好手,腳步很輕,顯然是刻意隱蔽行蹤,估計是沖著我們來的。”
林曉峰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指尖不自覺地攥緊,心里暗暗思索:果然,那些敵人的陰謀還沒有結束,之前解決的只是小股偷襲的人馬,這才是他們的主力,十幾個人,還有好手坐鎮,看來這次是來勢洶洶,不能大意。
他站起身,走到山洞門口,撩開遮擋洞口的獸皮,寒風夾雜著雪花瞬間灌了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發微微飄動。
洞口外,幾個年輕的鄂溫克族獵手正端著獵槍,警惕地盯著四周的山林,眼神堅定,哪怕臉上凍得通紅,雙手因為握槍而微微發僵,也沒有絲毫松懈。
“林大哥,”
一個年輕獵手看到他,低聲喊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剛才我們又聽到遠處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吹口哨,聲音很輕,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應該是敵人在聯絡。”
林曉峰點了點頭,目光望向西側的山溝,那里林木茂密,地勢險峻,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也是敵人最容易隱蔽和偷襲的方向。
他常年在深山打獵,對這片山林的每一寸地勢都了如指掌,哪里有陡坡,哪里有灌木叢,哪里適合伏擊,哪里適合撤退,都清清楚楚地刻在腦子里——這是他上輩子打獵十幾年,用無數次兇險換來的經驗,也是這輩子守護家園、保護族人的底氣。
“巴圖大哥,你帶兩個人,再去仔細探查一下,”
林曉峰轉頭對著巴圖說道,語氣凝重,“記住,一定要隱蔽行蹤,不要打草驚蛇,看看敵人的具體位置,有沒有攜帶重型武器,還有,留意他們的陣型,回來告訴我詳細情況。”
“好,林兄弟,你放心,”
巴圖用力點頭,立刻轉身,對著身邊兩個身手矯健的獵手使了個眼色,三人拿起獵槍,腰上別著鋒利的獵刀,腳步放得極輕,像深山里的豹子一樣,悄無聲息地鉆進了西側的樹林,身影很快就被茂密的林木淹沒。
林曉峰站在洞口,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緊皺著,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十幾個人的主力部隊,若是真的發起猛攻,僅憑他們目前的人手,還有受傷的族人,想要守住山洞,難度極大。
他必須想辦法,找到破局之路。
“曉峰哥,你在想什么?”
劉常林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林曉峰連忙按住。
“別亂動,好好躺著,”
林曉峰語氣急切,又放緩了聲音,“我在想,敵人來勢洶洶,我們人手不足,硬拼肯定不行,只能靠伏擊,靠地勢取勝。”
“可是,我們只有這么幾個人,還有幾個受傷的,”
劉常林語氣里滿是擔憂,心里自白:要是我能快點好起來,就能幫曉峰哥分擔了,就能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戰,可現在,我只能躺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真是沒用。
林曉峰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真誠:“常林,你好好養傷,就是在幫我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守住山洞,守住族人們,等你好了,我們還要一起去深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暴富寵全家。”
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一陣急促卻有序的腳步聲,伴隨著清脆的口哨聲——那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暗號,是自己人。
林曉峰立刻握緊腰間的獵槍,警惕地望向洞口,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中山裝、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帶著十幾個年輕小伙,快步走了進來,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獵槍,腰上別著獵刀,身上還背著弓箭和繩索,一看就是常年在深山里闖蕩的好手。
男人臉上帶著風霜,眼神銳利,看到林曉峰,立刻快步走上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洪亮:“曉峰,可算找到你了!我聽說你們遇到敵人偷襲,就立刻帶著兄弟們趕過來了,怎么樣,大家都沒事吧?”
來人正是陶勇,是附近村落的獵戶首領,也是林曉峰上輩子就認識的好朋友,為人豪爽,身手矯健,而且對這片深山的地勢極為熟悉,尤其是山林里的小路和隱蔽處,比林曉峰還要清楚幾分。
上輩子,陶勇就是因為帶領村民們反抗外敵,保護家園,最后壯烈犧牲,林曉峰一直記著這份情誼,這輩子重生,他也曾暗中幫過陶勇幾次,兩人的關系愈發深厚。
看到陶勇,林曉峰緊繃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了一些,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語氣里滿是驚喜:“陶勇哥,你怎么來了?真是太及時了!我們沒事,就是有幾個族人受傷了,敵人還在附近,估計很快就會發起猛攻。”
陶勇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洞內受傷的族人,眼神里滿是凝重,又看向林曉峰,語氣堅定:“曉峰,你放心,我帶了十五個兄弟過來,都是我們村最能干的獵手,個個都是神槍手,弓箭也準,一定能幫你們守住山洞,一起打敗那些敵人!”
“太好了,陶勇哥,”
林曉峰心里一陣振奮,握著陶勇的手,語氣激動,“有你們幫忙,我們就有底氣多了,敵人大概有十幾個人,都是好手,隱蔽在西側的山溝里,估計很快就會過來。”
陶勇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語氣豪爽:“十幾個人而已,不算什么!我們常年在深山打獵,什么樣的兇險沒遇到過?別說十幾個人,就算是幾十個人,我們也能應付!”
他身后的十幾個年輕獵手,也紛紛開口,語氣堅定,聲音洪亮:“對!我們不怕敵人!一定能打敗他們,守護好家園!”
洞內的族人聽到他們的話,原本低落的士氣瞬間高漲起來,一個個都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陶勇和他的兄弟們,都是出了名的好手,有他們合兵一處,大家心里都多了幾分底氣。
林曉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滿是欣慰,眼底卻依舊保持著清醒:“陶勇哥,兄弟們的士氣可嘉,但是我們不能大意,敵人狡猾得很,而且來勢洶洶,硬拼肯定不行,我們必須好好規劃,利用地勢,布置伏擊,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打敗敵人。”
“你說得對,曉峰,”
陶勇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你常年在這片深山打獵,經驗比我豐富,你說怎么安排,我們就怎么干,我和兄弟們都聽你的!”
“不行,陶勇哥,”
林曉峰搖了搖頭,語氣真誠,“你對這片山林的地勢比我還熟悉,尤其是那些隱蔽的小路和伏擊點,只有我們兩個人齊心協力,整合隊伍,各司其職,才能做好部署,打贏這場仗。”
陶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用力點頭:“好!就聽你的!我們合兵布陣,共御來敵!你憑你的打獵經驗指揮,我依著這片山林的地利,規劃路線和伏擊點,一定能讓那些敵人有來無回!”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都充滿了堅定——他們都知道,這場仗,不僅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守護自己的族人,更是為了守護這片深山,守護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
林曉峰立刻召集所有能動彈的人手,包括陶勇帶來的十五個獵手,還有自己這邊的六個獵手,一共二十一個人,圍坐在山洞里的篝火旁。
篝火噼啪作響,跳動的火苗將每個人的臉龐映得通紅,驅散了深山里的寒涼,也驅散了眾人心中的恐懼。
林曉峰蹲在篝火旁,用樹枝在地上畫著這片山林的簡易地圖,一邊畫,一邊詳細講解,語氣凝重而清晰:“大家看,我們現在在這個山洞里,洞口地勢險要,前面是一片開闊地,后面是懸崖,西側是山溝,林木茂密,是敵人隱蔽和偷襲的最佳位置,東側是一片松林,地勢平緩,適合撤退和迂回包抄。”
他指著地上的地圖,繼續說道:“敵人現在隱蔽在西側的山溝里,他們肯定會先派幾個人過來探查情況,然后再發起猛攻,想要一舉拿下山洞。我們的計劃是,先設下伏擊,解決掉他們的探查人員,打亂他們的部署,然后利用地勢,分兵兩路,一路在洞口防守,一路迂回包抄,前后夾擊,徹底消滅敵人。”
陶勇湊上前來,看著地上的地圖,點了點頭,補充道:“曉峰說得對,西側的山溝里,有一處狹窄的隘口,那里只能容一個人通過,是敵人必經之路,我們可以在隘口兩側的山坡上設下伏擊,用弓箭和獵槍,居高臨下,敵人只要過來,就只能被動挨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而且,”
陶勇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篤定,“我知道一條隱蔽的小路,從東側的松林,一直通到西側山溝的后方,那條小路很窄,長滿了灌木叢,平時很少有人知道,我們可以派一部分人手,從那條小路迂回過去,等到正面伏擊打響的時候,我們從后方發起進攻,前后夾擊,一定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林曉峰眼前一亮,拍了拍手,語氣興奮:“太好了,陶勇哥!這條小路太關鍵了,有了這條小路,我們的計劃就更有把握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獵手們,語氣堅定,開始分配任務:“巴圖大哥,你帶四個獵手,守在洞口,負責正面防御,敵人要是發起猛攻,你們就用獵槍和弓箭抵擋,盡量拖延時間,不要讓敵人靠近洞口,保護好洞內受傷的族人和劉常林。”
“好,林兄弟,你放心,”
巴圖用力點頭,語氣堅定,“我一定會守住洞口,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敵人靠近一步!”
“陶勇哥,”
林曉峰又看向陶勇,語氣凝重,“你帶八個獵手,從東側的松林,沿著那條隱蔽的小路,迂回包抄到敵人的后方,記住,一定要隱蔽行蹤,不要發出任何聲響,等到正面伏擊打響,我吹口哨為號,你們就立刻發起進攻,打亂敵人的陣型。”
“沒問題,曉峰,”
陶勇點了點頭,眼神銳利,“我一定會帶好兄弟們,按時到達指定位置,絕不耽誤大事!”
“剩下的九個獵手,跟我走,”
林曉峰握緊腰間的獵槍,語氣堅定,“我們去西側山溝的隘口,設下伏擊,解決掉敵人的探查人員,然后牽制住敵人的主力,等到陶勇哥他們到位,我們就前后夾擊,徹底消滅敵人!”
“好!聽林大哥的!”
九個獵手齊聲大喊,語氣里滿是斗志,眼神堅定,一個個都摩拳擦掌,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林曉峰看著大家,語氣真誠,又帶著幾分叮囑:“兄弟們,這場仗,很兇險,敵人都是好手,但是我們不能退縮,我們身后,是我們的家園,是我們的族人,我們必須打贏這場仗,守護好他們!記住,打獵講究的是時機,打仗也是一樣,一定要沉住氣,聽指揮,不要魯莽行事,珍惜自己的性命,我們要一起出去,一起回來,一起守護家園,一起暴富寵全家!”
“一起出去,一起回來!一起守護家園,一起暴富寵全家!”
所有獵手齊聲大喊,聲音洪亮,在山洞里回蕩,久久不散,語氣里的斗志,仿佛要沖破山洞,響徹整個深山。
劉常林躺在地上,聽著大家的誓言,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心里自白:兄弟們,你們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打贏這場仗,我一定會好好養傷,快點好起來,和你們一起并肩作戰,一起守護我們的家園,一起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愿望,再也不拖大家的后腿了。
老阿媽端著一碗溫熱的獸奶,走到林曉峰身邊,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擔憂,輕聲說道:“林兄弟,陶勇兄弟,還有各位小伙子,你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在這里,給你們煮好獸奶,做好食物,等著你們凱旋。”
“謝謝阿媽,”
林曉峰和陶勇齊聲說道,語氣里滿是感激。
林曉峰接過獸奶,一飲而盡,溫熱的獸奶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身上的寒涼,也給了他更多的力氣。
他轉頭看向陶勇,點了點頭:“陶勇哥,我們出發吧。”
“好!出發!”
陶勇大喊一聲,帶著八個獵手,拿起獵槍和弓箭,轉身朝著山洞東側走去,腳步輕緩,悄無聲息地鉆進了松林,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中。
巴圖也立刻帶著四個獵手,走到洞口,做好了防御準備,他們端著獵槍,警惕地盯著四周的山林,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敵人的偷襲。
林曉峰則帶著九個獵手,腰上別著獵刀,背上背著弓箭,手里端著獵槍,轉身走出山洞,朝著西側的山溝走去。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細碎的雪花落在他們的頭上、肩上,轉眼就積了薄薄一層,寒風呼嘯著,吹得他們的臉頰生疼,耳朵凍得發麻,可他們的腳步,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停頓。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腳步放得極輕,每走一步,都要仔細觀察腳下的積雪,避開樹枝和石塊,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他常年在深山打獵,知道如何在雪地中隱蔽行蹤,如何避開敵人的視線,這是他多年來積累的經驗,也是此刻,保護自己和兄弟們的關鍵。
“林大哥,外面雪太大了,視線不好,我們要不要慢一點?”
一個年輕獵手壓低聲音,湊到林曉峰身邊,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他的臉頰凍得通紅,嘴唇發紫,說話的時候,嘴里呼出的白氣,瞬間就被寒風吹散。
林曉峰點了點頭,放緩了腳步,轉頭對著大家低聲叮囑:“大家小心一點,雪太大,視線不好,注意腳下,不要滑倒,也不要發出任何聲響,敵人就在前面的山溝里,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的伏擊計劃就會落空,大家一定要沉住氣。”
“好,林大哥,我們知道了,”
獵手們齊聲低聲回應,一個個都更加謹慎起來,腳步放得更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山林,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
寒風呼嘯著,卷著雪花,拍在他們的獵服上,發出“簌簌”的輕響,混著林間積雪掉落的“咔嚓”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獸嚎,整個深山,仿佛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只有他們的腳步聲,輕緩而堅定,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很快,又被飄落的雪花,輕輕覆蓋。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終于來到了西側山溝的隘口處。
隘口果然狹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兩側是陡峭的山坡,山坡上長滿了茂密的灌木叢和松樹,是設下伏擊的絕佳位置。
林曉峰示意大家停下腳步,悄悄躲在山坡兩側的灌木叢里,身體緊緊貼著樹干,盡量隱蔽自己的行蹤,避免被敵人發現。
他悄悄探出頭,望向山溝深處,林木茂密,視線受阻,看不清敵人的具體位置,卻能隱約聽到,山溝里傳來輕微的說話聲,聲音很低,被寒風夾雜著,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林曉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指尖緊緊攥著獵槍,心里暗暗自白:敵人果然在這里,看來,他們很快就會派探查人員過來,我們一定要沉住氣,把握好時機,一舉解決掉他們,打亂他們的部署。
他轉頭對著身邊的獵手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壓低聲音,逐一叮囑:“大家聽著,等會兒,敵人的探查人員過來,一定要等他們走進隘口,走到我們的伏擊范圍之內,我吹口哨為號,大家再一起開槍、射箭,記住,一定要精準,盡量一槍斃命,不要給敵人反應的時間,也不要發出多余的聲響,避免驚動山溝里的敵人主力。”
“好,林大哥,我們知道了,”
獵手們低聲回應,一個個都屏住呼吸,眼神緊緊盯著隘口的方向,手指緊緊扣在獵槍的扳機上,或是搭在弓箭的弦上,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他們的身體,因為寒冷和緊張,微微顫抖著,可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林曉峰重新躲回灌木叢里,身體緊緊貼著樹干,寒風卷著雪花,落在他的臉上,凍得生疼,可他卻絲毫沒有在意,眼神緊緊盯著隘口的方向,耳朵仔細聽著山溝里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聲響。
他的心里,格外平靜,沒有絲毫慌亂——上輩子,他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伏擊,無論是打獵,還是應對敵人,他都能沉住氣,把握好最佳時機,這一次,也不例外。
時間,一點點過去,雪花,越下越大,山坡上的積雪,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山溝里的說話聲,漸漸變得清晰起來,能隱約聽到,有人在低聲商量著什么,語氣里滿是謹慎和警惕。
“大哥,我們要不要派兩個人,先去前面探查一下?看看山洞那邊的情況,是不是有埋伏?”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山溝深處傳來,被寒風夾雜著,飄進了林曉峰的耳朵里。
“嗯,”
另一個沉穩的聲音回應道,語氣凝重,“也好,你們兩個,去前面探查一下,小心一點,不要打草驚蛇,看看山洞里的情況,看看他們有多少人手,有沒有埋伏,探查清楚之后,立刻回來稟報,千萬不要魯莽行事。”
“好,大哥,我們知道了,”
兩個聲音齊聲回應,隨即,就聽到山溝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林曉峰的眼神,瞬間變得愈發銳利起來,指尖微微用力,獵槍的槍托,緊緊抵在肩頭,熟悉的觸感,讓他更加鎮定。
他悄悄轉頭,對著身邊的獵手們,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做好準備——敵人的探查人員,來了。
很快,兩個穿著黑色棉襖、身材瘦小的男人,從山溝深處走了出來,他們手里端著獵槍,腰上別著獵刀,腳步輕緩,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山林,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著,臉上滿是謹慎。
“你說,山洞里的那些人,會不會已經發現我們了?”
一個男人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眼神里滿是警惕,時不時地轉頭,望向四周的灌木叢和樹干,生怕有埋伏。
“應該不會,”
另一個男人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我們的行蹤,這么隱蔽,而且,他們剛剛經歷了兩場惡戰,肯定已經疲憊不堪,哪里還有精力探查四周?我們小心一點,盡快探查清楚情況,就立刻回去,不要在這里停留太久。”
“也是,”
第一個男人點了點頭,語氣里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可腳步,卻依舊謹慎,沒有絲毫放松。
兩人一步步走進隘口,腳步輕緩,每走一步,都要仔細觀察腳下的積雪,還有四周的動靜。
他們的身影,漸漸走進了林曉峰和獵手們的伏擊范圍之內,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只有十幾步的距離。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一絲緊張,眼神緊緊盯著兩個敵人,手指輕輕搭在獵槍的扳機上,心里暗暗默念:再等一秒,再等一秒,等他們走到最中間,再開槍,一舉解決掉他們。
寒風呼嘯著,卷著雪花,拍在他們的身上,發出“簌簌”的輕響,掩蓋了他們輕微的呼吸聲。
兩個敵人,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步步朝著隘口的另一端走去,距離林曉峰他們,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林曉峰眼神一亮,時機到了!
他猛地抬起獵槍,對準最前面的那個敵人,同時,吹了一聲清脆而短促的口哨——“咻——”
口哨聲,瞬間被寒風夾雜著,卻依舊清晰,傳遍了整個隘口。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瞬間響起,凌厲而急促,打破了深山的寂靜,子彈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兩個敵人射去。
同時,“咻咻咻”的弓箭破空聲,也隨之響起,箭頭帶著寒風,精準地朝著兩個敵人飛去。
兩個敵人,瞬間愣住了,臉上的謹慎,瞬間變成了驚慌,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里會有埋伏,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密集的子彈和弓箭擊中。
“啊——”
兩聲凄厲的慘叫,瞬間響起,卻很快,就被寒風和槍聲掩蓋。
兩個敵人,身體晃了晃,直直地倒在地上,手里的獵槍“哐當”一聲掉在雪地上,再也沒了動靜,鮮血從他們的傷口里流出來,染紅了身下的白雪,格外刺眼。
林曉峰快速站起身,對著身邊的獵手們,低聲大喊:“快!收拾好現場,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然后,立刻回到伏擊位置,做好準備,敵人的主力,很快就會過來了!”
“好,林大哥!”
獵手們齊聲回應,立刻從灌木叢里跳出來,快速跑到兩個敵人的尸體旁,收起他們的獵槍和獵刀,然后,用樹枝和積雪,將他們的尸體,悄悄掩蓋起來,動作快速而麻利。
很快,就收拾好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做完這一切,獵手們立刻回到山坡兩側的灌木叢里,重新躲好,身體緊緊貼著樹干,眼神警惕地盯著山溝深處的方向,手指再次緊緊扣在獵槍的扳機上,做好了應對敵人主力的準備。
林曉峰也重新躲回灌木叢里,眼神緊緊盯著山溝深處,耳朵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果然,山溝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憤怒的呼喊聲,顯然,敵人已經發現,他們的探查人員出事了。
“不好!出事了!”
一個憤怒的呼喊聲,從山溝深處傳來,語氣里滿是震驚和憤怒,“快!大家快起來,去前面看看,我們的人,出事了!”
緊接著,就聽到山溝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還有武器碰撞的“哐當”聲,顯然,敵人的主力,已經朝著隘口的方向,快速沖了過來。
林曉峰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指尖緊緊攥著獵槍,心里暗暗自白:來了,敵人的主力終于來了,陶勇哥他們,應該也已經到達指定位置了,只要我們牽制住敵人,等到陶勇哥他們從后方發起進攻,我們前后夾擊,一定能徹底消滅敵人,守護好我們的家園。
他轉頭對著身邊的獵手們,壓低聲音,語氣堅定:“兄弟們,沉住氣,敵人很快就會過來,記住,不要沖動,等他們走進隘口,我們再一起開槍、射箭,盡量牽制住他們,等到陶勇哥他們發起進攻,我們就前后夾擊,徹底消滅敵人!”
“好!林大哥,我們知道了!”
獵手們齊聲低聲回應,語氣里滿是斗志,眼神堅定,哪怕聽到敵人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也沒有絲毫慌亂,依舊保持著冷靜,等待著最佳的戰斗時機。
寒風依舊呼嘯著,雪花依舊飄落著,隘口兩側的山坡上,林曉峰和獵手們,靜靜埋伏著,眼神警惕地盯著山溝深處的方向,手指緊緊扣在獵槍的扳機上,隨時準備,迎接一場惡戰。
山溝里,敵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憤怒的呼喊聲,也越來越清晰,一場關乎家園、關乎族人的惡戰,即將打響。
而林曉峰、陶勇,還有所有的獵手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齊心協力,合兵布陣,憑借著豐富的打獵經驗和對地勢的熟悉,一定能打敗敵人,守護好自己的家園,守護好自己的族人,朝著一起暴富寵全家的愿望,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