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院長的聲音帶著哭腔，哪還有剛才冷艷高貴的模樣：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殺你？”
林楓搖搖頭，一臉“你誤會了”的表情：
“我可不會殺你，我只是想請你換個工作環境。”
說著，他掏出拘魂袋，準備把院長也收進去。
就在這時——
“等等！”
院長突然尖叫起來，聲音急促：
“別……我……我可以跟你簽訂契約！”
林楓動作一頓，挑眉看她：
“契約？”
“對！靈魂契約！”
女院長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就被裝進袋子：
“我可是C級詭異，我能幫你戰斗！能給你探路！還能……”
她咬了咬嘴唇，原本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紅暈，聲音也變得嬌柔起來：
“我、我還能……伺候您。”
說著，她努力在被捆成球的姿勢下，挺了挺胸——雖然什么也看不到。
白大褂下，黑色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金絲眼鏡后的狹長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帶著三分哀求、三分魅惑、四分楚楚可憐。
【直播間人數：90123人】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院長求饒了？！”
“還帶色誘的？！”
“這劇情發展我沒想到！”
“院長：打不過就加入！”
“伺候？怎么伺候？細說！”
“樓上的注意點，直播間要封了！”
“不過說實話……院長這顏值，這身材，這氣質……確實養眼啊！”
“黑袍大佬該不會心動了吧？”
林楓確實心動了。
他摸著下巴，快速權衡利弊。
首先，這次抓的陰魂已經夠多了。
七十七只，加上院長就是七十八只。
帶回地府絕對會引起轟動——一個九品二等勾魂使，一夜之間抓了這么多詭異？
其中還有一只怨鬼？
這怎么解釋？
就算能解釋，那也太過惹眼！
其次，留下院長，確實有用。
有了這怨鬼級的戰力，以后下副本肯定能輕松不少。
而且她對詭異副本更為了解。
最后……嗯，確實養眼。
地府那幫同事，不是青面獠牙就是臉色慘白，看久了眼睛疼。
院長這種顏值，放在地府都能參加“酆都小姐”選美了。
“靈魂契約，怎么簽？”
林楓問道。
女院長眼睛一亮，知道自已有機會了，連忙說：
“您、您放開我一只手，我凝聚魂血，您滴血認主即可。
契約一旦簽訂，我的生死全在您一念之間，絕對不敢背叛！”
林楓想了想，解開了纏在她右手腕上的幾層鎖鏈。
女院長艱難地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后咬破指尖——鬼沒有血，但魂體可以凝聚出類似血液的“魂血”。
一滴暗紅色的液體從指尖滲出。
她將魂血抹在自已額頭，然后看向林楓：
“主人，請將您的血滴在上面，念出契約咒文即可。”
林楓咬破指尖，擠出一滴陰血——他的血是黑色的，帶著地府鬼差特有的陰氣。
陰血滴在女院長額頭的魂血上。
“滋滋……”
兩滴血融合，化作一個復雜的符文印記，烙印在院長眉心。
林楓按照院長的指引，念出契約咒文：
“以魂為契，以血為盟，主仆既定，生死相隨。”
話音落下，符文印記亮起暗金色光芒，然后逐漸隱沒，只在院長眉心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紋路。
剎那間，林楓感覺到自已和院長之間建立起一種奇妙的聯系。
他能清晰感知到院長的情緒——恐懼、不甘、認命，還有一絲……慶幸？
他也能一念之間，決定院長的生死。
“契約完成。”
女院長低下頭，聲音恭敬：
“主人。”
她試著動了動，發現身上的勾魂鎖還捆著，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林楓：
“主人……能放開我嗎？這樣……不太方便伺候您。”
林楓點點頭，打了個響指。
“嘩啦啦——”
九條勾魂鎖應聲松開，飛回林楓手中，被他收進納陰戒。
女院長終于恢復了自由，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后……
“噗通。”
她跪下了。
不是被迫，是自愿。
“謝主人不殺之恩。”
她低頭說道，聲音誠懇。
林楓擺擺手：
“起來吧。以后叫我林先生就行。你叫什么名字？”
“回林先生，我叫白薇。”
女院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白大褂和連衣裙：
“生前是青山醫院的副院長，死后……就成了這里的院長。”
“白薇……”
林楓點點頭，名字不錯。
“你這醫院，還有沒有其他隱藏的詭異？比如地下室、密室之類的？”
白薇搖頭：
“沒有了。所有詭異……都在您袋子里了。”
她說著，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林楓腰間的拘魂袋。
那可都是她的心血啊！
“不過……”
白薇猶豫了一下：
“偶爾會有外來的詭異，來醫院‘看病’。”
林楓眼睛一亮：
“看病？”
“嗯。”
白薇解釋道：
“附近區域的詭異，受傷了或者需要陰氣補充，有時會來醫院。畢竟我這里陰氣濃郁，還有‘醫療資源’。”
她指了指辦公室角落的那些瓶瓶罐罐：
“那些陰氣藥劑、魂體修復液，對低級詭異很有吸引力。”
林楓看了看墻上的掛鐘。
凌晨三點十分。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
“走，下樓。”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門：
“既然還有‘患者’上門，那咱們就繼續‘接診’。”
白薇連忙跟上：
“是，林先生。”
辦公室門打開。
門外，樓梯口的四人正嚴陣以待，勾魂鎖、手術刀全都舉著，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然后，他們看到了走出來的林楓。
以及……
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低眉順目的女院長。
四人愣住了。
雷震最先反應過來，警惕地盯著白薇：
“林先生，她……”
“自已人了。”
林楓簡單介紹：
“白薇，前院長，現員工。”
他又對白薇介紹：
“雷震、蘇小婉、黃強、張猛，我的隊友。”
白薇對四人微微躬身，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各位好，以后請多關照。”
笑容得體，氣質優雅，完全看不出剛才被捆成球的狼狽樣。
但四人還是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這可是C級詭異啊！
剛才在辦公室里，那股恐怖的陰氣威壓他們還記憶猶新！
“別怕。”
林楓擺擺手：
“她跟我簽了靈魂契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不敢造次。”
聽到這話，四人才稍微放松一點，但眼神中的警惕絲毫未減。
【直播間人數：102347人】
彈幕已經瘋了：
“收了？！真收了？！”
“C級詭異當小弟？！黑袍大佬牛逼！”
“這劇情發展我是真沒想到！”
“院長：打不過就加入，沒毛病！”
“關鍵是還簽了靈魂契約！這等于多了一個C級打手啊！”
“羨慕哭了！我也想要一個院長這樣的小弟！”
“樓上的，你先能單挑C級詭異再說吧！”
“只有我注意到院長對黑袍大佬那個恭敬態度嗎？‘主人’都叫上了！”
“白薇這名字挺好聽，顏值也高，黑袍大佬賺了！”
林楓帶著四人——現在是五人了，回到一樓急診科大廳。
他在接待臺后的椅子上坐下，白薇很自覺地站到他身后，雙手搭在他肩膀上，開始輕輕按摩。
手法專業，力度適中。
林楓舒服地瞇起眼睛。
這才是生活啊。
在地府累死累活幾十年，什么時候享受過這種待遇？
雷震四人坐在對面的長椅上，看著這一幕，表情復雜。
張猛壓低聲音：
“林先生……讓她按摩，安全嗎？”
“安全。”
林楓閉著眼：
“契約約束著呢。她要是敢有異動，我一個念頭就能讓她魂飛魄散。”
白薇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更加輕柔了：
“林先生放心，白薇不敢。”
她確實不敢。
靈魂契約的約束力，超乎想象。
剛才簽訂契約的瞬間，她就感覺到自已的魂魄核心被刻下了無法抹除的烙印。
生死，真的只在林楓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