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壹號莊園。
“御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救救我,我還能給您賺很多錢的!”
陳強跪在臥室外,哭得眼淚鼻涕糊一臉:“是那個賤女人害的我!
她肯定知道我是你的人,容家不是得罪過定王臺嗎,她在報復!”
陳強是容御控股的MCN機構最大的賺錢袋子,在遇見容御前,陳強是個五百萬粉絲的農村搞笑主播。
資本進駐后,一躍為頂流。
容御正從女人的床上起來,染著艷氣的鳳眼垂眸一瞥。
女人裸著雪白肩膀,面色蒼白,口紅暈開半張臉,眼睛直瞪天花板。
男人冷嗤一笑的走到電視柜前,從行李袋里拿出幾沓鈔票,一沓一沓砸林雪意臉上:
“一個婊子,還跟我玩兒起貞潔烈女那套來了。”
林雪意吼道:“我是你爸的女人!”
容御不是容九爺的大侄子,是他親生獨子。
在容九爺眾多女人里,林雪意是唯一一個知道這秘密的。
男人皮相白皙,有容九爺一般的儒雅,眼角笑意輕佻狂妄:“我爸的女人?”
長腿走到浴室邊,眼睛在她身體上掃了個來回:“廁所還差不多。”
容御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臥室門開,一腳踢在陳強頭上:“混賬!”
男人走去客廳沙發上靠坐,長腿交疊,點了一根煙。
陳強雙膝跪地,一步一步跪了過去:
“御哥,我一晚上能賺這么多錢,要是去農村賣橘子,這是耽誤您賺錢嗎,您得救我啊。”
容御抬起下巴,喉結鋒利,薄唇吐出云霧:“你他媽上熱搜了,洗無可洗。賺錢,蠢腦子還能給我賺錢!”
容御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咚的一聲朝陳強頭上砸了去。
陳強“啊”的一聲叫出來,額頭滲出鮮血緩緩流入眼角。
雙手抱住自已的頭,縮在地上:“御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要不找一群男人把那個女人給輪了,然后拍成視頻給薄曜看!”
容御緩緩偏過頭看著他:“陳強,你雖然發了財,但骨子里還是下賤卑劣且愚蠢的。”
“滾。”容御視線從他身上移開。陳強從地上,朝門的方向翻滾身體。
“等等。”
容御手指撣了撣煙灰:
“薄曜去南邊并購重稀土,他女人又動你,的確忍無可忍。
我派幾個身手好的,你替我走一趟。”
陳強立馬從地上跪了起來:
“薄曜搶了您去搞重稀土的名額,他女人又捅了您錢袋子,我必須去給您出口惡氣!”
陳強走后,容御電話響起,瞄了一眼屏幕上的備注,臉色沉得很快。
拿起手機從沙發上起身,拉開大門走了出去:“霍政英快出來了對吧?”
對面道:“是,霍家也不是吃素的,并未定罪。不過霍政英也沒官復原職,只知道快出來了。”
容御冷笑:“對面已經同意,如果我把重稀土搶到手,他們愿意花高出市場十五倍的價錢購買。
現在對方說想要霍家在南邊,以及東南亞沿線的港口,如果做到,愿意出二十倍價錢購買重稀土。”
對面回復:“容總您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拉攏盤踞南邊的霍家,然后聯合對付并購重稀土的薄曜。”
容御神色陰冷,他不僅要稀土,還要薄曜手上的石油。
房門聲響了兩下,主臥那道門被女人緩緩推開,林雪意走了兩步跪在了地上,爬起來回了容九爺送她的那套別墅里。
這曾是容九爺送給她斬獲全國古典舞冠軍的禮物,也就是這一年,她跟了容九爺。
林雪勾著背到處找從前在中東的那部手機,趕緊拿出充電線給手機插上電源,等待著手機開機。
等待的幾分鐘里,林雪意焦灼跪在床頭柜前,額頭抵在柜子邊緣。
林雪意害怕這部手機再也開不了機,在心底默默許愿,千萬不能有問題。
兩分鐘后手機開機,連忙點開微信。
置頂是巴特,女人雪白的手指點了進去,不停的翻著那些聊天記錄。
林雪意咬著唇,眼淚一滴滴落在屏幕上,似笑非笑的說:
“我難過什么呢,我貪戀名利地位,這不都是我應得的嗎?
我為什么要難過,為什么要把自已當個有尊嚴的人?”
容御前兩天喝醉了酒,容九爺沒在,他就強迫了自已。
林雪意反抗之中,被容御按住頭猛磕在墻上。
眼前一黑,人倒在了后方的床上。
連連三天,被他當做畜生一般對待,身上還有煙頭的燙傷。
巴特最常給她發來的消息是:
【吃了嗎,要好好吃飯,不要減肥要強壯。】
【你跟牙醫約的時間定好沒有,我盡全力趕回來。】
【現在咬合調得怎么樣了,吃東西影響還大嗎?】
林雪意跪在地上痛哭,哭聲填滿整個主臥,撕裂的吼了出來:“我到底在難受什么!”
胸前劇烈起伏著,手指懸在巴特的電話號碼上,猶豫了許久將電話撥通,響了一分鐘無人接聽。
華國南方的一間酒店里,薄曜看著手上的手機,眉梢微挑。
等了兩分鐘,手機屏幕上再次顯示:【雪意】。
薄曜同樣沒接。
又在等了一分鐘不到,時間縮短。
薄曜才接聽電話:“喂。”
林雪意正要說話,一頓:“薄總?”
薄曜輕笑出聲:“很意外?”
“巴特呢,你把巴特怎樣了,你不會殺了他吧!”女人嗓音急促尖銳起來。
薄曜嗓音很淡:“一個叛徒,難不成我還要供起來?”
林雪意一下子癱坐在地毯上:
“他沒有背叛你,是我找人開的保險箱,拿著那份石油獨家合同回國向容九爺告的密。”
女人額角的青筋炸開,兩眼猩紅無比:“你為什么要殺了他,為什么,你沖著我來啊,他沒做錯任何事!”
薄曜指尖夾著的煙,煙霧徐徐扶著青筋遒勁的手背往上,男人英俊痞氣的臉泛起一抹笑:
“你可是容國安的大寶貝,在古代還得叫你一聲林姨娘,我哪兒敢?”
“你非要這樣說話嗎?”
林雪意手指抓著床單撕扯,大聲吼道:“有人給他收尸嗎,又葬在哪里的?”
女人的情緒寫滿信息,傳入薄曜的耳朵里,笑得不懷好意:
“我希望在寶貴的時間里,能聽到一些有價值的信息,你覺得呢?”
林雪意唇瓣抖了抖:“你想讓我背叛容九爺?不可能!”
薄曜低沉的嗓音透出威脅:
“林雪意,當你用手機打通巴特電話那一瞬,你把柄就捏我手里了。
我現在想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林雪意咬著牙:“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休想用一通電話就能控制我,未免也太小看我在容九爺身邊的這幾年了。”
薄曜笑著掛斷電話,林雪意很快又打了回來,說了一件關于黑匣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