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這不是想妃姐姐想得緊嗎?
李嬋妃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干脆整個人靠在凌風胸口,手指在他心口點點戳戳。
“想我?我看是想讓我這兒的火,給你去去火吧?”她壓低聲音,嗓音帶著一股子熟女特有的磁性,聽得凌風心里癢癢。
“還是妃姐姐懂我。”
凌風低頭親了下去。
這一整天,凌風都沒出屋。
李嬋妃的性格像她的武魂一樣,熱烈且執著。
她不像朱竹清那么清冷,也不像胡列娜那樣古靈精怪,她更懂得如何去照顧男人的情緒,每一次互動都恰到好處。
傍晚時分,李嬋妃癱在凌風懷里,手里把玩著他的一縷長發。
“你要去殺戮之都?”她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舍。
“嗯,修羅神考在那兒。”凌風看著天花板,“那個鬼地方,進去了就沒個準日子。武魂殿這邊,你要多幫襯著娜娜她們。”
“我知道。”
李嬋妃往他懷里縮了縮,
“但我還是擔心。殺戮之都那鬼地方不能用魂技,雖說你現在身體強得變態,可萬一……”
“我可是殺神,沒有萬一。”凌風打斷她,眼神里透著股狠勁。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凌風才起身。
接下來兩天,凌風哪兒都沒去,就待在武魂殿,老老實實地調整狀態。
比比東也難得地放下了手頭的政務,親自指點凌風關于領域的微操。
“領域不只是單純的壓制,它是一種規則。”
教皇殿后花園,比比東一身簡單的紫裙,手中的教皇權杖往地上一頓,死亡領域瞬間展開,周圍的草木在這股氣息下微微瑟縮。
“你的殺神領域現在進化成了殺戮領域,殺氣更重,但你運用得太粗糙。去殺戮之都,不是讓你去殺人的,是讓你去掌控那股暴戾的氣息。”
比比東走到凌風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原本威嚴的眼神此刻全是溫柔。
“而且你考核內容似乎沒有說必須要你單獨戰勝殺戮之王,你我有武魂融合技,真要是遇到危險,別硬扛,直接融合。”
“我知道了,東兒老婆。”凌風嘿嘿一笑。
比比東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少貧嘴。準備好了嗎?那地方,可不怎么美。”
“走吧,早去早回。”
……
三天后。
天斗帝國西南,法斯諾行省。
在一處荒涼的郊外,原本平坦的地面似乎被什么力量扭曲過。
凌風和比比東換上了兩身利落的黑色斗篷,遮住了身形。
空氣中,那股子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越來越濃。
“前面就是那個酒館了。”
比比東指著前方一座孤零零的黑色建筑。
酒館不大,破爛不堪,門口那塊牌匾在風中嘎吱作響,上面的“殺戮”二字早已模糊不清。
凌風緊了緊背后的斗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殺戮之王,希望你見到我,別太驚喜。”
兩人并肩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嘎吱!”
刺耳的推門聲響起,酒館內十幾個壯漢同時回頭。
原本喧鬧的酒館瞬間死寂一片。
這些人的眼神里,充滿了貪婪、瘋狂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凌風剛踏進去一步,一名滿臉橫肉的壯漢就站了起來,手里拎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大刀。
“喲,哪來的兩個細皮嫩肉的家伙?這種地方,也是你們能進的?”
凌風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滾。”
壯漢怒吼一聲,剛要揮刀,卻發現眼前的景象變了。
一股恐怖到讓他靈魂都在戰栗的紅色殺氣,如同實質般在房間內炸開。
那壯漢甚至沒來得及叫出一聲,整個人就被這股殺氣震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吧臺上,噴出一口血,直接沒了氣息。
凌風看向吧臺后面那個瑟瑟發抖的服務員,笑了笑。
“兩杯血腥瑪麗,要新鮮的。順便告訴你們那位王,凌風回來了。”
服務員手里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在這兒待了這么久,還從沒見過殺氣這么重的人,即便是不動用武魂,那股壓迫感也足以讓他窒息。
比比東坐在一張破舊的凳子上,優雅地翹起腿,壓根沒看那些如臨大敵的暴徒。
“看樣子,你在這里的名聲不怎么好啊。”比比東調侃道。
“名聲?那東西在殺戮之都值幾個錢?”
凌風一腳踢開路中間的一具尸體,大咧咧地坐到比比東身邊。
“這里的規矩,只有殺和被殺。走吧,那底下的路,可長著呢。”
就在這時,地板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緩緩在吧臺后方成型。
一股陰冷到骨子里的氣息噴涌而出。
凌風站起身,拉住比比東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歡迎來到地獄。”
兩人縱身一躍,直接消失在黑色漩渦中。
而此刻,殺戮之都核心宮殿內。
坐在王座上的那道血紅色身影猛地睜開眼,雙瞳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凌風?這個混蛋怎么又回來了?”
殺戮之王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些許慌亂。
陰冷、潮濕、血腥充滿腐臭的味道。
這是凌風對殺戮之都的第一印象,即便是第二次來,那種深入骨髓的不適感依然讓他皺起了眉頭。
落地的一瞬間,他就感覺體內的魂環變得晦暗不明,除了武魂本身散發的微弱光芒,所有魂技都被一股規則之力死死壓制。
但這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摩云藤本身就是宇宙級奇物,那些藤蔓即便沒有魂技加持,韌性和硬度也足以抗衡魂斗羅級別的全力一擊。
更何況,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比尋常封號斗羅還要強出一截。
“怎么樣?還能適應嗎?”凌風轉頭看向身側的比比東。
比比東神色從容,看不出任何異常。
“切,我也是殺神,又不是什么嬌柔的小女人。”比比東無語道。
兩人正說著,前方陰影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一隊手持重弩和長矛的黑甲戰士緩步走來,為首的一人,是個騎著戰馬的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