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按照章程辦事罷了,你們還想威脅我不成?”
青年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眼神卻更加肆無忌憚的朝著程茵瞄去。
“你胡說什么,高三畢業年級免費檢測明明是學校和服務中心執行了好幾年的政策,你分明就是故意不給我們登記的。”
藍玉瑩原本正試圖將自己的身體縮在后面,看到青年居然當著面把登記表送入了碎紙機,頓時忍不住開口質問道。
“反正我這邊沒有收到通知,要不這樣吧,你先加我個人終端,晚上我們喝一杯,我明天再想想辦法給你們登記怎么樣?”
青年干脆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言語間圖窮匕見,色瞇瞇的眼神也絲毫不再掩蓋。
“她是我的劍娘,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徐逸神色一冷。
猖狂,真是太猖狂了。
想不到帶兩女檢測也能遇到這樣的敗類,真是讓人惱火。
“哦,青梅竹馬嘛,我懂我懂,就不為難你們了。”
青年的脖子向前伸出,猥瑣的笑容掛在臉上,眼神很快轉向了程茵。
在看到程茵右手上的戒指后,青年覺得自己已經猜透了這三人的關系。
“那這樣吧,我覺得你姐姐也挺漂亮的,晚上讓她陪我喝上一杯怎么樣?”
“不好意思,我也是他的劍娘,請你不要亂說。”
程茵的眼神冷了下來,看向青年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具會說話的尸體。
“哈哈,你們姐弟兩個還挺幽默,今年東海市一中可只有一個S級以上天賦的馭劍使,你不會想說他就是那個天才吧?”
青年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臉上做出了一個十分夸張的表情,故意拿手指著徐逸說道。
“哦,我估計你平日里是不怎么看新聞吧,你可以用你的個人終端搜一搜熱搜榜,看看你口中的那名天才,是不是叫作徐逸?”
徐逸臉色更加冰冷,當著他的面挑釁兩女,上一個這么干的人已經身首異處了。
如果現在不是在馭劍使服務中心,他早就直接動手了。
“小子,你裝的還挺像,要是換了別人,怕是真會被你忽悠過去。”
青年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翹著的二郎腿抖來抖去,言語間盡顯嘲弄。
“可惜我有內部消息,那位天才早就跟咱們藍星現任總督賀啟光的女兒簽訂契約了,你小子還想裝模作樣蒙混過關,簡直是癡心妄想。”
聞言,徐逸面色古怪。
他什么時候和總督的女兒簽訂契約了,怎么當事人自己都不清楚?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玻璃窗后的青年便又趾高氣揚的開了口。
“怎么,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誰,怎么知道這么多內幕?實話告訴你吧。我爺爺是咱們東海市的首席執政高彪,你不知道的內幕消息,我可是知曉的一清二楚。”
“你要是愿意讓你姐姐和女朋友跟我喝上一杯,我就認你做小舅子,手上這塊機械表也算是我送你的改口禮了。”
說著,青年故作無意的朝著三人擺弄了一番自己手腕上的機械手表。
在如今這個時代,通訊設備和手表之類的東西早已被功能更加齊全的個人終端取代,機械手表已經淪為了純粹的奢侈物,算是一種財力得象征。
青年臉上露著自得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徐逸為這塊機械表低聲下氣的場景。
這些年來,他在服務中心可是遇到過不少愿意為了這塊機械表出賣靈魂伴侶的年輕馭劍使。
別看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憑借著這塊機械表身后代表的身價和圈子,品嘗過的年輕劍娘都快有三位數了。
至于那些出賣自己劍娘、為了融入高層圈子不惜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年輕馭劍使,最后連這塊機械表都得不到,更別說從此混進東海市的上流圈子了。
只需要隨便恐嚇兩句,大部分軟蛋都會忍氣吞聲的接受自己被白嫖的現實。
畢竟這些人都能給自己戴綠帽了,被耍之后也不會硬氣到哪里去。
至于剩下零星幾個愣頭青,派人毒打一頓丟到西城區,用不了幾天就徹底銷聲匿跡了。
然而,青年預料中的糾結表情并沒有出現在徐逸臉上。
徐逸臉上很平靜,只有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厭惡和憤怒,像是火山噴發前最后的寧靜。
“你以前,也是這么忽悠那些剛剛畢業的馭劍使的嗎?”
“哦,看來你是個少有的聰明人啊。確實,之前有不少蠢貨真的以為我會帶他們認識東海市的高層人員,也不想想就憑他們劍娘的那點姿色,也配我帶他們結交上流圈子里的人?”
青年臉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口吻。
“我很欣賞你這樣的聰明人,既然你知道我之前的事跡,那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讓你身邊這兩位陪我一個晚上,我給你三萬信用點作為報酬,這是一筆很公平的買賣。”
徐逸沒有回應。
他一向只跟活人講道理,從來不會在尸體上浪費多余的唾沫。
他從頭到腳的徹底打量了一遍青年,隨后收回目光,牽起了藍玉瑩纖細的手掌。
下一刻,青霜劍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我本來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只是個熱血昏頭的小年輕,敢在這里動手,怕是不知道執法隊的厲害。”
青年輕蔑的看了一眼徐逸,隨即干脆閉上了眼睛嘲弄道。
“別白費力氣了,我這柜臺的透明玻璃是特制的,可以用柔性卸掉絕大部分的沖擊。別說是一個剛剛覺醒沒幾天的高三學生,就算是那些三階職業者,沒有克制的辦法也絕對破壞不掉。”
“趁現在執法隊還沒有趕過來,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今天晚上主動把你姐姐和青梅竹馬送到高盛酒店頂層總統套房,以后跟著我混,我就對執法隊說這是誤會,怎么樣?”
徐逸不語,只是揮劍。
“轟!”
伴隨著一陣龍吟聲,青霜劍氣正面撞上了玻璃柜臺。
一瞬間,玻璃柜臺雖然沒有徹底破裂,卻出現了一道貫穿左右的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