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非常的為難,也有一些惱羞成怒。
“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家,你們憑什么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我可是你們兩個人的媽,說話都給我客氣一些。”
三個人的脾氣都非常不好,一點就炸。
所以誰也不愿意服從于誰?
最后,三個人都拿不定主意,只能暫時按照男人的吩咐行事。
“我覺得你爸說的沒錯,咱們家現(xiàn)在是無藥可救了,所以只能找罪魁禍首報仇。”
“他剛才說的是曲超和傅恒瑞,所以接下來咱們只要針對這兩個人就行了,把他們兩個人收拾了,咱們也不算虧。”
提到傅恒瑞和曲超,兩人對他們都有極大的意見,所以要對付這兩個人,他們都表示贊同。
紈绔子弟平時雖然在外邊花天酒地,但是接觸的人和事也比較多。
所以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在對他們兩個人動手之前,還是得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讓他們先幫忙出面把父親弄出來。”
幾個人在外邊決定好了之后,于是就回到了別墅。
他們回去的時候,傅恒瑞已經(jīng)在客廳坐著了。
看著幾人回來,不用猜都知道他們剛剛?cè)チ耸裁吹胤健?/p>
“怎么著?剛才去看了那個罪犯了吧?他怎么跟你們說的?告訴你們,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嗎?”
“是不是直接派人把我殺了,然后分支這邊就再次歸為你們接管?”
傅恒瑞直接詢問。
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當然不可能承認。
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沒有一個人有這個本事。
紈绔子弟率先站出來討好傅恒瑞:“弟弟,你在說什么呢?我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
“我們幾個都知道是父親做錯了事情,所以你這么出氣,我們都沒意見。”
“只不過我們剛才去看了之后,發(fā)現(xiàn)父親在里面還是挺可憐的,所以你能不能讓他少被關(guān)一段時間?他不在,你也沒有辦法更詳細的了解公司的事務,不是嗎?”
傅恒瑞嗤之以鼻:“你覺得我會需要他幫我介紹公司的事務嗎?完全就是搞笑。”
“你們幾個現(xiàn)在也別異想天開,下一個說不定就輪到你們了,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最好給我老實一些,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沒那么好糊弄。”
“我現(xiàn)在之所以不把你們都弄進去,那是因為我覺得貓捉老鼠的游戲挺好玩的,萬一哪天我覺得膩了,你們就能進去陪他了。”
傅恒瑞說著,從沙發(fā)上起來了,不屑地看了一眼門口處的幾個人,然后拿著東西去了公司。
紈绔子弟剛才說的沒錯,男人不在之后,他確實找不到更好的人給他介紹公司的具體事項。
所以接下來只能自己對公司的事情更加了解,這樣才不容易出批了。
傅恒瑞走了之后,幾個人又在房間里面展開了討論。
“現(xiàn)在看來,想要讓傅恒瑞幫忙把父親放出來是不可能了,咱們只能想辦法威脅他,讓他配合我們做事。”
紈绔子弟腦海里面突然就閃現(xiàn)過曲超,“我感覺他對曲超挺在乎的,要不然我們把曲超綁起來,然后威脅他幫我們做事。”
這一方法再一次得到大家的認可,于是幾個人開始著手準備此事,想方設(shè)法把曲超綁起來。
曲超并不知道這邊的計劃,他還在回去的路上,這果突然就遭遇旁人的偷襲。
曲超聽到棍棒揮過來的聲音,憑借本能反應,一個彎腰就躲過了對方的偷襲。
緊接著就跟對方打了起來。
那個人沒想到曲超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快。
雖然最開始沒有得逞,但也很快就反應過來,再一次發(fā)起進攻。
曲超都已經(jīng)知道有人對自己動手了,就不可能掉以輕心。
雖然偷襲的人已經(jīng)非常的努力,但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只是在曲超的手里多過了幾招。
最終還是輕易被曲超制服。
那人不可思議地看著曲超,認為他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
心里面也在暗自咒罵著紈绔子弟他們,讓他來對付這么厲害的人,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這人并不是紈绔自己的手下。
他們之前的那些保鏢,早就已經(jīng)被遣散了。
因為付不起那么高的工資,所以沒辦法繼續(xù)留在身邊。
這個人還是他們花了高額的價錢才請來的打手。
如果讓他們知道在曲超的手里面才過了幾招,他們肯定又會厚著臉皮讓這人把錢還回去。
曲超把人狠狠的壓著,然后開始審問:“說吧,誰派你來的?”
剛開始的時候打手的嘴巴非常的嚴實,認為曲超不敢對他怎么樣,所以一個字也不說。
漸漸的,曲超失去了耐心,所以直接一棍子打在打手的腿上,導致他被迫跪在地上,短時間內(nèi)竟然無法站立。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曲超:“你想殺了我?”
他看出了曲超眼神里面的殺意。
曲超沒有反駁,并且反問道:“有何不可?反正你又不會說話,留著也沒用。”
打手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慌:“我剛才可是根本就沒有碰到你,沒必要對我趕盡殺絕。”
曲超卻不聽這么多:“你都有想殺我的想法了,憑什么我不能直接殺了你?要不然我多吃虧。”
打手有些害怕,擔心曲超真的會殺了他。
“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背后的人,而不是對我動手。”
曲超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打手:“我剛才本來就是這么想的,所以問你是誰派來的,但是你似乎非常的忠誠,不愿意透露幕后之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拿你出氣。”
打手非常的后悔:“我現(xiàn)在告訴你背后的人是誰,別對我動手。”
曲超點了點頭:“我這個人信守承諾,只要你不耍花招,我也不會隨便殺人。”
這個人的嘴并不牢靠,曲超只是簡單的威脅了一下,這人便把紈绔子弟那幾個人全部都給出賣了。
曲超有些無語,沒想到這幾個人一點都不安分。
“行了,我還想著如果你是其他人派來的,我還可以直接把你放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能直接讓你走了,跟我一起去見見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