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說得有道理。看來,我們還需要在這方面多下些功夫?!?/p>
楚王緩步走到書案前,拿起朱砂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葉驚鴻不敢窺視,只能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楚王的吩咐。
片刻后,楚王放下筆,將寫好的文書交給葉驚鴻:“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
記住,一定要讓大夏感受到我楚國的誠意。”
葉驚鴻接過文書,鄭重地點了點頭:“微臣必當竭盡全力,不負楚王重托?!?/p>
楚王滿意地點點頭,揮手示意葉驚鴻退下。
葉驚鴻退出宮殿,站在臺階上,深吸一口氣。
楚王坐在龍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璽,眉頭緊鎖。
他抬眼看向殿下跪伏的使臣,緩緩開口:“李鴻,你可知寡人召見你的緣由?”
李鴻恭敬地低著頭,回答道:“微臣不知,還請楚王明示?!?/p>
楚王放下手中的玉璽,語氣凝重:“寡人欲派你前往晉國,去見晉王。”
李鴻心中一驚,抬頭看向楚王,卻見楚王臉色陰沉,眼中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微臣領旨。不知楚王要微臣去晉國何事?”李鴻小心翼翼地問道。
楚王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去辱罵晉王,讓我楚國的憤怒?!?/p>
李鴻聞言,頓時面如土色,額頭滲出冷汗。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任務,稍有不慎,便可能落得個凌遲處死的下場。
“楚王,微臣恐怕……恐怕不能勝任此事?!?/p>
李鴻顫聲說道。
楚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你若完成此事,寡人便賜你黃金千兩,封你為上卿,讓你家人都能享譽榮華?!?/p>
李鴻有些動搖。
黃金千兩,上卿之位,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
但與之相比,他更擔心自己的性命安危,以及家人的處境。
見他遲遲不決,楚王又加了一碼:“寡人會妥善安置你的家人,保他們平安無虞。你若不歸,他們也能衣食無憂?!?/p>
李鴻心中搖擺不定,一時間陷入了苦惱和猶豫之中。
他在殿下跪了許久,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楚王看著他的反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自己已經抓住了李鴻的軟肋,只要再給他一點甜頭,他就一定會答應。
“李鴻,你可要想清楚。
這可是一個立功的大好機會,別到時后悔莫及?!?/p>
李鴻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做最后的掙扎。
片刻之后,他睜開眼睛,眼中泛起一絲決然。
“微臣……愿意前往晉國,完成楚王交給的任務?!?/p>
他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卻不再遲疑。
楚王滿意地點點頭,嘴角的冷笑更加明顯。
他揮揮手,示意身邊的侍從上前。
“給李鴻備好行裝,明日一早就出發?!?/p>
侍從領命而去,李鴻也緩緩起身,跪拜道:“謝楚王恩典,微臣必不負所托。”
李鴻一行人在晉國邊境受到了冷淡的接待。
晉國的官員們對這位楚國使者并無好感,只是例行公事地安排了他們的食宿。
李鴻察覺到了這種敵意,但他并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完成任務的決心。
第二日,李鴻便向接待他的官員提出要見晉王的請求。
“我奉楚王之命,有重要國事需要與晉王商討?!?/p>
那官員聽后,面露難色,支吾道:“使者大人,晉王近日公務繁忙,恐怕難以抽身接見。”
李鴻心中暗自冷笑,這不過是晉國人的托詞罷了。
他沉下臉來,語氣森然:“這可是關乎兩國邦交的大事,豈能因君王一時之忙而耽擱?”
“若因此而誤了大事,我不知該如何向楚王交代,晉國又該如何向天下諸侯交代!”
那官員被李鴻的氣勢所懾,不由得退了半步。
他看著李鴻凜然的神色,知道這位楚國使者絕非善茬。
猶豫了片刻,官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我這就去通報晉王,請使者大人稍候?!?/p>
說罷,他便匆匆離去,留下李鴻在原地等待。
李鴻站在庭院中,看著眼前花團錦簇的景象,心中卻沒有一絲欣賞的情緒。
心意已決,便也不再等待晉國官員的回復。
他大步流星,直奔晉王宮殿而去,一路上氣勢洶洶,無人敢攔。
宮門前的守衛見到他,連忙攔住去路,詢問來意。
李鴻冷笑一聲,直接一把推開守衛,大步走進宮門。
“我乃楚國使臣李鴻,奉楚王之命,有要事求見晉王!”
他的聲音如洪鐘大呂,在宮殿內回蕩。
守衛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雖然聽命于晉王,但也不敢得罪這位楚國使臣。
李鴻見狀,冷哼一聲,徑直朝著晉王寢宮走去。
宮女和太監們見到他,都嚇得躲避不及,驚慌失措。
消息很快傳到了晉王耳中。
晉王正在寢宮內品茶,聽到屬下來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楚國使臣?來我晉國撒野?”
晉王放下手中的茶盞,沉吟片刻。
“也罷,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
屬下領命而去,很快便引李鴻來到了晉王寢宮。
晉王端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來人,臉色陰沉。
“不知楚國使者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李鴻并未行禮,只是冷冷地看著晉王,嘴角帶著一絲譏諷。
“晉王好大的威風??!我堂堂楚國使臣,到你晉國竟如此不受待見,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晉王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李使者此言差矣!我晉國何時怠慢過楚國使臣?”
李鴻冷笑一聲,語氣更加不屑。
“貴國上次如何辱罵我楚國使者,想必晉王不會忘記吧?如今我堂堂楚國使臣前來,竟然要像階下囚一樣被審問,這就是晉國的待客之道?”
晉王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
“放肆!你一個區區使臣,竟敢如此對本王無禮?”
李鴻絲毫不懼,反而挑釁地看著晉王。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晉國如此不仁不義,欺善怕惡,也難怪會落得如今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