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幻月洞天之后,她雖然成了陳長生的世界之神,但也得到了巨大的利益,她以為自己的力量已經不遜色于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高手了,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南海劍神的丁隱,居然如此之強。
“把他制服?!?/p>
邀月用‘一念一出,我為王’,將丁隱的力量減弱,對著陳長生說了一句。
丁隱體內的邪魔之氣,讓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好!”
陳長生回答的同時,他的斬天拔劍法第二式“籠中鳥”,在空中停滯,想要把丁隱拿下。
血光一閃,平日里從來沒有失手過的籠子里的麻雀,似乎已經被丁隱解除了作用。
糟了,那是血帝的分身!”
當她看到丁隱所化的血色光芒,甚至能夠束縛住李長生的陳長生的籠子里的小鳥,完全失去了作用,一縷來自上界的記憶涌上心頭,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沒有忘記對陳長生說道:“用你的三招。“
人間!
陳長生在邀月話落的時候,便出了一刀。這是一招,名為‘斷天拔劍法’,這一式,可以將對手拖入萬劫不復之地,萬劫之力,在天地之間流轉。
“九天仙術,剝奪!”
眼見著人間有效,丁隱還在發呆,邀月立刻掐訣,一只兔子化作一只可愛的兔子,沒入了丁隱的頭頂。
“速速以界鎮之!”以九天神法,將那塊紅色的石頭,暫時從丁隱身上剝離出來,邀月立刻向陳長生發出了警告,讓他釋放出自己的天人境。
剎那間,一片天地降臨,將那塊紅魂石收入其中,被四柄誅仙劍與劫兵共鎮。
“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丁隱被抽走了紅魂石,瞬間就醒了過來。
他對著陳長生與邀月略微微拱了拱手,忽然間,他想起了自己先前經歷的那些事情,情緒有些混亂。
“我丁引,該死!”
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瑤池,就被他一刀劈成了兩半,丁隱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邀月一邊說著,一邊命令陳長生將丁隱的一縷神念抽離出來,送入了天界,接著,她以神劍引動九天神雷,將丁隱打得魂飛魄散。
他的神識,也被他的神魔念無情抹殺。
“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毖驴粗愰L生,罕見地說道。
至于丁隱,他并不清楚,他就是從陳長生的世界中復活過來的,所以當他看到邀月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時,也是大吃一驚。
鬼王對陸雪琪這個二代中最出色的一個,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所以在他的書桌上,也收集了不少關于各個門派精銳的資料。
不過,剛才邀月的那一擊,讓他大吃一驚。
“瑤兒,你到底有多強?”鬼王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兒碧瑤能夠擋住丁隱的神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自己已經死了,但自己的女兒碧瑤,或許還有復興鬼王的希望。
“什么?“寄生之神?”但聽碧瑤說,她在陳長生的天人世界里,變成了一份子,這讓他的情緒有些復雜。
也不知道是應該替她高興,還是替她傷心!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總比留著好,明知道成了世界之神,便要受到陳長生這位界主的控制,陳長生等人走之前,鬼王依然把自己的意志寄托在了陳長生的人間。
與其立刻死亡,還不如重新獲得新生,就算是鬼王,也逃不過世俗的束縛。
“血皇那邊出了點問題,但丁隱現在是你的世界之神,而且你的世界也封印了紅魂石與赤炎石,短時間內不會出什么問題?!?/p>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可能是域外天魔的人,比如帝釋天。不過在你成仙之前,必須想辦法將其滅殺,或者將其驅逐出去。切記,不可攜帶赤炎石和赤魂石。”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p>
從邀月口中得知赤炎石、赤魂石,還牽扯到上界的那位血皇,陳長生當然不會大意。
當然,當務之急,是要將帝釋天他們全部處理了。
否則,一旦讓他們開啟了造化玄門,別說誅仙劍,就算是整個九州,也會陷入滅頂之災。
“是誰?”就在陳長生準備離開的時候,鬼王忽然叫住了他們,說出了一個讓陳長生與邀月都感到震驚的消息。
“這么快就動手了?!”
陳長生在知道帝釋天他們居然要前往南詔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曾經推算過,如果帝釋天想要將這座門戶帶到這里來,那么就必須要穿過這座門戶,也就是南詔的都城。
這是誅仙王仙界之中,距離天堂最近的一個地方。
所以,拜越才會在南詔國擔任大離國師。
帝釋天等人前往南詔國,而拜月教主也沒有與他們起過什么矛盾,很明顯,帝釋天等人,應該是與殺死南詔國君,接管南詔的拜月教主,有什么交易。
陳長生想著這些事情,忽然有些不安。
而邀月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根本不需要陳長生的指點,她就已經發動了自己的血脈秘法,【神魔裂空】,身形一閃,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兩人已經來到了南詔國都。
……
帝都。
“靈兒,這次阿奴真的沒辦法救你。”阿奴與唐鈺、小寶拼盡全力,終于將失去一條手臂的唐鈺和小寶,變成了一對比翼鳥,被白月關在了陣眼之中,這讓她不禁苦笑。
“剩下的,我來解決?!?/p>
趙靈兒說著,便將體內的能量全部釋放出來,開啟了自己的女媧真身。
一條長達百米的巨大蛇軀,尾巴朝著帝釋天,拜月教等人抽了過去。
就算死亡也在所不惜!
她更不會讓南詔國,淪為他們的犧牲品。
“救她!”
當他看到趙靈兒召喚出了自己的女媧真身時,才意識到這一招是同歸于盡的。她及時趕到,看著陳長生問道。
“咦!陳長生被邀月這句話嚇了一跳。
不是他不愿意出手,而是陳長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趙靈兒那一劍,已經從里到外燃燒了他的靈魂,再也無法挽回。
但陳長生馬上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飛身而起,如同一只鳥籠一般,將拜月,帝釋天等人短暫的禁錮,隨后,他聯系了尚存一口氣的趙靈兒,得到她的允許,將自己的意念,寄托在了自己的天人界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