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將他撫養長大的父親，另一方，則是他從小就有的夢想。
上官海棠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無論如何，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
……
“綜武時代，果然是加快了不少！”
陳長生偷偷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張略顯疲憊的臉，低聲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他會派遣自己的臥底柳生飄絮，去暗殺傅鐵誠，然后將上官海棠、段天涯等人一網打盡。
只可惜，他失策了，如果不是陳長生的到來，她早就死了，而他的一個得力助手，也會被殺。
但既然陳長生來了，他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重演。
“你怎么來了？”
上官海棠手持銀針，將燭火熄滅，目光落在了兄長的夫人柳生飄絮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此乃天意。”
柳生飄絮苦笑一聲，也不多說什么，抽出腰間的長劍，朝著上官海棠沖了過去。
“柳生，馬守，你的死期到了！”
陳長生一腳把柳生飄絮踹倒在地，然后一劍揮出，擋住了刺向上官海棠的那一劍，然后對著那名黑袍人說道。
雖然對方戴著面具，但陳長生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位便是東瀛柳生新陰的現任宗主，柳生飄絮的父親，柳生但馬守。這個人，很可能是幾個月之前，在天守寺一役之中，就已經隕落了。
不是因為情節，而是因為陳長生的神魂變化，十丈之內，任何事物都逃不過他的感知，更何況是一條面紗？
三丈劍域之后，陳長生才知道自己的這種力量，就像是傳說中的武道強者，可以在天人境以上的境界里，形成一種特殊的精神領域。
“死!”
一想到自己再不來，上官海棠便會死無葬身之地，陳長生沒有任何猶豫，在柳生與馬守震驚的目光里，一劍揮出。
“這不可能！”
柳生但馬，望著斷成兩截的長劍，眼中流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當然，他也認識陳長生。
然而，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陳長生居然真的像傳聞里那么厲害。
一劍，滅殺一位大能。
即便是早已知曉陳長生強大的上官海棠，依然被陳長生那一劍所震驚。
而柳生飄絮更是目瞪口呆。
她連父親的死都顧不上悲傷，完全被陳長生那一劍震撼到了。
在陳長生的那一劍面前，無論是殺人一擊，還是漫天飛雪，在他面前，都顯得如此渺小，就像是一個三歲孩童，面對一個真正的強者，甚至還不如一個小輩，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以用天壤之別來形容。
“別傷了小郎，他沒有罪。”
柳生飄絮扔掉了手里的長劍，整個人跪倒在地，哀求著。
“江兄，饒命啊。”
段天涯、歸海一刀、程非飛等人，也都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都是大驚失色。
沒有人會相信，殺害大明太師傅鐵誠的人，就是那個傳聞中已經被東瀛人毀掉了修為的柳生飄絮。
“把她帶走，滾到蛇島上，以后都別來了。”陳長生屈指一彈，便將柳生飄絮的修為盡數毀去，然后看著上官海棠使了個眼色，對著段天涯吩咐道。
至于柳生飄絮的死活，他并不在意。
上官海棠都這么說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多謝。”
段無涯對陳長生打了個招呼，又看了看上官海棠和歸海一刀，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復雜之色，然后帶著自己的兒子，低著頭，帶著柳生飄絮離去。
“對不起。”宮夜霄看著她，輕聲道。
一刀并不贊同段無涯的決定，但他也明白，所以，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對于上官海棠的選擇，他還是很尊敬的。
“兩位，還是盡快做出選擇吧。”
陳長生看著上官海棠與歸海一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問道。
他知道，這個成非肯定會留在這里。
作為云蘿的駙馬，再加上與朱不理的關系，再加上她和她父親的矛盾，他必須要和她打一架。
“我要走了。”
上官海棠沒有對陳長生與歸海一刀說，卻對著成非道：“……”
“安息吧。”
成非點點頭，表示對上官海棠的選擇，他還是很尊敬的。
“抱歉，我錯了。”
“不用了。”
不管是與神垕娘娘作對，還是與天庭作對，他都無所謂。不過，上官海棠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拒絕。
“小心點！”
成非笑道。
他沒有驚訝，但也有一絲悲哀。
“我們走，這場戰爭，不是你能插手的。”
陳長生沖著上官海棠與歸海一刀使了個眼色，這才看向成是非道：
“你打不過一尊神侯。”
“你要知道，這門功法，可以無限使用。”
留下這句話，陳長生也走了。
他對神垕娘娘和皇族之間的斗爭不感興趣，也不想摻和進去。無論輸贏，對他而言，都沒有什么區別。
這位神侯雖然喜歡出風頭，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若能平定天下，換來一片安寧，陳長生便會認為這很好。
朱厚照要不要做他的皇上，他自然是不會在意的，畢竟，這與他無關。
他要做的，就是將移花宮內的這一小塊地方，好好享受一番。
最多，自己在未來的日子里，不會被黑暗王座上的人偷襲，這就足夠了。
“真的假的？”
成非半相信，半不懷疑陳長生說的是真是假。
但無論使用多少次，面對一尊神侯級的存在，除非動用金剛不滅神功，否則別無他法。
他知道，自己和神侯境之間，還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么說，兩位已經有了決斷？”
朱厚照看著段天涯，歸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三人離去，心中有些失落，不過卻并未多想。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些宗師與四大密諜之上。
但看到成非沒有離開，他還是松了口氣。
四人之中，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姐夫。
有了古三通的傳承，再配合他的不死之身，他就能成為與朱忽略一戰的主力。
最起碼，它還能充當最好的 MT，為大家提供更多的傷害。
“那就好。”
而朱忽略，在得知上官海棠要走后，也是一臉的淡定。
外面是十位大將，里面是一百一十位天罡地煞，還有十位大宗師。朱無視自信可以壓制住自己的侄子朱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