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站著茅家如今碩果僅存的幾位族老,以及所有茅家子弟。
還有一些被秘法控制的僵尸、鬼仆!
顯然,茅家為了此次“重返茅山”,已然傾巢而出,壓上了所有底牌!
嗯,茅真是要直接拿下茅山,讓茅山成為他們茅家的茅山!
反正如今祖師爺無法下凡,那地府師叔祖也沒辦法隨便上來,那人間他說了算。
他自認(rèn)天下無敵!
同時(shí),他要來討個(gè)公道!
到底是哪個(gè)雜碎,殺了茅圣!
那可是損壞了他的一具可以隨時(shí)跑路用的分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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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門!”
茅真淡淡開口。
“是,真祖!”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中,幾名身材魁梧、氣息彪悍的茅家子弟越眾而出。
他們來到茅山山門前,運(yùn)足中氣,厲聲大喝:
“茅山弟子聽著!速速打開山門!
迎接我茅家真祖、茅山第十八代掌門..........茅真老祖,法駕回山!!!”
聲音如同悶雷,在山門前回蕩,打破了茅山清晨的寧靜。
而守在山門處的幾名年輕茅山弟子,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和那股恐怖的尸氣威壓嚇得臉色發(fā)白。
“什么玩意?那么嚇人?”
“不知道啊,他們喊的什么十八代掌門,誰啊?”
“嘶,好像是前些日子被天通老祖拉出來撒尿的那一位的牌位吧?”
“哦,我記起來了,是這個(gè)名字!”
“去看看什么情況。”
“好!”
隨后茅山弟子上前幾步,來到山門前對著他們拱手問道:“敢問諸位是何方道友?來我茅山,有何貴干?為何口稱我茅山十八代掌門?”
茅真眼皮都未抬一下,似乎懶得與這等螻蟻廢話。
他身旁一位族老冷哼一聲,厲聲道:“無知小輩!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站在你們面前的,乃是三百年前,我茅山正統(tǒng)的第十八代實(shí)際執(zhí)掌山門的茅真老祖!爾等速速大開山門,恭迎老祖歸位!否則,休怪我等不念同門之誼!”
“三....三百年前?茅真老祖?已經(jīng)被我茅山除名了啊!”茅山弟子開口說道。
“大膽!”
“放肆!”
茅家的兩位族老怒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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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名?除什么名?什么人敢除名?”
茅家族老大喝,聲音很不耐煩。
“當(dāng)然是我派天通老祖除名的,還有誰除名?”
“好膽!”茅真眼一瞇。
然而,不等他再說什么,他有了動作。
他甚至未曾轉(zhuǎn)頭,只是隨意地抬起那只蒼白干枯、指甲烏黑的手掌,隔著數(shù)十丈的距離,對著那名還在說話的守門弟子,輕輕一拂。
“嘭——!!!”
一股無形卻沛然莫御的陰寒巨力,如同無形的鐵錘,狠狠轟擊在那名弟子身上!
那弟子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護(hù)身法力如同紙糊般破碎,整個(gè)人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般向后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在數(shù)十丈外的石階上,生死不知!
“真是聒噪,什么阿貓阿狗也能給老夫除名?”茅真收回手掌,聲音嘶啞冰冷,不帶絲毫情感。
剩下的幾名守門弟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后退,再不敢多說半句。
心說這老頭好危險(xiǎn)。
他們得離遠(yuǎn)一點(diǎn)。
有的已經(jīng)想去通知長老和太上長老了。
畢竟太上長老他們剛回來。
而張道玄還在路上呢。
畢竟時(shí)間來說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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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上山門,出事,算我的!”茅真那幽綠的目光淡淡掃了眼。
茅家子弟嗷嗷叫,準(zhǔn)備沖入山門。
接著,茅真恐怖的威脅伴隨著更加兇戾的尸氣威壓,如同寒潮般席卷山門!
幾名幸存的守門弟子哪里還敢耽擱,連滾爬爬地轉(zhuǎn)身,拼了命地朝著山上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上門來了!”
“自稱是三百年前的茅真老祖掌門!還打傷了守門師兄!”
“他們要闖山!快.......快去稟報(bào)太上長老和諸位長老!”
凄厲的呼喊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茅山內(nèi)部的寧靜。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速傳向主峰大殿。
而茅真直接下令開始沖殺茅山子弟。
要他們見見血。
否則,他們不會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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