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琉璃鎮時。
獨孤雁和葉泠泠才帶著那幾個被解救出來的女孩,疲憊地返回鎮子。
她們的出現。
立刻引起了鎮民們的轟動。
當得知所有流寇都已經被剿滅,那些被擄走的女孩也全都被救了回來時,整個琉璃鎮都沸騰了!
無數鎮民們自發地涌上街頭。
將兩女團團圍住,臉上全是感激和喜悅,
“謝謝兩位女俠,你們真是我們琉璃鎮的大恩人啊!”
“女俠菩薩心腸,我們給您立長生牌位!”
“嗚嗚嗚……”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回來了……”
各種各樣的感謝聲、哭泣聲、歡呼聲混雜在一起,場面一度十分感人。
鎮上的護衛隊長更是激動地跑了過來。
對著兩女深深一躬。
“兩位大人,大恩不言謝,從今以后,你們就是我們琉璃鎮最尊貴的客人!”
可是面對這些熱情,獨孤雁和葉泠泠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不要這樣。”
獨孤雁趕忙擺手,一臉苦笑,
“其實,真正剿滅流寇、救了大家的另有其人。”
“我們也沒幫上什么大忙的。”
“哦?”
“另有其人?”
“是七寶琉璃宗的人出手了嗎?”
護衛隊長一愣。
他們能想到的就是七寶琉璃宗。
那一伙流寇的實力,他們可是見過的,其中還有魂師強者。
他們鎮上的幾個大魂師,魂尊都不是對手。
除了七寶琉璃宗,還能有誰?
“不是七寶琉璃宗。”
獨孤雁微微搖頭。
腦海中,不自覺的再次浮現出那個戴著面具的身影,眼神變得無比鄭重。
“他的名字,叫牧厲。”
“牧厲?”
護衛隊長頓時愣住。
這個名字。
有點耳熟。
但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
“牧厲?”
“可是前幾天在斗魂場,那個十一級就反殺了二十五級大魂師的神秘少年?”
人群中,有一些去過斗魂場觀戰的鎮民,卻是立刻反應過來,
“我想起來了!”
“就是他,那個戴著黑鐵面具的少年,他就叫牧厲。”
“天哪,難道說真是他……他才十一級啊。”
“是他,一定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做到,那天我就知道這個少年不簡單了。”
一時間。
整個琉璃鎮再次炸開了鍋。
當人們口口相傳,在知道牧厲到底是誰后,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十一級的魂師?
不僅在斗魂場上創造奇跡,反殺一名二十五級的戰大魂師?
現在竟然還單槍匹馬地剿滅了一整個流寇團伙?
這……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而在聽見他們的議論后,獨孤雁和葉泠泠也忍不住對視一眼。
竟然真的是十一級?
在戰斗中,他們就發現了牧厲的修為有問題。
只有十一級。
這怎么可能?
畢竟牧厲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太強了,就算是魂尊也不過分。
他們還以為牧厲是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沒想到。
對方真的只有十一級。
……
而與此同時。
作為話題中心的李牧,卻早已回到了鎮子邊緣那間破舊的木屋里。
在經過短暫的休息后。
他就再次盤膝而坐,開始恢復昨夜所消耗的魂力,同時復盤著昨夜戰斗。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全殲了流寇,也救了人。
但過程,卻遠比他想象的要兇險。
他還是太小看這個世界的高手了。
一個三十六級的魂尊,就能在被“屠宰場”肢解的情況下強行爆種,打穿他的“ROOM”空間。
那如果是魂宗呢?
魂王呢?
甚至是更強的存在呢?
他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魂力,還是魂力太低了……”
李牧睜開眼睛,眸子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十一級的魂力。
就是他目前最大的短板。
雖然手術果實的能力很逆天,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有足夠的魂力支撐。
再強大的能力也發揮不出來。
而且,他的先天魂力只有0.5級,按照正常的修煉速度,想要提升到二十級,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必須想辦法改變現狀!
改變天賦!
李牧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一個地方。
落日森林!
冰火兩儀眼!
那里有無數的天材地寶,仙品藥草!
只要能得到其中一株,就足以讓他脫胎換骨,徹底解決天賦問題!
原著中。
唐三就是靠著那里的仙草。
不僅讓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還幫助史萊克七怪全員起飛。
自己為什么不行?
這個計劃,其實在他離開七寶琉璃宗的時候,就已經在腦海中成型了。
而昨夜的戰斗,也更加堅定了他這個想法。
“看來,是時候去一趟落日森林了。”
李牧站起身。
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為了變強,為了不再像昨夜那樣狼狽,這一趟落日森林他非去不可。
不過在此之前。
還有一件事需要去做。
……
與此同時。
七寶琉璃宗,議事大殿。
氣氛有些沉悶。
寧風致坐在主位上,揉著眉心,臉上帶著一絲煩躁。
這幾天,他一直為李牧離去的事情而煩心。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從七寶琉璃宗消失了,還帶走了他父親的靈位。
這事要是傳出去,七寶琉璃宗的臉面往哪擱?
別人會怎么說?
說他們七寶琉璃宗忘恩負義,逼走了功臣之后?
“宗主,還沒找到李牧那小子的下落嗎?”
一旁的骨斗羅古榕甕聲甕氣地問道。
寧風致搖了搖頭,
“派出去的人已經找遍了七寶山脈附近,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哼,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而已,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找的?”
寧榮榮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說不定現在正在哪個角落里要飯呢。”
“等他餓得受不了了,自然會哭著回來求我們的。”
她還是無法接受那個在她眼里一無是處的廢物,竟然敢那么干脆地離開她,離開七寶琉璃宗。
在她看來,李牧這完全是在賭氣,是在故作姿態。
“榮榮,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寧風致聞言臉色頓時一沉,
“不管怎么說,李牧的父親也是為宗門犧牲的。”
“我們虧欠他們父子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