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好好的一盤大腸估計毀完了,這腸子都捅穿了,唉......可惜了,不然我能坐一盤九轉大腸來著。”
“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你那破大腸,能活下來就萬幸吧,好歹人再出來就下來了,不然指不定鬧出多大亂子來。”
根叔也是才注意到自己村子里居然多出王正平這么一個陌生人,這么一個狠人,也是小步挪了過來。
“多謝小兄弟幫我們降服這野豬了,我是本村的村長,敢問兄弟你是?”根叔問道。
王正平笑了笑,怪不得這根叔的威望這么重,原來是村長啊!
隨即王正平笑著說道:“不用謝了,搭把手的事情,我是沈城來的采購員,是來收購物資的。”
說著王正平從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直接遞給了他。
“沈城來的啊,好地方啊。”跟叔接過煙,顫顫巍巍的說道。
他現在還在后怕呢,這個情緒不是這么好緩過來的。
“可惜了,我們今年的時節不好,土地沒種出來多少糧食,大多都交上去了,還有山上打的一些肉食,也都算做公分了,除了一些皮子,我們村也沒有其他東西,你要不拿些皮子回去交差吧。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再給你湊幾只野雞,現在山上還有呢,在村里多留兩天,我去組織人跟你動手去捉。”根叔湊過去,用王正平的火折子把煙點著,抽了一大口,看著王正平說道。
他確實是非常感謝王正平的,但他們也確實沒有東西,只能組織人手去山上現場去捉了,但是現在的山林也是夠危險的,要做好萬全準備才好過去,而且都不一定能夠有收獲......
王正平擺擺手,說道:“根叔,這事你也不用太放心上,這樣,您給我找住的地方,這些天我去山上看一看,今天晚上我就住村子里了,我一直好奇山上有什么東西,你大致給我說一下,這片山林有什么好東西,我也去看看,你看這樣成嗎?”
根叔聽到王正平的話,確實臉色一變,苦口婆心的說道:“你這個小同志實在是太膽大了,那山林子里是那么好闖的嗎?現在又是大災年,山林里的東西都沒有,那里邊的野獸正少東西吃的,你這現在去不是給他們送飯嗎?”
王正平搖搖頭,說道:“你放心,之前你也看到我的身手了,其實相比這個,我更擅長爬樹,林子里會爬樹的動物卻不多吧?所以說,我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現在沒下雪,林子里也還算安生,我就去看看,在外圍繞一繞,你以為也不用擔心,晚上之前我一定下來,要是沒下來,還得拜托您幾位去山上救我。”
根叔苦著臉抽了一口煙,遲疑了一下,說道:“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么......行吧,我今晚給你安排個地方,你不用安排,你就住我那兒吧,我讓婆娘給你收拾收拾,我那地方還是挺寬敞的。”
王正平點點頭,這個倒是真的,現在村干部的權力還是挺大的,蓋個大點的房子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對了,這大野豬是你宰的,到時候回去的時候,也帶上半頭,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載得動。”根叔又說道。
王正平點點頭,看來這村子里的環境還是很好的,看村長的處事態度就知道了,這頭豬他也就戳了一下,在別人看來,這根本不是關鍵的一擊,甚至如果讓其他想要媚下的豬肉的其他村民去處理,也不會提起這豬肉的,畢竟這是他們的地方,人多勢眾,在己方占優勢的時候,決策者的很多壞心思就會生出來。
而這個村長還能提起來,這樣的事情絕對出乎他的意料了,甚至還是半頭這么多,王正平看看其他村民的意思,就知道他們是不樂意的了,不過根叔在這個村子的威望還是很大的,看著這些蠢蠢欲動的村民被根叔雙眼一瞪,他們也就不說話了。
王正平搖搖頭,說道:“豬肉我就不帶了,其實我也不是沈城的,是更遠的地方來的,走的時候帶不了這么多東西,你們別拒絕了,這就當是我這兩天的伙食費了,您老給我做幾頓好吃的殺豬菜就可以了,我早就想吃一次東北的殺豬菜了,也是久仰大名了。”
聽到王正平的話,那些村民都露出喜悅的神色了,不過他們也沒有著急表態,只是把目光移在的根叔的身上來,還是要他拿主意才行,王正平也是轉過頭誠懇的看著根叔。
根叔看到了眾人的目光也是無奈一笑,隨即吧嗒兩口把剩下的煙大口抽盡,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說道:“好了好了,給你東西你還不要啊,你不要就不要吧,好東西還愁賣家?!我這兩天可要好好招待招待你,不吃個爛飽,你可不許走!”
聽到根叔這樣說著,村民們也是喜出望外,半頭豬夠他們吃很久了,總共也就是100多戶的村子,這半頭豬也有100斤,一戶能分一斤肉呢,省著點就能吃好幾頓帶葷腥的。
王正平臉上也露出喜色,這豬肉對他來說不算值錢,算是在他這里簡直是一文不值,他這樣做閑人,村長跟書對他的好感也是大大提升了,這才是要緊的事情。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事出有因,也別去上工了,叫上老吳把這幾頭豬都處理了。”根叔繼續吩咐道:“分完之后也別來找我了,挨家挨戶都分出去吧,李家孤兒寡母的多給點,我那一份也給我拿過來,可別給我瞞了啊。”
“我們知道了,根叔。”
“哈哈哈,放心吧,根叔,少了誰也不會少了你的。”
“放心吧,根叔,李寡婦那邊我來送,保證給她們多多的,最肥的都給她們,到時候下水都給她們送過去。”
現在是肥肉吃香。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趕快滾。”根叔笑罵幾聲,隨后轉過頭看著王正平說道:“這些東西就交給他們來處理了,我帶你回家吧,先把住處安頓好,到時候也方便,今天已經不早了,天黑進山危險程度太高,明天一早我給你準備的東西,你再進去。”
“好。”王正平點點頭,自然是從善如流。
就這樣根叔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走了那么一會兒,就來到他進村口的位置。
王正平忽然想到了什么,趁著根叔沒有反應過來,故意落后了他幾步,把車子從空間倉庫中放了出來,當時他著急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一時著急,就把自行車收了回去,現在看起來是個漏洞,那兩個人之前因為野豬入侵的危機,一時沒有想起來,到時候反應過來了,問起他的自行車,他也不好解釋。
根叔走著走著,真想說話呢,突然發現王正平掉了隊,身后傳來自行車鏈條的聲音。
“咦,你這哪來的自行車?剛剛怎么沒有看到。”根叔好奇的問道。
王正平道:“我是采購員,人家給我配了一個車,這次下來是有任務的,總不能讓我走著過來吧,再說還要帶東西回去呢......”
“也是,瞧我都老糊涂了,快點走吧,前面就是了,這車子倒是個稀奇東西。”根叔拍了拍腦袋,無奈的說道。
......
片刻后,根叔家里。
根叔家里的大炕上擺了一張矮腳四方桌,王正平和根叔就那么一人坐一邊,桌子上擺著一壺熱茶,不知根書從哪兒拿過來取茶葉,味道一般,但多少有個茶味兒,比白開水好喝。
說起來,根叔家里的環境是真不錯,房子也大,看起來還是用石頭壘起來的,不像其他人,要么是用木頭加泥,要不干脆就是用土坯建起來的房子,兩者的質量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而且屋子里一直燒著柴火,進來之后還是很暖的,王正平都脫了大棉襖,還是覺得有點熱,只能說,不愧是村長。
根叔的媳婦兒看起來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婦人,看起來很賢惠,就是嘴有點密。
王正平來了也就一會兒,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媳婦兒念叨的他都頭疼了,動不動就讓他留在這里,給他介紹什么大姑娘小媳婦的。
而根叔也是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幕,都沒有理會王正平求救的眼神。
不過后來火很快也燒到了他的身上,剛開始,他還能老神在在的看好戲,根叔媳婦兒給王正平介紹的都是些大姑娘小媳婦兒,都是10來歲的,這樣歲數的女人,王正平看都不敢看,覺得看一眼,心動了,都是一種犯罪。
可很快,根嬸就說起來之前根叔說過要多分點肉的李寡婦身上,根嬸說李寡婦跟根叔也是不清不楚的,王正平要了她,也算是戒了根叔的路子,不過按照根嬸的意思,這倒也不是瞎給王正平安排,李寡婦才是他們村公認的第一美人。
而且寡婦家一兒一女年紀都不算大,大閨女也就是四五歲的樣子,小兒子更是才兩歲多,還是不記事的,連一起取這樣的寡婦也完全沒有壓力,現成的孩子在這兒。
李寡婦也不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而是從南邊來的外來戶,在根嬸的嘴里里,那李寡婦長的那叫一個漂亮,簡直天上地下就是她長的最漂亮了,什么身材又好,臉蛋也嫩,嫩的都能掐得出水來了。
不過,王正平對此持懷疑態度,他們四合院里可以說是人才匯聚了,秦淮茹已經夠漂亮的了,也沒有她說的那么夸張啊,什么臉蛋兒都能掐出水來了,這還是人嗎?十就是六七歲的小姑娘,也不至于這么夸張吧,更別說生過兩個孩子的寡婦了。
看根嬸說的越來越離譜了,說什么根叔老實一輩子了,偏偏李寡婦來了之后,就心思不定了,讓王正平有本事就把李寡婦和他兩個小的都帶走,這樣王正平都有一些吃不住了。
他一個大小伙子,出一趟差帶一個大的,兩個小的回去,那叫個什么事兒啊?
根嬸也是越說越離譜了,就連根叔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黑著臉把她轟了出去,讓她去看看豬肉分的怎么樣了,要是分好了,就趕緊拿回來做飯,順便再跟誰誰誰要兩顆酸白菜,根嬸也是不以他意,罵罵咧咧的走出去了。
卻是對于根叔讓她去要酸白菜的事情,有些不以為意,看來這是很常見的了,村長跟村民要吃的還能反抗不成?
見到根嬸走遠了,根叔也是黑著臉朝王正平解釋說道:“正平,你別聽你嬸子瞎咧咧,我跟那里寡婦沒什么,都是我跟她的丈夫生前有一些關系,算是本家親戚吧,她丈夫死了,孤兒寡母的在村子里也活不下去,我平時就照顧的多了一點,就被這老婆子疑神疑鬼的,正平,你也別多想,你嬸子她沒什么惡意的。”
王正平點點頭,至于這話信了多少確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現在農村干部要找大姑娘小媳婦兒,潛規則可不要太容易,小姑娘還有風險,畢竟小姑娘性子烈,而且什么都不懂,萬一跟她爸媽說了
現在的農村人,可不會慣著你,扛著鋤頭就會上門去找你,就算不從你身上摳下來點錢,也弄個10斤8斤的糧食,而且這秘密很可能是會被吃一輩子的,可寡婦就不同了,只要沒被人捉奸在床,即便村子里全知道你跟她有關系,但照樣不能拿村干部怎么樣......
要是李寡婦真的長得那么水靈,他就不信有人能忍住,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抱得溫玉滿懷的誘惑。
一天兩天還能以她亡夫的身份告誡自己,可時間長了,不光是他,恐怕李寡婦都會心生感動吧,有這么一個人照顧你們孤兒寡母的,維護你們在村子里的利益,恐怕李寡婦也會心生愛慕吧,不說愛慕,就是報恩的心思也該生出來一些吧......
尤其是李寡婦跟他丈夫之間好像也沒什么戀愛關系,只是單純的,他丈夫在她逃難過來的時候,照顧了她一段時間,養了她一段時間,李寡婦報恩來的,才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