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去死吧!”
看著眼前的男子,王冬兒的怒氣瞬間涌上心頭,便直接拿出了霜之哀傷,然后朝著唐三劈了幾劍。
雖然以她現在的魂力等級根本無法對唐三造成什么傷害,但是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自從被水神接到神界以后,王冬兒也總算是明白,自己之前心中的各種困惑。
比如說穿男裝還住在男生宿舍,又比如說對魂導器會有一種莫名的抵觸和厭惡等等!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唐三這個混蛋搞的鬼,自己的人生就這么被他操控和安排得明明白白!
想要依靠她王冬兒,把霍雨浩這個所謂的氣運之子給收入自己的麾下,還順便幫助他復興唐門這個即將倒閉的破爛宗門!
而之所以會讓她對魂導器感到一種厭惡,那是因為他那不思進取的唐門,就是被魂導器這種全新的技術給打敗了的!
唐三這個家伙,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遵守時代的發展和變遷,但其實打心底里就很討厭魂導器技術。
若不是有神界規則在限制,他不能在明面上出手的話。
只怕他早就親自出手打壓日月帝國,將魂導器這項技術扼殺在搖籃之中。
然后再以他唐三的名義,強行推廣他的唐門暗器,從而令唐門復興了,
哪里還需要這么麻煩的去謀劃霍雨浩,謀劃帝皇瑞獸?
....
“舞桐,你這個逆女,竟敢對自己的爸爸揮劍!”
看著眼前少女的模樣,唐三先是一愣,隨后又變得憤怒無比,若不是有牢房的封印在攔著,只怕他現在已經沖了出去。
雖然此時的唐三被剝離了神位,修為已經嚴重下滑,但依舊有神官級的實力,王冬兒那幾下對于他來說,也根本傷害不到分毫。
但這樣的行為,卻依舊讓唐三十分憤怒,若不是因為自己現在身處監牢之中,按照他的性格只怕早就出手將王冬兒給教訓一頓了。
要知道,在唐三的心中認為,父母之命那是大于天的,那是絕對不能違背的存在,子女只能尊敬父母,不能有絲毫的忤逆。
因此,無論是現在的王冬兒和小七,亦或是曾經的唐舞桐,她們作為自己的女兒,那就必須要無條件的服從和尊敬他這個父親!
否則的話,那便是不孝,便是大逆不道,畢竟他自己對于唐昊這個父親,也是這個態度!
說白了,就是將自己的女兒當成是他的一種附庸,而不是一個活生生,具有自我意志的人罷了!
所以,現在看到王冬兒居然敢舉劍朝著自己劈來,這讓唐三感到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涌現出了無盡的憤怒。
他能夠接受自己的謀劃失敗,也能夠接受小舞不再愛自己,甚至還扇了他一巴掌,可唯獨無法接受自己的子女朝著他揮劍而來!
是的,沒錯,他唐三確實分裂了女兒的靈魂,但那可都是為了她好啊!
帝皇瑞獸三眼金猊的天賦,血脈和氣運,還有當年金龍王的頂級神器黃金龍槍,還有霍雨浩這個氣運之子,可都是他父親為她謀劃的啊!
而這一切的代價,不過就是暫時封印記憶,撕裂一下靈魂而已,后面又不是不會復原,怎么就接受不了呢?
簡直愚蠢至極啊,一定是被毀滅之神給騙了,那個家伙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都是因為毀滅這個家伙,自己的所有謀劃才付諸東流,現在就連他最愛的小舞,以及他可愛的女兒都不認自己了!
若是我唐三還能出去的話,一定要親手殺了毀滅之神那個混蛋玩意!
唐三在心中默默地想著,但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名少女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哼,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你這個家伙連自己女兒的靈魂都要分裂和利用,你根本不配當我們的父親!”
說話的人,正是小七,在將生命女神給她的這一副身體融合,并簡單的適應了之后,她也來到了關押唐三的地方。
其目的就跟現在的王冬兒一樣,要來跟自己的過去,跟這個殘忍的父親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若是王冬兒看著唐三還只是憤怒,那么現在的小七,看向唐三的眼中,就只有仇恨了!
畢竟,在神界前往斗羅星的空間通道之中,那份靈魂被生生撕裂的痛苦,那一聲聲幾乎絕望的呼喊,直到現在也依舊印在她的腦海里面揮之不去,成為了一段永恒的噩夢!
而此時,看著眼前這兩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又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后面看戲的四大神王們。
唐三總算是忍不住了,更有一股憤怒之色從心中涌出,整個人頓時變得雙目赤紅,氣喘如牛,披頭散發,宛如瘋魔!
下一刻,在這片寂靜的神禁之地,更是直接響起了唐三的連連怒吼:
“啊啊啊,你們這兩個不孝之女,作為你的父親,我今天必須要好好地教教你什么是尊敬父母,啊啊啊!”
說完了以后,唐三便怒吼著,并直接朝著王冬兒和小七兩女沖了過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一般,十分恐怖!
若不是有牢房的神力封印的阻攔,以及旁邊四大神王的保護,就光是唐三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足夠將王冬兒和小七兩女給直接碾碎了。
畢竟,神官級別的修為在神界雖然是底層,但對于沒有成神的生靈來說,卻依舊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咔嚓!咔嚓!”
就在唐三即將撲上來的時候,那牢門上的封印直接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下一刻,幾道雷霆直接從來里面串出,強大的力量更是瞬間將唐三轟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為了防止唐三玩什么花樣,在之前關押他的時候,毀滅之神便特意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毀滅神雷。
在威力上也是根據唐三目前的修為和身體狀況,進行過一番特殊調試了的。
既可以將他打傷,但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畢竟,對于唐三這種卑鄙小人,一下子就死了,那豈不是太過于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