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看見了那只巨大的蜈蚣想要逞兇,于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這一巴掌拍了個正著,只聽“轟”的一聲響,好似天崩地裂一般,那龐然大物摔倒在地上。
那些焉耆的將士嚇得紛紛向后退。
這下可好,熊二把它的大爪子掄開了,那些焉耆的軍士哪里能招架得住?
再看熊二,把大腳丫子抬起來,一腳踩下去,踩死一片。
栗婆準讓手下的弓箭手排列整齊,射向熊二。
可是,熊二皮糙肉厚,那箭根本就射不動他。
龍突騎支一看這仗沒法打,趕緊下令:“撤!快撤”
就這樣,焉耆的軍隊潰敗了下去。
李承乾率領眾將隨后掩殺一陣,又斬獲了不少戰利品。
李承乾回到軍營之后,召集眾將開會。
秦英豎起了大拇指:“大都督,麹智麗,你們倆可真行,什么時候練就了如此高超的劍法,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呀。
這叫什么劍法?”
李承乾微微一笑:“這種劍法叫做雙劍合璧。
孤和麹智麗是在那井下的墻壁之上發現了該劍法的。
我們倆就在井下照著練了,不承想還有一點效果。”
眾人聽了之后,都感到十分吃驚和佩服。
“你們倆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學成了此劍法,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有機會也教教我。”
房遺愛說:“教你也沒用啊,雙劍合璧,還得有一位姑娘愿意陪著你才行啊。”
秦英聽了撓了撓頭:“那倒也是。
不過,那大猩猩熊二挺厲害的,竟然把那巨大的蜈蚣給打敗了。
要是沒有熊二的出現,咱們這一仗可真不好打呀。”
李承乾站起身來,倒背著雙手,在廳堂里來回走動,然后,突然停了下來道:“你說的沒錯。
這一次,熊二幫了咱們的大忙,得好好地封賞他。”
眾人一聽,都樂了。
“他一畜生,既不想當官,又不愛財,大都督要封賞他什么?”
李承乾想了想,道:“本都督就賞他一個綽號,就叫神勇大將。”
秦英一聽,拍著手樂:“大都督,你這名字起得太好了。
那只神鳥叫無敵大將,
這只大猩猩叫神勇大將,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咱們以后就無敵了。”
李淳風說:“大都督,你把龍珠給放了回去,這豈不是我們的失策?”
“龍珠有孕在身,在這軍營之中,條件太過艱苦了,對于她和她的孩子來說,都極其不利。
萬一,他在我們的軍營之中有什么閃失,那么,本都督可就罪孽深重了。”
眾人都說:“大都督,你可真是一個仁義的人啊。”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嘹亮的叫聲,原來是無敵大將回來了。
片刻過后,蘇瑰和盧照鄰從帳外走了進來。
二人向李承乾行了禮。
“二位辛苦了,不必多禮。”
盧照鄰帶回來很多的藥材。
李承乾對他說:“你再辛苦辛苦,趕緊去醫治那些受傷的將士。”
“諾!”盧照鄰領命而去。
蘇瑰再次施禮:“大都督,大事不好了。”
李承乾一聽,臉色微變,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長安出事了。”蘇瑰說著,把李世民寫給李承乾的那封信給掏了出來,遞給了李成乾。
李承乾把那封信看過之后,心里也十分著急。
李淳風和眾將就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李承乾又把那封信給李淳風他們傳閱了一遍。
李承乾跌坐在椅子上:“沒想到虬髯客竟然和李元禮勾結了起來攻打長安。
如今長安已被他們重重包圍,危在旦夕,父皇急調我們回軍救援長安。”
李淳風搖了搖頭,道:“如果咱們把兵馬抽調回去,這里怎么辦?”
李承乾沉思了片刻,道:“此時此刻,長安十分危急,父皇和母后都在長安城中。
倘若有什么差錯,怎么得了?
所以,本都督必須立即回軍救援長安。”
“阿史那社爾的軍隊是我們私自組建的軍隊,你父皇并不知情。
如果你把他們也帶回去,你父皇得知了這件事。豈不是要怪罪于你?”
“賊軍勢大,長安兵少,如果我們的軍隊太少,恐怕未必是虬髯客和李元禮聯軍的對手。
因此,咱們都得回去,”李承乾頓了頓,“另外,本都督寫一封信,派人送給慕容順,命他率兵支援長安。”
“大都督,我去送信。”蘇瑰點頭答應道。
第二天早上。
焉耆王再次率領軍隊前來攻打唐軍。
但是,他發現唐軍的營地遍插旌旗,從表面看,唐軍營地好像沒有什么變化。
所以,龍突騎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發起進攻。
到后來,他派出哨探前去打探,方才知道,這是一座空營,李承乾他們昨天夜里已經撤走了。
龍突騎支憤恨地說道:“好狡猾的李承乾,丟下了一座空營,卻把我唬得不輕。”
藍婆羅剎女就說:“他們走了就走了吧,反正這一次,咱們來和他們拼命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我那遠古蜈蚣蟲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康復啊。”
龍突騎支卻不死心,下令道:“給我追!”
上午。
長安。
虬髯客和李元禮率領軍隊來到了玄武門外,準備攻城。
李世民也是真急了。
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眼睛都熬紅了。
他親自登上城頭,手扶著垛口向下觀看。
只見扶余國和李元禮的叛軍密密麻麻,徹地連天。
李元禮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親自在下面挑戰。
李世民看見李元禮,心里十分難過。
因為李元禮也是自己的弟弟。
李世民大聲問道:“李元禮,朕待你不薄,何故造反?”
李元禮用手中的大槍指著李世民說:“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派人刺殺了我的兒子李茂,你當我不知道嗎?
這些年,若不是我鎮守徐州,東邊不知道亂成什么樣子了。
可是,你卻并沒有提拔我的官職和爵位,相反,你對那些投降過來的人卻十分器重,比如說魏征、薛萬徹等。
你這個人就是遠近不分,越是你親密的人,你越是要防范,甚至誅殺他們。
你連你的一奶同胞親兄弟李建成和李元吉都殺,何況是我呢?
我今日興兵就是要討回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