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抬頭看向夜空,好像很隨意地一箭射去,天空中傳來了“啊,啊”的兩聲慘叫聲。
兩只大雁果然從天上落了下來。
眾人看了之后,無不驚駭。
蘇瑰連忙跑過去,發現李承乾一箭射中了其中一只大雁的脖子,并且,穿透了另一只大雁的腹部。
“射中了射中了,”蘇瑰興奮地叫道。
因為他知道想一箭射中兩只大雁是多么的難,就是自己也做不到。
虬髯客和祝員外一看,也是大吃了一驚。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李承乾竟然如此厲害,在過去,“一箭雙雕”只是個傳說,今日竟然親眼所見。
李春琴笑道笑著對邱然可說,咱倆算是打了個平手。
虬髯客說:“你的劍法比我要高超許多。”
接下來,便是第三局:比試兵器。
李承乾走到了蘇瑰的近前,把手伸出:“青釭劍拿來!”
蘇瑰神情憂慮:“殿下,我看這兵器就不必了吧。
萬一傷著殿下,如何是好?”
李承乾微微一笑:“好的,怎么能不比呢?”
蘇瑰見李承乾執意要比,也拿他沒辦法,只好把青釭劍遞給了他。
李承乾接劍在手,倏地,天地之間就像是打了一道閃電。
青釭劍寒氣逼人,光彩奪目。
虬髯客一見此劍也是吃了一驚,問道:“你手里的那把劍,莫非是青釭劍嗎?”
“正是。”李承乾回答道。
“你可真了不起呀,竟然能得到這么好的劍,傳說此劍當初乃曹操所用。”
“是的?!?/p>
此時,但聽“嗆啷”一聲響,虬髯客把佩刀拔了出來。
那一把刀和平常的刀也不一樣,刀頭較寬,刀身較長,整體呈黑褐色,刀身之上有各種龍的圖案。
“難道你這把刀是屠龍寶刀?”李承乾不禁問道。
虬髯客哈哈一笑:“算你說對了。”
穿越過來的李承乾聽了之后,心想這把屠龍寶刀頗有來歷。
想當初,明教教主張無忌為了這把刀,大費周折,少林,武當各大門派為了爭奪此刀,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后來,明教金毛獅王謝遜為了躲避武林中人的追殺,帶著這把刀遠離中原,跑到了一座孤島之上。
天下武林同道中人,之所以想得到這把刀,是因為此刀除了特別快之外,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時,整個天下武林為了此刀,掀起了腥風血雨。
沒想到如今此刀,居然在虬髯客的身上,怎么能讓他不感到詫異呢?
李承乾也很好奇,屠龍寶刀之中到底藏著什么驚天的秘密。
李承乾撤劍在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虬髯客。
再看虬髯客拉開了架勢,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握住了刀柄。
虬髯客心想剛才的兩局,自己都不占上風,只有靠著第三局找回一點臉面了,無論如何也要擊敗李承乾,否則,自己在江湖上闖蕩了大半生,傳揚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虬髯客想到此處,舉刀便劈向李承乾的頭頂。
李承乾一看,他真的向自己下死手,心中更是惱火,心想孤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不過是切磋武藝罷了,你用得著這樣對待孤嗎?
你還說什么認為我父皇是天下的英主,那你就是這樣對待孤的嗎?
李承乾的性格也很倔強,眼看這一刀劈了過來,他竟然沒有躲避,而是,橫刀向上來架,耳廓中只聽“咣當”一聲響,兩件兵器撞擊在了一起,火星子四冒。
直震得李承乾雙臂發麻,虎口發酸。
李承乾心想,這虬髯客好大的力氣呀!
再看虬髯客向后倒退了三步,這才勉強站住了。
虬髯客的心頭突突直跳,他瞪著一雙大眼,看向李承乾。
他簡直不敢相信,李承乾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
好在天釭劍和屠龍刀都是寶刃,兩件兵器完好無損。
虬髯客一擊不中,心中不服,同時,也覺得自己臉面上有點掛不住。
他又揮刀砍向李承乾的脖子。
李承乾沉著冷靜,見招拆招。
兩個人便斗在了一處。
李承乾手中長劍,宛若游龍,上下翻飛,神出鬼沒。
屠龍刀,刀光閃閃,橫劈豎砍,威風八面。
剛開始的時候一招一式還能看得清楚,可是,到了后來,越轉越快,只能看見兩團霧影。
縱然蘇瑰武藝出眾,也看得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承乾的劍術如此高超。
他想不出太子每天公務那么繁忙,哪里有時間練劍?
不過,他也看得虬髯客的刀功也非比尋常啊,就是自己和他打斗的話,也未必打得過他。
祝員外在一旁也是看得呆若木雞。
頃刻之間,兩個人又打斗了三十個回合,未分勝負。
虬髯客心中慌亂,額頭上已經冒了汗。
他靜靜地感到體力不支,刀法逐漸變慢,他心想,如果想用屠龍刀勝李承乾的話,恐怕是難比登天。
于是,他向后退出去一丈多遠,把屠龍刀交到左手之上,伸右手從懷中不知摸出什么來,再一抖手打向李承乾的面門。
在打斗的過程中,李承乾就暗自留意,見他伸手入懷,便更加小心了起來。
他這么一抖,李承乾猛地向右一閃身。
只見兩點寒星正打在了院中的榆樹干上。
李承乾也是吃了一驚。
李承乾縱身來到了那個榆樹的近前,仔細觀看,原來是兩枚銀針打了進去。
李承乾伸手把那兩枚銀針拔出,長約三寸。
他發現這兩枚銀針和李茂頭頂之上的兩枚銀針是一模一樣的。
此時,李承乾頓時明白了。
李承乾又把那兩枚銀針遞給了蘇貴。
蘇瑰接在手中看了看,也認出來了。
他用手指著虬髯客道:“原來是你殺死了李茂!”
虬髯客冷笑了一聲:“那李茂早就該死。
他仗勢欺人,欺男霸女,專橫跋扈,為所欲為,逼死了祝員外的女兒祝翠蓮,我這也是為民除害,伸張正義?!?/p>
李承乾邁步過來說:“張大俠,你說的沒錯,李茂確實有罪。
但是,我們認為,如果他真的有罪的話,你們可以把他扭送到官府,由官府審理治罪。
你怎么可以直接把他就殺了呢?”
虬髯客仰天大笑:“官府?真是笑話,在這徐州城中最大的官是李元禮,而李元禮是李茂的父親,你說一個做父親的能不庇護自己的兒子嗎?
因此,還不如直接殺了省事?!?/p>
此時,蘇瑰大聲說道:“虬髯客,我和祝員外在旁邊看得很清楚,三場比賽,你都輸了。
那么,你要兌現你的承諾,從今以后臣服于大唐?!?/p>
聞言,虬髯客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不知如何對答。
李承乾一揮手,制止了蘇瑰,然后,看向虬髯客:“剛剛的比試,孤與張大俠并沒有分出輸贏,咱們倆算是打了個平手。
張大俠,無論是拳腳功夫、射箭、還是刀法,都很出色。”
其實,李承乾說這樣的話,已經很給虬髯客臺階下了。
因為李承乾明白,像虬髯客這樣的人最要面子。
蘇瑰對虬髯客說:“既然是你殺死了李茂,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到徐州刺史府向李元禮和眾人講述清楚,此事和我姐沒有關系。”
虬髯客卻說:“我不去!”
蘇瑰問:“為什么?難道你是怕李元禮嗎?”
虬髯客哈哈一笑,道:“笑話,我堂堂扶余國的君主,還會怕一個刺史嗎?
只是我還有事在身,馬上就要離開,沒時間去和李元禮說那些?!?/p>
蘇瑰一聽,就火了起來,道:“如果你不去向他們解釋的話,那么,他們豈不是要誤解誤會我姐姐了?
認為是我姐殺了他們嗎?”
虬髯客還刀入鞘:“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和我毫無關系。”
“你!”蘇瑰還想發怒,李承乾揮了揮手,阻止了他。
李承乾明白,像虬髯客這樣的人,一旦做出了決定,是很難使他改變主意的。
李承乾把青釭劍背在了背后,一抱拳:“張大俠,今天晚上,我們切磋武藝到這里就結束了。
等你有空到了長安,孤再請你喝酒?!?/p>
“多謝了!等我到了長安,一定到東宮去找你。”虬髯客說道。
“告辭了!”
李承乾和蘇瑰兩個人辭別了虬髯客和祝員外,翻身上馬,返回了客棧。
李承乾回到客棧之后,向眾人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眾人聽了之后,也是驚嘆不已。
蘇婉更是心驚肉跳,道:“殿下,你怎么可以和虬髯客比試兵器呢?
俗話說,刀槍無眼,倘若傷了你,如何是好?”
李承乾把胸脯一拔,道:“你又何必如此緊張?你看孤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嗎?”
蘇婉卻說:“以后,可不許你這么冒險了?!?/p>
李承乾笑道:“記下了?!?/p>
蘇婉為李承乾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他,然后,緩緩道:“如此說來,是虬髯客殺死了李茂。
由此可見,虬髯客膽大心細,疾惡如仇,伸張正義,抱打不平。
他那個人亦正亦邪,他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他為朋友兩肋插刀,親自為祝員外跟女兒報仇,同時,他這個人做事也不是那樣的光明磊落,他也會使用暗器殺人。
既然是他把李茂給殺了,為什么不到徐州刺史府去向李元禮講述清楚,卻要讓我來背這個黑鍋呢?”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便勉強的。
既然他不愿意到刺史府去講述清楚,這件事就此作罷。
身正不怕影斜,腳正不怕鞋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總有一天,李元禮會弄清楚事實的真相的?!?/p>
李承乾說到這里,又看了看眾人,問道:“咦?秦英呢?”
蘇婉說:“剛才他還在這里的?!?/p>
李承乾聽了,把腳一跺,道:“孤發現這個秦英就是個惹事的母子。
每次只要把他帶在身邊,他總是惹是生非,想攔都攔不住。
蘇瑰、盧照鄰,你們倆快去把他給我找回來。”
“諾!”蘇瑰和盧照鄰二人答應道。
于是,蘇瑰和盧照鄰兩個人收拾了收拾,帶上應用之物,騎上馬離開了客棧。
他們倆在徐州城中尋找秦英。
蘇瑰就問:“你認為秦英會到哪里去?”
“這——,”盧照鄰頓了頓,“在下也不敢妄加猜測呀。”
“你說這徐州城這么大,咱們到哪里去找他?”
“你說的也是,可是殿下的旨意誰敢違背?”
兩個人只好順著大街尋找秦英。
原來,今天晚上,秦英有點兒情緒。
李承乾前往祝家莊,沒帶上他,卻帶上了蘇瑰,因此,他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他心想自己哪里比蘇瑰差了?
哪一次出門,我不是立下了赫赫戰功。
難道是因為我爹不讓我在東宮呆著,我回家待了幾天,太子就嫌棄我了嗎?
還是因為蘇瑰是蘇婉的弟弟,所以,太子任人唯親。
秦英越想心里越不得勁兒。
于是,秦英到街上買了一壺酒,一個人一邊走著,一邊喝酒。
秦英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心想如果拿自己和武松相比的話,雖然自己的出身好一點,不像武松家里那么窮,但是,自己自從上了少年寺,那也是吃盡了苦頭。
但是,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論智商,論謀略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只有苦練武藝將來才不會被別人欺負。
自從自己下山以來,他認為自己遇到了太子,是自己最大的幸運。
可是,由于自己在朱雀大街舉石獅子,得罪了李泰。
后來,房遺愛為了替李泰出氣,來找自己,自己失手打傷了房遺愛。
這一下,又把房遺愛給得罪了。
后來,自己到了高昌,在皇家賭局又把麹智湛給揍了一頓。
麹智湛帶了那么多的侍衛和弓箭手來攻擊自己,把自己抓了起來,投到獄中,幸好麹智麗及時趕到,把自己給救了下來,否則,自己恐怕早死多時了。
再后來,自己又跟著太子到了焉耆,先是把朵那支給暴打了一頓,扔進了酒缸里。
栗婆準來替他小舅子打抱不平,又和栗婆準打了一架,結果打得鼻青臉腫。
他又想起了頡鼻娜,那姑娘長得真是太美了,自己時常與他在夢中相見。
那么,頡鼻娜對自己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呢?怎么,總覺得她看太子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呢?
難道說她也喜歡太子?
還有,這太子妃也真是的,說過要給自己提親的,怎么也不聽她提起了。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沒想到,上次到徐州來又把李茂給打成了重傷,得罪了李元禮。
因此,秦英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鋒芒太露了,把身邊的人都得罪光了。
他回想起在下山之前,師父教導他的話,除了說女人是老虎之外,還對他說下了山之后一定要忍耐,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施展自己的功夫,否則,將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此時,秦英想起師父的話,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點兒道理。
于是,他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那么張揚了,還是低調一點好。
秦英正在街上溜達,忽見前面一男一女走在自己的前方,那男人個頭挺高,摟住女人的肩膀,低聲呢喃。
那女人笑得腰枝亂顫。
秦英斜著眼看去,只覺得那女人的背影十分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那一男一女向前又走了一程,然后,拐進了一個巷道。
秦英覺得好奇,把酒壺扔了,跟在身后。
那對男女進了巷道之后,左拐右拐,然后,來到了一所宅院的門前。
那男子轉過身來,回頭張望。
秦英趕緊把身體縮了回來。
那男子見四周無人,然后,對那女子說:“寶貝,我都想死你了,今天晚上良辰美景,咱們正好可以在一起休息了?!?/p>
那女子格格直笑:“死鬼!我就知道你約我出來,沒安什么好心!”
“我想你都想得受不了了,難道你還不成全我嗎?”
那女子抬頭看著他問道:“難道你不怕刺史大人嗎?”
“我怕呀,可是我更想你呀?!?/p>
“真是會耍貧嘴,怪不得別人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呵呵……?!?/p>
兩個人說著進了院中,把院門關上了。
過了一會兒,有一間房間里亮了燈。
秦英來到了院墻的外面,一縱身,雙手扒住了墻頭,然后,腰眼一使勁兒,便攀上了墻頭。
他見這院落之中大概有十幾間房子,是一個四合院的造型。
秦英雙腿一縱,飄然落下,悄無聲息。
他輕輕地來到了那間房間的后面,捅破窗戶紙,透過窗戶向里面觀看。
那男人坐在桌子邊的椅子上,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面如冠玉,齒白唇紅。
那女子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柔聲道:“周郎,你是真的愛我嗎?”
“那是自然。我一天見不著你,魂都不在身上了。我的一顆心全在你身上。”
“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此時,那女子轉過身來,向門外觀看。
秦英借著燈光一看,嚇了一跳,原來那女子非是旁人,正是李元禮的寵姬趙氏。
秦英心想不是聽說這趙氏回娘家去了嗎?怎么還在徐州城中?
哦,明白了,原來她有個相好的,就是這周郎。
那周郎名叫周文遠,是李元禮刺史府上的主簿。
周文遠說:“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p>
可是,你是刺史大人的寵姬,我又能怎么樣呢?
那一段時間,我真是痛不欲生啊?!?/p>
趙氏咯咯地笑了:“雖然李元禮對我不錯,但是,他的年歲比我大很多啊,差不多有一半吧,我怎么能和他一起白頭到老呢?
我這后半輩兒就指望你了。”
周文遠把她抱在懷里抱得更緊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你就放心吧!有我周某人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吃的。”
趙氏神情變得憂慮了起來:“可是,咱倆這事兒是見不得光的,萬一被李元禮知道了,咱倆一個人都活不了呀?!?/p>
周文遠看著趙氏嬌羞的模樣,輕輕一笑:“你不用擔心,總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把你娶回來?!?/p>
趙氏的一雙美眸看向周文遠:“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希望那一天能夠早點到來?!?/p>
“你急什么?現在咱倆還不是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
“告訴你一件事兒?!?/p>
“什么事兒?你說吧。”
“你知道嗎?李茂生前竟然對我有想法。”
“是嗎?他可真是個畜生,死有余辜。
現在他也就是死了,否則,我非捅他個透明窟窿?!?/p>
“你知道李茂是怎么死的嗎?”
“不清楚。”
“李茂是蘇婉毒死的。”
“你是說那個太子妃?”
“正是?!?/p>
“這可能嗎?”
此時,趙氏站起身來,來到桌邊,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周文遠,緩緩道:“我和你說,我總覺得大唐太子李承乾雖然年齡不大,卻不是等閑之輩。
自從他來到徐州之后,先是死了三名侍衛,然后庫房失火,被別人拉走了兩車金銀珠寶,緊跟著,李茂死了,難道這些事和太子沒有關系嗎?”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呢?難道你認為李承乾想謀奪徐州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
“今日我在刺史府上又聽說了一個新聞。”
“什么新聞?”
“太子李承乾和蘇婉帶著幾個人來了,卻發現了李茂并非死于毒藥,而是死在兩枚銀針之下?!?/p>
“到底是什么情況?”
“有兩枚銀針打在了李茂的頭頂之上,禮貌受到了這樣的致命一擊才會死去?!?/p>
趙氏聽了之后,眉頭緊鎖,問道:“你覺得這兩枚銀針又是誰打的呢?”
“那我可就不得而知了。先不要管那些煩心的事了,趁此良辰美景,咱們趕緊上床休息去吧。”
趙氏嫣然一笑:“看把你猴急的?!?/p>
然后,兩個人邁步走到了榻邊,開始寬衣解帶。
秦英看在眼里,心想李元禮這皇叔當得太冤了點,人家都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還不知道。
秦英想到此處,拿出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然后,轉到了前門,上前一腳。
只聽“咣當”一聲響,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