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聽了那紅衣女子的話,哈哈一笑:“醫(yī)官說了,我這并非毛病,完全是因為心理作用,主要是你長得太美了,我心跳加快所致。”
“大人,你真的認為奴長得好看嗎?”紅衣女子反問道。
“是的,在我看來,什么貂蟬、西施都沒法和你相比,你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簡直就是絕世尤物。”
紅衣女子笑了,聲音輕柔:“嗯,你可真會耍貧嘴。”
只見房遺愛把那紅衣女子的衣服全部褪去,那紅衣女子的胴體便一覽無余。
房遺愛把她輕輕抱起,放到了榻上,親吻她的脖頸,兩個人便纏綿了起來。
蘇婉看得面紅耳赤,心頭咚咚直跳。
她拽了拽雪兒的衣襟,兩個人便離開了房遺愛府上。
春花騎上快馬之后,向東一路狂奔,蘇瑰在后面緊追不舍,片刻過后,蘇瑰便追上了她。
蘇瑰一閃身站在了那匹馬的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
春花也是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會有人跟蹤她。
她勒住那匹馬的韁繩,問道:“你是何人?你要干什么?”
“我乃禁軍隊長蘇瑰,所有出城的人我們都要檢查,這三更半夜的你要干嘛去?請你立即下馬檢查。”蘇瑰昂首挺胸,以手掐腰。
“小小隊長竟敢攔住姑奶奶去路,真是找死!”
只見春花策馬過來,拔出佩劍,對準蘇瑰的腦袋就是一劍。
“我本不想和女人交手,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蘇瑰大怒,挺梨花大槍和她斗在一處。
不交手不知道,這一交上手,蘇瑰不由得大吃了一驚,怪不得這女子如此蠻橫,原來人家的劍法獨樹一幟,別具一格,往往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一劍,讓人防不勝防,蘇瑰不敢大意,小心應對,大約十個回合過后,蘇瑰飛起一腳,把對方手里的劍踢飛。
春花一愣。
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蘇瑰已將她擒住,同時,從身后拽出一根繩子,把她捆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抓我,快把我放開!”
蘇瑰也不理她,一伸手,從她的懷里把那封信搜了出來。
“你敢摸我的胸,占姑奶奶的便宜,快把信還給我。”
蘇瑰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把她的嘴巴堵上了,然后,把她拎在了馬背上。
蘇瑰翻身上馬,把她馱了回去。
東宮。
李承乾正在鍛煉身體。
他對突厥人的摔跤很感興趣,經(jīng)過不斷練習,他的摔跤技能已經(jīng)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他練習了一個時辰左右,額頭上也微微出了汗。
他喝了一碗茶,然后,開始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他心想舅舅長孫無忌對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呢?
心念所動之處,戰(zhàn)略模擬器上顯示:
【你和李泰都是長孫無忌的外甥,長孫無忌目前的立場保持中立,并沒有選邊站;】
【在形勢還沒有明朗之前,長孫無忌選擇賦閑在家,觀望時局;】
【房玄齡讓兒子房遺愛與李泰交好,自己卻并不露面,但是,他拒絕了太子太傅一職,由此可見,房玄齡對你并不支持;】
【皇上已經(jīng)知道修建花壇和栽植柘樹所需的費用,換句話說,他已經(jīng)知道你從中撈了一筆錢;
不過,皇上對于你能堅持自己的意見表示贊成,說明你的抗壓能力很強;】
“你不是可以讓孤隨心所欲,要多少錢給多少錢嗎?那你給孤再整一萬兩銀子。”
【宿主!對不起,我們是講原則的,回答問題正確給予獎勵,錯誤是沒有獎勵的,上次預支給你一千兩銀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賺了錢了,請盡快還回來!】
“什么?預支?還要歸還?孤特么抽死你!”
【宿主,請注意文明用語!】
就在此時,蘇婉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婉神情緊張而又憂慮:“殿下,我們發(fā)現(xiàn)了新情況。”
“什么情況?”
蘇婉便把前往房遺愛府上探視的事,講述了一遍,然后,把蘇瑰截獲的那封信交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把書信打開一看,也吃驚不小,原來房遺愛在書信中,把長安和宮中最近所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記錄了下來,這些信息如果讓李泰掌握了,對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照此說來,房遺愛是支持李泰的。”
“他何止是支持李泰,他就是李泰的同黨,而且,他們暗中訓練了一批女死士,這些死士一個個長得貌美如花,妖艷動人,但是,卻武藝高強,心腸歹毒!”
“有這等事?”李承乾也覺得很意外。
“是啊,而且,其中有一名紅衣女子還是房遺愛相好的,她們有組織、有計劃。”
李承乾深深地感受到這宮廷之中,從表面上看,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涌動,他越來越感覺到形勢不妙,有一種被圍剿的感覺。
“殿下,如何處置春花?”
“她現(xiàn)在人在何處?”
“就在殿門外。”
“那把她帶進來,孤要問話。”
“諾!”
時間不長,蘇瑰把那名紫衣女子押了進來。
春花見了李承乾之后,立而不跪。
蘇瑰怒道:“你見了太子,為何不跪?”
春花瞪著他也不說話。
蘇瑰打算強行把她按在地上。
李承乾揮了揮手。
蘇瑰這才作罷。
李承乾說:“把她的綁繩解開,嘴里的布掏出來。”
“諾!”
春花的胳膊都被捆麻了,此時,活動活動了雙臂。
李承乾看了看她,果然有幾分姿色:“你叫什么名字?”
“春花。”
“嗯,好名字,這么晚了,你騎快馬出城,所為何事?”
“既然你們已經(jīng)把信收了去,何必再問?”
“很好,孤再問你,你們是什么時候進入房遺愛府上的?”
“大約一年前。”
聞言,李承乾和蘇婉對看了一眼,心想這李泰真是人小鬼大,沒想到一年前他就開始訓練死士了。
“你們到房遺愛的府上都做些什么?”
“每天除了練劍,就是騎馬射箭!我們主要負責傳遞信息、搜索情報、偵察、暗殺等。”
“你們這個組織一共有多少人?”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在房遺愛的府上,我們一共就是五個人。”
“你們五個人全是女的?”
“是的。”
此時,蘇婉背著手,低著頭走了過來,問道:“那個紅衣女子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你怎么知道會有一名紅衣女子?”春花不由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如實地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她是虬髯客的女兒虬天嬌,紅拂女的徒弟。”
“虬髯客的女兒?”蘇婉和李承乾聽了之后,都感到很吃驚,因為那位虬髯客乃是風塵三俠之一,名氣很大。
蘇婉問道:“不是說虬髯客去了扶余國了嗎?他怎么沒把自己的女兒帶去?”
“是的,扶余國和高句麗毗鄰,據(jù)說就是百濟,當時由于戰(zhàn)亂,虬髯客帶著人馬匆匆忙忙就走了,把虬天嬌留下來交給了紅拂女撫養(yǎng),并且,傳授她武藝。
后來,房遺愛組建自己的隊伍,虬天嬌就私下里報了名,紅拂女知道后,反對她也不聽。”
“原來如此,照你這么說,紅拂女并不支持虬天嬌加入你們這個組織?”
“是的。”
蘇瑰道:“殿下,他們這個組織里的人都是一些冷血動物,冷酷無情,這個女子心狠手辣,和我剛一見面,一出手便是殺招,恨不得一劍將我劈為兩半,像這樣的人絕不是什么善類,依卑職之見,不如把她殺了以絕后患。”
春花聽了之后,雙肩也是一陣抖動。
李承乾沉思了片刻,平靜地說道:“不必,放她回去吧。”
“放了?”蘇瑰不禁問道,“不是,殿下,我好不容易把她抓住了,就這么放了?”
“她是房遺愛的人,我們若殺了她,豈不是結下了仇恨?
現(xiàn)在我們還犯不著和他們撕破臉。
不過,春花我可告訴你,下次再不許你做出什么不法之事,倘若再被我們逮住,可就沒這么便宜了。”
春花低頭不語。
李承乾對蘇瑰說:“把劍還給她。”
蘇瑰雖然心里不樂意,但是,太子已經(jīng)發(fā)話了,沒辦法,只好把劍又遞給了春花。
春花接劍在手,“噌”的一聲把那劍拔了出來。
蘇瑰大吃了一驚,道:“你想干什么?”
只見春花的劍光閃過,把自己的胳膊上劃出一道二寸來長的口子,鮮血頓時印紅了她的衣服。
“你這是為何?”
“我若不給自己留點印記,我回去如何交代?”
李承乾看在眼里,心想這個女子也真夠狠的:“那你回去打算如何向房遺愛交代?”
“我就說我半道上遇到劫匪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對蘇瑰說:“你送她回去。”
“諾!”
等到蘇瑰和春花走遠了之后,蘇婉對李承前說:“殿下,你發(fā)現(xiàn)沒有,李泰城府極深,心眼太多。
他在一年前就開始讓房遺愛網(wǎng)羅死士,這五名女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李泰的手下肯定還有其他死士,要不然,那個前去向皇上揭發(fā)東宮埋有桐木人的人怎么會突然死掉?
又怎么會有人來襲擊我?
還有,我聽說杜荷在家也受了傷,把這些事情串聯(lián)到一起,我們就可以想到,這些事十有八九都是李泰指使他人所為啊。”
李承乾手托著下巴,沉吟了片刻:“照此說來,李泰早有預謀。”
“是啊,而且,這件事還把紅拂女牽扯了進來,紅拂女是李靖的夫人,如果說李靖支持李泰的話,那這事將更麻煩。
李靖還得了嗎?一代戰(zhàn)神,打起仗來幾乎沒有敗績,手握兵權吶。”
李承乾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在廳堂里來回走動:“孤覺得李靖不是那樣的人,他處事極為低調,小心謹慎。
他又怎么可能去支持李泰呢?”
“但愿他不會,但是,不管怎么說,李泰正在組建自己的班底,積極爭取和調動一切力量,企圖與你爭奪太子之位啊。
你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讓,他卻對你步步緊逼。
我認為你有必要主動出擊。”
“如何出擊?李泰人不在長安,他也沒有公開發(fā)表什么攻擊孤的言論。”
“我們不妨如此這般。”
房遺愛的府上。
房遺愛正摟著虬天嬌在床上纏綿悱惻。
虬天嬌問:“你不說你行了嗎?怎么還是不行?”
“呃——,”房遺愛臉上一紅,“可能由于我太過緊張了。”
虬天嬌白了他一眼:“你這身體看上去挺結實的,怎么就不中用呢?”
“還是那個醫(yī)官沒什么本事,他給我開的藥根本就不頂用,我還得找他算賬!”
“你這人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不行,還怪別人!是不是腎虛?”
“……”
就在這時,春花從外面闖了進來,房遺愛一看,她胳膊上,身上都是血跡,也嚇了一跳,房遺愛和虬天嬌兩個人把衣服穿戴整齊,下了榻。
房遺愛沒好氣地問道:“春花,你這是怎么了?”
春花雙手一抱拳:“大人,我剛出城就遇到了一幫劫匪,和他們拼殺了一番,結果,信箋不知道弄哪去了。”
“什么?你把信給弄丟了?”
春花單膝跪地:“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
房遺愛見她已經(jīng)受了傷,不忍心再責罰她,揮了揮手:“你下去吧,讓醫(yī)官為你調治。”
“謝大人!”
春花站起身來,退了下去。
房遺愛急得背著手在房中來回直溜。
他對虬天嬌說:“你說那封信弄丟了,萬一落入太子的手中,怎么辦呢?”
“事已至此,你急有什么用呢?”
“那你說我要不要寫第二封信,再派秋月送過去?”
“依我看,你還是暫時安穩(wěn)一點好,先觀察一下形勢,看看這封信弄丟了會不會掀起什么軒然大波,等風平浪靜了之后再說。”
聞言,房遺愛點了點頭:“你可真是我的軍師,你分析問題精辟到位。”
“你就別拍我的馬屁了,我只想問你,什么時候才能把你的病治好?
如今咱倆在一起,就好比是隔靴搔癢啊。”
“快了,你別急。”房遺愛說這話的時候,額頭上的汗也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