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跟著侍衛進入了宴會廳后面的房間里,站在了星羅大帝的不遠處。
“在下李宣,見過星羅皇帝陛下!”李宣恭敬的對著星羅大帝行了一禮。
李宣也不是腦回路清奇的家伙,自以為是有勇氣當著皇帝面前放肆。
該行的禮還是要行的,畢竟這次李宣是來求親,不是搶親的。
“小子!挺勇敢的!搶了我兒的未婚妻,還敢大張旗鼓的來我的皇宮里吃慶功宴。”星羅大帝微笑的看著李宣,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在李宣的身上。
不過這一切都在李宣的預料之中,李宣不慌不忙的打開了殺戮領域,強橫無比的封號斗羅威壓如同泥牛入海,絲毫沒有落在李宣的身上。
星羅大帝也是發現了自己的威壓仿佛是被融化了一樣,根本沒有作用在李宣的身上。
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個好奇的神色。
“你這一身實力倒是有趣,看來那天對戰孔雀明尊的時候也是沒有出全力啊。”星羅大帝挑起眉頭,看著李宣說道。
“這是自然,畢竟還想著去會一會二皇子呢。”李宣也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絲毫不在意星羅皇帝的面子。
“哈哈,你小子倒是有趣,給你個機會,說說吧,有什么底氣能夠讓我把我兒子的王妃交給你,如果……你不能打動我的話,那今天你就研究下了。”星羅大帝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平淡的看著李宣,仿佛李宣像是一個物件一樣。
在星羅皇帝的眼里,李宣這種人不過是有些奇遇而已,沒有真正的底蘊,不足以撼動星羅皇室的統治。
雖然天資卓絕,但是卻被朱竹清牽扯,是一個非常適合拉攏的天才。
如果不然的話,星羅大帝不會給李宣這樣一個機會的。
“尊敬的皇帝陛下,孔雀明尊戰隊的戰斗您應該是得到戰斗記錄了吧。”李宣對著星羅大帝反問了一句。
星羅大帝挑起眉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宣,相比剛開始的平淡,李宣一句話就讓星羅皇帝有了興趣。
星羅大帝雖然不能看全部的比賽記錄,但是有興趣的自然是都看到了。
“你想說什么?”星羅皇帝也是坐直了身體,認真的看著李宣,語氣森然的對著李宣問道。
“孔雀明尊學院的幾個人都是用了一種特殊的藥物,提升他們的力量和實力,那種藥物應該是來自史萊克學院吧,通過七寶琉璃宗的手交給了寧玉,那東西劇毒,用了之后可以讓普通人擁有極高的戰斗力,只不過用藥到一定程度會被別人控制,應該稱之為毒藥。”李宣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對著星羅大帝說道。
李宣原本準備的是龍牙米和赤玄酒甚至蘊靈丹都可以拿出來。
但是昨天晚上李宣思考了一陣子,最終決定在寧玉身上的這種藥物上面做做文章,這個東西可比龍牙米和赤玄酒更有吸引力。
畢竟藥人的作用可是可以撼動一個帝國的統治的。
而星羅皇帝應該是也已經注意到了天斗帝國這邊的動作,所以李宣正好可以用這個東西來換朱竹清的自由。
“哦?聽你的話說,你倒是挺了解這東西的啊。”星羅大帝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在下在和孔雀明尊學院比賽結束以后,專門的研究了一下這個藥方,不得不說,設計這個藥方的人是個天縱奇才,只不過把聰明用歪了而已。”李宣聳了聳肩膀,對著星羅大帝說道。
星羅大帝沉默不語,目光如同猛虎一樣,殺氣騰騰的盯著李宣。
過了一會,星羅大帝這才收回目光。
“看樣子,你是逆推的藥方啊,把你的藥方拿來我看一看。”星羅大帝對著李宣招了招手說道。
李宣也不客氣,從懷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藥方,遞給了身邊的侍衛。
侍衛接過藥方以后,就遞給了星羅大帝。
星羅大帝仔細的看了一下藥方,其實他并不懂這東西究竟有什么用,但是他看過從天斗帝國傳回來的情報,藥材種類和數量都和李宣清單上的所差無幾。
“來人,拿去藥司讓人研究研究這個藥方。”星羅大帝看了兩眼就將藥方交給了侍衛。
星羅帝國的情報系統只得到了大概的藥物配方數據,遠沒有李宣逆推出來的這份藥方清晰。
“是,陛下!”侍衛恭敬的接過藥方,然后就離開了這里。
“皇帝陛下,這個藥方有個特點,除了落云郎以外,其他的藥材都不值錢,就是需要的量產量大,也就是說,想要配置出一份藥物并不困難,也就是說天斗帝國此時應該在大批量的制作藥人。”李宣對著星羅大帝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小子倒是聰明。”星羅大帝沒有隱瞞,緩緩的點了點頭。
“陛下,在下斗膽問一下,天斗帝國現在有多少人用了這種藥方了啊。”李宣皺起眉頭,對著星羅大帝問了一句。
許家確實是在查這件事,但是許家畢竟只是一個武魂家族,而且還是星羅帝國境內的武魂家族,想要探查清楚天斗帝國里面的事情還是比較費勁的。
除了天斗皇室,對于天斗帝國境內有多少藥人,星羅皇室應該是最清楚的。
“雪夜這個瘋子已經把天斗帝國境內所有的陵墓都挖出來,養殖你說的那個落云郎了,具體有多少我也不清楚,那個地方,我進不去。”星羅大帝眉頭微微垂了下來,語氣森森的說道。
很顯然,星羅大帝有些瞧不起雪夜大帝這么不道德的操作,但是又對雪夜大帝沒什么辦法,畢竟現在還不是星羅帝國出兵的最佳時機。
因為星羅大帝也不清楚天斗帝國現在有多少藥人。
“雖然說我不清楚天斗帝國有多少陵墓,但是我知道天斗帝國這是窮途末路,想要拼死一搏了啊。”李宣尷尬的撓了撓頭,腦海里浮現出藥人過境的恐怖場面。
“啪!”
星羅大帝打了個響指,幾個士兵從宮殿的角落里抬出來一個籠子。
籠子是一個已經發狂的人類,面容鐵青,披頭散發,臉上、身上布滿了詭異的青色花紋。
“吼!”
許是聞到了李宣身上的氣味,這個人瞬間睜開了眼睛,瘋狂的撲向了李宣。
布滿血絲的瞳孔嗜血的盯著李宣,枯槁的雙手如同利爪一樣,瘋狂的伸出籠子,想要撕扯李宣。
“這應該就是成熟體的藥人了吧。”李宣撓了撓頭,嘀咕了一句。
李宣也沒想到,天斗帝國如今竟然已經有了成熟體的藥人,而且星羅大帝竟然還能弄出來一個。
李宣沉吟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步,抓住了這個藥人的胳膊。
隨手拿出一粒化毒丹,曲指一彈,化毒丹就進入了藥人的嘴里。
隨著化毒丹發揮作用,藥人身上的青色迅速暗淡下來,身體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又過了幾分鐘藥人身上的青色花紋全部褪去,恢復了正常膚色,只不過有些蒼白,應該是傷了本里。
“這個家伙應該沒啥事了,不過就算是治好了,壽元也會大減啊,搶救的意義不大。”李宣摸了摸下巴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你還真有辦法治療這些人。”星羅大帝也是站起身,看著面前的藥人,對著李宣笑著說道。
“這種藥物價格昂貴,而制造藥人成本低廉,所以用這種藥物至于藥人,并不是解決藥人的最優解。”李宣聳了聳肩膀,對著星羅大帝說道。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啊?”星羅大帝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說道。
“這是藥方,可以壓制住藥人的活動,然后……”李宣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宣也不是優柔寡斷的圣母,他可不會為了那些藥人煉制出幾十萬枚三品丹藥。
不說別的,藥材都不夠,更別提李宣的人力了。
所以這種藥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殺!
至于李宣設計出來的新的藥方,需要的藥材并不多而且價格更加的低廉,只要藥粉撒出去,這些藥人至少要躺個三天五天的。
這藥方并不難設計,畢竟他們吃了那么多毒藥,只要利用其中一種或者幾種毒藥的性質就可以讓藥人失去活力。
聽到了李宣的話,星羅大帝也是眉頭輕挑,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一個溫暖和煦的青年,竟然一揮手就是幾十萬人的生命。
更重要的是,李宣臉上沒有任何難過的表情,仿佛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李宣在星羅大帝眼里的地位又高了一些。
“陛下,這種藥人本就不可逆,該殺……就殺。”李宣以為星羅大帝有不舍,所以又勸了一句。
星羅大帝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一旁的侍衛就將李宣手中的藥方接了過來。
“行,這樣東西我很滿意,不過……不夠。”星羅大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對著李宣說道。
“那陛下,您想要點啥,您直說,我要是有我絕不吝嗇。”李宣也是攤開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對著星羅大帝說道。
“我想要你和維斯結拜兄弟,然后輔佐他成為星羅帝國的新的皇帝。”星羅大帝目光銳利的盯著李宣說道。
聽到了這話的李宣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這話是自己能聽的嗎?
和皇子結拜?
還輔佐新的皇帝?
這都哪跟哪啊?
“陛下,不是在下不愿意,實在是接下來要出海一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李宣躬身對著星羅大帝行了一禮,然后皺起眉頭對著星羅大帝說道。
李宣可不想和星羅帝國攪和到一起啊,整不好給自己來一個狡兔死走狗烹,那就不好玩了。
“你總不能一輩子都在海外吧,等你回來再說就行。”星羅大帝挑起眉頭饒有興趣的對著李宣說道。
“行了,我也乏了,你先回去吧,等你從海上回來了,記得找我。”星羅大帝對著李宣揮了揮手,示意李宣離開。
“在下告退!”李宣對著星羅大帝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對了,那個解毒的丹藥再給我一些。”星羅大帝突然對著李宣說道。
李宣瞬間抓住了關鍵信息,不過李宣沒有動聲色,停下腳步,然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個裝著十枚化毒丹的瓶子遞給了身邊的侍衛。
接著李宣對著星羅大帝再行了一禮,然后就離開了這里。
從這里離開以后,李宣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件事看樣子是辦成了,李宣賭贏了。
藥人的事情星羅皇帝已經非常關注了,想來應該是開始想辦法解決了。
“看樣子戴沐白這個家伙怕是廢了啊。”李宣從后面的房間里出來以后,也是露出了一個難以捉摸的表情。
星羅大帝要化毒丹必定是為了皇室中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戴沐白,畢竟這個家伙距離源頭最近啊。
這樣的話,星羅大帝這么輕松的放過李宣也是可以理解的了,畢竟戴沐白馬上就要廢了,這婚約自然是作廢的,還不如拿出來結交一個年輕有為的魂師呢。
而且成為藥人再被就回來的戴沐白那就是廢人一個,而且還是皇室恥辱。
李宣回到了宴會廳,朱竹清快步來到了李宣的面前,昂著頭,眼神中充滿了旗袍。
李宣看著面前蒼白的小臉,上前一步心疼的將朱竹清攬在懷里,心想自己家的小貓是真的緊張壞了啊。
“放心,成功了!”李宣輕聲在朱竹清的耳邊說了一句。
朱竹清的淚水瞬間決堤,撲在李宣的懷里放聲哭泣,壓抑了幾年的感情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的釋放出來了。
李宣也沒有說話,只是把朱竹清抱在懷里,輕輕的拍打朱竹清的后背。
過了半晌,朱竹清抽泣的聲音這才終于停了。
“走,給我講講你和皇帝陛下說了什么。”朱竹清拉著李宣的手帶著李宣從宴會廳里走了出去,坐在了宴會廳外面的臺階上。
李宣也是笑著跟著朱竹清離開了宴會廳。
坐在宴會廳外面,李宣攬著朱竹清的肩膀,把剛才的事情通通告訴了朱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