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加工了一夜傀儡零件的李宣從掌天瓶里出來了,雖然熬了一夜,但是李宣沒有絲毫的疲憊感,這就是靈魂之力強大的好處。
五雷傀儡的加工已經拖了很久了,李宣也不能讓這個事情一直拖下去啊,所以最近也在加班加點的加工這些零件,爭取盡快將五雷傀儡加工出去,而且這次出海,李宣還打算帶一些傀儡呢。
李宣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接下來就是準備早點,畢竟一會吃過飯以后,還要去大斗魂場參加斗魂呢。
接著,李宣從自己的小洞天里拿出了一些打包好的早點,加熱了一下,然后放在桌子上,等著其他人起床了以后一起吃飯。
很快,其他人也陸續起床,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以后,看到李宣,也是和李宣笑著打招呼。
沒過多一會,幾個人都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來到了院子里,坐了下來。
“正好,人到齊了,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先去大斗魂場注冊一個戰隊,然后參加斗魂,通過這種方式爭取盡快的訓練出來一定的默契。”李宣看著人到齊了,于是站起身對著面前的幾個人笑著說道。
這是讓隊員熟悉李宣最快的辦法,畢竟只有不斷的戰斗才能提升熟練度。
“沒問題,哥,大斗魂場那邊我熟,一會注冊的事就交給我吧。”棒槌聽到了李宣的話以后,立刻站了起來,驕傲的對著李宣說道。
棒槌和朱竹清兩個人在大斗魂場里摸爬滾打了干一段時間了,對于大斗魂場兩個人可以說是非常的熟悉了,所以辦這件事應該不會出現問題。
“行,既然這樣,那這事就交給你了。”李宣對著棒槌笑著點了點頭。
注冊了魂師小隊才能參加斗魂。
“我也是第一次參加斗魂比賽,我的魂力等級雖然有60級,但是我只發揮出三十級的戰斗力,然后咱們再進行磨合,除非特殊情況,不然的話,我不會使用全力的,不過你們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們有危險的。”李宣點了點頭,然后看著面前的幾個人隊員認真的說道。
李宣雖然沒去過大斗魂場,但是知道,這種斗魂也是有一定危險性的,畢竟這是娛樂性質的比賽,血腥暴力往往是吸引人的手段。
“多謝少爺(宣哥兒)!”幾個人齊聲應了一句。
“行了,早點吃完,早點出發,今天應該能參加至少兩場比賽,比賽結束以后,每個人包括我都要寫戰斗總結,和隊友的評估,明天一早互相交流,明白嗎?”李宣對著面前的幾個人認真的說道。
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
他們也知道,想要進步,還是需要不斷的總結,這才能不斷的提高。
很快幾個人就吃完了早飯,李宣帶著他們幾個人啟程出發,向著星羅城的大斗魂場走去。
星羅城作為星羅帝國的首都,這里的建筑都非常的氣勢恢宏,占地面積也是極大的。
面前的大斗魂場占地面積至少上百畝地,高三十多米,通體漆黑,外形酷似羅馬的斗獸場,隨著不斷的靠近,李宣能夠聽到斗魂場里觀眾的呼喊聲,能夠感覺到大斗魂場里這些觀眾的熱情。
李宣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看著面前的場景,好奇的四處張望。
“哥,給你!”棒槌從魂導器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惡鬼面具,遞給了李宣,示意李宣戴上。
“可以啊,棒槌。”李宣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面具看了一眼身后的幾個人,除了李宣以外其他人都已經戴上了形象各異的面具。
為了防止離開大斗魂場以后被人打悶棍,所以一般人進入大斗魂場都會戴上一個面具,這幾本書都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李宣也是迅速戴上了面具,然后跟著棒槌和朱竹清向著大斗魂場的入口走去。
“對了,哥,咱們的戰隊名字叫啥啊?馬上注冊戰隊了,咱們還沒有名字呢啊。”棒槌突然找到了這個問題,然后好奇的對著李宣問了一句。
聽到棒槌的問話,李宣也是愣了一下,這個戰隊的名字自己還真的沒想過,突然之間也沒有什么靈感。
“叫星河吧,星河戰隊。”李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這個名字出現在李宣的腦海之中。
“哥,這個名字有什么意義嗎?”棒槌撓了撓頭對著李宣問了一句。
“沒什么意義,就叫這個名字了。”李宣沒好氣的對著棒槌說了一句,然后就向著大斗魂場里面走去。
這倆字也是突然蹦出來的,李宣也沒想到應該怎么解釋這個詞。
“切。”棒槌嫌棄的哼了一聲,然后就跟著李宣一起進入了大斗魂場里了。
來到了前臺處,棒槌從懷里拿出了一塊鐵牌。
“你好,我想注冊一個魂師小隊,參加戰隊賽。”棒槌將自己的令牌遞給了前臺的一個少女,聲音平淡的說道。
“還請將小隊中其他幾個人的身份令牌給我,然后填寫信息表,才可以。”少女看了一眼棒槌的令牌,然后掃了一下周圍幾個人然后說道。
聽到了少女的話以后,棒槌也是愣住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哥可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身份令牌啊。
“他們還沒有注冊過大斗魂場的身份令牌,這樣吧,你給我拿五張信息,我讓他們注冊一下。”棒槌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回來,然后對著少女繼續說道。
“好的。”少女應了一聲,然后拿出了五張注冊表,遞給了棒槌。
這里畢竟是星羅城的大斗魂場,在這里前臺工作的人也都是經過訓練的,根本不會狗眼看人低,所以棒槌要了五張注冊單沒有任何問題。
棒槌接過注冊表以后,帶著李宣幾個人來到了一個沙發前。
“哥,這個每個人都要注冊一下,注冊完畢以后就,才能組建魂師小隊,參加戰隊賽。”棒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李宣說道。
棒槌突然領了任務,一時間非常的高興,以至于忘了李宣還沒有大斗魂場的身份呢。
李宣點了點頭,然后從棒槌手中將注冊表接了過來,分發給了自己的隊員。
李宣坐了下來,開始書寫注冊表,棒槌就在李宣身邊指導填寫。
幾分鐘以后,李宣五個人將注冊表全都填寫完畢了,李宣將五個注冊表全都遞給了棒槌。
“棒槌,交給你了。”李宣拍了拍棒槌的肩膀,笑著說道。
“好嘞,哥,你在這等我一會,我這就去辦。”棒槌接過注冊表以后,快步回到了前臺,開始注冊。
李宣則是坐在沙發上等著棒槌。
十幾分鐘以后,棒槌拿著六塊令牌走了過來。
“哥,整完了,這是你們的身份令牌,這是咱們戰隊的令牌,到時候參加比賽結算積分都要用這個東西的。”棒槌將手中的令牌分給了面前的幾個人。
首先是身份令牌,身份令牌巴掌大小,是一種銀白色的類似銘牌一樣的令牌,正面寫著“蕭炎”,背面寫著“32”。
正面是名字,背面是魂力等級。
李宣仔細的摸了摸也沒研究出這究竟是個什么材質。
棒槌將令牌分發出去之后,還剩下最后一塊令牌。
“哥,這個是戰隊的身份令牌,積分記錄、對戰申請都需要用到這塊令牌。”棒槌將手中最后一塊令牌交給了李宣。
李宣接過令牌以后,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令牌通體幽藍,是一種特殊的合金,不過李宣并不懂鍛造,所以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金屬打造而成的。
在令牌的中央篆刻了“星河”兩個字。
“棒槌,這個令牌交給你了,以后比賽的事情你負責安排吧,我就不管了。”李宣將藍色令牌扔給了棒槌,笑呵呵的對著棒槌說道。
棒槌接過令牌以后,也是眼前一亮,沒想到自己的老哥竟然這么相信自己,看來自己一定要辦好這件事,不能辜負自己老哥的期望啊。
“好嘞,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辦好。”棒槌拍了拍胸脯說道。
“棒槌,去申請一場比賽吧,我們正好體驗體驗大斗魂場的戰隊賽。”李宣對著棒槌點了點頭。
“沒問題,哥,我這就去弄!”棒槌應了一聲,然后又回到了前臺那里,開始申請參加斗魂比賽。
幾分鐘以后,棒槌回來了。
“哥,咱們去二號休息室等著,這場比賽結束以后,就輪到咱們上場了!”棒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休息室對著李宣說道。
“行,咱們先去那里休息,你們也好好調整調整狀態,一會上了對站臺認真打一場。”李宣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帶著幾個人一起進入了二號休息室。
二號休息室里面的面積不小,足足有五六十平米,里面裝潢比較樸素,房間中央是一個長的臺子,周圍都是沙發,能夠坐下十來個人,而在入口的對面是一個高兩米多的鐵門。
“養精蓄銳,為一會的戰斗做準備。”李宣對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然后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
其他人聽到了李宣的聲音以后,也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后吸收魂力,調整自己的狀態,為一會的對戰做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個小時以后,房間里的另一個門緩緩打開。
幾個人迅速的從修煉狀態里退了出來,同時把目光放在了李宣的身上。
“出發!”
李宣抬起手,猛然一揮,然后一馬當先,帶著幾個人從鐵門里走了出來。
“迎面走來的是一支剛剛建立的魂師小隊,戰隊名叫做……星河戰隊,可能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對手!”主持人看著李宣幾個人率先從鐵門里走了出來,于是先介紹了李宣幾個人。
主持人的話聲嘶力竭,看臺上觀眾的情緒也被帶動起來了。
畢竟來大斗魂場看比賽的要么是想要進步的魂師,要么就是生活壓力大的貴族。
畢竟普通人可沒辦法花一枚金魂幣購買入場券。
而且喜歡這種血腥暴力戰斗的一般都是生性殘暴嗜血的人。
李宣來到了對戰臺上,抬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腳下是一種特殊的土混合沙子形成的特殊土壤,摔在上面想來應該不會太疼。
接著,李宣抬起頭,把目光看向了周圍的看臺,看臺上到處都是各式各樣的人,所有人都瘋狂的揮著手,和瘋子沒啥區別。
想來每個人都想要欣賞這場血腥的戰斗了。
一時間,李宣竟然想起了殺戮之都里的地獄殺戮場,也是這樣的看臺,也是這樣的比賽,只不過殺戮之都比這里殘忍的太多了。
畢竟地獄殺戮場里十個人只能走出來一個。
還沒等李宣感慨出什么詞呢,對面的鐵門緩緩打開,從門后走出了七個身高兩米,一身腱子肉的壯漢。
這些壯漢全都裸著上半身,如今處于武魂附體狀態,渾身黑色的毛發,毛茸茸的大耳朵,兇殘的眼神,李宣看出來了這七兄弟的武魂都是一樣的,全都是黑色的棕熊
“黑熊七兄弟!沒錯,就是黑熊七兄弟,以殘忍!嗜血聞名的魂師小隊,沒想到這支新組成的魂師小隊第一次戰斗就遇到了這樣棘手的對手!也不知道他們在黑熊七兄弟的手里能堅持幾個回合呢!”主持人看著對面的人走了出來。
主持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比賽。
畢竟這里以暴力和血腥聞名,所以黑熊七兄弟完虐新手魂師的戲碼也是非常受人喜歡的。
畢竟看臺上這些人想要的是鮮血和暴力,減輕他們的壓力。
李宣看著面前的幾個壯漢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也太傻了吧,打起來根本沒有什么難度啊。
這些腦子里長滿肌肉的家伙,李宣就算是不出手,朱竹清幾個人也能將他們全都打敗。
不過這次來大斗魂場主要是為了訓練自己和隊員的默契,有個陪練也是非常不錯的。
“雙方做好準備,斗魂……馬上開始!”主持人舉著話筒,聲音癲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