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三天的時間里,拉迪峽谷動用所有力量,將整個拉迪峽谷裝扮的喜氣洋洋,到處張燈結彩,將整個拉迪峽谷變成了一個喜氣洋洋的天地,到處都是喜悅的氛圍。
而今天正是白川結婚的正日子。
太陽剛剛升起,白川和許璃就各自己的地方開始梳洗打扮上了,等待著接下來的婚禮。
許家人也是提前幾天來到了拉迪峽谷里,許璃這邊是許家人親自為她化妝。
許家人也是拉迪峽谷迎來的第一批客人,對于拉迪峽谷許家人也是好奇的,但是出于禮貌,他們并沒有太多過問。
反觀白川則是由李宣和棒槌還有朱竹清三個人打理,李宣拿出了一些滋養皮膚的藥材,四十多歲的白川在李宣的手里硬生生變成了二十多歲的小伙。
“白叔這身衣服還真不錯,咱們領地里那個繡娘的手藝真心挺好的。”李宣看著一身大紅色禮服的白川摸了摸下巴,滿意的點頭。
“哼,那是白叔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朱竹清沒好氣的對著李宣說了一句。
自從吸收了十萬年魂環以后,朱竹清和李宣的關系也是更進一步,平時也能打情罵俏了。
“少爺,竹清,別鬧了,我第一次結婚,有點緊張,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白川撓了撓頭,一臉緊張的看向李宣。
“安啦,有我呢,放心吧,沒什么要注意的,昨天晚上給你輔導了一宿,還記不住啊。”李宣拍了拍白川的肩膀,十分輕松的對著白川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周沉從外面闖了進來,對著李宣恭敬的行了一禮。
“少爺,白先生,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周沉抬起頭微笑的對著李宣和白川說道。
“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嗎?”李宣對著周沉問了一句。
“放心吧,少爺,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出問題的。”周沉拍了拍胸脯對著李宣說道。
“行,我們這就過來。”李宣應了一聲,然后轉過頭笑嘻嘻的看著白川。
“走吧,咱們接新娘去!”李宣對著白川笑了笑說道。
“嗯。”白川點了點頭,表情也是嚴肅起來了,站起身帶著李宣三個人從房子里走了出來。
這里是白川的院子,雖然沒有城主府奢華,但是亭臺樓閣應有盡有,還有一個人工湖泊。
白川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以后直奔門口,身后跟著李宣和白川,朱竹清則是前往主城外面的會場,等待著婚禮開始。
三個人來到了門口,三匹披著紅色鎧甲的鐵鱗馬佇立在門口,身后還有十幾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壯漢,抬著一座剛剛加工完成的紅色轎子。
這都是李宣弄出來的。
原本斗羅大陸的婚禮其實沒有多少節目,兩對新人在長輩的面前宣誓,宣誓結束以后,就進洞房該干啥干啥了。
但是李宣覺得這樣的婚禮實在是太單薄了,所以就弄出來了這些節目。
白川帶著李宣和棒槌翻身上馬,騎著鐵鱗馬慢慢悠悠的向著藥城駛去。
許家人和許璃都被安排在了藥城,畢竟主城距離太近了,騎馬游街,距離太短,沒什么意義。
藥城雖然是兩個家族的人煉丹的地方,但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就是一個炮制藥材的地方,地下才是煉丹的地方。
白鶴和楊無敵不想讓許家人看到,許家人就根本發現不了煉丹的事情。
白川壓著速度,畢竟身后的人還扛著轎子。
一個小時以后,白川一行人來到了藥城的城門口,此時藥城門口一大堆人等著白川的。
許家的長輩族老都已經前往城主府了,等待婚禮開始,而藥城里都是許家的年輕一輩的人,為的就是攔住白川和李宣。
此時的藥城城門上張燈結彩,城門是,十幾個許家的小孩子,舉著自己家的武魂,目光灼灼的盯著來到了城門下的白川。
“來者何人!”一個年紀較大的青年,許穹手里托著一個金色的印章對著李宣說道。
“白川!”白川朗聲應了一句,昂首挺胸,氣宇軒昂,竟然還有一絲意氣風發。
“所為何事?”許穹繼續對著白川問道。
“求娶許家許璃!”白川看著許穹這個小家伙還挺有意思的笑著說道。
“帶開門的禮物了嗎?”許穹繼續對著白川說道。
“帶了!這就給你們!”白川繼續大聲喊道,同時從魂導器里拿出了一個裝滿金魂幣的錢袋子。
接著白川雙腿夾緊鐵鱗馬的肚子,胳膊猛然用力,上百斤的金魂幣袋子直接飛到了天空中。
白川沒有召喚出虎魄刀,但是一抬手,一道刀氣激發出來,正好命中了天空中的錢袋子,一時間,需求的金魂幣從天而降。
許家的孩子雖然是富家子弟,但是平時規矩森嚴,手里也都不富裕,哪見過這種程度的金幣雨,紛紛俯下身體開始撿金幣。
李宣看著許家的這些孩子,也是笑了笑,接著心念一動,瞬移到了城墻上,繞開了這些人,直接打開了城墻門。
李宣參加了藥城的修建,所以對于這些機關,李宣也是無比的熟悉,開個城門還是沒啥太大的難度。
隨著大門打開,白川一揮手,然后騎著馬帶著迎親隊伍進入了藥城里。
看著迎親隊進入藥城,李宣縱身一躍,從城墻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鐵鱗馬身上。
而此時許家的這些孩子,還在城墻上撿著金魂幣,根本顧不上已經開門的藥城。
很快,白川帶著人從城門走了進去,來到了許璃的院子。
這里是藥城里除了城主府最大的一個院子,原本是給破之一族和敏之一族族長的,但是楊無敵和白鶴都住在了城主府,所以這個院子就空下來了。
雖然規模沒有主城的院子大,但是也是四進的四合院,青磚綠瓦也是非常的豪華。
許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在為許璃送嫁。
只不過,現在院子門也還關著呢。
“白叔,去叫門啊!”李宣看著還愣著的白川,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白川點了點頭,然后來到了一座大院的門口,輕輕的敲響了大門。
“嘎吱……”
隨著一連串門軸摩擦的聲音,高大的院門緩緩打開,穿著一身紅色長裙,高貴典雅,身上戴著華貴的衣服。
身后跟著兩個六七歲的孩子,拽著裙擺。
“阿璃!”白川上前一步,抓住許璃的手,動情的對著許璃說道。
“川哥。”許璃也是激動的看向白川。
白川失蹤的這些年,許璃的心態也是變化了無數次,但是得知白川這些年過的日子,許璃的怨氣也早就已經消散了,反而對白川的遭遇感同身受。
“請新娘子上轎!”棒槌笑呵呵的吆喝了一嗓子。
白川和許璃兩個人也是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手,然后許璃上轎,白川上馬。
“出發!”白川滿臉喜色的吆喝了一聲,身后迎親的隊伍和送親的隊伍開始出發,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這場婚禮的會場不在城主府里,而是在城主府外的一塊草坪上。畢竟這一次熱鬧的不僅是許家人,還有拉迪峽谷里的所有人。
這個廣場面積極大,足足擺了幾千桌,足夠拉迪峽谷所有人都能上桌了。
而且晚上還有篝火晚會,讓這些農夫徹底的放松放松。
很快接親隊來到了廣場上,停在了入口處。
看著面前用鮮花搭建的拱門,白川激動的點了點頭,終于要結婚了。
白川翻身下馬,來到了轎子前,將許璃接了下來。
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后白川扶著許璃下了馬車。
一對新人互相攙扶著從拱門走上進了廣場。
周圍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拉迪峽谷里的所有農夫都來這里參加白川的婚禮了。
看到白川拉著許璃的手,一路在所有人的注視和祝福下向著廣場中央走去。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廣場的臺子上。
許青山,許家的老家主,魂力等級89級,因為閉關突破90,十年前就將家主之位傳給了許霆,也是許霆和許璃的親生父親。
今天這場婚禮的證婚人也是許青山。
許青山的年紀大約八十歲左右,須發皆白,作為大家族的族長,不怒自威,看起來非常的生人勿近。
“見過許叔!”白川對著許青山恭敬的行了一禮。
“還叫叔!”許青山眼睛微微瞇起,冷哼一聲不滿的對著白川說道。
“岳父大人!”白川面色一肅,對著許青山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
許青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等著李宣了。
李宣和棒槌兩個人來到了許青山的身邊,對著許青山行了一禮。
“許爺爺!”李宣和棒槌對著許青山微微行了一禮。
“李宣小友不必如此,且快過來,婚禮也要開始了。”許青山笑著對著李宣招了招手說道。
許青山三天前抵達的拉迪峽谷,和李宣非常的對脾氣,直接成了忘年交。
李宣也是笑著抱了抱拳,然后來到了許青山的身邊。
白川和許璃對著李宣和棒槌也是行了一禮,李宣也是大大方方的承受了白川的一禮。
白川的命畢竟是李宣救的,實力也是李宣給他恢復的,而且還給白川安排了十萬年魂環,恢復了斷肢。
“吉時已到!”周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接著穿著紅色禮服的韓書城捧著一本婚書,從臺下走到臺上。
“各位許家的朋友,拉迪峽谷的朋友,鄙人韓書城,承蒙領主大人和許老爺子的重托擔任今天的司儀,感謝領主大人,感謝許老爺子,感謝兩位新人,感謝各位到場的來賓!”韓書城昂首挺胸侃侃而談,聲音溫和,自帶著一股書卷氣,讓人聽起來非常的舒服。
拉迪峽谷也是富裕,所以配備上了專業的麥克風系統,聲音傳得很遠,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對諸位貴客親臨婚禮現場,以及給二位新人帶來的祝福與厚愛表示由衷的謝意!”韓書城再次對著臺下的人鞠了一躬。
“白氏白川,許氏許璃,結兩姓之好,可謂是,才子淑女,郎才女貌,此時良辰美景,高朋滿坐,可謂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韓書城高高舉起手中的婚書,然后轉過身,躬身舉起婚書交給了許青山。
許青山鄭重的將婚書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嚴肅的對看著白川。
“白川,你是否愿意迎娶我的女兒,一輩子照顧她,對她好。”許青山對著白川認真的問道,
“我愿意!”白川也是面色一肅,挺直身體,對著許青山認真的說道。
“阿璃,雖然我是你的父親,但是你馬上就要結婚了,雖然有些不舍,但是畢竟是大姑娘了,也該嫁人了,小白也是我看大的人品性格都是上佳,為人妻要恪守品性,勤儉持家,相夫教子,你愿意嫁給白川嗎?”許青山眼睛上蒙了一片霧氣,看著許璃說道。
白川這些年失蹤,許青山也想過讓許璃改嫁,但是許璃一直沒有同意。
“我愿意!”許璃目光堅定的看著白川說道。
許青山也知道許璃這些年過的有多苦,不過結果是好的,兩個人終成眷屬。
“好,我宣布,婚書成立,兩人今日結為夫婦,望你們兩個人相濡以沫,過好日子!”許青山點了點頭,認真的對著白川和許璃說道。
“謝謝爹!”白川和許璃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對著許青山說道。
“行了,婚禮結束了,開席!”李宣也是上前兩步,對著身邊兩個人笑了笑,然后對著其他人說道。
“哈哈,李宣小友,走,咱們去喝酒!”許青山帶著李宣去吃飯了。
“阿璃,先回婚房吧,我和他們喝點酒。”白川輕輕吻了吻許璃,然后對著許璃說道。
“少喝點酒,早點回來。”許璃紅著臉,小聲的對著白川叮囑道。
接著,一些許家的女眷和拉迪峽谷一些人的女眷就和許璃一起去白川的院子收拾東西了。
白川目送許璃離開以后,就想著酒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