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之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怎么自己還能跟公主扯上關系了?
“呵呵,只是那小和尚目中無人罷了,我能贏他也是僥幸。”
陸遠之一臉謙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大雍小公主。
小朋友什么的,最沒有意思了。
“是嗎?”
長樂公主一俏臉狐疑的看著陸遠之,小公主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可本宮聽說他可是連敗了京城中的無數英年才俊,就連儒家當代天賦最高的海無恙都投降認輸,也就是遇到你才折戟沉沙。”
聽到小公主的話,陸遠之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不是……
您還真覺得我剛剛說的是實話呢?我就是謙虛謙虛……
“額……運氣好吧可能是?!?/p>
陸遠之撓頭,他臉上帶著疑惑問道:“不知公主今日來尋我,所為何事???”
小公主什么的……
最沒有意思了。
有時間還是跟冷淡阿姨多聊聊天最合適。
“無事,多日沒有見本宮的皇姑,來找她玩,順便看一下能兩招擊敗那西方的小和尚的小陸風佩長什么樣子。”
小公主其實還是很單純的,只能說被她的父皇母妃自幼保護的很好,所以對于一些人情世故方面稍微有些異于常人。
“皇姑?”
陸遠之一愣。
他可重來沒有聽說過佩寅郎里面還有什么皇姑……
小公主的姑姑,那不就是當今皇上的妹妹嗎???。?/p>
我靠!佩寅郎里還有這樣的大boss??
“敢問公主的皇姑……”
陸遠之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是……”
小公主正要開口,但突然止住了聲音,皺眉看了一眼陸遠之,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態的看著陸遠之:
“不該問的別問?!?/p>
陸遠之聽到這句話趕緊低頭:“是是是?!?/p>
人家不愿意說的事情肯定還是少問為好。
萬一是什么皇家隱秘……
但是陸遠之此時心中已經有了一絲猜測了。
“那也沒什么事情了,本宮先走了?!?/p>
小公主看陸遠之如同宮里別的一些太監宮女一般這樣慫的做態,心里瞬間就對陸遠之這個人失去了興致。
本來還以為能兩招敗敵的小陸風佩有什么異于常人的,現在看來跟那些溜須拍馬的小太監沒有什么區別。。
伸了個懶腰,小公主一臉無趣道:“本來還以為能尋到一些什么有趣的話本,無趣,都是無趣。”
說完就要轉身往外走去。
陸遠之看著小公主的背影,再聽著小公主的話,心中微微一動。
好玩的話本??
霸道總裁愛上我算不算??
或者什么我的老婆是娘親的閨蜜??
“公主稍等?!?/p>
陸遠之的遲疑了一下,喊住了公主。
“怎么?還有別的事情?”
長樂轉頭疑惑的看著陸遠之。
“咳咳,臣倒是有一些有趣的話本……”
長樂公主聽到這里,眼神中閃過一絲無趣:“莫不是又是一些窮酸秀才勾引富家小姐這種不合規矩,不按常理的話本?”
額??
陸遠之一愣。
本來他還在想若是直接上大招的話她會不會有些接受不了,得先從什么古代秀才與富家小姐開始。
結果人家直接就來到了2.0
“不是,是一些別的話本,嗯,在臣看來還是很有趣的。”
陸遠之沉吟了一下,一臉坦然的看著長樂。
雖然不知道拿話本引誘公主會對自己有什么好處,但是以后萬一真有什么事情用得到公主了,也不至于硬著頭皮上去???
“哦……那你給本宮先講一段。”
小長樂聽到陸遠之的話之后,本來有些無動于衷的眼神閃過一絲興趣,看著陸遠之。
“額……”
陸遠之凝眉,坐在椅子上:“其實也是微臣偶然間看到的一本書……書名喚作《霸道王爺寵嬌妻》”
聽到名字,長樂頓時整個人都有一種被人疏通了任督二脈的感覺。
“仔細講講。。”
長樂眼神一亮,兩只渾圓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陸遠之。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大唐王朝……”
陸遠之也不磨嘰,直接開始慢慢鋪墊。
雖然用自己的話去講述一段自己曾經在網絡上瘋狂追更的一個作者的書……
小姑娘越聽越上癮,最后渾然忘了時間的流逝。
…………
上官素按照往日一般處理著手中的公務。
夕陽緩緩灑在她的行房中,像是仙女奏樂,撒在人間的光芒。
等處理完自己手中最后一件事情之后,她這才緩緩抬眼看了一下窗外。
此時的窗外夕陽已經緩緩來到了西方,只是大眼一看便知,要不了多久太陽就會落下,換成月亮那個騷婆娘掛在天上搔首弄姿。
“上官風佩。”
張慎行恭敬的站在門口,看到上官抬起眸子之后才敢出聲。
“嗯,事情辦的如何了?”
上官淡然的看著張慎行。
“已經辦妥了,只待明日各方勢力入場,佛門那邊也看過場地了,就在朱雀街,屆時我佩寅郎與京兆府以及御林軍三方各自出力,自然全力維護現場秩序。”
“哦?!?/p>
上官的眼神微微瞇了一下。
“布衣百姓已經江湖人士的各種看臺呢?”
“有劃分的專門的場地供他們觀看?!?/p>
張慎行提起工作一直都是一絲不茍的模樣。
“好?!?/p>
上官的眼神難得的露出一絲滿意。
“上官云佩,佛門的大陣屬下也有所耳聞,傳聞中根本就無人能應,就算是僥幸能應也過不了最后一關,屬下擔心……”
張慎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此事休提,紀公已經告知過我等,汝不信紀公乎?”
上官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淡然的看著張慎行。
這話說的……
張慎行趕緊低頭:“是屬下多言了?!?/p>
“嗯。”
“對了,長樂呢?”
上官猛然想起什么一樣,轉頭看向張慎行。
“????”
張慎行一愣。
“好想還在亦行那小子那兒……”
“嗯?”
上官的心中莫名的浮現出一絲的危機感。
看了一眼張慎行,下一刻,上官的身子就已經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張慎行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
此時,陸遠之的行房當中。
“哎呀!怎么會這樣呢??!他們兩個人的誤會太深了,好不容易有了一絲進展,怎么就又有了這樣的誤會?。?!”
長樂聽著陸遠之緩緩講述著那傳聞中發生在大唐的愛情故事:《霸道王爺寵嬌妻》
二人相愛相殺的故事聽的是高潮迭起。
全身心都已經投入了進去。。
“這……”
陸遠之沉吟了一下道:“啟稟公主,這樣的事情有一句話來總結。”
“什么話?”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p>
陸遠之一臉認真。
只是小公主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什么是火葬場?”
“額……就是一種處理尸體的地方。”
陸遠之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解釋清楚。
“確實如此……”
小公主聽那叫一個神情恍惚。
“下面還有沒有?”
小公主如同一個干涸了許久的海綿,此時正需要很多的水漬來灌溉自己心中的小池溏。
“當然有了,只是此時天色這么晚了……”
陸遠之難得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潤了潤自己的嗓子。
講了一下午的故事,再加上陸遠之的語速本來就不快,霸道王爺跟小嬌妻的故事連一半都沒有講完。
“什么??!”
此時的長樂眼神閃過一絲慌亂,看到外面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之后,瞬間就懵了。
“都這么晚了!!都怪你,怎么也不知道提醒一下本宮??!”
“完了完了,這么晚還不回宮,母妃若是知道了必然是禁足的……”
小公主急的團團轉。
陸遠之這個時候老實多了。
他總不能反過來抱怨小公主說明明是您聽了之后還有再聽……
“這個……”
“其實也好辦……”
陸遠之剛想開口說一個自己出的餿主意。
那邊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怎么還在這?”
二人同時扭頭看向行房之外。
上官的婀娜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門口。
“屬下見過上官云佩?!?/p>
陸遠之趕緊行禮。
“我……”
小公主剛想開口解釋,但是突然想到自己這個時候可是在偷偷的聽一些話本,這是宮里禁止的……
她現在此時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姑娘,無措的摸著自己的衣角。。
“是這樣的,屬下跟公主講了一下前些日子跟那西方小和尚的大戰,同時還評論了一下那小和尚的佛門絕技,公主聽到佛門絕技之后心中憂慮,萬一以后我大雍將士在戰場上遇到那些具有佛門神通的和尚該怎么應對……”
陸遠之一本正經的看著上官繼續道:“所以就與屬下討論了一下應對方式,一直討論到了現在?!?/p>
“是嗎?”
上官淡然的看了一眼陸遠之,看到的是陸遠之那一臉無辜的表情。
隨后挪開目光,看向了小公主。
“是的!就是這樣?。 ?/p>
小公主如同小雞椓米一樣猛的點頭。
同時心中浮現出一絲對陸遠之急中生智的贊揚。
“哦?!?/p>
“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宮吧。”
上官看著小公主。
“啊?”
小公主有些猝不及防,主要是還沒有跟陸遠之說以后這種話本要如何送到自己的寢宮。。
“怎么?還有什么事情?”
上官皺眉的看著長樂。
“沒……沒有了?!?/p>
小公主心中如同被貓撓了一般的著急。
不舍的看了一眼陸遠之。
陸遠之看到小公主這個眼神,自然是懂得,連忙給了公主一個你放心接下來交給我的眼神。
“微臣自然知道公主憂國憂民,待微臣寫好應對方法,他日一定送到公主府上?!?/p>
陸遠之暗暗的對著長樂公主眨了一下眼睛。
長樂公主看到陸遠之眨的這個眼睛之后,心中瞬間明了。
“嗯,勞煩陸風佩了。”
長樂裝起來那也是一代小影后。
“走吧。”
上官臨走之際淡然的看了一眼陸遠之:“你去寅武堂頂,尋紀公一趟,紀公有事找你?!?/p>
說完便不再猶豫,帶著長樂消失在陸遠之的行房之內。
?????
聽到上官的話之后,陸遠之眼神里面全都是疑惑。
紀爸爸這個時候找自己干嘛??
明明都已經到了放衙的時候。
萬惡的資本……封建主義!
不過既然都收到了指令,那自然還是要前往的。
陸遠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鄭重的上樓敲門。
“紀公,風佩陸遠之求見。”
“進來?!?/p>
依舊是熟悉的溫和。
陸遠之推門而進。
看到紀宣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品著茶水。
“先坐吧?!?/p>
紀宣呵呵的看著陸遠之,順手給陸遠之倒了一杯茶水:“嘗嘗,西方和尚帶來的茶葉?!?/p>
“哦?”
聽到這個陸遠之眼神微微一動。
坐下之后也不客氣直接端起茶杯,輕輕嘗了一口。
“喚你來見我是明日交給你一項任務。”
紀宣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屬下自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陸遠之拍著胸脯,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表態。
眾所周知,我陸遠之是紀公座下最忠實的走狗!
紀公交代的事情就是我陸遠之自己的事情??!
“不用你赴湯蹈火……盡力就好。”
紀宣笑著搖搖頭,親和的對陸遠之道:“明天有一個陣法需要你闖一闖?!?/p>
紀宣溫和的說出了一句很讓陸遠之心中沒有底氣的話。
“什么陣法??”
陸遠之眼神一愣。
“佛門的陣法。”
紀宣淡然道。
“額。。”
陸遠之臉上茫然的很。
“只管去闖便是,沒有任何危險。”
紀宣的眼神淡然的掃了一下陸遠之此時左手上的木制手串以及中指上的木制戒指。
“是?。 ?/p>
陸遠之一聽沒有什么危險,臉上就笑嘻嘻起來了。
“呵呵,先回去吧,明日朱雀街,屆時陛下也會親臨,好好表現?!?/p>
紀宣的聲音透著一絲莫名的疲憊。
“屬下遵命?!?/p>
陸遠之鄭重的點頭,從紀宣的行房之中退了出去。
等陸遠之出了房間之后。
紀宣處在空無一人的行房之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樹欲靜而風不止。。?!?/p>
聲音充斥著無奈與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