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武神機甲的外殼和內部的保護艙之間還有一段復雜的線路板,而線路板并非烏魯合金和X-23合金制成,只是普通的導電金屬。所以線路和最外層的烏魯合金有一段距離,古圣這一拳把最外層的護甲打出了一個小坑。
妮可怒火中燒,揮舞起雙刃將古圣逼開。肩部的肩甲打開,露出了兩邊各四門小型飛彈,朝著古圣射去。這小型飛彈的速度比之前那兩枚飛彈快得多,很輕易就打中了古圣。
火光四濺,爆炸聲震耳欲聾。
妮可看著一團黑煙冷哼一聲,女武神肩甲配備的前置導彈經過了史詩級加強,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啞炮情況?,F在一枚前置導彈的威力就頂得上十枚響尾蛇導彈。
在八枚前置導彈的轟擊下,就算是顧淵的雷神機甲也未必能夠安然無恙。所以在妮可看來,古圣必死無疑,更別說他肩膀上的那只母雞了。
正當她準備聯系總部報告任務圓滿完成時,忽然一聲鳳鳴傳來。
黑煙翻滾之中,一對龐大的雙翼赫然展開,一頭周身纏繞著火焰與黑煙的巨鳥猛然現身,其頭上竟傲然站立著一名男子。
相較于女武神機甲,這只神鳥母雞的體型堪稱巨無霸,身高約莫五十米,翼展更是達到了一百二十米,而女武神機甲的身高不過二十二米。
古圣立于神鳥頭頂,若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察覺他的存在,此刻的他,甚至還不如神鳥的一只眼睛大。
漂亮國機甲總部驟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女武神機甲的對面,竟出現了一只龐大無比的怪獸。雷蒙德站在總指揮臺前,凝視著女武神機甲傳回的影像,望著那渾身冒著黑煙和火焰、形似無齒翼龍的巨大怪獸,心情異常沉重。
雷蒙德拿起總指揮臺的麥克風,沉聲說道:“妮可,別與它硬碰硬,趕緊返回,我這邊會啟動導彈為你掩護。”
面對這只巨大的怪鳥,妮可心中雖然充滿恐懼,但更多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意。她此刻駕駛的是漂亮國傾盡全力打造的最頂尖人類武器,而面前卻是一種全新未知的生物,還有那個實力強悍的男人,妮可實在想與這兩者一決高下。
妮可沉思片刻,回答道:“雷蒙德長官,我想證明,女武神機甲能夠掃除一切對漂亮國有害的障礙,包括眼前這只巨大的怪獸,還有那個男人?!?/p>
妮可是雷蒙德最得意的門生,他怎會忍心讓她去冒如此大的風險,連忙拒絕。
“妮可,聽我的話,別耍脾氣。這只怪獸不是你能夠對付的,趕快回來,我這邊已經準備發射導彈了,數百枚導彈定能將它化為飛灰,沒必要讓你去冒險!漂亮國不能失去女武神機甲,更不能失去操控它的你,趕緊回來,這是命令!”
妮可伸手按下頭盔邊上的按鈕,雷蒙德的聲音瞬間消失。而在機甲軍總部的雷蒙德,看到屏幕上亮起的“連接斷開”字樣,瞬間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子。
一旁的一名士兵戰戰兢兢地看著雷蒙德,問道:“長官,我們還發射導彈嗎?”
雷蒙德轉過頭來,瞪著那名士兵:“發射導彈?你要干嘛?漂亮國最優秀的戰士正在前線作戰,你這個時候要發射導彈,是要把她也害了嗎?我看應該把你綁在導彈上,一起發射過去!”
那名士兵被雷蒙德一頓痛罵,不敢再吱聲。雷蒙德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半晌之后才緩過神來,立即下令:“立刻出動六架白頭雕戰機為女武神機甲護航,一旦發現情況不妙,白頭雕戰機要用盡一切力量掩護女武神機甲安然返回!”
“遵命!”
雷蒙德長舒一口氣,咬了咬牙。漂亮國不能失去妮可,也不能失去女武神機甲。如果女武神機甲和妮可一同喪命在這只怪鳥手中,那么漂亮國將失去對抗顧淵的一張底牌。
必要的時候,這六架白頭雕戰機將是保證女武神機甲安然返回的必要工具,沒錯,就是工具。雷蒙德寧可犧牲掉這六臺白頭雕戰機和六名駕駛員,也不愿讓妮可和女武神機甲喪命。
掛斷通訊器后,妮可雙手緊握操縱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定睛望著面前這只巨大的、渾身冒著火的鳥形怪獸。
女武神機甲的功率開啟至百分之百,整體溫度驟然升高,就連駕駛艙內的溫度都攀升了兩倍還多。
“來吧,讓我證明自己!”
女武神機甲全速發動,朝著神鳥老母雞沖去。神鳥老母雞居高臨下,一臉漠視地看著這個小金人,張開嘴巴吐出了一連串的火球。
不得不承認,就算是顧淵在場,也要贊嘆一聲。妮可的駕駛天賦實在令人驚嘆,她駕駛著女武神機甲左右閃避,巧妙地躲開了一個又一個火球。
片刻之后,女武神機甲逼近了神鳥母雞,揮舞著手中的軍刃在神鳥母雞身上劃了一道。鋒利的刀鋒瞬間將神鳥劃得皮開肉綻,然而傷口里流出的并非鮮血,也未見血紅的肉,而是燃燒著火焰的液體。
火焰燃燒著傷口,瞬間愈合。女武神機甲繞了半圈,準備拉開距離,卻沒想到就在這時,那神鳥揮舞著一百二十米寬的翅膀,攔住了女武神的后路。同時,古圣從鳥頭上一躍而下,直沖女武神而來。
女武神機甲眼見逃不脫了,便回頭一刀砍向古圣。然而古圣的身軀實在太小,與女武神機甲相比,他簡直就像一只老鼠般靈活敏捷,而且威力極大。
妮可操控著女武神機甲與古圣纏斗了許久,卻發現難以突破他的防御。她的雙刃無論如何揮舞,都無法觸及古圣的身形,而他那鬼魅般的速度和驚人的力量,每次擊中機甲,都會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
漸漸地,妮可不得不承認,單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女武神機甲確實不是古圣的對手。但正是因為這個對手如此難以對付,才更能證明自己的實力!
妮可猛然間將女武神機甲內儲存的能量全部釋放,一道藍紫色的光芒以機甲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神鳥和古圣都被這巨大的能量波動震得向一旁飛去。
女武神機甲的機體高速運轉,這樣的狀態無法持續太久,但它帶來的好處是,女武神的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眨眼間,女武神機甲在古圣和神鳥面前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神鳥的背后。女武神的雙刃高高舉起,然后迅猛地斬下,那粗如巨柱一般的劍芒劃破了神鳥的后背。這一次,流出的不再是燃燒的血液,而是真正的鮮血。
神鳥痛苦地哀嚎一聲,古圣則怒罵不已。神鳥無奈,只能暫時躲開女武神的攻擊范圍。而古圣一閃身,直沖向女武神的面門。就在那一拳即將轟在女武神臉上的時候,忽然遠處一枚導彈飛來,重重地擊中了古圣。
強大的爆炸力將古圣炸飛到了一旁。女武神機甲內的妮可定睛一看,只見遠處六架白頭雕戰機迅速飛來,它們周圍環繞著一枚又一枚威力巨大的導彈。
女武神機甲高速運轉帶來的副作用是,機甲駕駛艙內的溫度變得極高,熾熱難耐。妮可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在高達四十多度的環境中仍能保持冷靜的頭腦進行戰斗。如果換作旁人,恐怕早已熱得暈了過去。
當妮可看到六架白頭雕戰機時,她明白恩師雷蒙德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自己,又派出了這些戰機。同時,她也知道這些戰機的使命是營救自己,保護女武神機甲盡可能不受損壞地撤離。
此刻,妮可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聽從雷蒙德老師的話,犯下了多大的錯誤。這個錯誤的代價就是帝國的六架戰機和六名優秀的戰斗機駕駛員可能要為自己付出生命的代價。
就在這時,通訊器再次亮起,妮可看到雷蒙德的名字,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了,是時候回去了。
妮可接聽了通訊器,雷蒙德的聲音傳來:“妮可,那六架白頭雕戰機應該已經到了吧?”
“是的……”妮可回答道。
“你知道這六架白頭雕戰機的使命嗎?你知道他們的結局嗎?”雷蒙德問道。
妮可聽了雷蒙德的話,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我知道他們的使命是為了掩護我和女武神安全撤離,我對此感到非常抱歉……”
“不要說抱歉,帝國的勇士不需要抱歉。你有這個想法是好事,但應該結合實際。你要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后不能再如此任性了。好了,現在想辦法離開那里吧。這六架白頭雕戰機已經到了,你無需再自責或怎么樣了。妮可,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和女武神機甲!”雷蒙德命令道。
“遵命!”妮可堅定地回答。
此刻,駕駛艙內的高溫已經快上升到五十度了,即使是妮可擁有強大的意志力,也感到難以忍受。
高溫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妮可的意志,她咬緊牙關,從腰間拔出一把備用匕首,狠狠地插向自己的大腿。這一插既有技巧又有深度,讓她的痛苦達到頂峰,同時意識也逐漸清醒,又可以保證失血不會太多。
古圣一拳又一拳地錘擊著女武神機甲,任憑那六架白頭雕戰機一枚又一枚導彈向他射來。妮可控制著女武神機甲再次爆發了一次能量波動,然后趁著古圣被彈飛出去的一瞬間,拉滿了速度,朝著安全的方向飛速飛去。
就在妮可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時候,忽然那頭已經消失的神鳥又從下方的云層中竄出,像一頭兇猛的藍鯨一般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女武神機甲撲了過去。
就在巨鳥的尖喙即將咬到女武神機甲的那一刻,妮可駕駛著機甲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雙刃如同滾輪一般,將巨鳥的尖喙彈了開去。
然而,這只龐大的鳥形怪獸并未就此罷休,它張口吐出一大口火焰,火焰的寬度之大,足以輕松將女武神機甲包裹其中。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架白頭雕戰機勇猛地沖向巨鳥。
白頭雕戰機發射出兩枚導彈,直直地擊中了巨鳥的嘴巴。巨鳥被導彈擊中,原本即將吞噬女武神機甲的火焰,也因爆炸的威力瞬間被彈開。
巨鳥的哀嚎聲震撼天際,它那雙巨大的眼睛里透露出極致的憤怒。那架英勇救主的白頭雕戰機飛了過來,但下一秒,只見巨鳥揮動翅膀,帶起一陣猛烈的罡風。
受巨大氣流的影響,飛機頓時失去了平衡,東搖西擺。駕駛員好不容易擺正了戰機的方向,卻只見巨鳥口中那緊密而整齊的牙齒近在咫尺。
“啊!”這一聲慘叫成了駕駛員最后的遺言。
白頭雕戰機在巨鳥的口中瞬間爆炸,化為烏有,駕駛員連一點骨灰都沒能留下。
剩下的五架白頭雕戰機圍繞著巨鳥和古圣展開攻擊,它們的導彈和武器都對準了古圣。然而,一枚枚導彈發射出去,要么打不到他,要么打到了卻對他毫無影響。
古圣從茫?;鸷V忻摲f而出,他望著女武神機甲離開的方向,大聲嘶吼。
神鳥(老母雞)立即接到了古圣的命令,古圣命令它絕不放過那個女人。神鳥振翅高飛,瞬間飛出幾百米遠。白頭雕戰機又分出三架來阻攔神鳥。
此刻,還剩下兩架戰斗機在古圣面前。古圣看著這兩架戰斗機不斷在自己身邊盤旋,他看出了這種戰機的弱點:雖然速度很快,火力也足夠,但它們在一次攻擊后無法快速轉彎。
只要自己看準了它們接下來必經的角度,就一定能把這些煩人的機器飛鳥一一擊破。
那兩架戰機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仍然繞著古圣盤旋,一枚枚導彈接連不斷地射向古圣。巨大的火焰將古圣吞噬,然而無論它們如何努力,始終無法贏得最后的勝利。
就在它們不知所措時,忽然只見古圣迅速消失在原來的位置,下一秒便出現在戰機應該盤旋的角度中,揮起拳頭朝著駕駛室猛砸過去。